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六（18）無所謂，嗎？（18）

六（18）

「記不記得你曾經拋棄我的那個女人。」

「大哥好像沒有吧，好像這輩子我都沒有認識過幾個女人，而且像我這樣的人可能很少，都有女生會跟我說話吧，如果你在這污衊我的話，我可以告你的。」

「我就是你的本體，你如果說上法院告我的話，那這就是自己告自己了，你覺得自己告自己這樣的事情法院會相信嗎？法院會不會認為你是一個精神病啊，如果法院認為你是一個精神病的話，那把你送到了精神病醫院，一檢查真的是精神病吶，我們兩個人這輩子不就玩完了嗎，覺得這輩子就這麼簡簡單單的玩玩好？還是想創出其他的有用的東西的。」

「反正我肯定是想創新出其他的有用的東西，但是可能這些有用的東西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吧。」

「想不想出去旅行啊，有的時候我真的就是在那裏逼迫的問自己，到底想不想出去旅行，到底想做一個什麼樣的人，但是可能做一個什麼樣的人，並不是老天創造你的，而是自己創造自己就像是我在你身體里，是你創造了我，而不是我毀滅了你。」

「我創造了你？你說我一個精神分裂的人，我創造了你我是一個精神病吧，真的很有意思呀。如果說真的有一天我創造了你的話，那你說說我是怎麼創造你的，使用我的大腦，還是用我的心臟，還是用我其他的器官來創造的。」

「目前的人類，真的，你們這些人真的是膚淺，有的時候我真的有些話和你們說不明白，並不是說你們用身體的那一部分來創造我們，而是你們的精神就是我們。」

無所謂，嗎？（18）

「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吃糕點什麼的，真的不用了，你太客氣了如果說我真的想吃的話，我就自己回去找了。」

「大碼局長你就先喝茶吧，我不知道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反正你每次來找我弟弟的時候，你們都會商量很多大事情的，而且我弟弟你也知道，自從他老婆死了之後，他就再也沒回答過我，不知道他自己是否真的還是那樣的頑強，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這個世界可能真的是改變了我們很多很多。我最後一次看見我弟弟的時候，她已經像是那種病入膏肓的人了，他已經是一大個頹廢的人了，我不敢面對這樣的一個現實，因為我覺得有些事情很薄，我面對不了吧。值得你馬局長，就算是你做上了警察局局長的話，好些事情也是你這輩子沒有見過，就像是突然有一個是愛的人離你遠去了。還有你的父親也離你遠去了，可疼。在同一時間，你會遭受到兩個打擊，真的這樣的一個人會垮掉的吧。」

「你也知道最近政府的效益不好。像我們這些警察，就算是坐上了局長，做上了廳長級別的警察，都會到處去借錢，因為實在沒有錢吃飯了，有的人會去借錢，有的人會去不要臉的去借錢。」

「難道馬局長你這一次來實際錢的吧，如果說你來借錢的話，我只能跟你說，我家裏真的沒有錢，但是如果我真的沒有錢的話，我還剩一個腦子，如果你需要我的話，我可以幫你做什麼，我就真的可以幫你做什麼，你也知道你也看見了我在家裏邊真的是很凌亂。我這家裏凌亂的樣子，我自己都不想面對。」

馬局長真的是望了望四周。

可能真的就是陸老爺子離開之後，那些傭人，那些管家都離開了吧。屋頂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蜘蛛網，不知道擔心支出有多大，反正那些網真的是很厚實，很密呀。可能連蜘蛛也不喜歡待在這裏了吧，連一隻蒼蠅都沒有，連一隻蚊子也沒有，可能家裏連一點吃的都沒有了吧。如果說是家裏剩一些吃的的話，那肯定會有什麼老鼠呀，有蒼蠅啊，有蚊子呀之類的東西，會到處飛到處跑，但是好像現在真的也沒有那些東西吧。可能。權哥剛剛說的那一些糕點吶，那一些東西啊，可能也就是剛才才送來的吧，可能馬局長和那些送東西的人，也就是腳前腳后得把，可能那些送東西的人剛剛走，馬先生就來了。

「不好意思，權哥，真的我還是想說回那個話題，如果說你真的想讓政府幫他給你救濟款的話也行，就靠我和政府的關係，還有你弟弟，路政局陸先生和政府的關係，政府一定會給你批一些錢的，讓你好好的做生意，讓你好好的在家裏邊兒生活，你看看家裏現在破爛成這個樣子了，真的不會有人在線你們家的吧。」

「馬局長，馬局長，我可跟你說，你還真的是很年輕啊。有些東西可能你真的沒有經歷過，有些事情可能你也想不到吧，有些事情，有些東西，有些生活可能並不是給別人看的，生活是給自己過的，自己生活的好不好可能只有自己知道。救濟金什麼的，救濟款什麼的，就算是剝下來的可能我也不會用，因為我覺得那些東西對我這樣的一個人是沒有用的。」

好像真的是那樣啊，雖然看着權哥是那樣的窮，雖然看着家裏面是那樣的破敗不堪，是那樣的落魄，是那樣的迷茫，可能他們的生活也是那樣的迷茫吧，但是權哥說的確實是對的呀。生活真的就是自己的生活，真的就是給自己一個好的付出。這一輩子生活可能真的又不是給別人看的吧，如果說這生活真的就是給別人看的話，那我們是演給誰看的，這個世界，這個社會可得我們不需要去表演，因為這個世界這個社會不缺表演的人。有的時候我們真的依然會相信，這個世界真的可以變好，我們依然可以相信我們以後生活會變得更好。全哥的話可能點醒了我們很多人，可能權哥才是那先見之明吧。

「其實權哥，你說的話好像真的有一些道理呀。生活確實是自己的生活，不是演給別人看的，如果說演給別人看的話，那我們早就演給別人看了，我們為什麼還要在這裏自己受着煎熬，那我們為什麼還要在這裏自己委屈著自己呢？但是我真的有一點想分為什麼，你的弟弟都走了，為什麼你還要在這裏待着呢？難道真的就是為了家族的產業嗎？難道真的就是因為你是大兒子吧。」

「現在的普通人，人家裏其實像你們這些普通人，家裏也可當只有一個孩子吧，就比方說你也馬局長家裏就一個可能，你想做什麼父母都會支持你，但是我們家不一樣，我們家生活在大都會，而且我上面沒有一個姐姐，我算是家裏面的大孩子，而且家裏面我是長子。我頭上沒有姐姐，我腳下沒有妹妹，我也沒有一個哥哥。我下面只有三個弟弟，所以說我先讓他們的生活過好之後的生活，我才可以繼續的用戶，我才可以對這個世界發出我自己的聲音。我作為大兒子，我必須要先考對我父親的感想，你也知道我父親那種人也是很倔強的。如果說我父親不倔強的話，我可能真的就不會在這個染坊廠裏面做老闆了吧，我可能就不會繼承家族產業了吧，可能我的弟弟們就是在繼承家族產業了吧，但是不可能的家族規矩就是家族規矩，我們的族譜依舊是存在的。我們應該做什麼？我們不應該做什麼，可能真的就是這一輩子有人決定的吧，可能我就是一個大兒子，大兒子就必須要分擔家裏邊絕大部分的事情。我不後悔我做大兒子。我尊重我父親的意見，他讓我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他不讓我做什麼，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碰。就比方說風俗產業，就比方說風化層產業，我這輩子肯定不會去碰的，因為我不僅說那種產業是不好的。雖然說那些東西在大都會在租界地真的是很賺錢，但是我這輩子也不會做的。」

「那你現在還靠着你這個染織廠來忍着吧。你覺得你能頂得住嗎？你覺得你家裏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你覺得你還有那麼多的錢，給點染織廠裏面的工人發工資嗎？」

「哈哈哈！馬局長啊，馬局長不會，今天也是來諷刺我的吧，我知道我們這個染織廠可能真的要垮掉了吧，可能我真的有一天我真的會忍不住，我真的會頂不住吧，但是我現在能頂住的，我一定會頂住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我現在能不能頂得住，我真的害怕我有一天真的頂不住了，我頂不住的時候會不會玩來幫我會不會有人能看得起我。」

「其實權哥，我們沒有看不起你我們覺得你現在做的事情是你應該做的事情，我覺得像你這樣的人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的，不論你的弟弟們生活是什麼樣子的我覺得你應該都要頂下去，因為這個家需要你。」

「覺得我這個家真的需要我嗎？如果說這個家真的需要我的話，那我得付錢，死之前就應該把帶幾張車票都給我了吧，而不是留給陸正軍吧，我知道陸正軍他做什麼東西都比我強我知道，陸軍軍他做什麼東西都比我好，我也知道他做什麼東西都是那樣的努力，我也知道父親永遠是看得起他的，但是父親可能一直都在小瞧我，我父親總覺得我只能做家族的產業而已。我叫陸政權，但是我手裏一點權利都沒有。我父親活着的時候，那個紡織廠主要的掌握權是掌握在我自己的手裏，當我父親死了的時候，這個紡織廠坐落魄了，工人們都四處逃散，來真的是樹倒猢猻散，我也發不出那些工資了，我也遣散了很多很多的員工，那些員工走的時候看着我說真的沒有挽留的機會嗎？我沒有說話。我自己住在紡織廠門裏面。那些工人就和我一門之隔，我背對着紡織廠的大門，我坐在地上哭，我不想讓大家看見我哭的樣子，因為我哭的樣子真的很難看，大家只能記住我，我永遠是那樣的堅強，我永遠是那樣的堅毅。但是好多人都不相信，我好多人都不相信我，我能做好這個紡織廠。我父親永遠都不會相信我，雖然說他把這個染織廠給了我，但是他好像從來都沒有說過相信我。我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我父親相親的人最多的應該就是綠中軍吧，可能他真的就是在外面做出了一些名堂，而我可能這一輩子就會憋屈在他家裏邊。我別去在家裏面也好，但是突然有一天，外界說所有人都可以做紡織廠工作，所有人都可以做那些工作的時候，我自己凌亂了。我害怕了，我害怕有人跟我們搶生意，有人跟我們的紡織廠，有人和我們的染布廠，搶生意，如果是真的那些人出現的話，可能，那個時候我才會發火吧，我也不知道我發會是一個什麼樣子，但是我很少會發火的。」

老陸家的人真的很少會發火。路線上從來都不會發火，陸先生從來都不發火，從來都不發脾氣，陸老爺子也從來都不發火。如果說六老爺子覺得這個事情，可能有些人說什麼話，可能說的不對的話，他會捋一捋自己的鬍子，因為可能捋鬍子才是他應該做的正常的事情。我們想像不到陸先生髮火，我們也想像不到陸老爺子發火是一個什麼樣子，我們也想像不到權哥發火是一個什麼樣子。

「權哥，陸先生最近沒有給我們寫信，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那邊過得好不好，你也知道東陽現在那邊真的很亂。我想說的是你如果說有時間的話，就把家族產業給放棄吧，把家族產業讓給其他的人，把這個老房子賣掉，然後拿着那一筆錢去找你的弟弟陸政軍，到那邊的生活真的會好一些吧。」

「不好意思，馬局長，如果說你怎麼勸我的話，可能我現在只能讓我自己認為我的弟弟已經離開我了，我的弟弟可能真的不會再回來了吧，而我不會去跟隨着我的弟弟，因為我這一次我想讓自己獨立。」

是的，有的時候有些人需要選擇自己獨立，有些人需要選擇自己不跟隨，其他的人不跟隨着這個潮流來走，如果說永遠跟隨着潮流來走的話，你可能被這個世界，被這個潮流給拋棄了吧。潮流是什麼？你想隨波逐流，那你就隨波逐流吧，如果你不想隨波逐流，我想做這個世界的清流，你永遠都會是這個世界的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