第八十二章 缺錢
「這位是新的成員，稱號『太陽』。」
「他們依次是，『正義』『倒吊人』『女祭司』『女皇』。」
在反應不同的塔羅會成員們的沉默中，愚者率先開口。
回神過來的「正義」小姐連忙輕飄飄地說道：
「愚者先生，我又搜集到了兩頁羅塞爾大帝的日記。我希望能向您換取『讀心者』魔葯配方。」
在愚者並未給予回應時，「太陽」此時開口道：
「我能幫你弄到這個配方！」
「這是發源於巨龍一族的序列。」
「我們白銀城曾經處於巨人王庭的統治下，你們知道的，巨人和巨龍是死敵，所以這個途徑的序列9、8和7，白銀之城都有，我有辦法弄到。」
「巨人王庭」「巨龍一族」一個個只在教典神話中出現的辭彙，很普通地從「太陽」口中吐露而出。
「我們並不知道巨人與巨龍是死敵啊……這並不是南北大陸的常識。」
「新成員「太陽」看來也知道不少隱秘的知識。」克蕾雅心底想着，越發好奇這「白銀之城」在哪裏了。
克蕾雅還觀察到，「正義」「倒吊人」乃至於「女皇」三人的姿態與肢體語言都對「太陽」的話表現出了震驚和疑惑。
克蕾雅也隱蔽地偽裝出些許驚訝。
停頓片刻，「正義」開口問道：「白銀之城，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地方……它在哪裏？」
「你們不是白銀之城的子民，是哪個城邦的？」太陽的口吻充滿了疑惑。
面對太陽的反問，所有人都沉默了。
克蕾雅竭力掩飾想笑的心情：「恐怕這些人都以為新成員「太陽」是在詐他們在真實世界裏的具體位置。」
如果能「騙」出來就好了……克蕾雅遺憾地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女皇」。
此時，「太陽」又說道：「我會儘快弄到『讀心者』魔葯的配方，我想用它來交換『太陽』途徑的初始序列。」
「倒吊人」立刻反問道：「『太陽』途徑？序列9『歌頌者』？」
「太陽」悶悶地回答道：「應該是這個，但我對它缺乏了解。」
少年的性格有些憨啊。克蕾雅聽着這種對話，想到了從愚者那裏窺探到的「歌頌者」魔葯配方。
此時，上首位置傳來愚者的聲音：「我想『正義』小姐應該沒有『歌頌者』的配方。」
愚者淡然地建議道：
「我給『太陽』一份序列9『歌頌者』的配方，『太陽』儘快將序列8『讀心者』魔葯的配方給『正義』小姐，而『正義』小姐把新得到的羅塞爾日記給我。」
「從等價交換的原則來看，是『太陽』吃虧了，那由我來補償『太陽』。」
「而『正義』小姐則提供金錢給我一個眷者，他最近需要做些事情……之所以這樣交易，是因為『太陽』未必能收得到『正義』小姐的現金或材料補償。」
愚者提出了一個較為複雜的、有三方參與的交易。
其餘人猜不透愚者的想法，只會對愚者的神秘和慷慨而心底讚歎。
而已經了解到愚者並未神靈的克蕾雅，則這些字縫中依稀聽出了「我，愚者，打錢」的感覺。
愚者很缺錢嗎？
那在這種時候，如果我說句我也有『歌頌者』配方會發生什麼事情？
克蕾雅有點躍躍欲試。
但克蕾雅最終沒有開口。
對愚者的試探可以有。
但會讓愚者產生惡感的試探，暫時還不能輕易嘗試。
由愚者牽頭確認了三方交易后，「正義」開始表達出她記憶的那兩份日記：
羅塞爾的妻子懷孕的事情。
羅塞爾在妻子懷孕期間參與派對的事情。
無語地看完這些桃色日記，克蕾雅終於在下面看到了讓她在意的新情報：
「四月九日，永恆烈陽教會，風暴之主教會，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彼此關係惡劣，互相敵視，而黑夜女神教會與弗薩克帝國戰神教會水火不容，這些是可以利用，也值得思考的事情。」
又是他們三個，而且這三教會彼此敵視嗎？還是說，是在羅塞爾時代時處於敵視關係？
「11月9日，原來序列途徑里還藏着這樣的秘密，艾斯汀大主教告訴我，成為序列5的非凡者之後，接下來的部分可以與另外一兩條途徑對應的序列互相替代！也就是從中序列到高序列這一步開始！但這隻限於那一兩條，一旦替換到了錯誤途徑的魔葯，半瘋是最輕的結局，而且後續不可能再獲得晉陞了。」
「這樣可以在序列4開始互相替換的途徑有，『不眠者』途徑與『收屍人』途徑，嗯，教會的『通識者』途徑與『窺秘人』途徑也能在高序列彼此替代。」
某些途徑在序列5之後可以互相替換？！克蕾雅靠在椅背上遮掩自己不平靜的心情。
她明確記得，鄧恩曾強調過「選擇了一條途徑就再也無法改變」，這是來自聖堂的教導！
戴莉姐也一樣不知道『不眠者』途徑與『收屍人』途徑能互相轉換——戴莉姐曾表達出無法成為『不眠者』的遺憾。
羅塞爾的記載與聖堂的教導完全不同！
雖然好像是有着某種前提條件的限定。
但根據羅塞爾的說法，能確定「通識者」與「窺秘人」，「不眠者」途徑與「收屍人」途徑可以在序列4互相替換！
那聖堂為什麼要說「途徑無法改變」？
是因為低序列不需要知道這種知識，還是說這種知識還涉及到了更深層次的隱秘？
愚者閱讀完日記，除了新加入的「太陽」，其餘塔羅會成員們彼此開始交流情報。
「正義」說了魯恩王國開始推行「事務官國考」，預計明年年初就會進入正式的實施階段。
「倒吊人」則是懸賞了七位海盜將軍之一的「颶風中將」齊林格斯的具體位置，還強調了「生死不論」，並在愚者的引導下，表達出了「颶風中將」齊林格斯的畫像。
聽「倒吊人」談起這位海盜將軍潛入了魯恩王國的首都，貝克蘭德。
這引起了克蕾雅的注意。
這類被通緝的危險人士潛入貝克蘭德，如果不是情報來源無法說清楚，倒是可以向教會或向戴莉姐預警。
如此想着，克蕾雅看向此人的畫像。
寬下巴，綠眼睛，棕發扎著古代武士的髮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