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點鴛鴦 龍緋焰偷天換日
第九十五章點鴛鴦龍緋焰偷天換日
轉眼,已到了公主遠嫁的日子,安平街頭張燈結綵,喜氣洋洋,祝賀這位天朝公主遠嫁蒙舍國和親。光政和穆言清親自護送長樂上了花轎,出了玄武門方回去,由星河作為護衛,一路護送。龍水寒帶着秦雪兒遠遠跟着。
卻說龍緋焰、路尼帶着弦月公主先行出發,趕往雙生谷。龍緋焰想起這一路的旅程,出了安平便遇到了上官琳,如果不是遇到段清泠,又為了救韓風鈴,自己恐怕也不會找到庄具仁所在。三人從谷口進入,遠遠聽到高山流水般的琴聲,想必是嬰嬰在撫琴。龍緋焰面上掛着笑,率先而行,遠遠看到一個烏絹般秀髮的女子在松下撫琴,庄具仁則在一旁練功,只是不見上官琳。
「師父!嬰嬰姑娘!」龍緋焰喊著,九天飛雲縱架起,聲落人至,輕功卻又上了一個境界。
「緋焰!」庄具仁收功,見到寶貝徒弟,和嬰嬰一起上前迎接,「怎麼突然到為師這裏來了?」
「自然是想念你們,來看看了!」龍緋焰眯眼笑,一臉壞壞地問庄具仁,「師父,你和嬰嬰姑娘什麼時候成親啊?」
「壞丫頭!」庄具仁老臉一紅,看了嬰嬰一眼,低聲道,「等下個月我倆再比試的時候,為師故意輸給她個一招半式便是了。」
龍緋焰聞言忍不住大笑,卻被庄具仁狠狠瞪了一眼:「你個沒大沒小的丫頭,若不是看在你娘的面子上,非打你屁股不可!再胡鬧,為師以後不教你武功了!」
龍緋焰聞言,吐了吐舌頭:「徒兒來找師父,自然是有事相求。」又指指身後,「路尼和弦月公主也來了!」
簡單寒暄后,龍緋焰四處張望:「怎麼不見我琳琳姐姐?」
「她啊……」嬰嬰輕嘆一聲,示意龍緋焰隨她而來。
「你那位姐姐自從武林大會之後就一直頹廢著,可見她着實愛段公子得緊。」嬰嬰邊帶路邊說,「上次我和你師父帶她回來,跟她說了好多話,她才勉強擠出個笑臉,之後就再沒見她笑過,我逗她說話,她也只是應付著,整個人憔悴了好多,真讓人看着心疼。」言罷,嬰嬰拍了拍上官琳的房門:「上官姑娘,你看誰來看你了?」
「琳琳姐!」龍緋焰也不等上官琳答話,率先推門進去,只見上官琳也不曾好好打理自己,只是整個人呆坐在床前,雙目無神,聽到龍緋焰的聲音才緩緩轉頭。
「緋……焰?你怎麼來了?」見到久別的姐妹,上官琳不禁精神一震,想起自己頹廢的樣子,不禁亂了手腳。
「琳琳姐,莫忙了!」龍緋焰走到她床前,和她面對面坐下,「莫非你是一直思念段公子所致?」
「妹妹……」上官琳望向龍緋焰,明眸中的淚水如斷線的珠子吧嗒吧嗒掉下來。
嬰嬰見狀對眾人擺擺手,大家向外退去,只留龍緋焰在屋裏陪她。
半晌,龍緋焰拉着裝扮停當的上官琳來與庄具仁辭行。
「師父,徒兒此行匆忙,來不及與師父多敘舊,便到這次事件完結后再來拜訪吧!」
「好徒兒,詳情我聽路尼說了,你們只管做認為對的事情便了,無論你做什麼,師父都支持你!」庄具仁開朗一笑,「只是嬰嬰已經準備好了飯菜,你總不想讓你的琳琳姐姐空着肚子跟你趕路吧?」
飯罷,龍緋焰簡單與庄具仁辭行,帶着上官琳趕往蒙舍國,準備與龍水寒等人匯合。
途經嵩山,想起自己在這裏與雲司晨共住,又在這裏從他面前「人間蒸發」,弦月的心不禁被揪了一下。
「不知不覺日已西斜了,我們還是住在梵音客棧吧!」龍緋焰指著大家最為熟悉的客棧提議。
「店家,還有房間沒有?」龍緋焰推門就喊。
「各位,在下恭候多時了!」爽朗的聲音響起,弦月只覺得這些日子她失去的陽光又回來了。
「雲司晨……大哥?!」望着迎出來的人,弦月不禁脫口而出。
「公主……岳兄弟!許久沒見了,你可好?」雲司晨眼中如今只有弦月,幽藍的眸子中滿是弦月的影子。
「雲司晨大哥真是見色忘義啊!虧我大老遠的幫你把心上人帶來,你的眼裏卻只有她一個人嗎?」龍緋焰狡黠一笑,雲司晨面色微微一紅,拉着弦月將眾人請進客棧,一面招呼小二快上菜。
「大哥怎麼會在這裏?唐門……」弦月見雲司晨不在唐門而在嵩山,不禁納悶。
「這要感謝你的這位小剋星。」雲司晨指指龍緋焰,「她日前對我飛鴿傳書,說有個『禮物要送給我』,要我在這裏等她,卻不想……卻不想……」雲司晨欣喜若狂,竟有些語無倫次。
「卻不想我們帶來的是你朝思暮念的人兒,是也不是?」路尼嘴角微揚,將酒給眾人滿上,「我們家焰平素最好幫助人了,知道大哥你心裏的想法,自然是為你分憂了咯!」
「況且,我還有事求弦月公主,怎麼會讓她白忙活呢?」龍緋焰望向弦月,狡黠一笑。
「你們……竟又被你們算計了!」弦月哭笑不得,心裏卻甜似蜜。
「好了好了!趕了這麼多路,肚子都餓了,你要是想要感謝我,回頭好好為我這姐姐打扮打扮便是了!」龍緋焰夾起一筷子菜,放到上官琳碗裏,「我這位姐姐可是害相思病厲害得緊了!」
當晚,眾人在梵音客棧歡聚,氣氛一下變得非常歡快,弦月心下感激龍緋焰,藉著酒勁,二人竟拜了姐妹。嵩山的武林大會已經過去數月,雖已漸入冬季,溫度卻因這歡聚變得溫暖起來。
不日,龍緋焰帶着眾人到蒙舍國邊境與龍水寒匯合,按照星河留下的標記,眾人順利找到送親隊伍駐紮的地方。按照計劃,星河故意將警戒配得十分鬆懈,只等龍水寒等人來「換人」。
「報告隊長,蒙舍國迎親的蘇蕭然統領到了!」門外衛兵前來傳信。
「啊,快請!」星河整了整衣服,忙出去迎接,不禁暗自皺了下眉:他居然來接親,只怕別橫生枝節的好。
此時,龍緋焰也帶着上官琳出現在營地外。
「糟糕,好像蒙舍國也派人來接親了。」路尼望向燈火通明的營地,遙遙看見星河將一個紫衣男子迎進去。
「他們恐怕也是怕再遭變故吧?」龍水寒望向龍緋焰,「妹妹,此事成敗在你,你可有把握將公主順利換出?」
「哥哥放心,別說這麼幾個人,便是百萬雄師也莫想攔住我。」龍緋焰自信一笑,拉着上官琳的手道,「琳琳姐,進得帳中,你便是真正的長樂公主,從此『上官琳』便與你無幹了!你可有準備?」
「嗯!為了我,讓各位費心了!請受小女一拜!」上官琳此時心裏既緊張又興奮,不忘向眾人做最後的拜謝。
「什麼都不要說了,事不宜遲,遲則生變,快走!」秦雪兒打發她們快去。
「上官姑娘,先等一下!」龍水寒叫住她們,伸手入懷,將個玉佩交予了上官琳,「我想,小王爺見着這東西,一定能夠猜出你是誰了。」
「龍大哥,多謝你!」上官琳向龍水寒頷首,龍緋焰拉着她,瞬間消失。
「這龍姑娘的輕功竟然如此了得,帶着個人還這麼沒聲沒息的,真叫人想不到啊!」雲司晨望着龍緋焰遠去,不禁讚歎,他只見過昏迷不醒和重傷初愈的龍緋焰,不曾見她施展過什麼武功,也難怪覺得新奇。
「哼,這小妮子,絕的絕不止是輕功!」弦月公主調侃著,催促眾人道,「我們也快跟上去吧!晚了,只怕這小妮子跑沒影了!」
營帳內,星河將蘇蕭然請進去,正極力拖延著時間。
「蘇統領,我天朝公主的送親隊伍要明日才到得了蒙舍境內,你怎麼今日便來迎了呢?」星河叫人為蘇蕭然奉上香茗,一面詢問,一面思量龍水寒等人的行動是否順利。
「小將軍莫不是忘記了,日前天朝公主失蹤一事了?」蘇蕭然接過茶,卻不忙喝,微笑着反問。
「啊,那純是謠傳!」星河擺擺手,「我天朝公主一直在王宮裏,不曾離開,只是一些好事之徒的訛傳罷了,事情都已過去。如今你我兩國還能夠和親,不是最好的例子嗎?」
「不知在下能否先行到公主帳中請安,也算對我主有個交代?」
「這……現在天色已晚,只怕是不方便吧?不如明日?」
「在下既然來了,便與公主請個安又何妨,之前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我蒙舍國上下都盼著迎來公主,普天同慶一下呢!」
「這……」星河開始犯難,論口才,這位蘇蕭然絲毫不在自己之下,怎麼拒絕他呢?
「在下也是奉了我們小主人之命,前來將一件信物送給公主的,還望小將軍行個方便!」
「如此……也好,只是我們兩個大男人,進去公主營帳委實不便,我們就在帳外,由宮女代為轉達吧?」
「好!」
星河率先帶路,故意帶蘇蕭然在營帳中繞彎子,蘇蕭然見警備鬆懈,不免微微皺眉。
「蘇兄,怎麼了?可是覺得有什麼不妥?」星河停下來,問蘇蕭然。
「啊,恕在下冒昧,小將軍在這裏紮營,警備如此鬆懈……不怕引來什麼……不速之客?」蘇蕭然總覺得這麼鬆懈的警備很容易給人鑽了空子,出點紕漏。
「蘇兄放心!這裏是你我兩國接壤之地,現在天下太平,不會有什麼不速之客。還是……蘇兄信不過你我兩國的民風?」星河抬眼望着蘇蕭然,對方一時不知該怎麼說,只得點頭,示意繼續前進。
此時,龍緋焰將上官琳安置在營內的隱蔽處,手裏拿出庄具仁給她的藥粉,九天飛雲縱操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使周圍的侍衛都著了道。
龍緋焰站在一個侍衛近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對方竟然毫無反應,微微一笑,轉頭對隨後跟過來的眾人招手,眾人迅速一路小跑衝進公主所居大帳。
此時的長樂公主,正坐在帳中,暗自神傷,宮女春桃獨自服侍着她。
龍緋焰率先而行,一個箭步到她身前,不等她反應,便點了她穴道,隨即轉身對驚得差點叫出聲的公主做出「禁聲」的手勢,小聲道:「公主,我們是來幫你的!」
弦月拉着上官琳也來到長樂近前,眾人打量著這位曾經差點引起武林浩劫的天朝公主:皇室獨有的紫發,面如芙蓉,眼如繁星,櫻唇皓齒,身材苗條,實在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
「草民龍水寒,因得知公主不願下嫁蒙舍國,冒昧率人前來,還望公主恕罪!」眾人中唯一見過長樂公主本人的只有龍水寒,他確定對方是公主無疑,趕忙下拜,說明來意。
「龍愛卿?你……你們真的是來幫我的?」長樂公主吃驚之餘,心下不禁一喜。
「正是!草民受人之託,要幫公主拜託宿命,接下來的事情還望公主配合!」
言畢,弦月開始忙活,她將長樂公主進行易容,變成了個俊俏的小後生,又讓上官琳和長樂互換了衣服。正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卻聽帳外有人稟報:「公主殿下,蒙舍國郡王府侍衛統領蘇蕭然前來給公主請安,並送上小王爺信物!」
「糟糕,他怎麼在這?!」上官琳慌了手腳,蘇蕭然和她相處時日不短,見她出現在大帳內,定會揪住她,這樣一來,計劃不是泡湯了嗎?
「別急,我們不讓他們進來便是!」龍水寒小聲對公主道,「煩勞公主發個令,讓他在帳外請安便是。」
長樂點頭,開口道:「原來是蘇統領!感謝蒙舍國小王爺的美意,只是現在天色已晚,不便相見,不如請侍女將信物帶進來如何?」
此時,飛速換了侍女衣服的龍緋焰低着頭,手裏拿着個托盤走了出來,蘇蕭然掏出玉佩放在盤上,龍緋焰瞟了一眼,正和日前龍水寒從段清泠身上摸走的那枚溫玉圓佩成雙成對,也不說話,轉身進賬。
蘇蕭然只覺得這侍女似乎哪裏奇怪,還沒來及多看幾眼,被星河攔下:「蘇兄,你我在這裏等待,稍安勿躁,由公主發話后再行動不遲。」
他已經看出侍女是龍緋焰假扮的,為避免節外生枝,趕緊將滿腹狐疑的蘇蕭然的視線岔開。
這時,公主在裏面發了話:「是蒙舍國皇族的溫玉圓佩嗎?果然是名不虛傳!」
「公主好眼力!這的確是我蒙舍國的溫玉圓佩!」蘇蕭然見公主識貨,鬆了口氣,接着道,「我家小主人將隨身成對的溫玉圓佩送與公主,是想和公主共敘百年之好!」
「如此,我便收下了!天色已晚,統領不便久留,便由星河代我招待你們吧!」
「如此……小人便告退了!明日一早由小人和小將軍一道護送公主進蒙舍國國都!」蘇蕭然躬身一揖,和星河離開公主的營帳。
裏面眾人都捏了把汗,弦月已經收拾停當,長樂也抽空教了上官琳一些宮廷的禮儀,秦雪兒解了春桃的穴道將她帶到眾人近前。
「春桃,我一向待你不薄,如今有一事求你,如何?」長樂公主率先發話。
「公主……」春桃雖然被點了穴道,不能言語,耳朵卻聽得真切,這些人是來偷天換日,帶走公主的。
「春桃,從小咱倆一起長大,只有你和我最知心,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公主殿下……春桃懂了。」春桃起身,走到上官琳近前,深深下拜道,「從此以後,春桃會好好服侍公主,不會有半點含糊的!」
長樂粲然一笑,拉住春桃道:「春桃,難得你如此深明大義!謝謝你!」
「只是,你們把公主殿下易容成別人,卻不易容這位姑娘嗎?」春桃不解。
「易什麼容?你當這位惟妙惟肖的易容師從哪裏請來的?」龍緋焰指著弦月道,「這位是堂堂威利國第一公主,你讓我把琳琳姐也易容了嫁過去,難道要威利公主時刻陪在身邊幫她換臉嗎?」
「啊,原來是威利公主,婢子失禮了!」春桃嚇得趕緊下拜。
「不必客氣!緋焰妹妹說的有理!這普天之下見過長樂公主的人少之又少,我們說誰是公主,誰就是公主!難道堂堂天朝還會偷梁換柱不成?」弦月斜眼看向龍水寒兄妹。
眾人嗤笑,這何止是「偷梁換柱」,簡直是「偷天換日」!
「只是,公主遠嫁蒙舍國,有生之年怕是不能回天朝了。上官姑娘,你可要做好準備啊!」長樂也拉住上官琳的手,這位不知是哪裏來的姑娘要代替她嫁到蒙舍國去,一想到她此生再難回到故鄉,心裏不免也不是滋味。
「請公主心安,上官琳早已和父親決裂,也沒什麼好去的地方了。」上官琳也握緊公主的手。
「好了好了,我看那個蘇蕭然似乎有點懷疑,我們還是快快從這離開吧!」龍緋焰催促着大家,最後拉住上官琳,往她手裏塞了一瓶葯,「琳琳姐,這是我大嫂特意調製的秘葯,你今晚睡前服下,一炷香之後,你的發色便會永遠變成淡紫色,便不會有人發現你並非皇室之人了!你我姐妹一場,如今卻要分別了,只盼你此生幸福安好,和段公子永結同心!」
「妹妹還有眾位的大恩大德上官琳此生不忘,請受上官琳一拜!」上官琳說完,雙膝跪地,龍水寒將她扶起:「上官姑娘,你莫想此行嫁到蒙舍國便了,你從此的身份就是天朝公主,凡事不要擅做主張,讓春桃多幫襯你一些才是!」
「我記住了!」
「那麼,眾位,我們快走!」
龍水寒帶着眾人,又按原路返回。
入夜,蘇蕭然趁星河睡下,偷偷摸到公主帳前,點了侍衛穴道進了大帳,只見床榻上公主已經睡下,淡紫色的長發柔順地散落,呼吸均勻,春桃在一旁打盹,突然覺得背後被人拍了一下,歷時驚覺轉身,只見星河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低聲道:「蘇兄深夜闖入我公主大帳,莫非是擔心我家公主跑了不成?」
「啊,哪裏……蘇某冒昧了……」蘇蕭然面色微紅,隨着星河退出大帳,「因覺得方才的侍女蹊蹺,在下才冒昧前來,見到公主無恙,也就放心了!」
「如此甚好,不如我護送蘇兄回營帳如何?」星河做了個「請」的手勢。
幾個時辰后,天已微亮,送親隊伍準備拔寨起行。上官琳在春桃的幫助下已經換好了嫁衣,上了蘇蕭然為天朝公主準備的花轎,一行人浩浩蕩蕩起行,向蒙舍國王都進發。
「琳琳姐,祝你幸福……」龍緋焰和眾人躲在遠處的樹叢里,默默祝福着她。
「嗯,只怕咱們這位痴情的蒙舍國小王爺見到你琳琳姐,嘴都合不攏呢!」秦雪兒抿嘴而笑。
「好了,剩下的事情便等星河結束了此次護送,將『上官琳』交給他了!」龍水寒指了指長樂公主。
「嗯,我也得和雲司晨大哥一起回威利了!」弦月拍了拍手。
「什麼?你一開始還怕我去告密,現在卻要主動投降啊?」龍緋焰張大了嘴巴。
「怎麼着?你這小妮子,莫非是覺得我主動回去,沒了要挾我的把柄了?」弦月指著龍緋焰的鼻子,「告訴你,我們威利國可不像你們天朝那麼不開明,父皇已經決定傳位我大哥,他平時最疼我了,雲司晨大哥又與他相識,我啊,要帶着我的『駙馬』回去拜堂!」
「什麼駙馬啊、拜堂啊,也不害羞!」龍緋焰也指着她鼻子,二女在樹林里笑起來。
「妹妹,你也別笑別人了,你也不小了,實話告訴你啊,為了給你找一個好男人,你大哥可是心力交瘁啊!」秦雪兒也加入戰團。
「啊,對了!說到大哥的病,我倒想起來!」龍緋焰拉着路尼的手走到龍水寒近前,鄭重介紹道,「大哥,這是我找到的,肯為我『掏出心』的男人——路尼!」
「哈哈哈,好了好了!你就不要故作正經了!」龍水寒拍著路尼的肩膀,「妹夫,走吧,跟你大舅哥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