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四十

已經在樊虎家門口等他５個小時了……現在都１２點了……我怎麼這麼笨啊，居然連這麼重要的日子也記不住？？……可……也得交過男朋友才能知道紀念日這種東西啊……可我不是跟夏隋泰交往過嗎？

不知怎的心情變得糟糕透頂－＿－我撓著樊虎家的大門，突然想起了一個名字！！！！那個光輝燦爛的名字，金…鍾…哲！！

「喂。」

－是鍾哲嗎？

「鄭世琳怎麼啦？」

－你怎麼知道是我？

「你不知道來電顯示這種技術啊？」

－哦，是嗎－＿－；；

「什麼事？」

－你跟樊虎在一起嗎？

「沒有啊？他今天沒來學校啊。」

……沒…沒去學校？……這任性的傢伙……為了賭氣連學校也不去？也是……為了向你道歉我連考試都沒去呢…你和我都一樣……

「……昨天和樊虎做什麼了？」

－昨天……哦，沒什麼……

「樊虎好像準備得很充分的樣子……感動壞了吧？」

－嗯……那我掛了……好好上課吧。

「也沒什麼可上的，萱影過得好嗎？」

－嗯還好……你們最近沒聯繫嗎？

「我看萱影最近……好像心情不好……所以沒聯繫她。」

－嗯……過兩天我們聚一聚吧……掛了。

……為了我準備了一通……可忙活半天……就是找不到主人公……對不起樊虎……我真的不知該怎麼向你道歉才好……突然響起來的鈴聲－＿－

「你好！」

－……

「請講話－＿－＾」

－……呼……

「……是你嗎？」

－……

「樊虎是你吧？你倒是說句話啊！」

－……是我……

原來你還活着啊……Ｔ＿Ｔ太好了，樊虎啊……你千萬別掛電話啊。

「樊虎啊……你千萬別掛電話，明白嗎？」

－不掛。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對不起……樊虎……嗚嗚……」

我並沒想哭啊……可淚水自己就流下來了，我也不是愛哭的人啊……可是一想到你現在的樣子……我的心好痛……

「樊虎，真的對不起，我真的好對不起……」

－好了……我們能見面嗎……？

「我去你那兒吧，你在哪兒？」

－楊樹里……

……那兒不是你不願去的地方嗎……？……因為秦希恩是在那兒死的……所以你不是說一次都沒再去過嗎……為什麼突然會去那裏了呢……？

「你等我……我一個小時之內就到……」

掏出我所有的銀子打了車向楊樹里出發了，為什麼偏偏是那兒……離楊樹里越近，我的心就跳得越快……看見坐在江邊的樊虎……我怎麼又流眼淚了啊……

「你……等很久了吧……對不起……有點堵車＾＿＾」

「做女人可真好啊……想哭就可以哭……想笑就可以笑……」

「……樊虎啊……」

「……希恩死後……我拒絕了所有喜歡我的女生……你知道為什麼嗎？」

「……」

「……我怕保護不了對方……怕讓對方受到傷害……」

「……嗯……」

「……你是第一個……就算讓我死也想保護的人……」

……我該怎麼回答好呢……還是該上去用力抱住他呢＝＿＝……為什麼說着這話的你，眼神那麼的傷感呢……？……

「真的很想好好保護你的……可現在……我沒信心了。」

……樊虎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沒信心了……？你說什麼呢，樊虎！！！！！！明明就在嗓子眼兒里的話……我為什麼問不出口呢……為什麼我定住了一樣只是傻站着呢……？

四十一

……我現在……連站着的力氣也沒有了……真的，好不容易我費力地……張開了嘴……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現在已經沒信心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沒信心了……？」

「……總覺得是我一個人在費心思……可以這麼說嗎？」

「……不是的，樊虎啊……我也……」

突然打住我話頭的樊虎。

「……等人的滋味……你知道嗎？」

我為什麼又像啞巴似的說不出話來了……？這麼重要的時刻……你在幹什麼呢？鄭世琳！

「現在我累了……雖然我在乎的只是你……可你好像有沒有我無所謂似的……」

「不是這樣的……樊虎……不是這樣的。」

「除了我……可能還有很多吧……好好過吧…祝你……幸福……」

漸漸遠去的樊虎……我應該跑上去抓住他的……可這雙腿就好像被釘住了似的……動也不能動……樊虎……回來吧……你會回來的是吧……？你不是說要保護我一輩子嗎？……回來吧……求你了……好嗎？以後……我不會讓你再等我的……我會用兩倍……不，三倍的時間來補償你……所以……你就說剛才是在開玩笑……然後滿臉嘲笑地打我一下……然後說走吧……好嗎？？

……可這些不過是我的痴心妄想罷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了……還站在原地的我……樊虎終究沒有回來……四周已經暗下來了……也不知到底過了多久了……鄭世琳……你真可笑啊……是你自己挖的墳墓……怨不了別人的……可是……可是我為什麼總是心裏埋怨著樊虎呢？……不可以這樣的啊……

Ｄｒｒｒｒｒｒｒｒ～～～

「你好！」

－這是鄭世琳的電話嗎？

「對呀！」

－我是丁振洙……還記得我嗎？

丁振洙……丁振洙？……啊……上次在肯德基見過的！！！！

「嗯，想起來了。」

－你猜我怎麼知道你電話號碼的？

「……我沒告訴你嗎？」

－是我把我的號碼告訴你了，你可沒告訴我你的號碼～

「噢。」

－不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嗎？

「……這種事情我不感興趣……」

連回答都覺得煩……真的好煩……快點兒掛了得了……莫名其妙的傢伙……

－你聲音不大對啊……？哪兒不舒服嗎？

「……是有點兒不舒服……」

是心痛啊……心……

－我去你家吧？你住哪兒啊？

「我沒在家……再說了，隨便就要去女生家的男生……怎麼可能告訴他地址呢？」

－是嗎？那你沒在家現在是在哪兒啊？

「……楊樹里……知道嗎？」

－楊樹里？？等我吧……

……我並不是在等那個叫丁振洙的人……只是因為不想走，所以一直呆在楊樹里。好像沒過多久，騎着摩托車的丁振洙出現了……那一瞬間我恍惚地以為是樊虎回來了……幻想什麼呀，鄭世琳……

「……你為什麼在這兒？」

「……被樊虎甩了…」

「……韓樊虎來過這兒嗎？」

「幾個小時前扔下我自己走了……」

「奇怪了……韓樊虎不可能來這裏呀……」

「……看來你也知道樊虎的事啊。」

「我比誰都清楚……」

直到這時……我還單純的以為丁振洙和樊虎不過是認識的關係……看來我的記性實在是夠差的……明明應該記住丁振洙這個人的啊……

四十二

…丁振洙和我…誰都沒有說話…只是看着眼前流淌的水，就像水一樣……時間也會很快地流逝的……那……那麼……總會有一天……我會忘掉樊虎的……

「……已經１２點了。」

「……真好啊……時間過得這麼快……」

「你希望時間過得快嗎？」

「……快點兒過去多好啊……那樣就能快點兒忘掉……」

「不要勉強自己去忘……總會有自然忘掉的時候……」

「聽你說話的語氣，好像經歷過似的？」

「無可奉告＾＾該回家了吧？」

「你不會……是讓我坐摩托車回去吧？」

「那你想坐什麼回去？」

「可我穿的是校服……」

「沒人看你的……快點兒上車吧。」

也是……這麼黑有誰會注意我呢……再說了，有什麼好看的啊－＿－＾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坐摩托車，還真有點兒害怕。摩托車發出了轟轟轟……奇怪的聲音－＿－疾馳在馬路上－０－

「喂！！！清醒點兒！！」

「這是哪兒呀？」

「世化高中門口－＿－＾我還是頭一次看見坐摩托車能睡着的人。」

「……哈哈……」

「不知道你家在哪兒，所以才來這兒的，你家住哪兒啊？」

「楓湖公寓。」

沒等我說完就發動了摩托車出發的傢伙，學校到我家有這麼近嗎，這小子肯定是超速了－０－

「謝謝你！慢走……」

「……振作起來……世界上好男人多得是。」

「再見，慢走！」

「好好休息吧～」

……走進家門……突然回到了現實的我，沒有了爸爸……家裏只有我一個人……這些天因為有老虎陪伴沒感覺到的……孤獨……現在席捲了我整個人……想起萱影了…

「你好！」

－萱影嗎？我是世琳啊。

「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不起……嗚……萱影啊我該怎麼辦啊……？……嗚嗚……Ｔ＿Ｔ

「喂喂，世琳你怎麼啦？你現在在哪兒？」

－嗚……我……在家……

「你等我，我馬上就過去！！」

在電話旁嗚咽哭泣的時候，萱影進來了……看得出來她很匆忙，襯衫的紐扣也沒扣好……哈……

「你幹嗎，趕着去投胎呀？……哈……」

「虧你還笑得出來，人家是擔心你才這麼着急的……」

「好在還有你在我身邊，真的。」

「到底是什麼事……？為什麼沒來考試啊？」

「明天是……星期六吧？考試最後一天……因為我你沒法複習，怎麼辦啊……？」

「這都什麼時候了，哪有時間提這些！！到底是什麼事啊，快說話，急死人了！」

我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給了萱影，愣住的萱影……說完后情緒穩定了不少的我……

「這樣說完了，好像也覺得沒什麼了。」

「……是真的嗎？」

「嗯……真的……」

「你不是在自我安慰吧……說自己已經忘記了樊虎……不會是這樣吧？」

「活在世上難免有這事那事的，被甩也沒什麼嘛……」

「……再去找他吧……世琳……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讓我去找他？？他是那種肯回頭的人嗎？」

他如果是那種我去找他就回頭的人……也不會丟下我一個人離開的……可能對我已經……徹底失望了吧……現在你甩我……或許是好事呢……要是到了我沒你就活不下去的時候……再離開我的話……那時我才真是不知該怎麼辦呢……所以或許現在分手是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