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伺機

如果日子能夠平平靜靜地過，世間就會少許多的悲歡離合。如果小孩是名符其實的小孩，就不會帶來什麼危害。而這個家庭里，卻多了個來路不明的小孩，想平靜就似乎有點困難了。「奇怪啦，那魔王怎麼突然消失了呢？不然為什麼算不出他的方位了？也感受不到半點魔氣。」綠衣女子爹掐算了半天手指，也擺弄了半天的銅錢卦，就是沒有魔王的半點生息。其實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危險離得遠時，比較能夠客觀地觀察得到和觀察得清楚，而逼得近了反而感受不到。何況魔王就是魔王，自有他的魔法無邊，能夠把魔氣隱藏收斂得無蹤無跡。雖然綠衣女子的爹娘也曾經懷疑過，這個小孩實在來得太離奇太不可思議了，但看他確實天真單純，又可愛得令人不忍遺棄。魔王他不敢冒然行動出手，他在等時機，至少他認為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儘管有時候他是傻傻的，有時候又特別精明，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為什麼會這樣？他自己都無法明白。綠衣女子和白衣少年經常出去散步，每次都帶着他。他也非常樂意，他喜歡和綠衣女子牽着手的那種感覺，有時還有意無意地偎向她的懷裏。對於一個六七歲的小孩，綠衣女子當然不會去用心防備什麼了，也不會去想像太多。任由他和她偶爾的親昵，甚至有時也用即將做母親的那種慈愛，把他輕輕抱在懷裏。那種舒適溫暖的感覺，讓魔王疑似在夢境，他的心地也會因此突然變得很純，純如赤子。致使他經常會忘記自己是誰，誰是魔王了。他越來越羨慕白衣少年，他想，假如換成是他，也能夠天天守在綠衣女子這樣的如花美眷身邊，相信他也會安於天命，對其他事物失去任何興趣的，這是他的心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