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下班的談聊
「可能今天星期六吧…」收起了思緒，回答了濤。
「那麼就確實有問題了…來這上班也有三五天了，這裏貌似都是這麼的冷清，根本不像一座大廈應該有的人來人往。」濤的語氣帶着沉思！
我的心，早已經跑到了紫柔身上，根本對這傷腦而無聊的問題沒興趣。但是，也不便冷淡濤。略為無趣的回一句……
「濤哥，這裏是郊區，不是市區。當然沒有市中心那麼熱鬧…」看着濤完全沉入其中的臉，轉而問道「濤…你說……一個女孩問你一個問題，又說要你下次告訴她答案……她是什麼意思？」
預料中的結果。這個問題顯然比這座大廈帶給濤的吸引力更加吸引，不但眼睛裏頓生jīng光，而且面容突變。除了面部和眼睛的變化，濤就像看到了神奇的國度，刷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笑着一張盪盡一切的臉看着我…
濤，他只是盪笑，yīn險的盯着我，一言不發。
有意的拱手敬意:「濤哥，當小弟什麼也沒問！請收起你這雙眼神……我害怕。」
此刻的濤，很神奇，竟然這般聽我的話，讓我好難忍。我言閉，他立刻收起他那yīn險的盪笑，擺出情場高手的冷酷，一本正經道「簡單啊…人家的意思是要你改天去找人家把答案告訴人家。說明白一點，就是在向你約會了。」說完，重新變回蕩笑「小胖胖…看來你…」
「哥，我錯了。閑話少說，費話莫問…睡覺。」可不能給濤機會，不然我今天就難以入睡了！說完，拿起被子矇著頭。
唉，結果再次被我料中！濤就像一隻嘗到臭味的蒼蠅，我是躲也躲不掉、殺也殺不到，他更是死不罷休，嗡嗡嗡的非得給我出謀劃策。又是他扮壞人，我扮好人…又是浪漫…又是逛街…又是……等等！整個，紫柔嫁給我，他就是第一大功臣的興奮！
這會的濤，完全把他那冷酷、謹慎、小心、時刻jǐng惕的大好印象，徹底的給敗壞了。還好我們倆是大小光屁股的關係，不然一定讓他異常感慨！呵呵，有時候啊……看到嗡嗡嗡的濤，比看到冷酷、謹慎、無情的濤，心裏好受的好多。可能，我理解他的另一面吧…
眼看就要忍不住濤的喋喋不休了。就是這時，吱呀一聲，門打開了，原本嗡嗡不停的濤，立刻止語。濤的停止說話，環境徹底的沉了下去，就像古稀七十的趙雲，嚇退強魏追兵一樣的沉。
忍不住的伸出頭，蠱惑著心，看向門口…門，徹底打開了，小說哥不緊不慢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原本一臉消沉的小說哥，瞄了一眼沉面的濤，眼睛微微一緊，轉而問我「小胖…怎麼樣？」
看着小說哥的眼睛……哦，恍然大悟！小說哥應該說的是那一件事……我…我根本沒有和濤商討是否要去樓上這件事！好尷尬，有一種失言的不自然的感覺。不知道現在問，算不算遲……
「濤…問你一個問題……我們去樓上，還是不去…你要知道，這樓上相當的詭異。」
濤眼神中帶些略為的不明。不過，聰明如嘶的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問道；「周盞，具體情況你需要告訴我知道。」
小說哥把目光看向我。我想，小說哥心裏一定有一種失落感。他失落，我好堵心……失言，不是我喜歡的！
趕緊進一步解釋「濤的意思是，你為什麼要我們和你一起去樓上…具體什麼原因。」
小說哥走近我和濤近身，方才小聲道:「小胖，想必你是遇到過的…這裏最高是十八樓，根本沒有十九樓，但是偶爾有些人會走到十九樓，而你就是其中之一。我想，其中必有蹊蹺，要麼是幻覺，要麼是詐言…其實我就是想知道具體是實情還是詐言。我每天晚上都會到樓上轉一圈，可是從來沒有遇到過你們這樣的情況。其他遇到特殊情況的人，都不願意和我一起去樓上，甚至有的同事第二天就宣佈了離職…你們完全可以選擇不去。」
「你的目的是什麼？」濤直言而問。
「我的目標是，成就一部神級別的小說，我來這裏上班完全是因為這裏的詭異而來的…其實這裏的詭異很多人都知道。」小說哥眼睛中帶着執著，卻沒有真正的說出內心！
這會兒，濤和小說哥倆人對視着。一個放出刺殺般的狼眼，一個放出冰冷血腥般的虎眼，兩人好像都想看透對方的內心，而不想讓對方看透自己。誰也不讓誰，就這麼對視着！他們……
「嗚哇…嗚哇…」
就在濤和小說哥兩人眼睛的對抗，將要達到水火不容的頂點的時候，沉寂的夜，又開始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刺耳聲。這聲音，好像在冰冷的夜裏，凄慘悲叫的嬰兒，又如看到恐怖景象、死神降臨，發出凄涼哀叫的貓咪。
刺耳的聲音傳進宿舍內、傳入耳朵里，濤和小說哥十分默契的把目光同時看向門外，不失刺目的眼神注視着門外。往常，外面發出任何聲音，都不會特別的以為然，此刻卻大不同，感覺這聲音像只索命鬼一般…當我們三人在商討是否要上去樓上冒險之際，這聲音不約而來的刺進我們耳朵里，而且是極度悲涼的刺耳聲，讓人忍不住全身發涼的刺耳聲！這難道是巧合嗎？還是……
濤只是巡視一眼門外，便上前把門給關好，轉身吩咐道「今天不聊了…都睡覺吧。」
就當濤的「吧」字落下，門不巧而巧的再次發出「吱呀」聲。這次的聲音，就彷彿對濤的一種應對。雖然此時的氣氛即將達到爆炸，但是濤沒有表現的那麼緊張，第一時間轉身注視着門。何止他看向門，我和小說哥也一樣……
時間的過去，秒秒之後，門，緩緩的動了，像胖子推車，有力而不願意用力的慢而穩。很快，一道身影出現在我們三人眼中…噁心，原來是胖代班！無語，有些過於緊張！冷靜！冷靜！
胖代班肯定不知道，他嚇了我們三人一個緊張！看他，巡視了一下我們三人，便大步踏入宿舍，嘴裏還帶着哈哈大笑:「怎麼？你們不歡迎我來啊…」
小說哥一屁股坐在床鋪上，臉上微微發出笑容「咱大胖駕到，自然需要咱小胖迎接了。我們倆……只能靠邊坐了。」
胖代班笑哈哈的坐到小說哥旁邊，隨即收起笑容，問向我們倆:「小濤、小胖…在這工作感覺還好吧。我今天也沒什麼事，就是過來坐坐。」
濤並沒有回答胖代班的問，而是從新躺在床鋪上。我理解濤……他是不喜歡在不熟悉的人面前開口說話的。所以，只好有我回答胖代班了。
「還好…」
「還好…嗯，那就好好的工作。好好工作兩年，升個班長、隊長什麼的不是問題。」
和胖代班閑聊兩句…胖代班來此的目的無非就是，穩定我和濤的心，想讓我們給這裏好好、安心的工作下去。二十分鐘不到，胖代班起身就走了。胖代班走後，濤放出他那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視着胖代班的背影，而小說哥也一樣，眼睛集中的看着胖代班的背影…
「濤哥、小說哥…我先睡覺了。」我可不管他們倆心裏怎麼想的，困意讓我徹底投降。
說完，拿起被子，蒙頭就睡。
可好，剛剛睡着，激烈的爭吵聲就進入了耳朵里。可恨的爭吵聲，它根本讓我難以繼續再睡，有些憤怒的大吼道:「你們有完沒完…我明天還上班！都閉上嘴好不…」
嘴上這麼吼著，眼睛卻並沒有睜開，同時縮在被子裏的頭也並沒有伸出來。也就是我的聲音落下，爭吵的聲音更加強烈…仔細的去聽，聲音並不是熟悉中的濤和小說哥的！心裏一個疑惑，可是它們打擾我睡覺，這是我絕對無法忍受的，把頭伸出來，大吼道「你…」
就在我口中的「你」字還沒有完全飛出去，後面已經說不出來了！因為眼前的一切，被我看的清清楚楚…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在爭吵。
女人，站在男人旁邊，垂着手，冰冷的目光看着男人。她的身高和紫柔差不多，長像不是很漂亮，穿着很秀氣，有些像家家女的閑裝。整體看着她，很受歡迎的感覺，不過她那雙刺利的眼睛，讓我不敢看她…總感覺這女孩好像在哪裏見過，但是任憑我翻遍腦海，也想不起來。
男人，不是別的，正是小說哥…此刻的小說哥，面帶憂慮，眼睛無神的坐在床鋪上，不敢正眼看眼前的女孩。他的手，緊緊的握著床鋪上的鋼架，呼吸有些急促！這會，對小說哥來個點評吧……好像，虧心事做的太多了。
難不成小說哥和他女朋友在爭吵？不管了。趕緊蒙住頭，嘴裏嘀咕道:「對不起啊…咱不知道你們小兩口在吵架！有一句話說的好啊…不是冤家不聚頭，不是對手不了解，不是夫妻不吵架，不是…」這女孩像誰，我想起來了…她，她像…
當想起這女孩像誰的時候，我的嘴巴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想要說的話徹底的消失不見了，唯留給我的是，全身直冒冷汗。大腦裏面，只充斥着三張面孔。
第一張；在十九樓遇到的她。第二張；在墓室里看到的那名女濕屍。第三張；眼前的她。拿她們三人做一個鮮明的比較，除了穿的衣服、頭型不一樣，面孔和身高一摸一樣！
哦，天啊…我的頭，好痛。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她要始終糾纏着我的心靈！我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她要如此的刺激着我的心！我…我…
理智讓我必須冷靜，激動根本不可能解決問題…如果這是命運，那麼我一定要闖過去，如果又是夢，我企求趕緊醒來。鎮定了一下心神，顫抖著伸出手，拉去濤，渴望濤來解救我的心……可是，我的手伸進濤的被窩裏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他！
濤，我寄予厚望的最後屏障……他不見了。我的心，就像失去唯一的保護符一般的冷，全身的冷汗難以控制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