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仙魔鬥法大會【3】

95.仙魔鬥法大會【3】

請支持正版李君言道:「顧公子,你想說什麼?」

葉長箋開門見山,「我的錢袋丟了,你能不能借我點報名費?」

李君言聞言撓了撓頭,羞赧道:「實不相瞞,我的錢也只夠報名費了!」

「一路上喝酒、賭牌,輸得差不多了。」

葉長箋:….

他要怎麼辦?

出賣美色?

前世的確他笑一笑就有人送上萬兩黃金來,問題是他現在這幅尊容與前世的模樣完全是天差地別啊!

不知不覺,隊伍已經輪到了葉長箋。

記錄官頭也不抬道:「姓名,籍貫,來自哪個修仙世家。」

葉長箋道:「顧念情,錦城,顧家莊。」

記錄官抬起頭,眼神嚴肅,像是射出了兩隻利箭刺向葉長箋。

葉長箋面色不改,溫和得笑著看他。

記錄官身旁的一個小弟子忍不住開口了,「我們這裡是唐門劍宗的招生考核,不是風月場所。」

「你當雲水之遙是什麼地方?」

「顧公子,恕我直言,你不如去風鈴夜渡,我想他們那裡會很歡迎你!」

葉長箋:..他有些佩服顧念情了。

錦城與雲水之遙也相差了十萬八千里,為何他的鼎鼎大名都傳播到雲水之遙?。

哥,敗家子做到你這個程度,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葉長箋收起了原本的溫和神色,帶上一絲痞味,睨著眼看他,「我這不是改邪歸正了么,你們唐門劍宗就這麼小氣吧啦的?」

姑蘇唐門的門人弟子教養都非常好,記錄官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也憋不出一個字兒來。

他無奈扭頭看向身旁站著的唐將離。

唐將離面無表情得微微頷首。

葉長箋的大眼睛滴溜溜得轉了一圈,踱到唐將離面前,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下,伸出手挑起了唐將離的下巴,湊近他,一雙杏眼上挑,滋滋得對他放著電流,微微開口,壓低嗓音道:

「這位小師哥,你長得這麼俊,不如和我雙修吧?」

「嘶!」

在場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氣。

這個敗家子!

真是不知廉恥,不知死活!

唐門弟子心裡如是說道!

唐將離依舊是冷冷得看著他。

不知是不是葉長箋的錯覺,他的眼睛似乎是金色的。

常人怎麼會有金色的眼睛?

他眯起眼又湊近幾分想要看清楚,唐將離已經握住了他的手,淡淡道:「你先通過考核。」

唐將離的手覆在他手上時,一股電流從相交的地方傳了過來,幾乎酥麻到他心底。

葉長箋一把甩開了唐將離的手。

見鬼了!

唐將離難道修的是雷屬性的氣?

修真一共有七種氣脈,風雨雷火金木土。

尋常的修真者只能修一種氣脈,也有資質上乘的,身兼兩或三脈;資質絕佳的,身兼四脈、五脈或甚之,這類修真者通常是自帶仙根,最後飛身成仙。

在通過各門派考核后,會有專門測試氣脈的儀器來測試求學者的屬性,以此確定他適合學哪種屬性的咒法。

而唐門劍宗與雲山心宗的考核,便是徒步通過雲水之遙後山的百霧林谷。

百霧林谷里長年瘴氣瀰漫,幾不可視,沿途會設下攔路關卡,必須靠自己的真才實學通過,不得作弊,不得相互幫助。

每個求學者配備一個伏魔銀鈴,當遇險或者決定放棄時,搖響銀鈴,便會有考核官帶你出谷。

他們兩個這麼旁若無人得**,記錄官也看不下去了,心裡直道唐將離是怎麼了,不會是被奪舍了吧?尋常人根本不能靠近他一米之內,更別說葉長箋直接對他動手動腳了。

唐門劍宗哪個不知,哪個不曉?

唐將離是個重度潔癖,生人勿近!

記錄官乾咳了兩聲,在紙上登記了葉長箋的姓名,「好了,你去寮房休息吧,明早集合出發百霧林谷。」

葉長箋負了手等著李君言登記。

唐將離彷彿剛才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似得,依舊冷著一張臉在旁看著。

切,悶騷!

葉長箋心裡冷哼一聲,與李君言轉了身向寮房走去。

「顧公子,你真厲害!我都不敢靠近唐將離半步,沒想到你居然還動上手了。」

李君言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拍了拍胸口。

葉長箋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哦,那我以後要是動嘴,不是要嚇死你了。」

李君言聞言嘴巴張得能吞下一個雞蛋,過了半晌,沖葉長箋豎起一個大拇指,「你如果真能親到他,我喊你哥!」

他們一路往寮房走去,沿途經過三三兩兩的雲水之遙學子,穿著各式修服,皆是目視前方,腰桿挺得筆直,不自覺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氣息。

純正的修仙氣息。

李君言像打了雞血一樣,逐一指著他們「你看那邊,穿著藍白長衫,不苟言笑的是拜入唐門劍宗的學子,門訓是終生勤勉,刻苦修持,斬妖除魔,劍祭天下;

那邊是雲山心宗的學子,因為他們以降服妖魔為主,不嗜殺,是以弟子皆著一襲白袍金邊,潔白似雪,一塵不染,門訓是修持本心,去偽存真,降妖伏魔,道濟蒼生。」

「丹宗修服紫色長袍背後紋有一條金龍,他們的袍袖做得比尋常衣衫要寬大幾寸,因為裡面要藏著各式法器,丹爐\堪輿...」

「徒山醫宗只收女弟子,並且都要薄紗覆面,不是自己的意中人無法見到她們的容貌。」

「李君言,你準備倒得挺周全。」

他這幅侃侃而談的模樣,應該是下了一番苦心調查。

李君言道:「我也不想做個敗家子的,可是酒和賭的滋味真是太好了,不瞞你說,我每次都下定決心戒賭了,但是控制不住我的手,哎,好幾次想要剁手,都被我爹攔住了。」

嗜酒如命,好賭成痴。

前世的葉長箋可謂是精通此道,想當年他可是賭遍風鈴夜渡無敵手!

不然他混世魔王的稱號怎麼來的?

你以為風鈴夜渡小霸王是摻水的嗎?

七天七夜,他一人將整個風鈴夜渡的門人全喝趴下!

他想著砸吧了一下嘴,風鈴夜渡的酒都是他們幾個師兄弟自個兒釀製的,有不上頭的青梅果酒,也有後勁十足的煙花醉。

與嚴謹苛刻,自我約束的雲水之遙不同,風鈴夜渡更像閑適悠然,自給自足的家。

葉長箋的思緒飄到了萬里之外的風鈴夜渡,身旁的李君言喃喃道:「如果以後都能留在雲水之遙就好了。」

言語里似乎很羨慕這種肅穆嚴謹的修真氛圍。

葉長箋淡淡得看了他一眼,「會的,你早點休息吧。養足精神,明日才能通過考核。」

他們兩個進了寮房,已經有其他求學弟子在整理床鋪了,見到他們進來,臉上不約而同掛了些鄙夷,轉過了頭不看他們。

只有一個圓臉白膚的少年走了過來,似乎有些害羞,仍舊對他們笑了一下,打招呼。

「你們好,我叫燕無虞,字鹿遙。」

燕無虞,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還不待他細想,一旁的李君言已經激動起來,拉著他的手,「啊,你就是杭州那個出了名的敗家子!」

好嘛,三人敗家組成立了!

燕無虞有些靦腆,「哪裡哪裡,我那些雕蟲小技比不上顧公子。」

葉長箋:…怎麼感覺拐著彎罵我?

他伸出手呼擼了一把燕無虞的頭,「別嘮嗑了,都去睡吧。」

燕無虞的臉紅得要滴血,囁喏道:「聽說顧公子男女不忌,可是我不好龍陽之道….」

葉長箋好笑道:「誰跟你說我好龍陽之道?」

燕無虞老實道:「方才顧公子在報名處調戲唐公子的事,大家都傳開了。」

「顧公子,你果然名不虛傳!」

他說著,眼裡有些敬佩之意。

葉長箋心道這兩個敗家子心思倒都是挺單純的,想著什麼都表現在臉上。

屋子裡其餘人見他們三人相談甚歡,臉上的鄙夷神色加深。

「哼,不知羞恥。」

不知是誰低聲冷哼一句。

燕無虞與李君言臉上都沒有什麼不適的神色,這些話他們從小聽到大,早就習慣了。

葉長箋一手攬了一個,痞笑道:「走,哥仨個去外面逛逛,這屋裡一股子狗毛味兒,熏死個人。」

李君言疑惑道:「有人養了狗嗎?」

葉長箋滿不在意得笑道:「有幾隻多管閑事的狗罷了。」

他們並未遮掩說笑的聲音,方才出言辱罵他們的求學弟子已經氣得面紅耳赤,怒不可遏道:

「顧念情,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來這裡的嗎?被家裡人趕出來的!三個喪家之犬居然還敢如此放肆!」

李君言與燕無虞臉上一僵。

葉長箋轉了過去,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唐涵宇。

他的視線過於火辣熱切,唐涵宇情不自禁退後幾步,「你看什麼看?」

唐涵宇膚色白皙,身姿挺拔,許是上了火,臉上長了一些痘瘡。

葉長箋摸了摸下巴,「你這小公子身材倒是不錯,黑燈瞎火也沒差。不過這一張臉蛋嘛……雞啄西瓜兒皮,落雨落得灰堆里,我的媽哦,好大一張黃瓜兒皮!」

他念得是姑蘇耳熟能詳的童謠,其餘求學弟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唐涵宇氣得要暈厥過去,正欲發難。

葉長箋已經腳底抹了油,攬著李君言與燕無虞二人,一腳踹開房門,嘻嘻哈哈得跑出了寮房。

葉長箋呼了他後腦勺一巴掌,「走吧,逛我們鹿遙最喜歡的美人窩去咯~」

「李君言,帶路!」

他說著笑搭上燕無虞的肩膀,一腳踹在李君言屁股上。

李君言帶著他們穿過西長街,老遠就能聽見一片鶯聲燕語,走得近了,便見一幢金碧輝煌的高廈,門口站著幾個打扮風騷的美艷女子笑著招攬行人。

只要不注意葉長箋身後的破洞,他們三個的打扮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敗家子,迎面走來一個笑得嬌媚的女子,「哪裡跑來的三個俊俏的小公子,讓姐姐好好疼一疼你們。」

燕無虞就像活了過來,臉蛋紅撲撲,眼裡亮晶晶,「姐姐,你長得真漂亮。」

他說這話時,眉眼單純稚氣,語氣誠懇,彷彿說著天底下真真兒的大實話,那女子卻愣了一下,隨後呼了一把燕無虞的腦袋,笑道:「這弟弟的嘴兒這麼甜,等會讓姐姐嘗嘗是不是真這麼甜。」

葉長箋:…

李君言:…

他們兩個意味深長得看著燕無虞。

「看不出來啊,燕鹿遙。深藏不露啊。」葉長箋笑著調侃道。

三人跟著女子進了裡頭,不知外頭立著一個人,怒視他們,周身散發的寒氣令人退避三舍。

葉長箋走進大堂,只見裡頭花木扶疏,雕欄繚繞,珠簾香燈,鶯聲燕語,好不快活。

燕無虞道:「」姐姐,麻煩安排一個廂房。

「好嘞。」

女子捏了一把燕無虞的臉,對他拋了一個媚眼,朝樓上喊道:「姐妹們,接客咯。」

「來咯~」

一片嬌聲傳來,下來幾個身姿婀娜的妙齡女子,擁著他們三個上了二樓一間廂房。

「公子,你們要點誰啊?」

方才領頭的女子問道。

葉長箋與李君言看向燕無虞,只見他迅速得點了七個美女,其餘的都退了出去。

「姐姐,你們這有紙筆嗎?」

領頭的女子不知他要紙筆為何,便差人尋來。

燕無虞將這文房墨寶,鋪在桌面上,大筆一揮,潑墨揮灑。

他抬起頭對她們笑道,「不用拘束,管自己玩就行了。」

幾個美女聞言都去圍著葉長箋與李君言。

葉長箋指著李君言道:「姐姐們,圍著他就行了,勞煩上幾壇你們樓中的美酒。」

李君言道:「姐姐,有沒有骰子啊,要不我們來玩賭牌?」

美艷女子雙手抱胸,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三個敗家子,一個是來畫畫的,一個是來喝酒的,一個是來賭牌的。

不是來尋歡問柳的!

葉長箋摸出一錠金子放在桌上,笑吟吟道:「勞煩姐姐了。」

他記得演武鎮的酒雖然沒有煙花醉那麼醇厚,但後勁也很足。

女子眼疾手快得將金子塞到自己懷裡,眉開眼笑,「好說好說,來人啊,給小公子上十壇御仙釀。」

御仙釀很快被放在桌面上。

葉長箋拿起一壇,咬掉了上面的封口,仰頭喝了起來,輕輕得哼著調兒:「棄微名去來心快哉,一笑白去外。知音三五人,痛飲何妨礙?醉袍袖舞嫌天地窄。」

李君言在一旁與她們賭牌。

燕無虞時不時抬起頭看他們一眼,手下落筆的動作行雲流暢。

美艷的女子走了過來,看著燕無虞筆下的畫,驚呼道:「這個是我嗎?」

畫中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明眸皓齒,艷麗動人。

燕無虞點點頭,「是啊,姐姐你長得很漂亮。」

她們的美與生活得無憂無慮的富家小姐們不同,是在市井裡摸爬打滾,堅強果敢活下來的美。

人無貴賤。

燕無虞筆下的人栩栩如生。

李君言讚歎道:「嘖嘖嘖,鹿遙,你畫得人就跟真的一樣,似乎要活過來對我說話呢!」

葉長箋搖晃著酒壺悠悠道:「過不久便去皎月峽谷尋煉製法寶的材料了,鹿遙,到時候你煉個能把畫中人變活的法寶吧!」

燕無虞畫夠癮了,葉長箋的酒也喝得差不多。御仙釀的後勁沒有煙花醉厲害,這些酒喝不醉他。

燕無虞將美人圖悉數送給她們,幾個女子戀戀不捨將他們送到門外,異口同聲高呼道:「小公子們再來啊~」

葉長箋回頭一揮手,笑道:「一定一定。」

他伸回手時,打了一個噴嚏,「阿秋。」

「你們有沒有覺得突然變得有些冷?」

他說著搓了搓手臂,「回去吧,晚上好冷。」

已是月上柳梢頭,他們三人鑽過狗洞,剛剛站直身子,一抬頭,差點嚇得魂飛魄散。

披著一身寒霜的唐將離站在他們面前,冷冷地看著他們。

葉長箋扯出一個笑,「小師哥,好巧好巧,你也出來賞月嗎?」

李君言喝了一壇酒,有些大舌頭,醉醺醺道:「不喝了,不喝了…遠思你太厲害了…」

葉長箋一腳將李君言踹到在地,認真道:「他在夢遊呢,我們正準備把他帶回去。」

唐將離晃了李君言一眼,驀地伸出腳將他踢進不遠處的池子里。

噗通——

葉長箋臉色一變,「唐將離,你瘋了?」

他說著便跑去撈起李君言,唐將離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葉長箋回頭怒道:「放手!」

唐將離沒有放手,手上傳來的力道快將他的胳膊捏碎。

葉長箋高聲道:「唐將離,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攛掇他們下山的,你要打要罰沖我來!」

他說了這句話后,唐將離又冷冷看他,眼裡的怒氣愈盛。

葉長箋心道,不就喝個酒么,至於一副捉姦在床的樣子嗎。

手上的力道更甚,葉長箋疼得齜牙咧嘴,「你放手啊!」

唐將離一把甩開他的手,足下一點,不知飛到哪裡去了。

燕無虞已把李君言撈將起來,後者打起鼾。

葉長箋捲起袖子,雪白的臂膀上通紅一片,心道唐將離看上去跟個白斬雞似得,力氣居然這麼大。他也不知吃錯什麼葯,這麼生氣幹什麼。

燕無虞道:「遠思,我扶著他先回房去睡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葉長箋對他隨意地揮了揮手,走回竹苑。

「小虎,我回來啦。」

他笑眯眯得推開門,卻不見那雪白的小身影。

「小虎,小虎?」

他掀開被褥,四處找了找,也沒有小虎的影子。

「嘖。不知又去哪了。」

他洗了一把臉,活動筋骨,正欲爬上床時,忽然間從遠處傳來一道震天的虎吼聲。

「吼——」

聲音威嚴兇猛,似乎還帶著些怒不可遏,嚇得他差點從床上掉下來。

什麼鬼。

不知道半夜鬼叫會嚇死人嗎。

他心有餘悸地爬上床,估計又是雲水之遙後山的猛獸在作怪。

哎,不知小虎叫起來是怎麼樣的,是不是也像這樣威猛,震懾四方。

嘖,好冷啊。

葉長箋縮在被褥里,凍得牙齒大顫,睡得並不安穩,又做起前世的夢來。

仙魔鬥法大會在每年三月舉行,地點設在雲水之遙。

風鈴夜渡設有結界,一般人進不去。而雲水之遙這些修仙的弟子便以此作借口,美其名曰身上的氣場與風鈴夜渡不合,會影響自己發揮。

葉長箋對此嗤之以鼻。

不論在哪裡鬥法,贏得永遠是風鈴夜渡。

已是到了六月末,距離下一次鬥法大會還剩半年光景。

葉長箋照例叼著蘆葦杆子,躺在竹屋頂上,翹著二郎腿曬太陽。

竹屋裡頭,東方致秀正在搗葯,浴紅衣拿起藥草放在鼻子下嗅一嗅,一一分類,放入藥罐里封存。

東方致秀不能修道,因此野渡舟老將自己精湛的醫術傳授給他。

竹屋的空地上,沈默情、晏無常、白夜心正在結手印,練習五雷神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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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話嘮魔尊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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