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燙手山芋
迎著河我閉上了眼睛說:"瘦我很感激那天你提醒我逃跑.雖然大建是你表但我一樣把你當兄弟看."大建聽了這又嘆了口氣說:"我也把你當作兄弟來看.其實大建雖然是我親但他做的有些事情兄弟們未必看得下去..."我拍拍大建的肩說:"不用再講下去既然你當我是兄我當然信得過你."瘦子低頭無過了會抬起頭來說:"其實四龍已經被打死就是兗州那伙人干你打電話給大告訴他四龍的交易地址.大建立刻就打去那通知他們到場...""我說我知那時候我就蹲在旁邊看到了.然後我問瘦子:"那天後來大建得知我沒在裏面和四龍一道死什麼反應."瘦子說:"大建讓我偷偷查你是不是真正受傷所以那天晚上我們先去了你家探你的後來大建還讓我去醫院調查你是否真的受傷."我問:"那你查到什麼嗎?"瘦子說:"我什麼都沒就回復大建說你沒問題的."我聽了心中感拍拍瘦子肩膀不再說話.瘦子繼續說着:"你最近最好當心雖然大建不懷疑那天的不會和你算但你始終不是他的心腹.他也總不會信得過你的.大建最近打算讓你去看北邊的那塊場你自己要當心呀."
"北邊的場子?我不解地看着瘦子.瘦子輕笑了一聲說:"就是**路那裏.有幾個飯桌球房和錄像廳一直是大建罩着的."我問瘦子:"怎那裏很難搞定嗎?"瘦子搖了搖頭說:"豈止是難簡直是可怕.""可怕?大建還怕什麼?是派出所的人嗎?""哈哈哈..."大建大笑起來:"派出所的怕什大家都是熟才不會有事.去年**路來了幫維族人.為首的是一個叫阿瓦提的開始的時他和另一個叫局馬吐爾遜的在團結路附近賣糖後來我們有個兄弟的老婆在他們攤上被居馬吐爾遜用刀逼着化200元買了塊三兩的糖糕.我們五個兄弟就跑去砸他們的攤是砸也打傷了吐爾但是有個兄弟被阿瓦爾用刀紮成重傷.後來jǐng察趕抓了阿瓦可沒幾天他就被放了出糾集了十多個把我們幾個兄弟打得很還扔下話來以後**路上的事讓我們少管."
我說那後來怎樣了呢?瘦子後來四龍從張廟叫了一百多圍住了那維族人的住哪裏知道阿瓦爾卻報了jǐng.jǐng察趕到制止了我們.四龍和派出所的**關係很他們把四龍叫過去說維族人的事最好少現在連公安局都不敢惹他們.打又打不關也關不有什麼事情還是忍讓些的好.那次的事情後來就不了了之大建幾次想要帶人去報都被四龍制止了.現在那幫維族人在**路那塊特別猖我們的兄弟經常和他們沖這幫人打架特別出門帶真出什麼到了所里吃虧的肯定是我們...所唉...瘦子嘆了口氣說:"讓你去管那塊地實在是..."
聽了瘦子的我心下也不禁忐兩人沉默許久...
天一早已經漆江堤下cháo聲漸濕氣襲想是到了漲cháo時分...我望着遠處江面上的點點船心頭也如這一江之時起時萬難平靜.瘦子忽然站起身抓起身邊的啤酒空用力向著河面扔擲開去.風疾罐才拋出兩三米就被吹落到了腳下的沙石灘中...瘦子嘴裏喃喃罵了句又拾起一罐未開過的啤用力拋"咵"地一啤酒罐落進遠處的江水中.我也站起拿起剩下的兩罐啤扔給瘦子一兩人相視一將手中之物用力拋出...這時遠處河面面上的某艘航鳴響了汽笛.我和瘦子對望了一轉身向著漆黑的來路走去...
之後的一個星我都呆在家天天和康康他們打牌喝酒.中間大建有打過一次電話給我只說自己臂傷未說等養好了再去找他.大建自然知道瘦子的也自無話.我還打電話到張玉家去得到消息她下周才回...諸事不我便繼續在家靜養.
八月的最後一個星張玉終於回家了.那天我又打電話到她從聽筒里傳出的就是那久違的綸音...當時我竟然一下不知道該說什楞了半天...張玉在對面叫喂是誰.我輕輕掛下了電然後走到外面廳倒了杯水給自己.心裏想其實我和他才說了沒兩句也只見了一面.***聽到她的聲音怎麼就那麼激動."喝了口水我又跑到電話機撥了她家的號碼.這次是她媽媽接我很有禮貌地叫了聲阿姨說我找張玉.張玉在那邊接過了電我說美女啊是她說你是誰我說你忘記啦我上次救過你哎...張玉在電話那頭格格笑着說原來是老流氓啊...我嘿嘿笑着說我還小隻是小流氓而已.張玉說我不跟流氓交往我正sè道我不是什麼流我有理想有前現在想約你一起吃飯...張玉笑着說今天不行你明天再打來電話我忙說好好.頓了一張玉又問:"剛才的電話是不是你打的?"我裝傻說什麼電話?張玉說有人打了電話給我但沒說話就掛了.我忙說不是我不是我...張玉說哦那不是就算了.我鬆了口氣掛了電話.
下午我躺在床想着明天如何約張又到哪裏吃飯好...想着想着就睡著了.我做了個在夢裏我被一幫維族人追只好躲到一張桌子底摸到旁邊有把就偷偷跑出去一刀捅向其中一個維族然後就聽人大喊殺人了殺人接着jǐng察出和維族人一起來追我...我拚命逃眼看就要被心膽yù裂...接着我就被嚇醒醒來之後我氣喘噓渾身被汗浸心神不定...想着剛才夢中的情形就覺害怕...這時電話鈴響了.
電話那端的聲音幾乎是炸響"喂一聽就知道是大我沒好氣地應瞭然後抱怨:"你聲音不能就輕點我TM正睡覺呢."那頭的聲音炸地更響:"M我下星期過了就回家了.還給你準備了好酒."我懶洋洋地說了聲大哥又問:"爸還好吧."我說:"不錯不最近我沒闖禍老爸也過的安生."哥哼了一聲說:"好好孝敬你老否則回來找你算帳."我向著天花板遞了個白說:"你沒其他事情了吧我掛電話啦."說完就啪地把電話放回了座機上.
這時候忽然覺得渾身不舒頭昏腦身上的汗被空調一冷到了骨子趕緊關了空坐到旁邊沙發心裏想着真倒難道又生病了嗎...
晚上果然我開始發躺在窗上蓋了被使勁想要出一身爸爸進來看了我兩還給我熬了粥送到房裏.如此折騰了一直到半夜時分總算出了身大然後起來喝了去洗了個擦乾身體后對鏡子照忽然看到了左手臂上那個上次為了救黃毛留下的再看右腿然後摸摸後腦...心裏不由得陣陣發想:"究竟是為了什這些傷疤又證明了什麼?下一道疤會留到哪裏?是眼還是心臟?"
第二天上我打電話到張玉約了她中午去**路肯德基吃飯.掛了電話之我興奮地開始對着鏡子打扮起自己來.這時有人敲開門一看是小我招呼他進來坐小國說不進來大建讓我現在就去他說是有事商量.我看了眼牆上的離約會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於是拉着小國關了門就走.
我們兩個騎車來到大建家門進門后就看到大建捧著個卷餅正在瘦子在一邊看電大建見我進來就招呼我坐然後關了門對我說:"怎麼傷差不多好了吧."我說基本好這兩天正想着過來看你呢.大建笑笑說:"你挺不錯夠義氣."一邊說一邊看向旁邊的瘦子:"大家都很喜歡你."我說沒事大瘦子的事就是讓我看到哪個兄弟看到都會做的.大建拍拍我的"我後天到廣州辦些事要一個月左右才能回來.今天讓你是想跟你交代點事情."我說大建哥你大建說:"我看兄弟們都蠻服就想給你點事情做做.明天開始你就去幫我管***路那裏的幾個場吧.那裏有我們幾十個兄你好好幫我看着.明天就讓瘦子帶你去熟悉一下人和場子."我看看瘦瘦子向我點了點頭.我說大建哥我來沒多對那裏也不你還是找個熟點的兄弟去再說我家裏離那裏也不近..."你不去?"大建收起笑沉下臉來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