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我只是個路過的異人,給我記住了

第150章 我只是個路過的異人,給我記住了

第150章我只是個路過的異人,給我記住了

京城,使館界,日本大使館。

「八嘎!關東軍那幫人都是蠢貨嗎!」

上杉公使此刻正在自己辦公室里當桌面清理大師,而在他前面的根本一郎,駐守在使館界內的陸軍軍官則是低著頭,噤若寒蟬。

「時間我給了,行程我給了,他坐哪節車廂我也給了,這麼多情報最後他們連成功沒成功都不知道,還得是他自己貼出告示,說是受了馬匪襲擊,身負重傷需要調養!就連這個,他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上杉公使在那無能狂怒,大發雷霆,下面的人也是任由他發泄,一句怨言也不敢說。心裡也是在埋怨關外那幫傢伙,他媽的炸彈就不能鋪多一點?直接炸斷一段鐵路是會要你們命還是怎樣,直接把這一段鐵路連專列一塊炸上天是能怎樣?事都辦不明白!

那人家關東軍也有理由說的啊,藏都不藏了是吧,直接開戰是吧?那你要直接開戰還費這麼大勁幹嘛,老子現在就拿你們去填線!八嘎呀路!

可在一陣發泄之後,這位上杉公使也冷靜了下來,看著面前噤若寒蟬的一群人,這才出聲。

「那個少帥現在什麼情況。」

「沒有任何異常,我們是不是要去試探一下?」

「我會讓菊池顧問去一趟,以他對這對父子的了解,是演戲還是真不知道一看便知。」

話音未落,就有特務推開大門,看著這幫正在商議的大人物。

可若是后兩者,那就有太多說法了,把少帥從返奉途中扣下,跟重傷瀕死的老帥拖死,他們再做好少帥的工作,讓他乖乖聽話。若是已經死了,那就更簡單了,一不做二休,老子做了,兒子也跟著一塊做了,隨便從奉軍里挑個聽話的上去,兵不血刃的拿下關外。

看著術士小子游白雲這般好奇,王一也把手中的《三國演義》丟給了他,也對梁挺說道:「梁兄,你有啥想辦的事嗎?這回咱們說啥我估摸著老帥都會點頭答應,哪怕是給你謀個官身。」

面對上司的怒罵,特務也是九十度鞠躬,將自己手中破譯好的內容雙手遞上。

「八嘎!給我立刻給關東軍那邊的蠢貨發報!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搞清楚這個張小個子到底是死是活!」

這才讓這位上杉公使大為光火,他媽的,領功沒他的份,黑鍋還得他來背?就算他是貴族又如何,他還到不了刑不上大夫的層次,真出事了,他家族的人也保不了他,搞不好落井下石最快就是他家族裡的人。

「什麼啊,一哥你別跟個術士一樣說話啊,你這讓人覺得我這家傳手段白學了都。」

同樣被信中內容氣到暴跳如雷的上杉公使又是一記大力劈砍,將自己手中的拐杖摔成了兩段。

「一哥,伱說這老帥葫蘆里賣的什麼葯啊,怎麼還疑似偽裝成馬匪的日本浪人,馬匪就馬匪,日本浪人就日本浪人,混在一起幹嘛呢?」

見到自己手下這麼不懂事貿然闖入,根本一郎也是一聲怒罵。

奉天城,大帥府。

「八嘎!」

剛被頂頭上司當做出氣筒發泄一通的根本一郎上來接過這頁信紙,順手甩了自己手下一巴掌,這才讓其滾出去,自己也是看著這份破譯后的電報,臉色大變,趕緊交給這位上杉公使。

但問題就出在這裡,他們這些幕後主使者根本不知道老帥情況到底如何了,是重傷需要休養,還是重傷瀕死,還是已經死了?這三個可能代表兩個結果,若是重傷靜養,那老帥這番讓少帥返奉可以理解為借這個由頭讓少帥提前熟悉上位后的一切關外事務,再加上有老帥在背後指點,他們這次計劃就是竹籃打水,甚至還得掉上一批人的腦袋才能熄滅老帥的怒火。

「嗨!根本先生,大使閣下,這是我們剛剛截獲的電報。」

梁挺此時正在把玩他從衛兵手裡拿來的,仿造德國MP18衝鋒槍的遼造十七年式衝鋒槍,一雙眼睛在聽到王一說出這番話時也是眼露精光,朝著王一咧嘴笑道。

這份從關外發來的電報不帶任何掩飾,壓根就不怕被他們這幫傢伙截獲破譯,或者說,是專門寫給這幫傢伙看的。目的就是為了加深他們這些幕後主使者的疑心,因為電報內容太矛盾了,若是老帥一切安好,關外還有一位輔帥坐鎮,很多事就算老帥不出面輔帥也能辦的井井有條,不需要少帥返奉。

其實這份電報的內容很簡單:老帥一切安好,處理好在京一切事務后即刻返奉,準備代替老帥處理關外一切事務。

大青衣樓,游白雲看著這張貼滿奉天城的告示,也是疑惑不解。

王一手裡捧著本章回體的《三國演義》在那調侃著這術士小子,「不過我確實知道老帥葫蘆里賣什麼葯,只是這葯還真只能老帥來賣才賣的出去,其他人不行。還得是他啊,這一套組合技打下來,疑心生暗鬼,有的是時間跟他們耗了。」

「你要能知道老帥葫蘆里賣什麼葯,這老帥的位子你來坐好不好?」

後面兩個做法異曲同工,但前提是他們得知道老帥的生死。可現在越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們越是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們不想打一場平白消耗國力的仗,仗能打贏,可領功的絕對不會是他們,搞不好還得先殺來祭旗。

「槍,很多很多的槍。」

「好辦。」

輕打響指,王一起身,就朝著老帥休息的小青樓方向走去。

而接過王一丟來的《三國演義》,術士小子也在上面看到王一留下的書籤,書籤所在的那一回是第九十五回,章節名為:馬謖拒諫失街亭,武侯彈琴退仲達。

「空城計啊?!」

正朝著小青樓方向走去的王一也對著身後的游白雲搖搖手,回了句。

「何止~」

游白雲撓頭,卻只能再靜下心來,看看能不能從王一丟給他的這本《三國演義》里看出門道。

——

小青樓內,相比於昨夜的行將朽木,休息一晚的老帥臉上終於有了點血色,但是那般弱不禁風,需要人攙扶才能起身。

擺了擺手,五夫人很識趣離開,關上了房門。

「王先生對我這安排可滿意?」

「帥爺做事我怎敢置喙,不過您這般出了招,接下來他們就該上門了。」

「那就得看王先生怎麼應對了,總不能什麼事都讓我這個死人來做吧。」

「這我本就是我分內之事,我來只是想問下帥爺,您打算做到什麼程度。」

「做到什麼程度?王先生,我可是拉著我兒子一塊上了賭桌,這上了賭桌不撈夠本,不給我兒子好好上最後一課,讓他明白如何對待日本人,我是不甘心就這麼下場的,就是不知道王先生你打算跟多少籌碼。」

到底是老帥,就算知道自己是個已死之人,在理清事情前因後果后,也開始將話語權拉到自己這邊。

面對老帥這番話語,王一先是指了指自己,再豎起兩根手指,代表著梁挺和游白雲,沉思片刻,正打算說出高進這個高家子弟名字時卻被老帥打斷。

「王先生,那是我的籌碼,若你就這三枚,不夠。」

一時間,王一也被老帥這番話給架住了,就在他思考該怎麼應對之時,親兵衛隊長喜順在門外彙報。

「報告,日本駐奉領事館總領事攜其夫人還有菊池顧問,關東軍高級參謀河本大作還有一干人等前來探望帥爺,說是就近日帥爺遇襲一事做一個澄清說明。」

「媽了個巴子,都說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我尋思這大白天我也沒說鬼,怎麼鬼自己找上門了。喜順,把老五喊來,王先生,陪我演場戲如何?」

「小事一樁,不過能不能騙過他們得看帥爺您的演技了。」

大帥府,一干日本高級軍官大步朝著小青樓方向走來,在這些日本高級軍官後面還跟著其他不相干的隨從。

他們要麼身穿和服,佩戴武士刀,要麼穿著只有古時日本貴族才能穿的狩衣,腳踏木屐,要麼身穿西服,一身西裝革履的打扮。面孔老中青皆有,合共十人,而他們都有一個最明顯的特徵,那就是眼露精光。

一干所謂打著探問和解釋的名義,進入大帥府的日本人也在小青樓前被親兵衛隊長喜順所率領的部下攔住了去路。

「帥爺需要靜養,閑雜人等不能打擾帥爺的休息。」

被一個親兵衛隊長攔住了去路,為首的這個高級參謀河本大作也是看向這個無名小卒,但對方也是屍山血海里過來的人,一身殺氣不比這個鬼子參謀差到哪去。

只是當喜順這般怒視這個鬼子參謀時,眼光也不可避免的被他身後隨行這些眼露精光的人對上。

尤其是其中一個穿著狩衣的老頭一副玩味表情,似笑非笑盯著自己,喜順只感覺自己眼神在跟人家對上的瞬間,就好似被拉入一個無底洞,叫天不應叫地不靈,而周圍的親兵也被一股無名氣勢壓制,哪怕看到自己長官出現了問題,也無法抬起自己手中的槍,威懾這些不善的來者。

就在這時,王一的聲音從喜順後方傳來。

「喲,這麼興師動眾的前來慰問帥爺,知道的以為你們這是慰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這是在看望父母呢,也是,帥爺在奉天,在關外三省百姓心中的地位,確實是再生父母啊~」

調侃還夾槍帶棒的話語,霎時間衝散了這五名的威勢,這也讓鬼子參謀身後隨行這十人老中青臉色一變,齊齊看向在喜順身後,帶著梁挺,游白雲還有高進以及另一位見過兩次的熟人福臨門一塊出現的王一。

身穿黑色長袍,一頭精鍊短髮,以高人負手式,挾著天地之力朝他們走來。

隨著王一腳步的邁動,這一干日本人只感覺面前小青樓好似有了靈性,直直撞向他們。

心神震動之間,他們也不由自主開始後退,連他們自己都沒意識自己做了後退動作。

王一往前走一步,他們就得退一步。

等到王一走到喜順身旁時,這一干日本人也退到了五米開外。

「這就對了,上門慰問也要懂禮數嘛,不然真以為大帥府是什麼妖魔鬼怪都能來拜的地方呢,你說是吧,喜順隊長。」

「王先生說的有道理啊,現在我就讓人去多買幾張門神像,貼在帥府大門,讓門神幫帥爺敲打敲打那些不長眼的疫鬼病魔。」

整個人彷彿從水裡撈出來的喜順也是打心眼裡感激王一抬了他一手,聽懂王一話外之意的他也很樂意配合著王一噁心這幫上門的東西。

「你是誰?」看著眼前這個不聲不響就讓他們出糗的年輕人,作為領頭的河本大作也是先回頭盯著自己帶著這些人一眼,這才質問王一,說的還是日語。

王一對著這個鬼子參謀也是淡漠回答道。

「王一,一個路過的異人,給我記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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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一人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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