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姐姐妹妹

68姐姐妹妹

左邊的左邊,提早下班的幾個女白領拿著ipad當鏡子用,照來照去,好像今晚受邀參加了不得的party;

右邊的右邊,等公交的小情侶不停的爭吵,言辭激烈,眉眼交鋒,橫在兩人之間的一隻小狗熊被拽來拽起,想來個熊撕網破嗎?

前面的前面,一群嬉笑的中學生從科學館里秩序井然的下台階,老師走在一旁,一臉憂心忡忡的盯著學生們不安分的笑臉,一邊高喊著,過馬路小心點!看路看路!

後面的後面,顧雙城踩下油門,那長龍般的車流已經被甩得很遠很遠——不是周末的日子,去遊樂園玩耍的人屈指可數。

中間的中間,行駛在她們前面的一輛橘黃色計程車裡,一對頭髮花白的老夫婦就坐在車後座,老太太把頭靠在老伯伯的肩上。

「我們上一次來遊樂園,是什麼時候?」顧雙城問。

「六年前的六月一號。是老酸橙遊樂園,在西區。」言戰低頭翻著雜誌,張口回答道。

「那,你一直沒有和別人一起來遊樂園嗎?比如言賦和言式微?」

「沒有。我很忙。」言張回答。

「……」顧雙城彎起嘴角,拐了個彎,兩個人終於互看對方一眼,「終於到了」

「我們在北區劃划船就行了,來南區真是路途遙遠。」

「姑姑,如果我知道南區和北區隔了兩條路的話,我不會提出這樣的建議。」

「小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越大越不機靈了!」

「姑姑!」顧雙城停好車,走到言戰那頭,給她開了門,「下車,快點。」

「說你不機靈,你不高興?好,顧雙城最機靈了。」言戰嘖嘖嘴,瞪了她一眼,顧雙城立刻露出一抹僵持的笑容,言戰摸摸她的頭,「乖了,姑姑給你買棉花糖吃,走。」

她拉著顧雙城的手,買票進入,兩人進去剛觀賞了兩隻上蹦下跳的猴子,遊樂園的管理員就走過來,說:「園長交代了,言總過來,全程免費,這是裡面所有景區的門票,請您笑納。」

「謝謝。」言戰笑了笑,那人又看了言戰兩眼,說:「我能不能拍張照,放在我們遊樂園的網站上?」

「很抱歉,不可以。我現在是私人時間,謝謝。」那人立刻抱歉的點頭,轉身離開了,言戰沖顧雙城揚一揚手裡的票,顧雙城點頭,說:「和姑姑來遊樂園最大的好處就是,每一次都是免費。」

「知道酸橙遊樂園是誰開的嗎?」

「雲氏。」顧雙城收起那些票,並將它們整齊的放進言戰的包里,拿著言戰的包,她正準備轉身向前走,言戰就拉住她的手,「雲中天現在要把他的事業重心轉回國內,以前我們見面都是在國外的一些會議上。」

「你想對我說什麼?」

「我只想告訴你,每次看到他,我就會想到你。最近我經常見到他,也經常會想到你。」

「你們目前仍然是很好的合作夥伴,沒必要因為我把關係弄僵。」

「呵呵,你明白我在說什麼。」言戰微微踮起腳尖,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領,雙目篤定的看著顧雙城,「我當然不會因為你而和他弄僵,我會因為你,好好和他搞好關係。」

「所以……我們現在要玩什麼?」

「南區一半以上都是動物園,我們只需要用眼睛看。反正我們剛才都玩遍了所有……」

「我記得誰剛才在玩所謂的極限項目時嚇得啊啊大叫!」顧雙城摸摸言戰的臉,疑惑的問道。

「那是正常人的正常反應,你知道的,害怕、恐懼,當然要尖叫。」

「我會永遠記住你尖叫的樣子。」顧雙城低聲說。

「什麼?」

「沒什麼,我們去看河馬。」顧雙城拉著言戰的手,沿著石子路向裡面走去。

「渴了嗎?」顧雙城從包里拿出半瓶礦泉水,自己先喝了一口,又問言戰。

「渴了。」

「嗯?」半瓶礦泉水只剩下兩口了,顧雙城把瓶口抵在言戰的唇上,「喝吧,喝完再買飲料。」

微微張開嘴,礦泉水瓶傾斜,剛來被顧雙城喝過的礦泉水,又滾入了言戰的口中,兩人已經走進了清風陣陣的竹林,影影綽綽的陽光照在言戰喝水的臉上,顧雙城伸手過去,拂開她額間的發,默默的,分了神。

光斑,就這麼在言戰白皙微紅的臉上晃過,她鼻尖的細汗也變得星星點點,奪目異常。

++++++++半++++++++++++++++步+++++++++++++++++++作++++++++++++++品++++++++++

粉紅豹跑車停在了南區門口,言式微手裡抓著跑車鑰匙,從車上下來,拿起手機,從車上下來就直奔一輛黑布隆冬的土掉渣跑車旁,敲了兩下車窗玻璃,「言賦,說實在的,這輛車是你父親開得,太老了,你要是有時間,隨便挑一款新的,姐給你付賬!」

「……哎?」言式微看向車內的言賦,他安靜的抽著煙,似乎是在看向園內的什麼人。

「你看誰啊?」言式微四處看了看,又坐到車裡,「言賦,姐對你夠意思吧,早知道你不喜歡陳非,姐對你是最上心的。」

言賦抽了一口煙,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言式微,她立刻摸摸鼻子,「當然啦,除了姑以外,就屬我對於最上心。」

「手上拿得是什麼?」言賦問。

「!」言式微後退了一下,皺眉道:「你能不能……別這個樣子……別這麼和姐說話?慎得慌?那麼嚴肅幹什麼?……你是不知道,你這樣子,很像你父親。」

吐出了一口煙,言賦又問:「什麼大發現?」

「首先,聽說陳非這事兒的時候,我以為是那些八婆在開玩笑!我一直沒在意,沒想到……你看吧?看完了你別笑死!哎喲,太可笑了,就他這樣,我還真不知道姑為什麼挑上他了?」

言賦碾滅煙頭,拿起一份厚厚的德文病歷,通覽之後,他忍不住輕笑,「也就是說,在認識姑之前,他就已經陽|痿了?」

「我告訴你。這事兒,我作為一個女孩子,不好意思和姑開口,但是你就不同了,是吧?將來,你還是我們言家最大的。你一定得找個恰當的機會,告訴姑。他自從在片場被炸傷之後,一直在接受治療,我猜啊,他一定在姑面前偽裝的很好,不過,你看看!」言式微捂著嘴巴,實在笑得夠嗆,「他那地方都被炸成這樣了,不完整了,你覺得姑以後會有幸福生活嗎?嫁過去幹麼,守活寡?」

「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言式微又笑得不行,說:「他以前有個初戀女友,現在移民了,據說吧,她曾經說過,陳非在床上根本不行的,中看不中用。」

「就他這樣,想行也很難。」言賦吁了一口氣,把那份病例扔在一旁,言式微捂住肚子,「我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全天二十四小時盯著陳非,才找出蛛絲馬跡的。你說,個子可以,素質也高,他也有錢,有名,現在人家陳導演在法國可是不得了,可是呢,哈哈……我猜啊,他爸媽都不知道他們這個寶貝兒子變成這樣了,可憐見的,還在訂婚的時候想給我們言家下馬威,裝什麼裝呀!哼嗯,我就等著看他們陳家怎麼斷子絕孫!」

「我是不喜歡陳非,你怎麼這麼不喜歡陳非的爸媽?」言賦也忍不住笑了,總覺得自己前段時間的較真太無厘頭。

「你和姑天天就知道工作,哪像我耳聽八方!那兩個老傢伙逢人就說我姑怎麼怎麼對陳非好,給予他各方面支持,又說陳非對我姑怎麼怎麼好,把陳非誇得跟一朵喇叭花似的,合著我姑是牛糞?找冤大頭也不是這麼找的!」言式微拍拍手,嘖嘖道:「我都給他們陳家想好台詞了,要是以後我姑真嫁過去,三五年不生個孫子,肯定又說我姑有問題~到時候鬧離婚,再讓我姑把她的財產分一半給陳非,靠,算盤打得挺精的呀。」

「言賦,你聽姐一句話,戀愛中的女人是沒有理智的,姑現在特需要我們點醒她。這明顯就是個火坑。」

「你想得可真遠?」無論陳非是不是陽|痿,言賦都沒想過讓這個男人真的和言戰走到神父面前說我願意,他皺皺眉,又笑著低喃道:「怪不得她還是個處|女……」

「啊?」

「姐,你說,姑是不是知道這件事情?」

言式微翻了個白眼,「去你的,姑肯定不知道,知道了她就不會這麼幹了。還訂婚,這禮錢,我聽陳管家說,一半都進了陳家的腰包。回頭我和我媽好好商量商量,怎麼把這個錢再撈回來!便宜了陳家,我可不幹。」

「這件事情,除了你我之外,姐,禁止告訴其他人。我只想讓他們和平分手,最好是,老死不相往來。」

「當然不能說,你是我親弟弟,我拿出來和你笑一笑,這傳出去,人家怎麼說我姑呀,找來找去找一個ed男,這麼沒眼光,不笑掉別人大牙了?」言式微總算是不笑了,她又拉著言賦的胳膊說:「哎?雲嘯塵是不是回來了?」

「提那個老軟腳蝦幹什麼?」言賦嗤笑著問。

「說句實在的。雲嘯塵雖然老了一點,但是,他是真的愛姑。」

「……姐,我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其實我就是想說,姑既然決定嫁人了,不如嫁一個真愛她的人,雲嘯塵不錯的。」

「你覺得我和言戰生出來的小孩,會不會很可愛?」

「咳咳!咳咳!咳咳!」言式微瞪大眼睛,自己被自己給嗆到了。她連連後退,靠在車窗上,說:「你別這麼說話,慎得慌,你這麼說話,語氣和你父親真的很像……」

「回答我的問題,姐。」言賦收斂語氣,問。

「其實吧……我也知道一點,你對她的心思。」言式微支支吾吾的低下頭,「不過,我覺得,你玩玩就算了,不能動真格的。」

「不,我想對她動真格的。」言賦輕笑,言式微立刻苦了一張臉,她萬分悲憫的說:「你別去動她,真惹火了,小心言戰徹底把你給廢了。」

「……」言賦忽的捂住臉,向後仰靠在駕駛席上,低聲說:「要廢,也是當著我的面廢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周只見兩次面,她急著把擔子撂給我,巴不得下一秒就離開我。自從我父親過世之後,她就再也沒帶我來過遊樂園……現在,倒是帶別人來了,還有說有笑?」

「……要不,姐帶你進去玩?我買票?」言式微眨眨眼睛,建議道。

「……」

「其實大伯,去世之前,經常和我說,叫我這個做姐姐的,好好照顧你。」

言賦看向言式微,「真的?」

「當然了。那個殺人犯算什麼東西,我們倆才是親姐弟。你別不高興了,她就要去滾出國了,以後,天天,姑還不是和你在一起,對吧?」言式微笑了笑,一直以來她都遵照言忱和母親的叮囑,和言賦保持良好的關係,只要言戰一嫁人,那言賦就是個大靠山了。

為了顧雙城的事情,言式微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和言戰是撕破臉了,現在也只能在言賦身上探探未來,言式微嘆了一口氣,「喂,去不去啊?我也好久沒來遊樂園了?」

「嗯。進去,我想看看,她們在裡面玩什麼,那麼高興?」

兩人也下車,走進了遊樂園。

++++++++半++++++++++++++++步+++++++++++++++++++作++++++++++++++品++++++++++

坐在辦公室雲中天用夾子從籠中抓出一隻半大的老鼠,扔到了蜥蜴面前。

他的秘書陳勉走進來,彙報道:「言總是和顧小姐一起去酸橙遊樂園的,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全程免費了。」

雲中天出神的盯著那隻散漫的大蜥蜴,小老鼠在它面前爬來爬去,它就這麼盯著那隻小老鼠。

見雲中天並未答話,陳勉就準備開門出去,「等等,顧雙城那孩子,是不是要出國了?」

「是的,要去瑞典進修。」

「喲,言戰還真捨得讓她去?」

「五年前,和五年後,言總對顧小姐一直都很關愛。」

「關愛就不會讓她進白山了,言戰那種女人,哪裡還有什麼關愛。……還有什麼消息?」

「嗯。言賦也去了遊樂園,是和言式微一起的。兩人好像是約好了?」

「嘖嘖,木雲歌的這個女兒啊,是個挑事兒的能手。既然來了,就全程免費。」

「言賦這小子,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出格的舉動?聽說,我回國前,他是觸怒了言戰,被趕去別院住了段時間?」

「確有此事。我們得到的消息,只是言賦在公事上疏忽大意了,氣得言戰半夜把他趕出去。」

「不像。再去查查。」雲中天皺皺眉。

「是。」

「叫手底下的人都警醒點,多盯著點言賦。」

「其實我們已經派了很多人在監視言賦,但是……」陳勉湊近了一點,「言賦每次都能甩開我們,他有自己的保護網。」

雲中天哈哈一笑,撫掌道:「行啊,他父親那麼絕,我早就料想,這小子不簡單。」

陳勉看向那隻趴在白沙上的蜥蜴,只是一剎,那隻老鼠已經被蜥蜴給吞下去一半。

「要不是言戰護著,言賦早就和他父親一起長眠地下了,這小子能長大成人,他真該管言戰叫一聲媽。」雲中天洗了洗手,滿意的看向那隻已經把老鼠完全吞下去的蜥蜴。

「雲總,你可真會開玩笑。言賦現在,恐怕是得擔心,他父親的江山,被言戰和言齊給瓜分掉。」陳勉給雲中天擦擦手,雲中天又是一陣輕笑,「言戰是個美人,美人吶,就沒必要攥著江山不放,她已經在一步步放權了。倒是陳非,你打電話過去,他到底怎麼說的?」

「陳導說,一切安好。謝謝您一直以來的栽培。」

「他這是有了異心啊?明明叫他結婚,他給我來個訂婚,真喜歡言戰了?」雲中天坐在辦公桌前,陳勉立刻為他點了一根雪茄,雲中天輕咳著吸了一口。

「看樣子,是動了心。」

「呵呵,他還真以為自己配?!」「啪」得一聲,雲中天摔掉了自己鍾愛的青瓷茶缸,嚇得陳勉連連後退,「雲總,您消消氣。您消消氣。」

「你明明白白的告訴陳非,去禮堂結婚的是他,新郎官是他,但是這新娘子到底是誰的,叫他心裡最好弄明白。快點結婚才是正經。」雲中天抽了一口雪茄,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嘯塵那邊,你也多打理,讓他早點復婚。兩個孩子沒了父親,歸根結底,是不行的。」

「還有那個顧雙城,也找人盯著她。我總覺得,這孩子能成氣候。」

「是,是,雲總。」陳勉連忙跪下來拾起那些青瓷碎片,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陳勉一回頭,看到的是穿著綠色旗袍的雲家大夫人——羅可欣。

「中天,這是說什麼呢?杯子都摔了?」羅可欣笑著問。

「你來做什麼?」雲中天正在氣頭上,眼神陰冷,看得羅可欣一陣驚慌,她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順路來看看,給你送點吃的。」

雲中天直起身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羅可欣的這身旗袍,問:「小戰給你挑的?」

「是啊。這旗袍是妹妹送給我的。妹妹對我很好的,人也很溫和。」

「過來。」雲中天又坐下來,把羅可欣抱在懷中,留戀般的撫摸著她的這身旗袍,「你們姐姐妹妹的稱呼,感情倒真像是很好。」

「是啊,中天,我不明白你們商場上的事情,但是平時生活中,我真的覺得妹妹是個好女孩。……明天我生日,我還打算讓她來我家呢,上次她生日,你還不讓我去言宅,那這次,不知道,你允不允?」

「她當然是個好女人。去年她生日是草草辦的,當晚就要飛東京,你去了做什麼?既然是你生日,請誰,你做主好了。對了,你的生日禮物,我叫陳勉準備好了。」

陳勉撿完碎片,連忙點頭,說:「是,大夫人的禮物,一早準備好了呢,雲總提前兩個多月就吩咐下來了。」幸虧答應的快,陳勉這下得好好想想該準備什麼禮物了,千萬不能和前幾年的重複。

「中天,我還以為,你還在生我的氣呢?原來,你還是愛我的。」羅可欣吻了一下雲中天的唇,雲中天笑著說:「只要你能和小戰好好相處,你就是千般萬般錯,我也能當做沒看見。」

「中天……你這是,什麼意思?」羅可欣一驚,總覺得丈夫是話裡有話。

「是不是雲氏又和言氏起了衝突,你要討好她?」

「以後你就明白了。」

++++++++半++++++++++++++++步+++++++++++++++++++作++++++++++++++品++++++++++

「喂!」言賦捂住言式微的嘴巴,硬是將她拖到了一顆蔥鬱的矮樹后,言式微無奈的皺眉,等他鬆手之後,問:「你幹什麼?反正她們也是進來玩,我們也是進來玩。一起玩,不行么?」

「她不想看到我。」言賦指著言戰的位置,畫了一個圈。

「……真是無聊,我們這樣就是偷窺?真無聊。」言式微伸了個懶腰,轉過身,「我累了,去那邊坐一坐,你愛看你看,天天都見面,有什麼好看的?」

言式微連忙坐在長椅上,又在手臂上塗了一點防晒霜,她看向仍舊在人群中張望著言戰和顧雙城的言賦,嘆了一口氣,「大伯,你快託夢給你兒子吧!」

東拜拜,西拜拜,「真不懂,言戰那個老女人,有什麼可吸引人的?為什麼那麼多男人都喜歡她,哎~」

手機響了,言式微一瞧,「母親大人來電。」

「喂,媽。您不是和幾個姐妹在外面玩嗎?」

「玩什麼呀!唔嗯,嗚嗯,女兒,我可只能靠你了。」

「又怎麼了?」言式微又給腳背塗了一點防晒霜,問道。

「你爸爸在法國養了兩個女人!嗚嗯,我就說呀,為什麼每次去法國,都出差這麼久?那兩個女人,又年輕,又漂亮,還是姐妹花。」木雲歌哭著哭著,又停了下來,「女兒,你不會也嫌媽媽老了,人老珠黃……嗚嗚……」

「停!受不了,他就是這樣啊?你哭什麼,你哭什麼嘛?有什麼好哭的?……」言式微紅了眼眶,哽咽的看著遠處把言戰抱在懷裡的顧雙城,她笑得很開心,其實顧雙城長得最像言齊,身高、有時候的表情……「他就是這樣啊,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哭什麼?」

「女兒,你不要哭啊,我不哭了,我不哭了,反正我知道你爸爸的銀行密碼,他的錢我都管,一定不會便宜那兩個小妖精的!」

「……媽……」言式微也擦擦眼淚,「不要難過,我已經在言家站穩腳了,反正大伯一直都很認可我,他從來沒有正眼看過顧雙城。」

「好了好了。女兒最乖了。對了,言賦那邊怎麼樣?我看言戰,是真的要提早把他推上位置。」

「我跟他關係一直不錯。」

「不行的。我們得拿到一點可以……女兒,你不要怪老媽太尖酸刻薄,我們母女兩個要是拿不到一點,可以掣肘言賦和言戰的東西,我真是害怕,你那個風流老爸哪一天又給你娶個后媽進門,我們怎麼辦!」

言式微顫的緊緊抿唇,她忽而咬住自己的手背——

「女兒,你不要覺得老媽很惡毒很小人,這是沒辦法。以前我年輕漂亮,你老爸愛我,現在……我進門這麼久,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連兒子都沒有。以後,我真的害怕。」

「媽。你相信我。不會有事的。我很有錢,我會賺很多錢給你。」

「……上次,我們去拜祭言忱,我聽言賦的口氣,總覺得言賦好像對言戰……有那種意思。」

「媽。」言式微鬆口,手背已經開始滲血——

「女兒,如果言賦真的對言戰有意思,那我們可以把言戰送到他床上。這樣,不就是最好的方法嗎?」

「媽!」言式微擦乾眼淚,「這個主意你最好不要打,很危險,你會被這個主意害死的。」

木雲歌聽言式微如此認真的語氣,就平復了一下心情,說:「我沒有想這麼做,開玩笑而已。」

「媽,言家的家產有我的一份,有我的,就有你的。」

「幸好,媽有你這個女兒。」

母女倆又說了一會兒話,言式微掛斷電話,她看向遠處,落日昏沉,彩霞刺滿大地,言賦朝她一步一步走來,恍然間,她好像又看到了言忱。

「姐,回家了?」

「你不偷看了?」

「她們去地下的水族館了,裡面很小,怕碰見姑,怕她不高興。」

「小賦,有句話叫打草驚蛇,你只要好好做這個繼承人,她遲早也是你的。」

上一章書籍頁下一章

姑姑,你被捕了!(GL)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首頁 玄幻奇幻 姑姑,你被捕了!(GL)
上一章下一章

68姐姐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