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滇都 第2章 神龍圖騰
我整理好資料,給老師和二哥都傳了一份過去,渾渾噩噩地回到了寢室。凌晨三點多,我煮了兩袋速食麵,剛要美美的吃上一口。
「嗚~......你也說聊齋,我也說聊齋......」
先後打進來倆個電話,一個是老師打來的,他說要走半年,讓我放假休息,家中待命。另一個是二哥打來的:讓我速回長沙,家中,要事相商。
第二天,我安排好院裏的事情,就從上海坐上飛機,到了長沙黃花國際機場。機場外有專車接我,兩個夥計舉了個很大的牌子——歡迎沐爺回家。
「歡迎沐爺回家,歡......」愣頭愣腦的夥計,看出了我的不悅,閉上了嘴。
「沐——沐——爺,咱們去——清——清水塘,還是去——去——去八一路?」一個矮不拉幾,還磕磕巴巴的夥計問我。
「我二哥現在在哪裏,咱們就去哪。」
我心想,我的天哪!這都是哪雇的夥計,雇的什麼夥計,一個愣頭愣腦的,一個矮不拉幾的還口吃,這也一點不像我們趙家的人。
「綹爺不在,出去了,晚點回來,再給沐爺您接風。」愣頭拽住矮個子夥計,搶著說。
「回趙家園。」
矮個子夥計一雙大腳,穿着黑色老BJ布鞋,一步頂兩步的跨進了駕駛室,準備開車。
楞頭瞥了矮個子一眼,轉身替我開車門,非常客氣的說「沐爺,您請。」捷達車開的飛快,一路風景,滿腔熱忱,滿滿的都是意難忘。
「沐爺,你父親趙八爺,可是咱行當中的翹楚,古玩界的精英,是咱們兄弟的脊榜。」
「過獎,都是門裏各位兄弟的抬愛。」
「沐爺,我倆是綹爺新招的兄弟,我叫大楞,他是矮哥,沒有什麼文化,綹爺總讓我們做暝起,但是我兄弟二人,還是有點身手的,您勞累,給綹爺說點體己的話,也讓我們兄弟做點脫礦的活計。」
「大楞兄弟,倒斗的事我可說的不算,我也不懂,我只是個學生。」
「沐爺您客氣,您的大名,我們兄弟可有所耳聞,北進京城鬧秘寶,南下大研闖凶穴,不聞杭州西湖邊,唯有星城沐二爺。」
「得嘞,以後你倆跟着我吧,太會說話了。」
「綹爺那邊......」
「那邊我去說。」一袋煙兒的功夫,我們就到了古玩街的趙家園。
「趙家園」店面很大,生意也興隆,除了做一些古玩的買賣,還會為客人鑒定古玩的真偽等,具體的事情我從不參與,我只知道雇傭了很多夥計,每位夥計都有相當不錯的業務能力和身手。
迎接我下車,走來一個搖扇子的男人,短髮無須,白眉賊眼,笑臉藏刀。此人是我父親的心腹,整個店都是他上下打理的,趙家園的總經理,三十多年前,我家老爺子倒斗的時候,他就是老爺子的左膀右臂,人送外號「諸葛九」。
「九叔,又好長時間不見,您身體可還好。」我上前一個擁抱。
「快進內堂,三木,九叔也很想你,總是惦記着你,沒事就和門裏的人念叨你。」九叔滿臉堆笑,把我拉進了屋裏,我是他看着長大的,九叔把我當兒子看。
「我老爸呢?怎麼沒在。」我靠在真皮大沙發上,心裏這個舒服,剛才大楞那倆兄弟,可把我顛簸完了。
「八爺出遠門了,帶着虎子和幾個夥計,都走一個多月了,昨天才收到一封暗信。」我還是看到了,九叔不自然地表情,帶有一絲不安。
「信在哪?給我看看,九叔不會有什麼事,瞞着我吧?」我覺的一定有什麼大事發生,要不老江湖怎麼被我一眼,看出來了蹊蹺。
「三木,不是我瞞你,二綹把信帶走了,也沒讓我看信,二綹一大早就讓我召集,趙家門裏身手好的兄弟,等你回來,一起在家裏等他,他晚上就回來,但是我猜想,一定是出事了。」九叔的焦急忐忑,我是能明白的,不是他瞞着我,而是二哥有事瞞着我。
我抓心撓肝,等了一下午,二哥終於回來了。二哥原名趙宇,古玩界送給他一個外號「綹子」,因為他為人仗義,但是脾氣太爆,生起氣就和土匪一樣。
綹子身後,帶回來四個人,我一眼就能認出,其中一個是虎子,他受了傷,頭上纏着繃帶,他是父親最得意的臂膀。聽說他是特種兵,很能打,每次讓他去擺平的事,總會讓外人受傷。
虎子哥邊上站着,一個骨瘦如柴的禿老頭,花白的鬍鬚,眯着眼,好像睡著了一樣,手裏拎了個大煙袋,禿老頭不時地抽上幾口煙,我還真以為他睡著了。
我二哥身後,站着一男一女,男子白皙俊俏,一點也看不出來,能和這些人混在一起。女子一身素裝裹身,手肘到手腕間,有一個布袋是縫上去的,看樣子很滑稽。
九叔把大家,帶到後堂的一個房間中,經過一番介紹后。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為什麼,大老遠的把我叫回來,二哥說有重要的事情講,卻是等了一下午才見面,還帶回幾個陌生人,老爸去哪了?「二哥,怎麼回事?老爸呢?」
「大家先看看這個吧。」綹子從身上,取出一塊碗口大的魚鱗片狀物品,放在了桌子上。
沉默了一段時間,我看他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了?我費了多大的勁,才找到的簡牘啊,沒等我大吹特吹開始呢,那個禿老頭慢悠悠的吐著煙圈,一頭青筋崩起「這是蛇鱗簡牘!」大家頓時,俯身看個究竟。
「什麼簡牘,我都查過了,不就是一個傳說故事嘛,哪來的那麼多調調?」我氣急敗壞的質問著老頭,又有些不屑的看了看二哥,這時候九叔也不幫我說句話,我可辛苦地找了一晚上的東西,被一禿老頭,就把功勞搶走了。
「考古研究院出來的人,吃的也是大米白飯。」那個滑稽的女人說起話來,氣得我火冒三丈,臭丫頭的意思是,說我白痴。
我強忍了下來,這時候,我覺不能給趙家門丟人。「請問前輩,何為簡牘?何為蛇麟簡牘?」我面向禿老頭,謙卑的提出疑問。
「蛇麟簡牘也是神龍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