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少年出賣了少女
小白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叫西大坑，只知道那地方好玩兒，我們農村人進縣城一般都到那疙瘩唱唱歌、跳跳舞，玩一玩、消遣消遣。」
冰凌叫道：「哎呦，你們農村人還怪有生活品位的！」
小野一笑，說：「那當然，這天球國都什麼年代了，現在農村富裕了、變樣了，宇宙飛船都飛上地球了，我們鄉下人自然不能成天窩在屁溝子那麼大一塊的小地方，都想飛出去好好享受享受呢！」
小白說：「那好，我看咱們就這麼辦，一起回沙嶺到西大坑練歌房打工，你們看怎麼樣？」
「我同意去。」曉麗急忙表態。
「我也贊成。」冰凌高興地說。
小野把大手一揮：「好，就這麼定了，現在就去客運站坐車回沙嶺！」
於是，曉麗和冰凌分別挎著小野和小白的胳膊，就像老戀人似地、親密無間地相伴相隨，走向長途客運站。
小野和小白領着冰凌、曉麗來到沙嶺西大坑一家叫做「聞香亭」歌廳的時候，正好碰見打扮得花枝招展、年紀在35歲上下的老闆娘大蘋果，在門口張望着什麼。
大蘋果老遠就看到陌生的兩名少男少女向她走來。職業的敏感，使她馬上注意到這個新情況。
當他們走到近前，見到如此美貌的張冰凌和王曉麗，她的一雙三角便眼直勾勾地上下打量着她們，心想：老天爺長眼了，她們八成是來當服務員的，正好老娘缺小姐呢。
小野和小白說明來意，大蘋果樂得合不攏嘴，一個勁地說：「好好好，這兩個女生我都要了，我這兒正缺人手呢，工資一個月2800，外加工作提成，能掙3000多快呢。」
「啊？這麼高的工資？」小野心裏一驚，禁不住問道：「我們倆也想在這干點什麼，可以嗎？」
「可以……啊不，不可以！我這兒不缺男服務員，缺的就是像她倆這樣的漂亮姑娘！」
大蘋果笑哈哈地走到小野的面前，趴到他的耳朵上，身前那對鼓鼓囊囊，像兩個大遊盪瓶子似的老美女山峰，緊緊地貼著小野那高大魁梧的身子，似乎還有意磨蹭幾下，壓低聲音說：「不過，我會給你們介紹費的，再說了你們兩個大小夥子，身強體壯的還不好找工作么？」說着，大蘋果一擺手，從屋裏叫出一位姑娘，讓她把曉麗和冰凌帶進屋。
然後，她從兜里拿出500元偷偷地遞給小野說：「按照我們的規矩，這是你們的介紹費，回頭讓她們添個工作任職表。」
「唉唉唉，好好好。」小野點頭如搗蒜，接過錢高興得不得了，心想：嘿嘿，他nǎinǎi地這錢來得太容易了，老子這趟買賣做得太合算了！
小白在一旁，也露出了貪婪的微笑。
大蘋果回過頭，看着張冰凌和王曉麗的背影，似乎想起了什麼：「哎，臭小子，她們兩個多大？我看不像咱當地人。你們是哪的我不管，反正我也不收留你們，再說干我們這行的有規矩，不行隨意打聽客人的來歷和身份。可她倆不行，在我這工作，我就得知道她們的來歷，否則我怎麼管理呢？我看她們好像不是成年人！」
小白看了一眼大蘋果，小臉不紅不白地回答道：「阿姨，您此言差矣，她們都是十仈jiu歲的成年人了，是我們在省城的網友。」
「哦……網友，成年人……好好好……」大蘋果若有所思地叨咕一句，她當然希望這兩個美妞是成年人，聽小白這麼一說，也就信了，說道：「是成年人就好，你們可能不知道，我這兒服務員的工作不是一般的角sè，現在有些部門查得緊，我得時刻注意安全啊！」
大蘋果說着，用手拽了拽她身上穿着的半截袖寬大襯衣，可能是肥胖和天熱的緣故，她沒有帶ru罩，當她往下拽襯衣的時候，身前就半遮半掩地露出了一對兒大大、白白又挺挺的中年女人的山峰！
小野和小白見大蘋果在賣弄風情，眼睛都瞅直了，好像沒有聽清她的話，只是機械地、不明不白地點了點頭。
細心的大蘋果看着他倆的表情和言行，暗暗高興，又略有所思地想了想，雖然他們表面上看起來長得高大威猛挺成熟的樣子，但還是露出了年少幼稚和不諳世事的漏洞，便說道：「這麼辦吧，既然你們要找工作，就先在我這干幾天，給我這兒聞香亭當保安，你們的工作很簡單，一是看護，防止女服務員逃跑；二是巡視，防止客人鬧事。」
小野和小白一聽，自然十分高興，就在這家聞香亭做起了保安。
最初對這種場所懵懵懂懂的小野和小白，很快就知道了一切。
他們有過後悔，有過自責，不該來這樣的地方打工，特別是不該領着自己的網上戀人來，這不是毀了張冰凌和王曉麗美麗的少年花季嗎？可是，後來他們經常見到比她們大不了幾歲的漂亮小姐們紛紛自願干起了這個行當，時間一長，司空見怪，反倒見怪不怪了。
初到聞香亭打工的冰凌和曉麗，以為只是陪客人跳跳舞、唱唱歌而已。後來老闆娘讓她們接客，才知道這種歌廳實際上就是人們說的窯子。
冰凌和曉麗後悔了，是天真的網戀造就了現在的後果，是小野和小白把他們賣給子窯子。每當想要逃跑，看到小野和小白那惡狼般看管的模樣，以及大蘋果那雙兇巴巴的三角眼，就不得不已打消了念頭。
隨着時間的推移，接客數量的增加，一晃兒冰凌和曉麗在聞香亭做小姐已經一個多月了。在這期間，她們品嘗了所有男人的滋味。無論年齡大小、無論黑白丑俊，着實享受了一番，也使她們感到太多的新奇、刺激，品嘗了人世間的歡樂。
與此同時，在她們的心裏也產生一種報復男人，玩弄男人，榨乾男人錢財的那種可怕的扭曲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