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分手的潛台詞

第一百零九章 分手的潛台詞

只是還來不及細想,那人的胳膊已經纏了過來,用了她無法掙脫開的力度,一張俊臉也幾乎貼在她的臉上。嘴裡吐出溫熱的曖昧的氣息:「娘子,你好壞!我都說了為夫的病早就好了。你還要給為夫下這麼重的葯。是想要把為夫累死?」

冷逸軒笑了。這笑壞死了,眼角眉梢處處藏著曖昧的笑,她還來不及解釋,他的唇就壓了過來。

這是哪裡跟哪裡,該死的伍月灑,為什麼酸奶里會有這樣的東西。最初是想要掙扎的,可是她哪裡能夠抵得過他的力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呢,桌上的東西就被他叮叮咚咚的掀翻在地上,在她驚呼聲還沒落的時候她人已經被壓在桌子上。

「也好,剛好為夫經驗不足。」那意思是在誇讚她給他加了料?

等等。這個經驗是指跟女人的經驗不足?藥力發作中還是能夠很快讀懂她眼中的訊息。他伸手捏上她的鼻頭:「別瞎想,為夫我從來沒有喜歡過男人。」

是真的?眼中瞬間點燃兩簇小火苗。只是不喜歡不代表……

「放心,為夫沒有那麼重的口味。為夫只喜歡你。」

沒聽錯呢,他的意思是他和花姑涼是清白的?

「嗯,很清,很白。他那個樣子……嘖嘖嘖。為夫下不去口。娘子,良辰佳期,我們不要總說些有的沒得好不好。」一激動他咬上了她小巧的耳垂,雖然沒太用力,但是真的有點疼:「你是泰森么,怎麼就愛咬……」

她話還沒說完呢,一陣更疼的痛來了,怎麼會這麼痛。痛的快要哭爹喊娘了。

「冷逸軒。你放什麼東西進去,拿出來,快點拿出來……」

只是放進去容易,拿出來可就難了。我們傲嬌小王爺的等了這麼久,怎麼會輕易罷休。看她痛苦的樣子不忍心,只能放慢節奏。

漸漸的,穆雲舒的藥力也發作了,這下她不亂叫了,忍著痛迎合著,到後來漸漸的變成了主動。

兩個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出了暗房之外。弄得守衛的人面紅耳赤,不是說王妃在王爺哪裡失寵了么,簡直就是一派胡言,兩人分明就是恩愛的不得了么。

可是在這種地方,在我們這人單身的人面前這樣真的好么……

藥力散盡,身邊的人的也漸漸睡去,躺在他的懷抱中穆雲舒聽著他堅實的心跳,等著最後那一刻的來臨。她死死的抱著他的胳膊,把臉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口上,一隻手在他的臉上來回的摸索。

「別了,冷逸軒,我會在遙遠的未來想念你的。」他終於好了,而她也要走了,雖然不知道是以何種方式,但是她祈禱千萬不要臉先落地。

本來是不想哭的,卻眼裡鼻涕的流了滿臉,她拉起他的袖子在自己的臉上胡亂的抹了一把:「別嫌棄我臟,這是這輩子最後一次了。」光擦眼淚還不算,還在上面使勁的蹭了蹭鼻涕。

突然穆雲舒覺得眼前一片黑暗,緊接著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卷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里。

等穆雲舒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學院的操場上,臉朝上,沒有先著地。身上好像也不怎麼疼,就跟沒事人一樣。四周圍滿了人,有她認識的,有她不認識的,大家圍成一個圈,對著躺在地上的她指指點點。

這是……又穿越回來了?十五層樓摔下來,也沒摔死,這也太狗血了吧?

還來不及吐槽,突然想起冷逸軒,心中猛地一陣刺痛。冷逸軒該怎麼辦,他會不會滿世界的找我,還有,他會不會知道紙鶴裡面的秘密?我還有好多好多話要對他說,怎麼可以……老天爺,我還能不能再穿回去?

「年紀輕輕的有什麼想不開,非要跳樓。」

「是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負責任,她死了倒是乾淨,她的父母該怎麼辦。」

「我不是跳樓,我是被人家推下來的。」張了張口,卻什麼話都說不出,這是要鬧哪樣,我究竟是死了,還是沒死?

人群中突然看見穆雲雨的臉,帶著得逞的諷刺,沖著她對著口型像是說了句:「妹妹再見!」

「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我是你的親妹妹,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雖然沒喊出聲,穆雲雨像是聽懂了,繼續跟她對口型:「妹妹又怎樣,這個世界上唯一不會背叛的人就是自己。」

「穆雲雨,穆雲雨……」終於可以喊出聲了,身體好像也能動了。一睜開眼竟然看見的竟然是冷逸軒。

「我以為你夢裡面會夢到我。娘子,昨晚為夫表現的好不錯吧?」那人一笑,露出一口森森大白牙,好像意猶未盡似得:「只是娘子,你太小瞧為夫了,就算是你不加料,為夫也是一樣棒的。」

「這是不是真的?」看見她熟悉的臉,聽見她熟悉的笑,某人才算是回過神來。她沒有穿回二十一世紀,難道剛剛只不過是做了個夢而已?

她一伸手,抓住冷逸軒的臉,使勁的扯了扯,那人俊美一皺:「娘子,疼。」

知道疼,那就不是夢了?一激動一下子撲進他的懷裡,還是有點不放心,又猛地扯了扯他的頭髮,那人還是喊疼,比之前的聲音還要慘烈許多,看來這不是假的了。她沒走,只是做夢而已,真好,真的是太好了。

接著她用力的抱緊他,開始嚎啕大哭。眼淚鼻涕抹了他一身。

她這一哭可是把他嚇壞了,難道是昨晚自己太粗魯了弄疼了她:「娘子,對不起,對不起,以後為夫再也不敢了。」

說得這是什麼傻話,他以後再也不敢了,她還哪裡來的幸福。聽著他的哭腔,她噗嗤一聲又破涕為笑了:「傻瓜,能夠看見你真好。」

是啊,真好,她以為她真的回到了二十一世紀,再也看不見他了呢。突然很感謝那個夢,讓她一下子就釋懷了。其實不回二十一世紀也挺好,那裡好像也沒有什麼值得自己流連的。這一刻她彷彿徹底的忘記了男神肖寧。

「就為了這個才哭?那我天天跟你黏在一起好不好?回頭我讓前鋒找根繩子,把咱倆緊緊的綁在一起。」

「傻瓜。咱倆又不是螞蚱。」

「你才是傻瓜。不過也對,傻瓜配傻瓜剛剛好,就是千萬不要生出個小傻瓜來最好。」

「你才要生個小傻瓜呢。」她一抬手,擰了他的耳朵。

「娘子,輕……輕點,疼……」

大男人叫成這樣,真是讓人鄙視。穆雲舒撇撇嘴:「這聲音怎麼這麼噁心。」

「娘子,你怎麼能這麼說自己呢。為夫分明是剛剛跟你學會。」

想起昨晚的種種穆雲舒的臉紅得像是一隻番茄,「冷逸軒,你找死……」緊接著裡面叮叮咚咚砸東西的聲音響起。

明明之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麼還打起來了,外面守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王妃和王爺到底是恩愛夫妻呢,還是恩愛夫妻呢?

打鬧完了,穆雲舒這次想到重點:「爺,我這還關著禁閉你,你趕緊走,傳到老夫人那裡不好。」

冷逸軒嘿嘿一笑,露出森森大白牙,現在才想起來不好:「娘子,昨夜你叫那麼大聲,怕是老夫人一夜都沒睡好。」

「你......」她剛要發難,卻被那人狠狠的抱起,接著大踏步的朝著暗房外面走去。

這樣的親密不是更讓人側目:「爺......」

「我說過,我冷逸軒的人任何人都不能欺負。」哪怕是皇上也不能。眼神無比的堅定,帶著溫柔的霸氣。忽然覺得有這樣一個男人依靠真好,索性任由他抱著,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屯,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有他這個大個頂著,她還怕什麼。

只是場景有點不對啊,怎麼覺得這好像不是回逍遙軒,抬頭看了看,差點把穆雲舒嚇了個半死,這分明就是要往老夫人的院子里去。

「爺,你好像走錯路了。」

「你信不信為夫?」

當然信,老祖宗說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點點頭,只要是跟他在一起,刀山火海她也敢闖。

還沒進院子,兩人就聽見田氏嗚嗚嗚的哭聲:「老夫人,你可要為雲雨這個苦命的孩子做主。這王妃的心怎麼這麼狠,就算是她是御醫,可以宮中行走,也不該罔顧人性命。我那可憐的孫兒啊,老夫人你可不能不管。」

老夫人的屋子裡此刻可是熱鬧,不僅田氏在,冷湛也在,穆雲雨小產之後不在屋子裡好好的躺著,也坐在藤椅上被人抬了過來。見田氏哭,她也跟著哭,一邊哭一邊捂著肚子輕聲的哼哼著自己的孩子命好苦。

「老夫人,您有所不知,昨個你不是把王妃關進暗房門,也不知那騷蹄子用得什麼妖術,半夜王爺就去了,倆人......倆人在裡面竟然恬不知恥的做出苟且之事,兒媳真的......不好意思開口。」見老夫人怒火中少,田氏索性再在上面添上一把火,倒上一壺油。

「什麼,苟且之事?」老夫人覺得自己的整個人都不太好了。那傢伙不是不行么?

星星之火馬上就要燎原,田氏索性在吹上一陣風:「可不是,好多人都聽見了,還真是不要臉。」

老夫人的臉一下子就沉了,難怪昨晚上一直都睡不踏實,原本她還以為這是哪裡跑來的野貓呢。竟然是那兩個不知羞恥的東西。關鍵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冷逸軒好了?不愛男人愛女人,而且還可以做出苟且之事了?那麼問題來了,很快穆雲舒就能生孩子了,她要是真的生出孩子來了,還有冷湛什麼事,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殺人自然是要償命的,老身我現在就往宮中走一趟,我去見太后,我就不信了,皇上還能不顧天理倫常。」

老夫人一拍椅子把手,蹭的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還在哭著的穆雲雨眼睛不覺得亮了亮。只是還沒邁步呢,外面那拴在一起的兩隻螞蚱不對是俊男美女就走了進來:「老夫人這是要往哪裡去?」

一看二人以這樣的造型出現老夫人的臉一下子就氣綠了:「老身要進宮,難不成王爺還要限制老身的自由不成?」

「老夫人莫氣,老夫人想去皇宮兒子自然不能攔著。只是去皇宮的路不好走,要不要兒子送您一成。」臉上帶著笑,怎麼看著都有點壞。

老夫人頓覺得胸口一睹:「你這是在威脅我?」

冷逸軒點點頭:「好像是。」

「你......」老夫人的手抖了抖,想伸出去指冷逸軒,想了想又放下了。抗震救災歸來之後,冷逸軒風頭正勁,想要得罪他還真是要三思而行,只是在氣勢上絕對不能輸:「即便王爺是皇上面前的紅人,但是也不能不顧天理倫常,王妃推倒世子妃,至世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小產,王爺總要給個說法。」

穆雲雨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冷逸軒,希望以此打動,誰知冷逸軒根本看都不看穆雲雨一眼。

「你們還愣著幹嘛。為何不給本王看座,雖然這是老夫人的院子,好像也是我冷王府。」傲嬌小王爺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下人為難的看了老夫人一眼,老夫人點點頭,那人連忙給冷逸軒拉來了椅子。

冷逸軒竟然旁若無人的抱著穆雲舒坐下了,跌落了一屋子人的眼鏡。

被眾人這樣看著,穆雲舒難受死了,其實說實話這樣被抱著也挺難受,可是既然傲嬌小王爺都不怕累了她也只好咬牙配合著:「老夫人當皇宮裡的太醫也那樣好糊弄?還有大理寺的人都是吃乾飯的。如若這件事真的捅到皇上哪裡去,便不是家事,。到時候不僅要審理王妃,世子妃怕是也要出庭作證。世子妃這樣的身子能夠經受得住大理寺卿的拷問?萬一世子妃一個不小心說出那孩子不是王妃推掉的,到時候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世子妃,你說是吧?」

「一派胡言,那日老身親眼所見。」

「眼見不一定為實,那個經常給世子妃診脈的大夫已經跟本王說了,世子妃和世子喜獲麟兒的時候好像都喝了酒......」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是我冷逸軒的王府,讓一個人說出實話,那是分分鐘的事。冷逸軒終於肯看穆雲雨一眼了,不過是帶著警告的一眼,那意思是你在挑事,我就要你好看。

老夫人還沒發話呢,藤椅上那位坐不住了,爬起來撲通一聲跪在老夫人面前,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抱著老夫人的大腿:「老夫人明見。那天的事的確是老夫人親眼所見的,雲雨不敢妄言。只是大理寺那樣的地方,雨雲實在是不敢涉足。雲雨身子不適,經不起這一番折騰。也不想家醜外揚,更何況王妃和雲雨是親姐妹,雲雨不敢怪也不能怪王妃,要怪就怪雲雨和這肚子里的孩子緣分淺。這事就就此作罷吧。」

看著冷逸軒維護穆雲舒的樣子穆雲雨有些害怕了,萬一被查出個什麼端倪,自己可不是就被暴露了,索性自己在做一回白蓮花,這次不成,下一次在狠狠的將穆雲舒置於死地。

「侄媳婦倒是個懂事的,只要好好養好身體,還愁以後沒有孩子,等回頭叫你嬸娘幫你多熬些補身子的葯,在要孩子也不遲,本王可是聽你嬸娘說過喝了酒要孩子對孩子不好。」冷逸軒帶著笑安撫穆雲雨,卻字字句句像是刺,刺得穆雲雨眼疼,心疼。穆雲雨別過眼去恨得咬碎銀牙也要咽進肚子里。

安撫完了穆雲雨,冷逸軒又把帶著壞笑的臉望向老夫人:「兒子知道老夫人失了金孫心裡不高興,老夫人莫急。湛兒和雲雨都還年輕,要孩子是早晚的事。如若老夫人還是不放心,我和雲舒會加倍努力。昨兒個我們也累了,就先行告退了,各位恕不奉陪了。」

丟下幾句氣人的話,冷逸軒抱著穆雲舒就走,根本不給那些個人喘息的機會。穆雲舒就這樣一路被冷逸軒抱著走出老夫人的院子:「爺,你不累么?」

怎麼會不累,只是不想她被人欺負而已,這回手都酸了:「爺,我可以自己走。」

算了還是忍忍吧,不是說女人的第一次都會很疼,反正從老夫人的院子到逍遙軒也不過是半柱香的時間:「不累!」他語氣很堅定,不過小腿有些發飄,畢竟他也戰鬥了一夜,也消耗了不少體力。

穆雲舒忍著笑,不想拆穿,卻不想累壞了自家相公:「爺,你看前面的荷花開得正好,不如我們在涼亭里歇息一下。」

「好。」

人放下來了,終於鬆了口氣。倆人坐在涼亭里看荷花。剛剛下過一場雨,天氣不是很熱。微風襲來讓人說不出的舒爽。穆雲舒微紅的臉蛋比一池的荷花還要鮮艷。讓冷逸軒忍不住想要採摘一番。心裡想著,很快付諸行動,嘴剛剛靠近穆雲舒,卻被她用手擋住:「爺,大白天的,這樣不好吧。」

有點懊惱卻不敢為難自家娘子,一回頭看見池子里的白蓮花:「來人啊,把那白色的蓮荷全部鏟走,一朵都不許留。」

「爺,那白色的蓮荷跟你有仇?」她覺得挺好看的啊,怎麼就礙他的眼了呢?

「嗯,越看越像你姐姐。」

穆雲舒:「......」

兩人一整天都膩歪在一起,寸步不離,甚至最近忙碌至極的冷王爺今天都沒有上早朝。王爺的病好了,自己仍舊沒有穿回去,看來自己的猜測是多餘的。不用離開心愛的人,穆雲舒的心情大好,一整天的凈捉摸著美食,想要跟自己心愛的人分享。很早以前她就有這樣一個願望,找一個自己心愛的人,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天地,她每天會為自己心愛的人做好吃的,然後看著他把自己做好的飯菜吃個精光。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簡單平凡,卻也是細水長流。

一桌豐盛的飯菜上了桌,穆雲舒笑眯眯的為冷逸軒面前的杯子里斟滿了青梅酒:「爺,吃飯吧,這裡每一道菜都是奴家親自做的。」

冷逸軒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森森大白牙:「娘子,你這飯菜里有沒有多加些什麼特別的料?你總是這樣為夫可受不了。」

「你,都說了那是個意外而已。」為了護住伍月灑,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這事分明是怎麼解釋都是跳進黃河裡說不清楚。

冷逸軒又是哈哈大笑,一伸手拉著穆雲舒到了自己的懷裡:「我想說的是,你不用加料,為夫我也一樣勇猛。還有我們不是想要寶寶么,總吃藥,對他不好。」

「說話就說話,你的手不許不老實。」扔見亞亡。

「好,我老實行了吧。我不碰你。」冷逸軒說著舉起雙手,結果嘴巴卻落到穆雲舒的嘴巴上:「手可以不碰,但是嘴不能閑著。」那小臉蛋那麼美,那麼嫩,不多親親,不是要吃虧了。胡茬蹭在她的臉上好癢,弄得穆雲舒咯咯咯的笑,這一笑當真是傾國傾城。弄得傲嬌小王爺把持不住了,抱著她家娘子就往大床上沖:「爺,現在是吃飯時間。」怎麼看都不想這傲嬌小王爺喜歡男人。

「現在我想吃你,吃過你。再吃飯。」

紅帳漸落,嚶嚀聲漸氣,門外伺候的丫鬟們又羞紅了臉龐。

「娘子,為夫要跟你說聲對不起。」紅帳內,嬌喘聲漸熄,身側的人臉上多了份凝重。

重點的來了,是要跟我坦白她的最愛是花逍遙?穆雲舒你一定要挺住。這樣想著,心卻猛地一次,情敵要是女人還可以爭一爭,情敵是個男人,這要她怎麼破?

她還沒開口呢,鼻頭又猛地一疼:「想什麼呢,我和花逍遙是純潔的友誼。」

「那你沒事幹嘛跟我說對不起,在我們家鄉,對不起是分手的潛台詞......」

上一章書籍頁下一章

娘子,在下有疾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首頁 言情穿越 娘子,在下有疾
上一章下一章

第一百零九章 分手的潛台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