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高俊家的游泳池邊,白小凡正在打電話,因事出突然,所以她跟她的朋友說下次再約她們,幾個朋友因為有伴,也就不責備她。
掛電話之後,白小凡走進室內游泳池旁的更衣室,她穿上自己帶來的泳衣,出現在泳池邊。
高俊穿着泳褲坐在泳池邊的椅子上,看到身穿一件淡粉色泳衣的白小凡,差點被她平時掩藏得極好的魔鬼身材嚇得流鼻血。
白小凡將她的長發盤在腦後,幾縷頭髮還是調皮地垂落,兩件式的泳衣,上身緊裹着她豐滿的胸脯,光潔平坦的小腹裸露著,下身是裙式,讓她修長白皙的長腿顯露無遺。
白小凡沒有注意到高俊盯着她的身材看,她只是絞着手指,看着藍色的池水,有些不知所措。
「先熱身一下,學着我的樣子。」高俊站起來做熱身運動。
白小凡學着他,但動作很笨拙,高俊走到她身邊,很有耐心地為她糾正肢體上的錯誤動作,這卻讓他差點為她失控。
過了一會,高俊坐到池邊,腳探到水裏,對着她說:「來這裏,慢慢滑到水裏就可以了。」
「如果我沉下去,你一定要救我。」白小凡看着腳下清澈的池水,雖然目測不是很深,可她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這裏的水不深,只要你跟着我學就好。」高俊給她吃一顆定心丸。
聽了他的話,白小凡才鼓足勇氣下水,之後兩個人一起泡在池水裏,高俊也教會了她一些基本的游泳技能。
看着她認真學習的樣子,他承認他對這個女孩真的很感興趣,從第一眼看見她在幫小鑫系鞋帶,到她照顧小鑫的每一個情景,都讓他有着擁有她、狠狠將她霸佔的衝動,可是要怎樣得到她,真的讓他相當頭痛。
他從來沒有認真地對待過一段感情,在情場里如魚得水的他,將他慣用的伎倆用在她身上,竟然絲毫沒有效果,她完全體會不到他對她很有興趣,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第一次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不可以馬上得到她,那她不在他身邊的每一個瞬間,都有可能被別的男人追走,他是絕對不允許自己錯失她的。
而將她擁進懷裏、教她學游泳時,那若有似無的肢體碰觸,讓他的每一條神經都那麽敏感而衝動,如果他不能把持好自己,隨時都有佔有她的可能。
白小凡對他來說是致命的誘惑,儘管高俊明白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實際上卻沒有把握能夠貫徹到底。
正當高俊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一陣水花潑來,白小凡扶著池邊,在一片水光之中對他哈哈大笑。
「你竟然敢趁我不注意暗算我?」高俊瞪圓雙眼,裝出生氣的樣子,雙手捧起水潑向她。
「哈哈,誰教你一個人在那發獃,叫你半天都不理人。」白小凡一邊笑着,一邊用手擋住他潑來的池水。
很快地,游泳池上的兩個人於水光中,嘻笑聲一片。
高俊看着她將水潑向自己,然後轉過身不停地逃離他的報復,晶瑩剔透的水珠沿着她白皙的背部肌膚下滑,沒入水中。
看着她得意的樣子,高俊決定偷襲她,於是趁她不注意潛入水中,向她游去。
「欸,你到哪去了?」水面上傳來白小凡的聲音。
高俊抿嘴一笑,慢慢地向她身後靠近,從她身後一把抱住了她。
「哈哈,你好可惡。」白小凡側過身捧起水潑向他,她全然忘記,此刻她的身體是被高俊支撐著的。
高俊雙臂環在她腰間,手掌感受着她小腹處光滑細膩的觸感,在她要掙脫他時,他的大掌不經意滑到她胸口,隔着她薄薄的泳衣,感受到她豐滿而高挺的柔軟。
雖然知道自己在冒犯她,但一雙手就是不聽話地在她聳立的胸前游移,與她嘻笑打鬧,讓自己的下巴輕輕地摩挲她光滑的肩頭。
他箝着她的手,將她整個人困在他的懷裏,感受到自己身體某處已經挺起,想要她的衝動是那麽的強烈,他一手握着她雙腕,另一隻手已經沿着她小腹緩緩上移,撫過她豐滿的胸部,然而這樣曖昧的挑撥,卻引來她純真率直的一陣大笑。
「好癢,放開我,好癢……」白小凡扭動着身體,不讓他繼續觸碰自己,她不知道她這樣的動作,只是讓高俊的慾火更加熊熊燃燒。
他將她整個人扳回來,握着她的雙肩,俯首想要吻住她,卻看到她杏目圓睜,以一副防備的樣子看着他。
「你慢慢練吧,我去喝點水。」高俊克制住自己,轉過身準備回到池邊喝點水,看着她慢慢學就好,然而就在他鬆開她轉過身,躍上池邊那刻,白小凡便失去了平衡,整個人慢慢地往下沉,無論她怎樣划動雙臂,都沒辦法穩住自己。
嗆了幾口水的她,連喊救命的機會都沒有,只感覺身體越來越沉重,整個人一點點地沉到水底,窒息的感覺讓她疲憊地閉上眼睛。
高俊回到池邊,拿起浴巾擦拭著身上的水滴,一轉過身,就看到白小凡在緩緩地往下沉,頓時驚訝地睜大雙眼。
「糟了!」他重新跳入水裏,向白小凡的方向游去。
白小凡一動也不動,他游到她身邊,一隻手臂擡高她的脖子,另一隻手臂不停地往池邊滑去。
一回到泳池邊,高俊立刻將她平放在泳池邊的地板上,他迫不及待地拍她的臉,看到她沒有因此而清醒,他張開她的嘴,替她做人工呼吸。
重重的一聲咳嗽,白小凡吐出不少水來,也迅速地睜開了雙眼,一臉驚惶失措的樣子。
「好了,已經沒事了。」高俊輕聲安慰她。
受了驚嚇的白小凡坐起來,一把握住他的手不放開,柔弱的樣子讓高俊有擁抱她的衝動。
「我已經沒事了嗎?」白小凡仍然心有餘悸。
「嗯,你可真讓人不放心,一個轉身的工夫就沉下去了。」高俊伸出手去,揉揉她濕淋淋的頭髮。
「噗」的一聲,白小凡忍不住為自己的狼狽笑了。
然而下一刻,高俊卻伸出手來,輕輕地挑起她的下顎,白小凡打了個嗝,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他便吻在她唇上。
高俊本對他熟練的吻技相當有自信,但不知道為什麽,當他的唇覆蓋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時,忽然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清純的十八歲,他覺得自己平時慣用的那一套,在白小凡身上完全行不通。
怕弄傷她的唇,他的吻是輕輕柔柔的,含着她的嘴唇,吮吸着她唇間的甜蜜,緊接着舌尖撬開她整齊的貝齒,當他的舌頭與她的舌頭纏繞時,他的大掌已經撫在她身上。
他的手輕輕繞到她背後,拉下了泳衣的肩帶,而他也適時鬆開她的唇,開始一覽她完美的身材,她那飽滿的胸脯已經裸露出上面那雪白的一片。
白小凡睜大眼睛看着高俊,雙手捂在胸前,擋着那一抹誘人的春光。
「高俊,不要這樣……」白小凡終於知道高俊對她是別有用心,掙脫他的吻,側過臉去,拉起滑下的泳衣。
「小凡,我很喜歡你,我們交往好嗎?」一時情急,高俊握著白小凡的雙肩,第一次破例向一個女人表白。
「對不起。」白小凡用力地搖搖頭,拒絕他的示愛。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這種有錢又帥的男人很危險,他們的愛更危險,何況她還沒打算結束自由自在的單身生活。
「你不喜歡我嗎?」高俊從來沒有在情場上如此失敗過,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太多了,他從來不覺得佔有一個女人是難事,但眼前的白小凡是讓他人生第一次遭遇挫折的難題。
白小凡緊皺眉頭、輕啟粉唇,「我還沒有打算談戀愛。」
就算沒被高俊甩,但如果跟他這樣發展下去,她很快也會為人妻、為人母,那她的青春就完了,而且她對他還不算了解,她不可以那麽輕易就答應他。
「我、我先回去了。」白小凡站起身來,快步向更衣室走去。
高俊坐在原地,他那張帥氣的臉上浮起一絲笑容。
白小凡的拒絕對他而言無疑是一次挑戰,他喜歡這種感覺,慢慢去征服一個女人,比一開始就輕易得到她要有趣得多。
白小凡從更衣室出來時,已經換回平時的服裝,頭髮已經擦乾,她走到高俊面前輕輕地對他道謝,然後一轉身快速地離開。
高俊一雙深邃的黑眸盯着匆匆離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知道,因白小凡的拒絕,他對她興趣更濃,無論如何,他都要將她變成他床上的女人。
白小凡坐計程車回到家裏,關上房門,她才放鬆全身的戒備。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白小凡將包包扔到床上,一個人在房間里急得亂轉。
她掐著下頷走到窗前,她的內心如同被貓抓撓著般,一種從未有過的心亂如麻的感覺,讓她本來平靜的內心很不安寧。
一想到自己竟然隻身一人,跟着一個大男人到他家游泳池去學游泳,她就覺得自己太沒有防備了,雖然那個男人五官俊美、氣宇軒昂,還經營了一家上市公司,但誰能夠保證他不是花花公子?
而且高俊碰觸她的身體時,她的確很喜歡被他溫柔撫摸的感覺,感覺他就像一塊磁石般吸引她,但她真的還沒有當別人女朋友的準備。
在她離開高俊家時,高俊對她說的那些話更是讓她抓狂,他向她表白了,可是她拒絕了,那麽帥的男人對自己表白,換成別的女生大概招架不住,可是她本就沒有談戀愛的打算,所以就算有人說她是白痴,優秀男人送上門都不要,她也無法否認。
她唯一擔心的是,如果高俊不死心,繼續纏着她該怎麽辦?
一整個晚上,白小凡在自己的卧室里急得團團轉,她沒有戀愛經驗,不知道應該怎樣面對這突如其來說喜歡她的男人。
就在這時,包包里的手機響起,白小凡拿出手機一看,是高俊的來電,她很煩惱要不要接,但基於禮貌,她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她的聲音怯怯的,他讓她感到威脅了。
「到家了嗎?」高俊的語氣很溫和。
「剛到,沒什麽事的話,我先掛斷了。」白小凡不想跟他多說話,她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
「叫我俊就好,既然你安全到家,我就放心了,明天……見。」高俊掛斷電話。
白小凡打了個寒顫,明天見?明天見!白小凡拉上窗帘,轉過身背對着窗戶,彷佛已經看到高俊在窺視她的生活,碰上高俊那樣的男人,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她到浴室洗了個澡,讓自己放鬆一些,然後再把頭髮洗乾凈,弄乾頭髮以後躺在床上,她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只是這一夜,她還是失眠了。
第二天,白小凡頂着一雙黑眼圈,趕到幼稚園時已經遲到了,迎面而來的是年輕的園長於正言,白小凡向他道了聲早安,如一陣風般走進了辦公室,她不知道她美麗的身影就在那一剎印在於正言的心上。
辦公室里靜悄悄的,白小凡將自己的背包放到桌面上,隨即便聽到一陣低泣聲。
循着聲音,她走進一旁的洗手間,看到同事俞清清哭紅的雙眼。
「你怎麽了?」白小凡看到平時樂天的俞清清此刻傷心的樣子,便關切地問。
「小凡,我……我失戀了。」俞清清撲到白小凡的懷裏放聲大哭。
白小凡輕拍著俞清清的背,蹙起秀美的眉頭,她難以相信,沉浸在甜蜜戀情中的俞清清會遭遇失戀。
「小凡,那些山盟海誓都是假的,他不要我了。」俞清清泣不成聲。
「清清,你真的確定嗎?會不會是誤會?」白小凡還是不敢相信,俞清清的男朋友她也認識,她一直覺得,像他們這麽好的一對應該會天長地久才對。
「他玩劈腿,剛好被我撞見……」想起那可怕的一幕,俞清清後退一步鬆開白小凡,捂住自己的臉,蹲在地上繼續哭泣。
「可是你們那麽深愛彼此,他怎麽會說變就變?」白小凡還是很意外,但俞清清的眼淚告訴她,那的確是真的。
「小凡,他並不是說變就變,我跟他可能一開始就是個錯誤……」俞清清哽咽得說不下去。
白小凡點點頭,沒有戀愛過的她不能感同身受,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輕拍著俞清清的背安慰她,這一刻她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她害怕如此痛苦的愛,有一天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一連幾天,白小凡都刻意地將自己藏起來,為的是避免遇到高俊,可是她發現她的擔驚受怕是多餘的,因為高俊一直沒有露面。
於是她也慢慢放鬆了警戒,為自己連續幾天杯弓蛇影,自己嚇自己置之一笑。
清晨的幼稚園門外,不時傳來小朋友的笑聲與說話聲。
白小凡如往常一樣,站在門外迎接小朋友到校,身穿襯衫搭配一條及膝碎花裙子的她,顯得氣質動人,
小鑫由他媽媽送來學校,她恍然大悟,因為小鑫的爸爸、媽媽已經從國外回來了,已經不需要高俊幫忙接送,所以她躲他的那幾天不過是杞人憂天。
高俊那天純粹是跟她開玩笑,他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幼稚園門口。
「白老師?」小鑫的媽媽莫琪,隱約記得那天傍晚坐在高俊車子裏的人是白小凡,所以疑惑地盯着她的臉看。
「高太太,你好。」白小凡對莫琪禮貌地一笑。
「那天坐在高俊車子裏的女孩,應該是白老師你吧?」莫琪好奇地問。
站在白小凡身邊,另一名女老師好奇地盯着白小凡,試圖從她身上尋找她戀愛的端倪。
「白老師,叔叔有沒有認真教你學游泳啊?」小鑫竟然在這個時候,從他媽媽身後走出來好奇地問。
聽到小鑫的問題,白小凡有捂住他嘴巴的衝動。
而在一旁的女老師似乎已經意識到什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白小凡放她們鴿子,原來是跟高俊有約,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如果傳出去,一定會在幼稚園裏引起轟動的。
「高俊教你學游泳?」在莫琪的印象中,她這個小叔的脾氣是出奇的壞,耐心非常有限,他絕對不可能去教別人任何事物,哪怕是他追求得很狂熱的女人,他都不會有太多的耐心跟她們耗,所以她很難相信這件事。
白小凡一把捂住小鑫的嘴巴,忙着對莫琪忙擺手,「沒有啦,小鑫亂說的。」她才不要跟高俊扯上任何關係呢。
正當她忙着辯解之際,她就看到西裝革履的高俊,捧著一束玫瑰花從不遠處走來,他臉上的笑容能在一剎那就將所有人秒殺掉。
所有的疑問不攻自破,真相也明顯擺在眼前。
小鑫將白小凡的手推開,開心地往他叔叔的方向跑去,張開了雙臂,投入半蹲下身來的高俊懷裏。
「花花好香,是送給白老師的嗎?」小鑫好奇地問。
「對,不準跟我搶她。」高俊跟一個小孩認真了。
「阿俊,原來你……喜歡上白老師了?」莫琪一臉驚訝地看着自己的小叔。
高俊對着莫琪笑了笑,然後目不斜視地看着白小凡,並將花遞到她面前,「前幾天突然出差去了,今天才趕回來,一回來我就特地來送花請罪,那天是我不小心冒犯了你,可是我的表白是很認真的,不知道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高俊口無遮攔的樣子,讓周圍的人不得不相信,白小凡陷入愛河了,可是她卻裝作波瀾不驚的樣子,想要隱瞞所有人。
白小凡一把拉着高俊走到幼稚園外的大樹下,壓低了聲音,「有那麽多人在,你幹嘛要舊事重提?」
「你沒見我的黑眼圈有多明顯,我的臉色有多憔悴?這都是因為你,這幾日以來,我真的想不透,為什麽你不答應當我的女朋友?為什麽要拒絕我?
害我一連幾個晚上都在想,是不是自己條件不好,所以你才不喜歡我,我趕着出差,這個問題也讓我糾結了好幾天,所以一下飛機我就趕過來了。」高俊劈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
「我不是講得很清楚了嗎?我還不打算談戀愛。」白小凡一咬粉唇,想到戀愛後的諸多問題就頭痛。
「那你先把花收下吧,這是我一早到花店挑給你的。」高俊將花捧到她面前。
「如果我收下,你就不會再亂講,對嗎?」白小凡認真地問。
高俊猶豫了一下,漫不經心地點點頭,「嗯。」
白小凡一把接過花,便轉過身往幼稚園走去。
「謝謝你喜歡我的花,那就表示你原諒我的冒犯。」高俊在她身後大聲地說。
白小凡沒有回頭,只是很無辜地咬咬嘴唇,知道自己糗大了,將花放到身後,回到另一名老師身旁。
身為高俊的大嫂,莫琪當然對小叔猛追白小凡的行為感到不可思議,因為高俊從來不費吹灰之力便可以得到任何一個女人,而且是由身到心,將小鑫送進教室後,她對白小凡投以意味深長的一眼,神情略有些複雜,但還是默默轉身離開。
她決定不打擾她的小叔去追求白小凡,要是成功了,她以後跟老公兩人去環球旅行,就不擔心沒人照顧小鑫了。
「小凡,他是怎麽冒犯到你的?」旁邊另一名老師扯扯白小凡的衣服輕聲問。
「沒有,沒什麽事。」白小凡牽強地笑笑。
「小凡,那我下班後再來找你,記得要等我。」高俊不知什麽時候跟了上來,湊到白小凡耳邊溫柔細語的說。
白小凡嚇得閃避不及,耳廓馬上被他呼吸的氣息染紅。
「白小凡,他不會真的在追你吧?」旁邊女老師開始激動起來。
白小凡猛搖頭,那明明是高俊自己一廂情願,可是現在他們的關係已經被高俊越描越黑,白小凡只好跟旁邊的老師解釋,但卻只說她差點溺水了,是他救起她,因為身體有觸碰,所以他覺得冒犯到她了。
只是白小凡用那麽小的聲音說話還是被高俊聽到了,他雙手插著口袋走到白小凡的面前,一臉認真的將臉貼近她的臉,「不對,你把情況簡化了。」
一旁的女老師聽到高俊的話捂住了嘴,一臉驚訝。
但高俊眼裏只有白小凡一個,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我們明明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了,不是嗎?」
白小凡睜大雙眸看着眼前的高俊,一臉驚訝的樣子。
高俊對她微微一笑,「放學後不見不散。」
看着高俊高大的身影漸漸走遠,女老師拉着白小凡的手,激動得恨不得將這件事告訴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