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浪番外1:我名,崎浪

崎浪番外1:我名,崎浪

大雪飄零,西伯利亞的雪原上,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走在雪中。

近看,是一位披著黑色風衣,面戴白色面具的男子。

為什麼說是男子?

因為除去胸口平平無奇外,他的喉嚨處有著凸起的喉結。

男子抬頭看向不遠處,一座木屋矗立在那兒,煙囪還冒著黑煙,看起來是一處不錯的躲避風雪的地方。

想著,男子朝著木屋走去,風雪將他的黑色風衣凍得都快結冰了——在厚厚的雪地上,在男子走過的路上,一個腳印都沒見到。

走著走著,一條明顯被清理過的小道出現在男子面前,小道的盡頭正好是那座木屋。

男子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他輕聲呢喃道:「羽兔?她怎麼會在這裡?」

不多時,一個發梢為紫色的白髮紫瞳女子從木屋中推門而出,在見到男子的那一刻,女子瞬間愣住了。

「先驅大人?」

........

「原來是這樣么,」被稱為先驅的男子靠在發凍的石壁上,道:「所以,羽兔你現在是在照顧一個孕婦是嗎?」

羽兔點了點頭,道:「是的,畢竟如果不是我,這一片的人類也不會遭受毀滅,對於這個倖存者,以及為我取名的人類,我有義務保障她的安全,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

「嗯,挺好,雖說你是聖痕計劃的產物,但畢竟也是一條生命。」先驅點了點頭。

「那麼,先驅大人您為什麼會跑到這裡來?按照計劃,您不應該......」米絲忒琳問道。

先驅笑道:「我這個人也是帶有私心的,而且,能夠看看這個新文明,至少也是一種快樂,不是么?」

米絲忒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也是,大人要見見她嗎?」

「也好,那便見見,不過到時候你可別叫我大人。」先驅道。

「那...要怎麼稱呼?」

稍微思索之後,先驅道:「崎浪如何?崎嶇的崎,海浪的浪。」

.......

在米絲忒琳的帶領下,崎浪走進了木屋中,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正安穩睡著的女子。

挺挺的大肚子說明裡面已經有了幾個月。

「亞歷山德拉?」崎浪看著床上的女子,眉頭微皺。

這個樣貌已經不能說像了,完完全全就是一模一樣!

面前這個孕婦恐怕就是以後的布洛妮婭的媽媽了吧?

無論是樣貌,還是那兩個「渦輪增鴨」,都太像了!

似乎是感覺到有人站在旁邊,本熟睡的亞歷山德拉突然緩緩睜開眼睛,她在看到崎浪的那一刻,本來先是警惕,後面看到一旁的米絲忒琳后就安穩了下來。

「請問,您是?」亞歷山德拉輕聲問道。

崎浪也沒料到她會醒來,隨後恭敬的說道:「亞歷山德拉女士你好,我是阿列克謝上校的部下,上校讓我回來照顧你們母女倆。」

亞歷山德拉有些疑惑,現在能聽到丈夫的名字實屬有些意外,而且也沒聽說丈夫會派人來。

一旁的米絲忒琳在聽到崎浪的自我介紹和面目表情,不禁有些驚訝,在世界蛇,這位先驅雖然一直戴著面具,但那股拒人千里的態度可是很出名的。

可這樣的人,現在卻...這麼的像一個下屬...

「我的丈夫他,沒事吧?」亞歷山德拉問道。

崎浪道:「很抱歉,我因為受傷被上校派遣回來的時候,那已經是一個月之前了。」

「這樣嗎?」亞歷山德拉的臉上露出難過,她很擔心阿列克謝,因為戰場上總會出現意外。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亞歷山德拉問道。

「崎浪,崎嶇的崎,海浪的浪。」崎浪道。

「崎浪先生,我想和米絲忒琳說一些話,可以請你迴避一下嗎?」亞歷山德拉看向米絲忒琳,道。

崎浪面具后的雙眼微眯,但還是答應了亞歷山德拉的請求,走出了木屋。

木屋內,米絲忒琳坐在亞歷山德拉的一旁。

亞歷山德拉說道:「他...真的是我丈夫是部下嗎?」

她現在還懷著她和丈夫阿列克謝的孩子,一直戴著面具的崎浪讓她不自覺的產生猜疑。

「嗯,我覺得他可能不是你丈夫的部下,但應該不會對你動手。」米絲忒琳說道:「而且,有我在呢。」

如果崎浪想對亞歷山德拉動手,,哪怕是代價是我消散,我也不會讓他對亞歷山德拉動手的!

因為信任米絲忒琳,亞歷山德拉也放下了對崎浪身份的猜測。

……

「所以說,崎浪先生您在戰場上因為被毀了容,身體又有內傷,才會被派回來的嗎?」亞歷山德拉小口小口的喝著米絲忒琳用湯匙來喂的雞湯,道。

「啊,是的。」崎浪坐在一旁,手上握著暖和的水杯,道:「上校對我有恩,所以回來照顧您也是理所應當的。」

恩?如果算上讓布洛妮婭誕生在世的話,的確是阿列克謝對他有恩。

「那這些日子就麻煩你了。」亞歷山德拉笑道。

雖然米絲忒琳可以照顧自己,但米絲忒琳畢竟是女人,有些事情還是力不從心,有個男人在旁,至少一些體力活也有人兜著。

「呵呵。」崎浪笑了笑,雖說自己不怕風寒,但喝下的水還是讓他身體一暖。

……

清晨,崎浪舉著斧子,對著面前的大樹就劈了過去。

不多時,大樹瞬間倒下,崎浪也拿出鋼鋸,慢慢將大樹鋸成段。

這些事情一個人做的話會有些麻煩,但他可以用權能構造出全自動的電鋸。

可是,這樣子不就沒什麼意義了,不是嗎?

將幾十段的木頭綁在一起,然後背在背上,試了試重量,崎浪開始朝木屋走回去。

他已經在這裡過了一個月,和亞歷山德拉也熟悉了很多,亞歷山德拉的肚子也變大了很多,感覺要不了多久布洛妮婭就會出生了,到時候,可能還要自己來教導她呢。

半個月前,米絲忒琳被聖痕空間給強制召喚過去,哪怕他可以去干涉,但秉著不去干涉新文明發展的他只能向米絲忒琳保證會在這裡長留。

米絲忒琳是聖痕計劃的產物,是他賦予了她名字和存在的意義,不過,聖痕計劃,是他無法阻止,給人類帶來毀滅與希望的極端的計劃。

「我回來了。」推開木屋的門,崎浪抖了抖身上的積雪。

「歡迎回來,崎浪先生。」此時的亞歷山德拉已經無法下床了,她現在的生活起居都是崎浪在負責。

對於這個自稱自己丈夫的部下的男人,在這些天的相處下,她已經完完全全的放下了戒心。

「怎麼樣?」崎浪從廚房中端出一碗溫水,然後用湯匙有耐心的喂著亞歷山德拉。

亞歷山德拉摸著肚子,她能感覺到在裡面,一個生命正在被孕育著:「一切都好,也不知道米絲忒琳怎麼樣了?」

崎浪道:「她會沒事的,放心吧。」

現在的米絲忒琳已經快要從聖痕空間中出來了,算算時間應該半個月之後吧,那之後,布洛妮婭也出生了吧。

「嗯。」

崎浪不知道為什麼亞歷山德拉在看到米絲忒琳突然消失也不感到奇怪,可能米絲忒琳跟他解釋過了吧。

喂完水,崎浪也就在廚房準備午餐。

亞歷山德拉已經坐起來了一些,她拿著一本名為《紅色傳奇》的書靜靜看著。

書中寫著一個人的生涯,從基層農民,到率領一方軍隊保衛國家的將領,再到創立新國家的一國主席。

身為將領,卻和戰士們同食,居住的地方又不如戰士們,但卻能將一個本就病入膏肓的國家醫治成一個站在世界頂端的大國之一。

書是崎浪帶來的,他說這是神州的書,是他在戰場是用來排憂解難的。

書的署名,是一個名為「辰」的神州人。

這個人,應該是一個陪著那位將領出生入死的人吧——亞歷山德拉如是說。

對於她的話,崎浪也只是禮貌的笑了笑,但亞歷山德拉卻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尷尬?

「亞歷山德拉?」崎浪從廚房裡探出半個身體,手上還握著炒勺,「你今天有什麼想吃的嗎?」

亞歷山德拉正要開口,就聽到崎浪又說道:「只能清淡。」

亞歷山德拉想說的話卡在了喉嚨里,極其不爽的「哦」了一聲。

崎浪無奈的笑了笑,之前亞歷山德拉肚子還小的時候,就總吃一些辣的,油的,現在不行了,他感覺布洛妮婭也快出生了。

……(孕婦怎麼吃飯的我不了解,所以我不寫,反正吃著對身體沒害就好。)

吃過早餐,崎浪扶著亞歷山德拉在木屋裡走著,消消食。

走著,亞歷山德拉問道:「崎浪先生,米絲忒琳她什麼時候回來啊?」

崎浪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著:「我覺得也快了吧。」

其實他也不知道,畢竟對於米絲忒琳他也不怎麼了解,只知道她是聖痕計劃的產物而已。

「這樣嗎?」亞歷山德拉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難過。

見此,崎浪也沒說什麼,畢竟言多必失。

過了一會,亞歷山德拉安穩的坐在床上,手上捧著那本《紅色傳奇》,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崎浪則是坐在一旁,用針線綉著一件還未成型的嬰兒的毛衣。

「崎浪先生,您這是在?」亞歷山德拉問道。

她在兩天前就看到崎浪在綉著了,因為憋著好奇心,到現在這才問出來。

「嗯,為小姐做的,雖然手是粗糙了點,但至少能穿。」崎浪道。

「哦...」亞歷山德拉的眼中閃過未知的情緒,但很快就隱藏了起來。

崎浪手中的動作一頓,他放下手中的工作,緩緩起身道:「我出去一下,有事喊我。」

「嗯。」

……

出了木屋,崎浪直接踏入空間,一個老熟人已經等著了。

「什麼事?」崎浪摘下臉上的面具,道。

「沒什麼,就是看看你還活著沒。」女子就這麼坐著,坐著的地方卻沒有個椅子。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崎浪嗤笑一聲,道:「在你死之前,我都會好好活著。」

「神的壽命是長久的,如果你想用熬的話,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女子擺弄著纖白的手,道:「哪怕是你,也只是『半個』而已。」

「那...」崎浪道:「你這個『整個』,怎麼連『半個』也不敵呢?」

「你...」女子一頓,似乎平復了一下情緒,道:「那也只是好運罷了,我就不信你會一直好運下去。」

「呵呵,運氣這種東西,你覺得你信嗎?」崎浪攤手笑道:「你們這種自詡為神的存在,自大、自私、目中無人...也不過是以往沒有過弒神者的出現而已。」

「以往不會出現,現在更不會。」女子道:「哪怕我不出手,那群老妖怪也會出手,弒神者的出現,誰都會警惕三分。」

似乎想到了什麼,崎浪笑道:「不過,我記得你可是連我的造物主的一半都不如的神。」

「你!」女子像是被戳到了痛處,霎時變得咬牙切齒。

「如果你只是來找我鬥嘴的,那便再見。」說罷,崎浪緩緩帶上面具,打開了空間大門,走了出去。

「下次見面,可就不只是鬥嘴了。」

「娑。」

……

回到木屋,亞歷山德拉已經睡著了,那本書掉在了床邊。

崎浪輕輕的將書撿起,想要放在床邊的燈台上。

「是崎浪先生嗎?」亞歷山德拉迷迷糊糊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只見亞歷山德拉揉了揉眼睛,那雙銀色眸子看著崎浪。

「啊,抱歉,吵到你了嗎?」見到她醒來,崎浪歉意的說道。

「唔...沒有,我竟然睡著了么...」亞歷山德拉搖了搖頭,那副迷糊樣看起來是看著書然後困得睡著的。

崎浪面具下的臉笑了笑,道:沒事,多睡點也好。」

看了眼掛在牆上的鐘,已經快到中午了。

「那你睡吧,我也躺會兒。」

「嗯。」

回到自己的房間,崎浪便躺在床上,將意識沉入自己的律者核心。

在裡面,他保存著一些「東西」,一些本該被回收的「東西」。

這些「東西」一共有七個,呈不同的顏色漂浮著。

看著他們,崎浪輕聲道:「很快了,等她出生之後,等我和她相處一些時間后,我就可以換你們回來了。」

代價是,我的泯滅。

…………

八月十八日,亞歷山德拉的產期也到了。

但是,崎浪不懂怎麼生啊!!!

最後還是崎浪在外面焦急等待,亞歷山德拉跟一個在外面找來的「接生婆」在房間里。

亞歷山德拉的一聲聲喊聲從房間里出來,崎浪在外面焦急的來回走動。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的孩子呢。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打開,一張絕色的面龐帶著陰陰沉沉的臉色走了出來——一個留著墨色長發的紫瞳女子。

「怎麼樣怎麼樣?」看到她出來,崎浪瞬間上前問道。

女子一把推開他,道:「你是她老公啊?你這麼急幹什麼?」

「……」崎浪不知道說什麼好,難道說:『生的那個是我未來老婆』嗎?

那可真刑。

「那個女人身上有著聖痕的力量,她女兒的出生直接繼承了聖痕的力量,不過這是好事,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身上還帶著另一種聖痕的力量,原聖痕的離開導致那聖痕無法被壓制,但新聖痕就跟移植聖痕一樣,生存率極低。」女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她們到底怎麼樣了?」崎浪道。

「孩子保住了,但...母親只剩一口氣。」女子無奈的嘆道。

崎浪瞬間一愣,隨後道:「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救她?」

「有,那就是你。」女子指著崎浪,道。

「我?」崎浪本是愣了一下,然後就明白了。

聖痕,一種用來對抗崩壞的手段,存在著極大的副作用。而移植聖痕,帶來的副作用接近死亡,其死亡率高達百分之八十!

但他是什麼?

律者!

崩壞的使者!

更別說如今的他可以匹敵祂們之下的一切人和物了。

「我明白了!」崎浪握住女子白皙而纖細的手,表示十分感激,然後急匆匆的走進了房間。

感覺到手上殘留著餘溫,女子瞬間臉色一紅,用另一隻手握住那隻被崎浪握過的手...

……

進入到房間,崎浪就看到了躺在一旁,卻並不哭喊,大口大口吸著空氣的小女孩,和躺在床上,肚子已經小了許多的亞歷山德拉。

崎浪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亞歷山德拉的氣息已經很微弱了。

「是...崎浪先生嗎?」亞歷山德拉虛弱的聲音傳來,讓崎浪不由得心中一顫。

「嗯,是我。」崎浪坐到她的旁邊,輕聲道。

「能讓我,看看布洛妮婭嗎?」亞歷山德拉的聲音微弱,但帶著祈求。

「好。」

上一章書籍頁下一章

布洛妮婭的核心級保姆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首頁 言情穿越 布洛妮婭的核心級保姆
上一章下一章

崎浪番外1:我名,崎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