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晉陽已有夭折之兆
如果讓房玄齡去選,那麼自然還是要選高陽公主,試想一下,誰想要選一個病秧子、隨時可能夭折的兒媳婦回來?
房玄齡正想說話,卻只聽到房俊說道:「陛下!微臣與晉陽公主已經有夫妻之實。如今,房俊也願娶晉陽公主為妻,與晉陽公主結琴瑟之好,舉案齊眉,白頭偕老,還望陛下成全!」
李世民臉色一緩,卻冷冷說道:「哼!你倒是想得美!朕還沒有拿你是問呢!」
房俊急忙說道:「微臣罪該萬死!」
「此事關乎皇家顏面,究竟應該如何處置,你們房家要拿出一個說法來!若是被朕聽到有外人議論我皇兒之事……」李世民不懷好意的看着房玄齡。
房玄齡吃驚,急忙說道:「微臣自然知道該如何處置!」
「那就好!回宮!」李世民率先走了出去。
高陽公主看也不看房俊和房玄齡,驕傲的宛如一隻孔雀一般,急忙跟在李世民身後。
此事李世民雖然惱怒,但是還捨不得怪罪她與晉陽,至於房家……要看後續房玄齡與房俊的表現了。
房玄齡把李世民送到門口才走回來看着房俊罵道:「你這個逆子……你現在說該如何處置?你真的要娶那個病秧子?」
房俊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說道:「爹,此事兒臣還真的非娶不可了!孩兒與晉陽公主已經有夫妻之實,豈能作假?更何況若是不娶,陛下恐怕不會放過我們房家!」
房玄齡冷哼了一聲說道:「哼!此事豈會那麼簡單?莫非你真的以為陛下對於此事完全不知情不成?」
房俊一愣,瞪大眼睛。
「平時叫你多讀點書,你偏偏不肯!非要舞刀弄槍,誕率無學!這天底下之事能有幾件瞞得過陛下的眼睛?」房玄齡冷冷說道:「如今高陽公主變成晉陽公主,只怕陛下是動了一箭雙鵰之計,不僅僅意在敲打敲打我房家,而還是為了給晉陽公主沖喜。可憐你已經成為別人砧板上的魚肉而不自知,還沾沾自喜!試問一下,究竟是高陽公主好,還是晉陽公主好?」
房俊怔了怔,笑道:「爹!沒你說的那麼厲害吧?」
「此事豈會那麼簡單?這下好了!你不娶也得娶!那晉陽已有夭折之兆,人盡皆知。若是進了我房家,恐怕你也得費盡心思照顧。這娶回來的不是一個妻子,而是一尊女菩薩!更何況陛下還要我給他一個交代。他女兒做的禍事,我房家能給他什麼交代?」房玄齡憤憤不平,又看着房俊說道:「萬事你得多想一想。千萬不可自以為是!如今,說不得房家要給陛下出口血,賠禮謝罪!」
雖然房玄齡如此說,但是房俊心中還是高興。
簡直要笑了起來。
哈哈!
房家出口血又如何?
房家家大業大,乃是關隴世家,出口血滅不了族,更何況李世民之所以嫁女兒,就是為了拉攏房家,要不然哪裏會有那麼多事?
如今帽子不用戴,頭髮也不用變顏色,他還有什麼不高興的?即便是娶了一個病嬌娘,他也認了。
說道:「陛下是讓我們房家認下此錯?」
「自然是如此!要不然他為何要我房家給個交代?」房玄齡有些憋屈說道:「待會兒為父恐怕就得上朝負荊請罪,說你與晉陽自幼相識,私定終身,寧願娶晉陽公主,也不願意娶高陽,到時候陛下可能會藉此敲打敲打我們房家!無論陛下如何處置,都能保住皇家顏面。至於你的太府卿肥差就別想要了,老老實實的當你的駙馬都尉!」
房俊樂了,說道:「爹!孩兒,就是要娶晉陽!」
「你……」
房玄齡頓時有些惱怒,冷哼道:「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算了!爹也不說了。等你娶回來,你就知道錯了!一個病秧子,豈能跟高陽公主相比?爹也只不過是想要你後半生能享福罷了!」
平心而論,此時確實高陽公主比較好,畢竟高陽公主可不是病秧子,才學也極高,知書達禮。
只不過此時房俊完全不當回事。
只要不當顏色王什麼都好,如今只要等房玄齡上朝負荊請罪,那麼他就能的把晉陽娶回家。
至於哮喘病什麼的……
多注意注意,可以醫治,只不過比較麻煩一點罷了。
房俊放心了下來,美滋滋的回房休息。
在他的房間中,還遺留着晉陽留下來的淡雅清香,非常好聞。
房玄齡自然也懶得管他,轉身去吃點吃食,準備上早朝。
至於應該如何處置,自然是負荊請罪,說房俊仰慕晉陽公主已久,兩人情投意合、范張雞黍,昨天嫁過去的,實乃是晉陽公主,而非高陽公主,還望陛下恕罪之類。
儘可能的保住皇家顏面,不能說兩個公主私自調包新娘子。
結果自然是李世民暴怒,臭罵房玄齡和房俊不要臉,直接把房俊招了過去謝罪。
房俊自然沒有二話,該鞠躬的鞠躬,該拱手的拱手,賠禮道歉,攬下大罪,最後李二迫不得已,裝模作樣的敲打敲打房家,去除了房俊太府卿和散騎常侍職位,讓他好好回家反省。
至於李世民什麼時候再把晉陽公主送過來,他沒有說,估計要等上十天半個月,等事情過去再說。
反正隨着房俊這一鬧,如今整個長安上下都知道房俊娶的乃是晉陽公主,而不是高陽公主。
對於此事,長安市井之中自然出現了不少流言。
「據說乃是高陽公主看不上房俊,不肯下嫁才會如此!」
「房俊乃是一介武夫!高陽公主看得上才怪!」
「哈哈!如今房二公子娶了一個病秧子!」
「房俊喜歡舞刀弄槍,誕率無學,怎麼可能配得上高陽公主?能娶一個病秧子,已經很不錯!」
「據說晉陽公主可能活不過今年。此公主面無人色,氣息奄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夭折?如今誰都不敢娶,沒有想到被房俊娶了回去!這倒是天大的好事!」
「哈哈,那還用說!」
長安上下誰不知道晉陽公主李明達是一個病秧子?
試想一下,誰想娶一個隨時可能夭折的病秧子回家?
那些一些王公貴族或者世家之子又不是娶不到老婆!
再說了,晉陽公主乃是皇家公主,若是娶了,恐怕再難以娶其他妾室,而這年頭三妻四妾乃是常態,一般人難以忍受。
若是正常的公主還好,可以尚一尚,但是一個病秧子完全沒有必要了,說不定沒有娶到公主還會惹一身騷。
事實上古代大部分公主都愁嫁,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娶公主,即便是在唐朝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