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邦聯百夫隊長的殺戮哨
054.邦聯百夫隊長的殺戮哨.
維奇順耳畔悠長尖嘯的銅哨聲平搖面頰,拖動自己被層層披髮的后顱、武裝衣裹覆的肩膀、豎起的矛桿所阻絆地視線,向著邦聯軍的寬橫面上掃去。
他就發現邦聯軍才聳拱起地盾牆,轉瞬間便收縮著解體,紛露出單盾后虛掩地整列武裝兵們,皆是頭也不回地側扭去了身體,擠入次列上縱與縱之間的逼仄肩縫,直朝著更末排的位置退去。
以致裝備在他們身上的環片金屬甲,武裝束帶上的硬木劍鞘,乃至細瑣的皮革扣與銅環銅針,都不間斷的擦撞上逆行里的邦聯兵裝具,直傳入維奇的耳內引起一道持遠地嘈雜聲。
而與他們交肩錯過地次列邦聯兵們,則在下刻紛以左肩杠著地弧盾前進上一步,於他的視野上緊密結成另一條新的盾牆,不但在當即便擋住了第五旗隊的疊矛,還嚴絲合縫的攔截住了他窺去地目光。
是以這種邦聯軍的輪替戰術,如此的齊整又迅速,簡直就沒有丁點的紊亂,不禁就讓維奇在詫異中臆想著,那整列由黃眸繪徽排列成的盾牆,彷彿就是為了緩解疲勞,眨了一下它的眼瞼般輕鬆。
旋即等著他又耳聽見銅哨再次響起來的時候,便不由得就順著一長一短的變哨聲,尋至位列在盾牆后的第二列內,寇紅鬃冠盔的邦聯軍百夫隊長。
維奇遠遠的就注意到這個百夫隊長正低壓著金屬檐,在眼眉處下遮出一條陰影,使其護頰片間唇含著地銅哨顯得脫跳,直與對方肩胛左側武裝帶上,裝飾地一排寬爍黃銅扣相互襯應,散發出一股無形的精銳氣息。
並且就在他確認是這個百夫隊長,正在用銅哨聲給盾陣下達命令的時候,盾牆隨後即始地一系列變陣,就讓他有些措手不及起來。
因為維奇分辨地清楚,盾牆在整個邦聯軍方陣的啟動下,一邊迎著己方雙列矛橫隊刺出地鋒尖拍打,疊響起驟猛的撞擊聲響,一邊又齊齊的踏出了一步,硬生生的將盾面嵌壓入了攢刺地明亮刃光中。
直引起大片鐵刃切在金屬盾脊上,再滑滯開地鏗鏘聲,折斷碎裂地矛桿崩響,以及在盾緣兩側沉重的喘息、短促怪調的低嚎叫嚷。
續即伴隨著幾支紅艷潮色的矛鋒,自邦聯軍側的盾隙間抽迴向矛橫列,攪動得數頂金屬頭盔偏光矮晃,便讓幾個躲在弧盾牌后的邦聯士兵,先後都笨拙的前翻軟倒下去,增添著邦聯軍的傷亡。
可是還未等這些突破口被繼續擴大,后列位置上的邦聯士兵就跨步過了倒伏者,及時頂上另一面紅底黃徽的盾牌補上了缺口,艱難維持出完整的盾牆保持推進,直反反覆復地落在維奇的眼裡,就好像是些被蟹針戳癟了的眼珠子,片刻間又重新鼓脹了起來。
然後邦聯軍逐漸薄弱起來的方陣,卻仍舊沒有停下來止息的打算,反倒是又盾擠著殺傷他們的長矛,壓制上第五旗隊的整行矛列踏出了第二步,以致雙方戰線的間距繼續縮小至了半步。
近得都迫使第五旗隊的武裝兵們,紛紛陷入了一種無法繼續攻擊的被動狀態,矛刃不是被橫夾在盾牆之內無法抽回,就是長桿正倚在邦聯軍的盾緣上斜指天空,不能將長矛的鋒尖重新放平下來。
而盾牆后的邦聯兵們則攜上這種戰機,一邊抬高盾牌的包鐵上緣,頂推向第五旗隊首列上的武裝兵們,又一邊將短劍的白刃透過盾牆內的窄縫間,由下至上地刺擊出道道的銀刃。
最後還惡毒的用一面面盾牌,抵住重傷未倒地武裝兵們不自控的後仰,干擾結守在次二層橫列上的戰友。
且邦聯軍的這輪殺戮是這般的迅疾,維奇甚至還沒能反應過來,就眼睜睜的盯著第五旗隊次二列上,最後的一名先進兵被兩柄自盾牌后,不同角度刺出來地濕紅劍脊扎中了下肋、前胸,並濺淌出豐蓬的血霧跪仰在身側的倒屍上,發出悲憐無助的傷嚎聲。
但更多扭曲在沙地上的傷員們,還有力氣掙扎著翻滾,使潮透了的武裝衣揚在帶起細沙的同時,於更大的範圍內塗抹開暗濕色的血污,直讓他不由就詭異的覺著,眼前這些將死者們就好像是被根根絞斷地蟹腿,正神經質的抽搐和扭曲,拚死要釋放出肌肉內不多的生命力。
旋即那前首列上的邦聯士兵們,也根本不管地上的傷者,就齊齊推著盾牆跨出了第三步,逼近向第五旗隊正斜倒地后四列長矛,把大部分的傷嚎聲吞都噬進了整行的黃眸子內,又在後列上幾次短劍的明亮起落中,很快便熄止住了所有的動靜。
「穩住,都穩住,鎖緊長矛。」
接著就在多納克繼承官放開地低沉嗓嚎中,維奇便於瀰漫地血腥味中強抑下了心神來,而他發脹地腦袋裡面,除了血債必用血來償這句話以外,就再也容納不下去多餘的念頭來了。
於是就在他將自己的注意力快速落向,邦聯軍盾線后列的位置上,那個將黃銅哨子咬在雙唇間的百夫隊長之後,便快速的從舌尖上吐出了,由兩個音節組成地咒文來:「符鶆!」
……
【碼這章的時候,頭真的有點暈啊,我覺著不是上午花太多時間去整理後續劇情的緣故,而是冷兵器戰場上的合理性,一直讓我左右權衡著要表現出來的東西,我汗啊中間我刪了好幾段,只剩下我汗就一千九百字不到啊,本來碼了兩千七百字來著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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