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無效

本章無效

教皇一行人以不快也不慢的速度朝著羅馬利亞前進。大約還有三天的時間就可以到了。雖然駕龍的話只要一天,但是教皇的出行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沿途接見普里米爾教徒,對教皇來說也是必不可少

的工作。

僅僅是沿途路上的布教,對當地人們來說簡直可以作為家史流傳後代了。而要是對孩子們進行祝福,他們的親戚們也就會了始祖和教皇的命令,成為不畏生死的戰士。

這對於發動聖戰的羅馬利亞來說,這次的出行有著極大的政治意義。

由於不管來到哪裡,教皇都被城鎮里的人們包圍著。更確切的說是教皇一行人。這也給了才人他們的救出作戰增添了難度。

如果不計後果就這麼去救塔巴薩的話,不光是聖堂騎士了,就連城鎮的居民也將變成敵人。再者,或許是擔心遭到暗殺,聖堂騎士的護衛簡直連讓螞蟻鑽進去的縫隙都找不到。就連北花壇騎士也潛入不

了這樣的護衛之中。

一路上,才人他們很是辛苦。

連趕在他們前面先設置陷阱的時間也沒有,城鎮的四周也基本都是開放式的。在森林裡發動奇襲的機會也少得可憐。

這個救出行動已經快到沒棋走的時候了。

從呂特斯出發后的第二天…。

那天早上在「老虎街」入口處,也就是教皇一行人到達那一天…,在附近的旅店裡,才人一行人正在進行作戰會議。

四周滿是為了看教皇而趕來的附近居民。因此穿著修道服的一行人,也就變得不是那麼顯眼了,很容易就混在人群里了。

「絕對不能失敗,啊,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琪爾可用手肘撐著桌子說。

「不過,再不想辦法救出來可不行了。進入羅馬利亞的話,想救也救不出來了」

雷納爾一臉認真地說。

才人也很火大的晃著腦袋。塔巴薩明明就在不遠處,但手就是夠不到。旁邊的露易絲也閉著眼睛,拚命地思考著。即使這樣,仍然沒有什麼好的方法想出來。

「果然只剩下從正面進攻這一方法了嗎。大家一起衝進去的話,至少有一個人能夠到塔巴薩那裡的吧?」

馬里科爾奴歪著腦袋說。

「這樣太亂來了啊。沒辦法呢。現在只有佯攻了」

「佯攻?」

「是啊」才人點了點頭。

「我在遠處引起騒動。你們就乘著這個時機去把塔巴薩給…」

說著,從背後傳來了聲音。

「這樣做也沒有用的吧」

「誒?」

回頭一看,一個體魄強健的男性站在那邊。大傢伙兒的手都不約而同的伸向放在修道服旁的杖和刀上。

「是我喲。「地下水」」

這個男性說道。

「那人不是男啊!」

露易絲叫到,

「不。這個人毫無疑問是「地下水」」

身後的伊薩貝拉和另一個人,一個身高很高的男性出現了。果然,穿著修道服,並帶著把眼睛都遮起來的風帽呢。

那個男性把風帽拿掉之後,才人啊的一聲發出了些許的聲響。這男人不僅是以前在林奈河的中州里和塔巴薩對戰時把信交給塔巴薩的那個男人嘛。

那男性看見才人之後,微微地笑了起來。

「好久不見了呢」

「你是…」

「這位是東薔薇騎士團團長,巴索-卡斯特莫爾」

伊薩貝拉向才人一行人介紹了他。

「一開始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我還真不敢相信呢」卡斯特莫爾冷冷地那邊瞥了一眼。

「不過現在,看到帶上皇冠的少女之後,我確信了一點。那不是夏洛特公主。因此我們務必要奪回真的夏洛特公主,讓她再一次登上王座才行。托里斯汀的騎士們,對於你們的幫助,我們表示衷心的感

謝」

卡斯特莫爾朝著才人他們深深地行了一禮。

伊薩貝拉環顧了一下才人他們。

「那麼,我來說明一下我方的戰鬥力。首先是我率領的北花壇騎士,加上我和在這裡的「地下水」在內七個人。剩下的,全部都在執行監視教皇一行人。然後還有卡斯特莫爾率領的東薔薇騎士團。那邊

有二十名」

「還有些沒有實戰經驗的人…不過都是些對我宣誓效忠的人」

聚集在一起的一行人們,靜靜地說道。

「然後,托里斯汀水精靈騎士隊的各位,格拉蒙隊長以下的四名。然後其中一位是「亞魯比昂的英雄」修瓦里埃-平賀大人。然後,陛下的友人二名。總計,三十三人的團隊,就是現在的戰力」

「稍微有點規模了呢」

基修感慨到。

「那麼,作為指揮官…,我作為指揮官沒有問題吧?」

伊薩貝拉以嚴肅的表情說道。在場的全部人都點了點頭。沒有什麼特別的意見。這不是普通的作戰了。交給作為北花壇騎士團團長,又深諳其道的人才是最好的選擇。

「那麼就開始說明一下這次的作戰」

伊薩貝拉在桌子上攤開地圖。

「在這裡,全力對教皇的一行人發起進攻。目標只是教皇的馬車。到達馬車的人就把馬車中的陛下給解救出來。在這之後,就乘坐在街道外圍已經準備好的格里芬,帶著陛下逃到呂特斯去」

基修目瞪口呆的說道。

「聖堂騎士有兩個中隊的人數,就憑我們這些人數去進攻嗎?」

「沒錯」

「會全滅的!你在想什麼啊!」

「我們不是緊密聯繫在一起的隊伍。每一個人都隸屬著不同的國家,不同的組織集合在了一起。不可能制定出緊密的救出作戰的,也不可能再尋找其他同伴了。總之誰接近了馬車誰就去救人。然後就由

那一個人來保護殿下逃到呂斯特去」

「的確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卡斯特莫爾點頭同意。

「我們是騎士隊。除了從正面進攻之外,毫無長處的人到處是。與其想毫無用處的計策,還不如捨棄計策直接進攻這樣的方式最好了」

到現在都還在沉思的才人抬起來頭。

「我反對」

「你,你說什麼?」

「這樣會出現毫無必要的犧牲的。為了救塔巴薩,大家都死了才不是那孩子所希望的」

對於這句話,露易絲也同意。

「正如才人所說的呢」

「那也不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嘛?」

琪爾可歪著頭說道。

「什麼叫做沒有辦法的辦法啊」

露易絲直面看著直面說的琪爾可。

「因為,在這裡不把塔巴薩奪回來的話,不是會造成更大的戰爭嗎。那樣做的話,會死更多人的吧」

才人聽了后很吃驚,看了看在場的其他人。雖然都沒什麼太明顯的表情,但從他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們那份嚴肅。

就連之前的焦慮的基修也好馬里科爾奴也罷,都是如此。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果然太天真了啊』

他們都做好了豁出命來的準備。

才人本想握緊露易絲的手。但伸出的手,還是縮回來了。眼下在場人之中,誰都希望有個能夠握住手的人吧。

只有自己,總覺得不太公平。

但是,這場戰鬥,結果會如何?

有勝算嗎?

才人在心中搖了搖頭。

「不可能」

面對十倍的敵人,不可能會獲勝的。而且,對手還是那聖堂騎士。總結至今為止的戰鬥經驗,冷靜地計算敵我雙方的戰鬥力。

…不管怎麼說都是不可能的。再接近馬車之前就會被魔法打成蜂窩的。雖然可能有幾個人倖存下來。但是,要帶著塔巴薩逃走也太…。

聖堂騎士是騎著天馬的。就算使用格里芬,被從空中追擊,還能逃得掉嗎…。

基本上是不可能靠近馬車的。

但是,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真能把塔巴薩給帶出來。他們看起來就打算賭這種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不愧是哈爾吉尼亞的貴族們。只要下定決心,就是這樣的吧。

但是,我…。

才人看著露易絲。

又看了抱著誓死覺悟的夥伴們。

不想讓他們死。也不像去死。

等才人發覺過來,他已經開口了。

「不行。果然是那樣啊。那只是自暴自棄罷了。在這裡大家都死的話,的確有可能會阻止聖戰…。但也有可能失敗吧。不,基本上會失敗。這種危險的賭博我無法贊同」

「這可不像是曾單挑過七萬大軍的人會說的話喔」

基修吃驚地說。

「那個時候的狀況不一樣。我不是一個人。這是攸關著大家的命運。大道理我懂。不這麼做情況會變得更糟糕對吧。但是,不管怎麼說,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同伴去死啊」

沉默再一次降臨。

「那麼,你打算怎麼做呢?」

像是要打破沉默一般,伊薩貝拉詢問。這個時候,才人他想起了拜多里奧的一句話。

『我們要依靠力量去和妖精交涉』

當然,交涉決裂的話就要戰鬥了。

但是,話里還帶有些餘地。這代表,教皇也認同交涉吧。

於是才人下定決心開口道。

「試著去和他們交涉」

「不可能!到底憑什麼去交涉啊?而且,聖戰發動了啊。對方可沒有功夫聽我們說話啊」

卡斯特莫爾這麼說著。才人稍微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對著露易絲問道。

「用「幻影」能不能做出大軍出來?」

「這個倒是可以…」

很好,才人點了點頭。

第二天早上…。

擔任從住宿處出發的教皇一行人前衛工作的是卡爾羅-托倫伯提諾率領的是阿里艾斯塔修道會所屬的聖堂騎士隊。

離開街道,大約一小時左右,四周開始變得荒涼起來。馬上就要到火龍山脈了。羅馬利亞和加里亞接連的「老虎街」也很快就要到了。

卡爾羅一邊哼著聖歌,一邊在腦中想像著聖戰的模樣。

想像著把可惡的妖精們用神聖的魔法燃燒殆盡,心中不由得燃起一股火熱的情緒。

就在他沉浸於這種妄想之後的時候,他的部下顫抖著指著前方。

「隊長大人…那,那個…」

「什麼啊?別慌張。真是丟聖堂騎士臉的傢伙」

這麼說著目光朝著前方看去,卡羅爾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什麼啊?那個是…」

前方五百米處的地方有著數千人以上的軍隊在。騎兵和大炮都能夠看到。

「停下來!停下來!」

卡爾羅停下他騎著的天馬的步伐的同時,隊伍也停了下來。很快就這個舉動傳到了教皇的跟前。

「這到底,是哪個地方的笨蛋啊!恐怕是想阻止教皇聖下的腳步吧…」

部下中眼力好的一個人發現了軍隊中的旗幟。

「那個是…,加里亞南部諸侯的紋章!」

「居然是南部諸侯?」

這到底是為了什麼理由來阻止我們啊?南部諸侯可是在之前王位繼承戰役之中首先和我們結盟的人啊。

於是,在軍隊之中,有三名騎兵舉著白旗出陣,

「是軍使啊」

「什麼,想打仗么?想與我們神的軍團為敵嗎!?當受天罰的傢伙們!」

一邊怒吼著,卡爾羅一邊拔出軍杖。

之前離陣的三名騎士,在卡爾羅的面前二十米處停了下來。其中一名高個的騎士慢慢地向前走來。

「請求與教皇聖下一行相見!我是東薔薇騎士團團長,名為巴索-卡斯特莫爾的人!有話與教皇陛下商議,因此前來!請代為傳達!」

憤怒著的卡爾羅回話道,

「敢阻擋教皇聖下的腳步,是為不敬啊!再者,你背後的軍隊是怎麼回事!?是打算與吾等戰鬥嗎!」

「那是為了迎回吾等的主人的軍隊。如果把吾等主人還回來的話,直到出國境為止我們都能給你們提供護衛」

「別說夢話了!不管有什麼理由,只要向吾等伸出法杖,你們就成了異端!」

「在我們成為異端之前,希望你們說明一下。聖下是和誰坐的馬車?又是誰給了你們可以帶那位大人回去的許可呢?交涉決裂的話,我就不得不向你們揮起我這雙手了」

「這是威脅嗎?你這傢伙,居然敢威脅教皇聖下!」

卡爾羅舉起軍杖,向前邁出一步。

這個時候,卡爾羅背後傳來了聲音。

「到底出了什麼事啊?」

「聖下…」

卡爾羅立馬單膝跪地。教皇拜多里奧冷靜地看著卡斯特莫爾、才人和「地下水」

被教皇拜多里奧看著的才人,感覺到有股從心底里被人看透的感覺。

「被發現了嗎?」

背後的軍隊,是露易絲做出來的「幻影」雖然看起來和真的沒什麼區別,不過本質是虛幻。同樣是虛無使用者的拜多里奧,該不會已經看破了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只有讓藏於附近的基修和加里亞騎士們發動強襲這一著棋了。當然,別多指望奇襲的效果。成功率也低得可憐。

不由得冷汗直流。

「聖下」

才人把遮住臉的風帽給脫了。看著才人的臉,卡爾羅的表情扭曲了。

「你這傢伙…!」

不過,拜多里奧卻沒有變化。才人繼續著他的話。

「塔巴薩…不,是請把夏洛特女王殿下還給我們。她和你們的聖戰應該沒有關係吧」

拜多里奧也沒有否定,只是微微笑著。

「只要你能夠協助我的話我就還給你們」

才人語塞了。

「你知道嗎?我是一點不想要加里亞啊。只是想把四對的力量集中在一起」

「那為什麼要進行聖戰!現在妖精沒有束縛我們的自由吧!不要去管聖地不就好了!」

「對於我們,有奪回「聖地」的必要理由。可以的話,可不可以給我一天時間呢?我有想話想對你說,也有些東西想讓你看」

打算拉攏我嗎,才人心想。

就在這個時候。

站在左邊的「地下水」一下子放出了魔法。從手心裡閃現出耀眼的光芒,四周被閃光給包圍了。

才人不由得捂住眼睛。卡爾羅和四周的聖堂騎士也同樣被這個耀眼的光芒所覆蓋。

只有事先與地下水商量好的卡斯特莫爾快速地展開了行動。

不愧是風的魔法使。剎那間越過二十米距離,將拜多里奧用手臂擒住,並將杖指向了他的脖子。

「別動!」

對著慌忙抽出軍杖的聖堂騎士,卡斯特莫爾大叫著。

「把軍杖丟掉。」

接著,卡斯特莫爾向面se發青的聖堂騎士們下命。帶著憂鬱的神se,聖堂騎士們交互地望著教皇和手中的軍杖。反之,教皇拜多里奧卻一如往常面帶微笑。

「請命令他們將軍杖丟棄。否則,我不得不加害於您。」

拜多里奧開口說道。

「請大家按照此人的話去做吧。」

聖堂騎士聽畢,將自己的軍杖扔向地面。地下水則立即跑上前,向地上的軍杖施與鍊金術使其溶化。

卡斯特莫爾朝著目瞪口呆的才人大叫。

「快!將陛下從馬車裡救出來!」

才人聽到后終於回過神來。不管挾持人質的手段是否妥當,現在已經無所顧慮了。

這是戰爭。為了達到目的,需要不擇手段…自己也需要或多或少的從中學習,否則誰也拯救不了。

「知,知道了!」

才人沖向了馬車,打開了車門。塔巴薩和希爾菲德正並肩坐在其中。

「你…」

面對啞然的塔巴薩,才人說道。

「我們來救你了!快!」

「嗚咿!嗚咿嗚咿!真難以相信啊~~」

希爾菲德歡叫著抱向才人。

「希爾菲德,變回龍讓塔巴薩騎上去。」

「了解啦~~!」

希爾菲德變回龍身。接著用嘴叼起塔巴薩,並將其放在背上。

藐視地望著聖堂騎士,希爾菲德飛向天空。

此時埋伏在四周的夥伴們出現了。

「才人!沒事吧?」

「干、幹得太棒了!才人!」

北花壇騎士和東薔薇騎士團的騎士們陸續將聖堂騎士的軍杖取走,並用煉金使其溶化,或是靠蠻力將其折斷。卡爾羅苦笑道。

「你們…這些行為已經超出異端了。除了你們這群人,你們的親人也將受到宗教審判。誅滅九族!」

聽了卡爾羅的話,以拜多里奧為人質的卡斯特莫爾不以為然。

「真巧,我這人無依無靠。」

同伴們雖然一個接一個地摧毀著軍杖…但不管怎麼說這可是二個中隊的數量。想要使其報廢也要耗費很多時間。

「聚在一塊,燒掉它們吧。」

如果受到追擊就不妙了。趁現在處於優勢,必須要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正準備向聖堂騎士收繳軍杖之時…

天空中傳來希爾菲德的悲鳴。

「嗚咿嗚咿!」

抬頭望去,如閃電般從空中急降的一隻風龍正撞向希爾菲德。

面對蹣跚的希爾菲德,風龍緊追不捨,並妄圖奪回塔巴薩。

「朱里奧!」

看見風龍背上的人影,才人叫到。能操縱一切魔獸的聞達魯烏。被稱為神之右手的使魔所操縱的風龍以優雅的動作想一舉拿下希爾菲德。

「快來這裡!」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叫聲,希爾菲德背著塔巴薩開始急降。

但是,事與願違。宛如蒼鷹般敏捷的動作,朱里奧的阿茲羅成功奪回了塔巴薩。

手無寸鐵的塔巴薩只是柔弱的少女,毫無還手之力。阿茲羅叼著塔巴薩猛地拍動翅膀,向羅馬利亞的方向飛去。

「嗚咿!」

希爾菲德滑到在才人的面前。

「混蛋!」

才人大叫著,騎向希爾菲德的背部。

「我也要去!」

正要起飛的瞬間,露易絲也騎了上來。另外琪爾可也跟著來了。

「三個人太多了!」

「連浮空術都不會的你們,上來有什麼用呢!」

確實如此,才人點了點頭,怒吼。

「希爾菲德!快追!」

伴隨著鳴叫聲,希爾菲德起飛了。

「快啊!等他們進了羅馬利亞就麻煩了!」

希爾菲德用力拍著翅膀。朱里奧的阿茲羅早已成為遠處的一點。

在地面觀望著的卡斯特莫爾一夥、聖堂騎士們和教皇雖然獃滯了一會兒…但現在都已各自騎上愛馬,開始追趕兩匹風龍。

「混蛋!他們真快啊!希爾菲德!就不能再快一點嗎?」

「這已經是全力了呢~!」

希爾菲德雖然和阿茲羅一樣屬於風龍,但還處於幼年期。不能趕上被聞達魯烏朱里奧所操縱的風龍。

「這樣的一來,他們就快越過國境了!」

前方,巨大的連體山脈映入眼帘。那是火龍山脈。山脈橫跨東西,將哈爾吉尼亞分成兩半…在山脈的另一邊就是羅馬利亞。

在看見火龍山脈的一瞬間,令人害怕的事情的發生了。撲哧,塔巴薩從阿茲羅的嘴中掉落了。

「才人!塔巴薩她!」

露易絲悲鳴。

阿茲羅旋迴著身軀開始急降,再次將塔巴薩叼在嘴裡。因為剛才的旋迴,阿茲羅的飛行速度大幅下降。

「那孩子一定是故意落下去的。」

琪爾可嘀咕著。

聽到此番言論,才人的心中湧現出一股熱量。一個閃失,說不定人就摔死了…。就算如此,塔巴薩還是在空中選擇掙脫自己的身體。

決不能浪費她用生命換來的機會。

「去吧!希爾菲德!」

「了解啦~!」

漸漸的希爾菲德與目標拉近了距離。阿茲羅想要通過加速來掙脫她的追趕,但速度卻提不上去。

「希爾菲德!快撞!」

「知道啦~!」

希爾菲德用渾身的力氣撞去,可阿茲羅輕易地躲過。然而,剎那間,才人拔刀躍起。左手抓住阿茲羅的爪子,順著阿茲羅的旋迴方向翻轉著身軀,跳至其背部。

在朱里奧反應過來之時,刀已經架在脖子上。

「下降!」

但是,朱里奧一臉鎮定。

「正好,你也一起來看個新鮮吧。」

「別開玩笑!」

才人怒吼道。

「真是的…你為什麼就不願意聽別人的話呢?」

「是因為你們老是胡作非為。說什麼聖戰,純粹是白日做夢!夠了,快下降!」

朱里奧為難地搖了搖頭,命令阿茲羅下降。

降落至地面的才人沖向塔巴薩。

「塔巴薩!」

「…沒事。」

將塔巴薩轉交給琪爾可,才人再次面向朱里奧。

「喂,朱里奧。」

「什麼事?」

「有話要和你說。」

「樂意奉陪。其實我也早就想和你靜下來說說話。」

「為什麼非要挑起聖戰呢?就不能把聖戰擱到一邊嗎。」

接著朱里奧像似教誨成績不優秀的朋友一般,說道。

「因為我們需要團結啊。請你想一下。為什麼六千年之久的戰爭還在繼續?從本質上來說,我們都是屬於同一個名族,卻要為了不毛之地而血流成河。」

「誰知道。」

「那是因為我們的心失去了寄託。處於「聖地」被異教徒奪走的狀態下,我們能去信仰什麼呢?」

「所以要向精靈們開戰嗎?」

「是的。他們非法佔據了原本屬於我們的土地。」

「…真是的。就憑這種理由!」

朱里奧打量著才人許久,突然大笑道。

「哈哈哈!別這種表情啊!」

「話說回來。其實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憑這種理由發起戰爭只會沒完沒了。聖戰什麼的擱在一邊就可以了。比起這些,和女孩子嬉戲會好上百倍,千倍呢。」

「你說什麼?」

才人面se發青。這傢伙…是在開玩笑嗎?

「至今為止的聖戰卻是這樣。不分緣由,純粹是為了奪回聖地而向精靈發起戰爭。憑這種把戲不可能獲得勝利。不知道多少次,我們的祖先為此一敗塗地。」

「你這傢伙…是在捉弄我嗎?」

才人怒火中燒,決定對朱里奧拳腳相加。然而,朱里奧輕易地躲過才人的拳頭。

「喂喂,就這麼點小事就氣急敗壞了啊。前途擔憂哦。」

才人惡狠狠地瞪向朱里奧。

「你們…把人當做什麼呢。總是耍弄他人!你們以為周圍所有人都是你們的棋子嗎?」

「怎麼會。從沒這麼想過呢。」

「胡說!那個塔巴薩的妹妹…就是被扣上皇冠的孩子。你是怎麼慫恿她的?怎麼讓她背叛自己的姐姐的?給她投了什麼葯吧!」

「葯?別亂說。怎麼會用那種東西。」

「那怎麼辦到的?難道說…」

才人咬緊了牙關。

「是讓她愛上你,並為己所用?」

朱里奧抬了抬雙手。對這少年來說如此拚命的敷衍態度很是少見。

「那又能怎樣?」

朱里奧高傲的態度激起才人的怒氣。

「你…差勁到極點了。居然利用愛慕你的女孩…太差了。不知道你們的神知道了會怎麼想呢。」

突然朱里奧臉se一變。

「你說什麼?」

眼中的冷笑已經完全退去。才人用藐視的語氣繼續說道。

「你們的良心都到哪裡去了?還是說為了神就算利用愛慕你的女孩也無所謂嗎?」

朱里奧敏捷地向前移動,使勁一拳打向才人。才人被向後打飛。

「你幹什麼?」

在站起身的同時才人用手握著刀。

「想打嗎?」

「你說我的良心怎麼了?」

朱里奧完全沒有膽怯,再次向才人揮拳。

「你…」

在正要拔刀的時候,才人注意到了朱里奧的臉。那是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的臉。平日里譏諷他人的語調也不復存在。

「你想要和身為綱達魯烏的我赤手空拳地打嗎?」

才人已經不知所以了。總之,朱里奧現在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不過對於赤手空拳的人刀劍相加不太合適。才人站起身,將刀扔向一邊。露易絲則慌忙地把刀拾起。

「才人…」

「你這種人是不會懂得我的良心的!」

朱里奧的口氣完全變成了小鬼稱大王時期的語氣。

才人用左腕擋住了朱里奧的拳頭。接著,立即揮動右拳。格鬥訓練也參加過不少,加之幾次的實戰。就算不使用綱達魯烏之力也不會輸給門外漢的。

但是,朱里奧的體術也不賴。輕易地躲過才人的拳擊,並用腿給予還擊。才人抓住他的腿,用力將其鎖住。並以騎馬之勢,向著朱里奧端莊的面孔打去。

然而,才人的優勢並沒有持續。朱里奧抬起腿,巧妙地把才人摔倒了。

兩人相持了許久。面對劍拔弩張的氣勢,露易絲、琪爾可和塔巴薩只能困惑地觀望著。

打到筋疲力盡的兩人,撲倒在地。無論是朱里奧還是才人都已經不堪入目。才人的臉部腫起,朱里奧則鼻血不止,臉頰也是腫的。

因為是赤手空拳的毆打,雙方的手理所當然是腫的。兩人的小手指有原來兩倍那麼大,握拳都成了困難。

上氣不接下氣,才人說道。

「…你腦子有病吧?為什麼這麼生氣啊。」

接著朱里奧痛苦地開口了。

「你真好啊。」

「好什麼啊。」

「可以毫無顧慮地去愛別人。」

「什麼意思。」

「你以為我什麼都感受不到嗎?為了不去喜歡而做著拚死的努力…就算如此,終究還是愛上了。但不得不去利用。我的苦衷,你能了解嗎。」

「那,只要不去利用不就可以了嗎。」

「笨蛋。」

「怎麼了。」

「你以為我這是為誰而努力呢。都是,全部都是為了你們…為了住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土地上的你們而努力的。」

說完朱里奧開始痛哭。一邊哽塞,一邊擦拭著臉,不知害臊地哭泣著。才人完全沒有料到朱里奧哭泣的場面,束手無策。

稍微哭了一會的朱里奧,忽地一下子站了起來。走琪爾可和塔巴薩則帶著為難的表情靠近兩人,向他和才人施與水平拙劣但也算是「治癒」的魔法。雖然說這個稱不上能達到治癒痛苦的程度,但最少這

讓大家的心情都平復了下來。

淚眼汪汪的朱里奧說道。

「夠了。你們幾個給我消失到別處去。住在這裡的人也不要管了。最好就為了那麼點土地爭鬥到死吧。」

「朱里奧,怎麼了?你在說什麼啊?」

路易斯看向說出這番怪話的主人。

「看了不就明白了嗎。」

朱里奧發出失望且惘然的聲音說。

「你想讓我們看什麼啊!」

才人正想反駁朱里奧的瞬間…

地面開始搖動。

以拜多里奧為人質的卡斯特莫爾,現在正快馬追趕著才人一行。跟在他後面的是離他有一段距離的聖堂騎士隊。

還有就是在用「遠見」的咒語在追蹤才人一行所乘的風龍行蹤的貴族,

「喂,他們降落了」

這樣喊到。

「好!」卡斯特莫爾他們加快了速度。

就這樣全速前進了十幾分鐘后。

地面忽然猛烈的搖晃起來。

「嗚哇,地震了!」

連馬也站不穩了,於是便一個接一個的停下腳步。但是這個震動還是讓好幾騎收不住勢摔倒了。

「好激烈的地震啊!」

還想說搖動會持續一段時間的,結果突然就停下來了…

「這還真是強烈的地震啊,出生那麼久還是第一次遇上呢。」

正在卡斯特莫爾在低聲碎碎念的時候,在他前面用魔法布包的嚴嚴實實,架在馬背上的教皇拜多里奧開口道。

「開始了啊」

「什麼?你說什麼開始了?」

「『大隆起』喲。」

「那是什麼?」

正在卡斯特莫爾追問的時候,地面再次開始搖晃。這次的搖晃比第一次還要激烈。馬匹開始卧倒在地上,徒步的人連站穩都做不到。這次才是真正的強地震。

「嗚!」

卡斯特莫爾從倒伏的馬上震了下來。拜多里奧也一同滾了下來。卡斯特莫爾一邊爬著,一邊想把拜多里奧弄回原來的地方。地面就像翻騰的大海一樣搖動著。

「這到底是什麼啊!」

拜多里奧沒有回答,只是用認真的表情看著某個方向。

卡斯特莫爾也看向了那個方向。

然後就被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這個是啥!」

基修和馬里科爾奴也因為這強烈的地震,不得不用兩手撐著地面以保持平衡。在他們身旁的雷納爾則是發獃地看著前方。

「喂雷納爾,怎麼了?」

雷納爾沒有回答,只是慢慢的伸手指向前方。另兩人朝著所指方向看去以後,嘴巴張得大大的,不由得轉頭看向對方。

然後兩人不約而同的伸手,捏住對方的臉頰。

「好痛!」

基修和馬里科爾奴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說到。

「…不是做夢啊。」

東薔薇騎士團,北花壇騎士團和聖堂騎士們都忘記了警戒,只顧著看著眼前發生的正在不斷擴大的巨大自然慘劇。

其中一個騎士淚目的自言自語道。

「說、說起來,亞魯比昂大陸,本來就是哈爾吉尼亞大陸的一部分啊。」

轟隆轟隆轟隆的,就像從肚子深處發出來的聲音不斷傳入耳中。搖晃依然沒有停下來。

才人恍惚的說道。

「山…浮起來了。」

遠處的看到的火龍山脈…那個山脈附近所能看到的範圍內的所有東西,都慢慢的浮上天空。那是比起『壯大』這個詞來,更會讓人想到『腐朽』這個詞的光景。

就像裝上了火箭推進一樣,「山脈」本身正在浮向空中。過了一會,猛烈的沙塵終於吹了過來,周圍就像要變成夜晚一樣開始逐漸變暗。

才人激動起來。

「那是什麼啊…那到底算什麼啊?」

朱里奧向才人說明道。

「那叫『大隆起』,在地底不斷積累起來的風石,使得上面的地區也被帶到了空中了。」

「風石?」

那個應該是能讓船能在空中飛行而使用的物質吧。好像說是先住的風之魔法的結晶什麼的吧…

「嗯,在哈爾吉尼亞大陸的地下,蘊藏的大量的風石。簡單來說風石就是精靈力量的結晶。由於地下的『精靈之力』不斷結晶化,所以會出現幾萬年一度的,像開始這樣把地面帶上空中的景象。」

「『開始』帶上去?」

朱里奧用疲憊的聲音說到。

「對,不僅如此。現在哈爾吉尼亞大陸地底所蘊藏的風石已經達到了飽和狀態。到時就會像煎餅要翻轉一樣,哈爾吉尼亞大陸的地面會不斷發生這裡或者那裡浮上天空的狀況吧。現在知道了吧,我們為

什麼要去聖地的原因。」

「為什麼一直都不說啊!」

已經放棄反駁的朱里奧說到。

「像你們這種石頭腦袋,會真的好好去相信我所說的話嗎?笨蛋難道不是不親眼看到的話就不會去相信嗎?」

在震動停止的三十分鐘后,教皇拜多里奧和卡斯特莫爾與聖堂騎士一行,還有基修他們終於跟上了才人一行人。

看來今天火龍山脈會發生這種事情,連聖堂騎士們也不知道的樣子,大家都一樣帶著恍惚的神情。

「嚇到了嗎?」

對著早已嚇到失魂的才人他們,拜多里奧說到。

「那個當然…山被帶上空中這種事,第一次看見啊。」

聽才人這樣說道,拜多里奧臉上露出了笑容。

「浮上空中的大陸會不斷消耗著風石,最後會再一次回到路地上。亞魯比昂大陸這個名字也是因為上一次的『大隆起』而得來的。」

「哈爾吉尼亞全大陸真的會不斷的被帶到空中嗎?」

看著焦急的路易斯,拜多里奧搖搖頭說。

「不…並不是全部,但是根據我個人的調查看來,預測幾乎會有一半的土地會像這樣浮上空中吧。雖然也會有誤差,但是那也會造成相當大的損害吧。在接下來的幾十年之內,這種現象應該會發生在

世界各地的。」

「那樣子的話不就會失去住的地方了嗎?」

基修發出啞然的聲音問道。

「就是這樣。雖然說不會馬上發生在今天或者明天,但是在不遠的將來,在哈爾吉尼亞大陸上一半人能居住的土地會消失。這樣子為了爭奪剩下來的土地,會發生一場使得大陸成為不毛之地的戰爭吧。

正是為了阻止這種事的發生,才會有我們『虛無』的出現。正是為了這樣我們才要奪回那片被異教(精靈)所奪取的」聖地」啊。」

「聖地那裡…有著什麼嗎?」

拜多里奧平淡的說道。

「那是始祖普里米爾所建設的巨大魔法裝置。能與先住之力(精靈力)抗衡的也只有『虛無』的力量。只要我們四個人聯合在一起,就能奪還聖地的魔法裝置。然後在這片大地上的精靈力災亂就能消除

了。」

「這麼、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之前都要瞞著我們?」

才人握緊拳頭喊到。

然後拜多里奧再次說出剛才朱里奧所說的話。

「這種話說出來以後,又有誰會相信呢?因為人類這種生物啊,不親眼看見是不會去相信的。而且,要說的話,能和你們之中的誰來說呢?只會出現『這是真的嗎?』這種會讓慌亂無故增加的謠言罷了。」

或許會吧,才人這樣想到。

就現在來說,剛剛親眼看到山脈被帶上天空以後再聽這件事的他們自己也毫無現實感。

「我不是說過了。」

朱里奧用放棄的聲音說到。

「我們是認真的。就算死也要做到。為了奪回聖地我們什麼都會去做。那些話全部都是真的,毫無欺騙之意。真是的,你們幾個真是石頭腦袋啊!本來是希望你們能從一開始就幫助我們的。今天所發生

的『大隆起』,算是我們為了得到你們的信任而下的最後一著了。」

拜多里奧握著才人的手說道,

「會來幫助我們吧?綱達魯烏,還有你的主人啊。我們想為了在不遠的將來我們的子孫留下可以安心生存下去的土地啊。雖然說是『聖戰』,但是首先我們還是會和他們交涉的。如果精靈們肯和平的把

『聖地』還給我們的話,那是再好不過了。但是如果最後演變成戰爭的話那也無可奈何。因為我們也有著生存下去的權利啊。」

才人他們面面相覷。

伊薩貝拉、卡斯特莫爾、基修和馬里科爾奴,還有雷納爾。還有塔巴薩和琪爾可,都滿臉不知所措的神情。

因為這段對話太過驚人,太過意外導致腦子還沒能轉過來。

但是…山脈浮起來,抬頭看上去就像雲層一樣浮在空中。這光景把這件事實深深的打進心裡。

但是,就算這是這樣,也不是可以馬上能接受的了的啊。

考慮到至今為止羅馬利亞的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也不能那邊說一句「喂來幫忙」就去幫忙的吧。

路易斯握著正在煩惱的才人的手,然後面對著拜多里奧說到。

「我們現在不能馬上回答你。我希望能給時間讓我們考慮下。但是在這之前我有一個條件。」

「請說。」

「首先是從今以後請不要再對我們有所隱瞞。」

「我答應你。」

然後,路易斯看向塔巴薩。

「然後是把王座還給正統的加里亞女王。」

「那個我做不到。」

「為什麼?」

「加里亞是大國,如果女王不親自上陣的話,會導致士氣的低下。」

拜多里奧用一場冷靜的聲音說到。

「那塔巴薩…」

才人說完以後,塔巴薩自己回答道,

「我要和你們一同行動。」

「沒關係嗎?」

「一開始就想這樣。本來我會當上女王也是為了能幫助你們。雖然說叫我這麼做的是羅馬利亞派來的假人…」

這樣說著的塔巴薩緊緊握住才人的手。

「那麼就這樣決定吧。」

拜多里奧看了看四周。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證人。我們在這裡讓對方所知真實,並聯手為真正的兄弟。望我們的前途,會得到神明的加護。」

周圍的東薔薇騎士團和聖堂騎士們,雖然都用某種奇怪的表情看著對方,但是過了一會也都手握著手,互相擁抱起來。

才人他們帶著不能接受的表情,看著騎士們。察覺到這份表情的朱里奧,看著才人說道,

「怎麼,完全沒有釋然的樣子啊。」

「那當然。應該說,要按照你們的說法去做總讓我覺得很不爽。」

「別這麼說。別看這樣,我們這邊也在忍耐著啊。」

「什麼意思啊。」

「我們本來是想把你們做掉,然後再找新的擔當者啊。」

「那為什麼不這麼做?」

聽到才人這麼說,朱里奧嘆了一口氣說到。

「因為心中充滿與你的情意啊。」

「哈?」

「因為我可是和你並肩作戰過,也和你對立過的啊。犧牲小我完成大我。而這樣一路走來的我們,還是算不上強大啊。真是的,要變得強大還要更加的努力才行啊。」

才人看著朱里奧。

真是可憐的臉啊。這邊和那邊都腫了起來,還帶著不少血跡。一直以來那冷酷和英俊的面貌早就被糟蹋掉了。

然後…回想起剛剛那段話。

『毫無煩惱的去喜歡一個人。』

這傢伙…明明和我差不多大,就背負著那麼沉重的真實,還要一副超然物外的樣子。

想起剛剛他的淚水。

就像小孩子一般,哭得稀里嘩啦的。

「可惡。」

才人說到。

「可惡是什麼意思啊。」

朱里奧憎恨看向才人說到。

「總之,剛剛對不起了。什麼嘛,你這傢伙還是有良心的嘛。不過你也有不對,因為你騙了我們啊。」

「不會再說謊的了。」

「握手言和吧。但是這不代表我么決定要協助你們啊。」

雖然朱里奧愣愣地看這那隻手,但過了一會還是握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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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之使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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