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地毯』式搜查

任楓琳的檢查來看，她的中毒症「從對狀十分明顯。現在我們在她的血液里現一種極其類似蛇毒的不知名毒素，而且導致她的血管也呈現出黑色，這些都是明顯的中毒癥狀。可奇怪的是雖然她本人現在含毒量非常大，可這種毒素卻絲毫也傷害不到她本身的健康。其中的原理就好像毒蛇一樣，雖然有的蛇種自身的含毒量能殺死一頭大象，但自己本身卻根本不可能中毒一樣。」其中一名醫生解釋道。

「怎麼可能這樣？生在任楓琳身上的這種現象會不會與任楓琳剛剛做過的手術有關呢？」樊局長問道。

「可以肯定是和她剛做過的手術有關的！」齊博士十分肯定的回答道：「有研究表明，不同的蛇毒會分別攻擊不同的細胞，例如肌肉細胞、血液細胞或神經細胞。鑒於這種攻擊的高度精確性，一些科學家便推測蛇的毒液是由其體內不同器官中的蛋白質形成的，由於蛋白質已經與不同類型的細胞生了作用，因此形成的毒液也就有了針對性。但是，科學家至今未找到足夠的證據。澳大利亞墨爾本大學科學家布里安?弗里為解決這個問題，最近對已經現的蛇毒中的24種蛋白質進行了基因分析。在分析的過程中，他將每一種蛇毒蛋白質的氨基酸序列同蛇腦、心、肝以及其他器官中蛋白質的氨基酸序列進行了比較。比較結果表明，其中21種蛇毒蛋白質都與這些器官中的蛋白質相關。弗里在表於最新一期《基因組研究》上的報告中說，「儘管在普通蛋白質轉變到蛇毒的過程中，物質生了巨大的變化，但是，基本的分子結構和三維形狀都沒有明顯的改變。」

「對不起，您說的有些太專業了。您能不能？」樊局長聽得一頭霧水。

「哦，對不起。簡單的說就是現在有一些在世界尖端領域的醫學科學家們提出一種理論，從一些動物的身上提取一些我們人類所不具備的功能，比如蛇蠍身上的毒液、蝙蝠身上特有的雷達系統、或者是虎豹身上的力量與野性甚至可以是狗身上高於人類千倍的嗅覺和聽覺等等。然後再根據世界最新理論腦『天才庫』的原理將提取成功的dna注入到人體腦部，於是就使得人體會擁有世上任何一種奇特的功能。」齊博士繼續解釋道。

「什麼腦『天才庫』原理？我怎麼沒聽說過？」其中的一位醫生問道。

「其實，這也只是一種理論。目前為止還並沒有人能成功的去實踐它，但這種理論一直是科學家們不懈研究的一個重要領域。根據最新研究，大腦的主要功能是分析產出樣本，樣本可以點亮丘腦的丘覺產生意識。目前，腦科學家們公認，人的大腦還有大量的潛力可挖。據報道，不久前，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的布魯斯?米勒博士曾在人的大腦內成功地現了「天才按鈕」。米勒在自己的實驗室里對72名因各種原因使大腦受過損傷的病人進行研究，現了一個規律——一旦人的右顳下受過傷，就有可能變成某個領域的天才。比如，一名9歲的男孩在部分大腦受損后竟成了一名天才的力學專家；還有一位56歲的工程師，大腦右半球皮質的部分神經元因病受到損傷后卻激了繪畫天分，成了一位大畫家。米勒博士認為這是因為受損神經元壞死後，大腦「天才區」被壓抑了一輩子的天分被釋放出來。而大腦連接左右半球的胼胝體具有信息溝通的功能，左右半球藉此交換信息。曾經有一個病人被癲癇折磨，科學家們決定切除其胼胝體，一來也許可以解決患者的痛苦，二來可以研究一下胼胝體對大腦有何作用。結果，切除之後，患者的病痛減輕了，而跟蹤觀察也現，患者的兩個大腦半球「各自為戰」，互不干涉，也不知道對方在幹什麼。也就是說，患者在使用大腦左半球的時候，卻不知道自己的右腦得到了什麼樣的信息。」

齊博士的一番話，不但了樊局長聽得雲山霧罩，就連本市的其他幾位醫生也是跟不上他的思路。樊局長知道要是再不打斷他，那今晚的案情分析就要變成齊博士的論文演講了。於是開口說道：「我雖然不能十分理解其原理，但我可以肯定這項研究如果成功將會是人類歷史上的重大進步。難道多年來我市第一醫院就是在暗地裏從事這項研究？」

「我雖然不能肯定究竟在任楓琳小姐身上生了什麼，但是您所提到的任博士、以及你們現在正在尋找的失蹤的俄國科學家安德烈博士。都是當今世界上這一理論研究的領軍人物。」齊博士回答道。

「也就是說要完成這這項研究就需要在人體的腦部做試驗手術？是嗎？」

「對！這也是為什麼我國還沒有批准進行這項試驗的主要原因。因為試驗的對象必須是活人，原理是將已提取的動物dna注入到被試驗者的腦右顳中，再將部分提取基因連接到左右腦的胼胝中。總之，這是一項即危險又不人道而且還只是處於理論階段、毫無先例的試驗。」齊博士答道。

「報告！」隨着一聲報告的聲音，有探員進來將一份文件交給了李隊長。並對着李隊長的耳朵低聲說了幾句。

李隊長看過文件后，立即興奮的向樊局長彙報道：「報告樊局長！我們在這次搜查行動中無意中截取了他們準備送往洗衣房的一些舊衣物，其中一件與安德烈博士失蹤時所穿的衣服十分相像，這件衣服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於是我們就從其衣服上搜集到一些毛送往檢測中心做dna檢測。現在結果出來了，毛的檢測結果與我們所掌握的安德烈博士的dna完全吻合。」李隊長的話語中透著無法掩飾的激動情緒！

「好！」樊局長回頭沖着李隊長道：「看來懸疑在我市第一醫院多年來的迷霧就要解開了。當務之急必須馬上找到任天宇和失蹤的安德烈兩位博士！據我分析他們一定還在這個醫院內的某個地方。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還有那個護士長、和冷院長，馬上下令拘捕他們！」

「是！」李隊長響亮的回答道。「還有，樊局長！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家醫院的地下室很可能就是犯罪分子的隱蔽場所。可在醫院的平面圖上根本找不到地下室的位置。現在我們已經請來了該醫院的錢書記，我想請他詳細介紹一下該醫院地下室的佈局！」

樊局長聽后立即請等在外面的錢書記趕緊進入會議室，一陣寒暄過後錢書記介紹起『地下室』的來由：「這『地下室』原本在醫院的建院之初就有的。由於面積小，當初只是用來當做倉庫，存放一些醫療物品。由於怕其他患者誤入地下室，所以只有一架醫院內部專用的運貨電梯通向那裏。沒有樓梯通向那裏也沒有其他出口。後來隨着我院的不斷擴大，急需一處用來臨時停放屍體的『太平間』。當時正值冷院長剛剛上任不久，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冷院長就命人把地下室修整一番改為了現在的『太平間』。後來由於沒有安全通道，消防檢查不合格。經過消防隊的幾次督促冷院長只好派人從地下室里又開闢了一條通道。那條通道直通到醫院的後門。由於在住院處里設『太平間』怕引起一些患者和家屬的不滿，所以冷院長決定依舊不在醫院的平面圖上顯示有地下室的存在。這處『太平間』也只是在有患者突然死亡時，怕屍體腐爛，暫時保存在冰櫃里。等家屬辦好手續前來領取屍體去火葬場時再由醫院的工人將屍體從通道內直接送到醫院的後門。而死者的家屬只能等候在醫院的後門，這樣，在整個過程中死者的家屬是不允許進入地下室里的『太平間』內的。所以除了少數的幾名醫院裏的工人外，醫院裏的其他醫護人員有的已經在本院工作了幾十年還從未到過地下室呢。」

「那錢書記，您到過這個『地下室』嗎？」樊局長問道。

「我嗎？我也沒去過。」錢書記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你知道，我是書記，在我們醫院裏黨政分工明確。我平時只是管管思想政治工作！」

「那在這麼多年裏你有沒有感覺到這醫院的地下室里有什麼可疑的地方？」樊局長問道。

「要是細想起來么、就是在那次消防隊的檢查時冷院長表現的有些莫名其妙。本來消防隊的同志不知道我院有個地下室，檢查時也沒有現這處地下室。可帶領消防隊檢查的一名工人主動將消防隊的同志領到了地下室，結果由於沒有其他安全通道地下室的消防檢查不合格。為此冷院長曾經大雷霆，罵那名工人是豬腦子！我以前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平時溫文爾雅的冷院長那樣罵過人！當時大家也都覺得冷院長做的有點過分，而且對消防隊的建議冷院長顯得十分抵觸。最後經過消防隊的幾次警告無效后消防隊下令要封死地下室，冷院長才被迫開通了現在的安全通道。」

「好！既然這樣，那麼我們這次搜查的重點就放在醫院的地下室。錢書記，請您替我們找一位曾在『太平間』里工作過的員工來為我們帶路。」樊局長向錢書記安排后又自言自語道「希望他們此時還沒有被轉移出這幢大樓！」樊局長感嘆著，又轉過頭接着部署道：「李隊長，你馬上聯繫局裏的網控人員屏蔽掉這家醫院裏的所有監控系統！再根據醫院的設計圖紙分別派幾路人馬堵住醫院的所有出口！特別是醫院後門那處地下室的出口！還有，為確保這次行動的絕對保密，在今晚的行動之前，還要麻煩在座的各位。暫時住在我們安排好的賓館內，任何人不準離開我們的視線。有不便之處還請各位多多諒解！」

午夜時分，根據事先計劃好的安排。市公安局的網控人員準時屏蔽了市第一醫院的所有監控系統。同時分別由李隊長和副隊長江波各帶一隊警員同時從兩個通道進入市第一醫院進行『地毯』式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