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明世雀
「這是……啥怪東西?」項還被驚嚇的大聲呼喊著。
「放肆!我「明世雀」,乃是天地間的珍獸,怎可對我說出如此不雅之詞!」
此獸其名為明世,與人類壽命相仿,死亡後會在大陸隨機的地方重塑為蛋,繼承每一代的記憶,並且必須擁有王權血脈的人才能助此破殼重生。復活期間有「使命人」,保護左右,直至完成託付後方才離去,回歸原本的生活。
而這第十二世的明世雀,則不幸的重生在「亂界谷」中,他的使命人,本來已經打算與此物共同消亡沉寂於此地,長居幾月後,碰巧遇到了少年。
道十二坡茅屋內,近些日子吳文將夜丑的收藏書籍幾乎全部閱讀了一遍,更是初步了解了世界的規則與勢力,在書桌閱讀時,老者經過其身旁停了下來。
「和老夫小酌一番如何。」
「乃是榮幸,前輩。」
鋪來木桌,一壇烈酒桌上飄香四溢,二人把酒言歡起來。夜丑雖稍有酒癮卻是個不勝酒力的人,酒後醉意吐出真言。
「那如今的虞國…君王是個可憎之人,只顧享樂,不參天下之事,還把我,發配到這窮鄉僻壤……」
夜丑幾盞烈酒入肚,便爛醉如泥,對吳文訴說這過往身世和苦衷,一顆憂國憂患的心已然無用武之地。
吳文假裝喝醉,木桌之上恍惚搖晃,認真聆聽着老者的話語,吳文經過之前遭遇過後,事事心懷謹慎,儘管老者待他們不薄,也未能讓其鬆懈警惕之心,畢竟身上還背負着幾條獸庄人命,自然不敢鬆懈半分。
「夜前輩,您醉了我扶您回房間休息。」
「無妨…老朽只是不甘心,虞國如今的不作為,日後定會成為大國的眼中釘吶!」老者繼續牢騷著,吳文將其送往房間休息。
關上房門,吳文獨自走向村落間的小山頂,風吹烈日,正當夏時,一股灼熱湧上心頭令人生燥,想要逃離光芒的關照。
村落山頂上,吳文尋得一顆大樹,在樹蔭處躺了下來,掏出並打開錦榮城吳疾獲得的信箋。
信箋內容:
疾兒,由於一些特殊因素,未能在你身邊陪伴着你,若遇難處可前往淬國憑此信件,來淬城找我。
——母親淬星月
吳疾自幼便和父親相依為命自然不會隱藏此事,信中雖然隻字未提吳文,他還是選擇將信封交於父親保管。
「疾兒吶,你生來註定會有所作為,父親會給你開闢出一條道路來的!」吳文輕語喃喃道。
男子在樹蔭下放空了很久,夕陽西下滋生出晚霞,瞻向遠處山巒之上,赤雲懸日,群鳧列陣飛。
經過幾日相處,吳疾等人逐漸與明世雀熟悉,明世雀了解如今修鍊停滯不前,便帶領吳疾前往深谷湖畔並向其教誨。
「我斷斷續續在世間八百四十九年見過千百個平庸人,躲於暗處憤怒抱怨,了了度過一生,也見過野心勃勃,言出既遂者,從天下戰來一方土地立國稱王。吾只效忠後者,懦庸之輩,老朽無心伺候。
「來,看看你我與湖中之物又有何不同。」
清澈湖泊內一片荷葉上生出幾朵蓮花,蘆葦叢在枯枝中也綻出新的茂盛綠茵,荷葉下魚蝦成群,微微漣漪的湖面處處生機盎然,在此期間不免魚兒食蝦米,河蝦食孑孓,一灣湖水卻映襯出了世間本質:「成王敗寇,適者生存。」
「我要變強,首先要承認現狀,並且利用自己長處補缺自身弱項。」吳疾頓然醒悟道。
「和解過去,宛若新生。」明世雀笑論道。
經過此事,少年不再為過往糾不公家事糾結,也不再暗沉焦慮瓶頸,而是面對當下奮力前行。
製作起弓矢打獵,誘獸深入佈設陷阱。接下來的時日展現發揮的淋漓盡致,並且空閑之餘,拿出夜丑給予的書籍豐富知識,二人於亂界谷充實歷練逐漸變強著。
……
天下之勢:
西域騎兵軍團,帶領五十萬大軍,約三日後抵達東陸,淬國調入大量補給軍糧和士兵淬國各城將領:淬靈,淬藤,方天,風吹厄,調遣至白牛城內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