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鐵窗淚
外面的伺衛聽到皇上的旨意，走過來之前的那兩位穿着光明鎧甲的兩們大哥，胸前的護心鏡在陽光下顯得特別的耀眼，右手握住腰間的配刀，看起來酷斃了。
兩人來到程武的跟前，想夾起跪在地上的程武，程武甩開兩人，說道：「閃開！我自己會走，不就是一死嗎，這有何懼的，我又不是沒有死過，老子死過一回的人了，來到這一世已經是賺到的了，呆我去了全會會那閻王老頭，跟他下下幾盤棋。」程武站了起來，跟兩個伺衛說道：「前面帶路！」。
兩個伺衛愣了一下，看向台階上的皇上，得到皇上示意同意之後向外走去。程武大搖大擺地跟在伺衛大哥的後面。
既然已經李二金口一開，程武想，看到打入天牢已經是板上定釘的事，既然這樣，咱就不要丟了一個現代人的臉，程武想了想先烈劉胡蘭，想想無數的革命烈士，程武心一橫，看着兩位伺衛大哥的方向跟了上去，用一種似死如歸的勇氣，向外面走去。
程武走到剛才李二叫克明那人身邊的時候，看到這個中年人一臉的憔悴的神情，還不斷地咳嗽，看着他不斷抽搐的身影，程武突然想起一個讓人敬畏的老人來，那位一心為國，鞠躬盡瘁的中國人民最敬愛的周總理。程武雖然前世雖是個八零后，但也經常在網絡上面看到他老人家的一些影像，那薄弱的身姿跟慈祥的笑容，永遠活在每個中國人的心中。
程武看看這個剛剛為他說話的中年人，心想，克明？那就是杜如晦了，杜如晦是李二最為得力的智囊之一，跟房玄齡稱為房謀杜斷，是唐王朝貞觀時期最為出色的文臣，是玄武門之變的策劃者之一。史書上記載他的死用的是「因病而卒」。他死後李二還傷心不得了，罷朝三日，可見杜如晦在李二的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要。
程武看着眼前這個中年人，知道他是貞觀四年死的，也就是說他還有兩年的壽命。這是一個全心合意為國家的好人，與這個時代的大部分當官的先有小家而後才有大家的人不同，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從大局出發的，首先想到的是國家這個在的集體。包括他剛才勸阻李二不要殺自己也是出於大局出發。
貞觀時期，國家剛立，國家百廢待舉，杜如晦又是李二最為信任的夥伴，一切的重擔李二都壓在了房杜兩人身上，最後搞得杜如晦重病而忘。
程武想想，這年紀相差一千多歲的兩人，兩人有許多相似的地方。
「蔡國公，還望保重身體呀，有些工作，能讓手下人去做的，就不要親歷親為，身體是本錢，哎，可惜呀，沒有想到在這種場合下與蔡國公相見，要是我真的這樣去了。」程武說完，籌上前去，小聲地對他說：「你再這樣下去，保准活不過兩年，相信我。」程武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都提醒他了，聽一聽那是他的事情了，自己現在都自身難保，哪裏還有能力管得了別人，再說了，自己現在可是死囚，想管也管不了呀，想想要是自己不去坐牢的話，也許能夠幫助一些，但是現在自己就去坐牢去了，這個忙看來是幫不了了。
李二看到程武在走到杜如晦跟前的時候，小聲地不知道在說什麼，於是問道：「克明，你們認識？」
這嚇了杜如晦一跳，趕緊實話實說地稟報道：「回皇上，臣之前與程武並沒有認識，剛才他只是看到臣咳嗽的樣子，說一些讓臣注意身體的話，還說，再這樣下去，保准臣活不過兩年的時間，最後還說，讓臣千萬要相信他的話，奇怪。」杜如晦恭恭敬敬的向皇上說道。
「呃，他說的也有些道理，克明你也訪注意一下身子了，朕可離不開你呀，看來往後得減掉你的擔子了，這些時日以來，你身上的擔子也重了些。」
聽到皇上這麼說，杜如晦也被感動了，紅着眼眶跪在地上，用顫抖的聲音說道：「臣感謝皇上，謝皇上知遇之恩。」
不得不說，李二是歷史上最難道的一個好皇帝。
走了半個時辰，程武被人帶到了宮外，來到一片看守嚴密的大門外面，抬頭一看，看見厚重的大門頂樑上寫個「大理寺獄」四個大字。
想來這裏就是關死囚的地方了？自己這也就成了重案要犯了？程武想都沒有，走了進去。
有了皇上的親衛親自送過來，程武的手續辦得是相當的快，監獄里的頭頭看到兩位大哥好像見到閻王一樣，屁都不敢放一下就把程武的手續給辦好了，方便得很。等到一切都辦理完畢，程武被帶到了一個大約有七八平米的牢房裏面，也許是特別的牢房，這裏顯得比其他地方好了很多，程武不知道的是，這是得惠於剛剛那兩位大哥的身份，牢頭以為程武是皇上親自過問的犯人，所以牢頭不得不以貴賓vip的待遇招待程武，可以說是牢房裏的總統套間了。
牢頭沒有想到的是，程武是皇上最想第一個殺掉的人，要是讓他知道了，非得氣得吐血不可。
昏暗的牢房，牆上個a4紙一樣大小的窗口與外面通氣，窗口用幾根不知道是鐵是銅的金屬棍攔著，僅有的光線從窗口上面照射進來。程武的牢房在最裏面，與牢房的走廊一面，用粗大的成年人小腿一樣粗大的柱子圍了起來，這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衛生還是不錯，雖然沒有瓷磚、水泥地板什麼的，但是土質的地板鋪得也很平整乾燥，角落裏還放着些乾淨的稻草。程武折騰得也累了，走到放着稻草的角落裏，想都沒想就躺了下來，仰頭望着牢房的房梁發獃。
不知道怎麼的，程武想唱首歌，一首在90年代程武小的時候經常聽到的一首歌——《鐵窗淚》，也許只有這首《鐵窗淚》現在最能夠唱出現在程武的內心世界，於是程武不顧周圍的眼光，自顧自地唱了起來：
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
手扶著鐵窗我望外邊
外邊地生活是多麼美好啊
何日重返我的家圓
何日重返我的家圓
條條鎖鏈鎖住了我
朋友啊聽我唱支歌
歌聲有悔也有恨啊
伴隨着歌聲一起飛
伴隨着歌聲一起飛
月兒啊彎彎照我心
兒在牢中想母親
悔恨未聽娘的話呀
而今我成了獄中人
而今我成了獄中人
月兒啊彎彎照娘心
兒在牢中細思尋
不要只是悔和恨
洗心革面重做人
洗心革面重做人
假如明天來臨
假如能得到朋友的理解
我將盪起生活的雙腳
投到母親河長江的懷抱
慈母啊眼中淚水流
兒為娘親添憂愁
如果有那回頭日啊
甘灑熱血報春秋
媽媽呀兒給娘磕個頭
月兒啊圓圓照我心
我在獄中想伊人
不知你是否相信我呀
脫胎換骨變新人
脫胎換骨變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