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想和明月打一架

第五章 我想和明月打一架

「因為我不會教,也不敢教。實在是怕誤人子弟。」俞岱岩平淡的說。

「啥?」殷梨亭吃驚的道。

「掌教大哥,曾經查看過他的體質,他的資質甚至連明月都不如。明月在你我精心調教一番,或許還能有所成就,可是清風他……他真的不適合習武。」

「既然大哥和你都如此不看好清風,那就實話實說就好了,以他的心性,就算不會武功,在武當派也能有一番作為,三哥何來誤人子弟一說?」

「不錯,清風五歲時就知道自己資質不適合習武,卻能做到泰然處之。

為了報我帶他上山之恩,竟然肯主動站出來照顧我這個廢人。

來我這第一天,就能看出我心中的鬱結比外傷更嚴重,並且能另闢蹊徑的打開我的心結。

這種處變不驚,重情重義又不拘一格心性別說青書等和他同齡的孩子不能做到,就是你我兄弟七人,同樣也做不到。」俞岱岩有些激動的說道。

殷梨亭想了想清風的所作所為,點頭稱是。是啊,就算他殷梨亭知道怎麼打開俞岱岩的心結,他也不敢罵俞岱岩為「臭老道」的。

「可是,師父給了他一本書。一本沒有名字的書。」俞岱岩繼續說道。

「書里寫了什麼?」殷梨亭好奇道。

「不知道。」俞岱岩搖了搖頭。

「不知道?怎麼可能?這本書連三哥您,清風他也不給看嗎?」殷梨亭更加好奇了。

「看了,沒看懂……」俞岱岩說道。

「……」殷梨亭沒話說了。

「算了,不說他了,既然是師父給清風的,必然深意,我們就拭目以待吧。我們還是說回明月吧。就算清風以後在武學方面沒有成就,不是還有明月可以幫他嗎。」俞岱岩已經開始給清風的未來鋪路了……

院外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上,落著幾隻小鳥,小鳥們嘰嘰喳喳的叫著,討論著院中的四個人,十幾天了,它們一直在樹上看著同樣的場景……

院子的青石板上,一人躺在竹椅中,身體卻斜著立了起來,正好可以看到院落中的所有的事物,他的身旁蹲著一個小道童,正百無聊賴的拿著根木棍,在地上畫著圓圈。他們的對面有一大一小兩個人在那裡做著同樣的動作。

大的那個是個年輕人,身穿白袍,身法飄逸,小的那個也是個道童,身上穿的是麻布短褂,緊跟著白袍年輕人的每一個動作,一絲不苟地做了下來,同時也注意著白袍年輕人的手足腰脖等諸般細節動作。

他便是明月,至於那白袍年輕人,自然是殷梨亭,那躺在竹椅上看他們練武的卻是全身癱瘓的俞岱岩,蹲在他旁邊的當然就是清風。

俞岱岩斜躺在竹椅上,眼睛看著明月練武,嘴中也在給他講解著武當長拳的妙處。

這武當長拳是武當派入門的功夫,雖然拳法普通,但配合上武當的獨門心法,威力卻是不弱,是以俞岱岩盛年之時使出這武當長拳,也是當者披靡,威力無比。

至於武當長拳所蘊之心法,那就是張三丰從九陽真經中「以己從人後制人」的道理中脫化出來的。

俞岱岩雖然全身癱瘓,但是體內內力不散,慧眼如炬,仔細地看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明月,你的探馬手手胳膊抬地太高了!」

「你那拗單鞭軟綿綿的,哪裡像是一條鞭子?」俞岱岩此刻既然授人武藝,言辭之間全是嚴厲凌厲之意,一點不留情面。

「明月!你做錯三次了!那伏虎勢要雙手配合!你那兩隻手放在哪裡了?」

半個時辰下來后,明月臉色慘白,頭上汗水淋淋,腳下步伐虛軟,全身酸軟無力,直欲躺倒。清風看著都害怕他哮喘發作。

「明月,你看好了,我再把三十二長拳打一遍。」殷梨亭溫聲道。

殷梨亭凝神站在原地,突然一拳擊出,身法施展開來,只看到院落裡面一個青影閃轉,整個院子都是呼呼拳風,他竟然用極快的度將三十二長拳從頭到尾打了一遍,由於度過快,有時候竟然似乎是同時施展三四招一樣,如同生了三頭六臂一般。偏偏每一個動作做得清清楚楚,明月都看在眼裡。

清風在旁邊看著,只覺得殷梨亭一拳拳虎虎生風,實在不敢相信他這瘦弱書生模樣打起拳來力量如此厲害,只覺得臉上隱隱生痛。

殷梨亭一遍長拳打了下來,氣定神閑站在那裡,臉不紅心不跳,呼吸也不急促,可是剛才他的拳風幾乎將整個院落都罩了進去。

俞岱岩冷聲道:「清風,明月,你們倆都記住了多少?」

清風一愣,沒想到俞岱岩會問自己,於是說道:「腦子裡倒是都記住了,但是手腿間施展不出來。」

俞岱岩哼了一聲,看向明月。

明月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記了十之七八……」

「哼,既然知道這樣,還敢歇著?今天練上四十遍吧,不到次數不允許吃飯!」俞岱岩厲聲道,完全是一副嚴父模樣。

明月嚇得渾身一哆嗦,也不敢違背師命,同時自己天份不足,要想在武學上有所成就,就得吃得苦中苦,於是就在院子裡面認認真真的打拳。

明月在那邊練拳不提,殷梨亭跑卻過來服侍俞岱岩,將茶桌上冰鎮的瓜果取出,一塊塊給俞岱岩喂下。

「三哥,」殷梨亭擠眉弄眼,完全是一幅小孩子模樣,他心裡多半想讓這三哥高興,問道:「你看我這拳法怎麼樣?」

俞岱岩轉頭對清風說道:「你覺得呢?」

「我?幹嘛問我?我又沒練過功夫,這才看了幾天,能說出什麼來?」清風不解的問道。

「少廢話,讓你說你就說!說錯了又沒人怪你。」俞岱岩不耐煩的說道。

「哦,那說錯了可別怪我,殷師叔的武功是大師兄所授,殷師叔天資聰慧,應該是已經悟道了武當派武功的真傳了。

只是殷師叔最近一直精研劍法,我看你剛才步履輕盈,動作敏捷,顯然是覺得劍法應該走飄逸輕靈的路子。

但是殷師叔太過注重輕靈飄逸了,步伐間已經失去了穩重,以你剛才的拳法,碰上真正的高手,你不多時就會落敗,而且肯定是敗在你下盤上……

你們幹嘛?我瞎說的,說錯了就當我沒說唄,我告訴你們啊,我可不會武功,你們是武當七俠,可不能恃強凌弱啊!」

清風自顧自的說完了對殷梨亭的評價,發現俞岱岩和殷梨亭看他的眼神有些怪異,急忙撤步後退,朝院門挪去。

「三哥你覺得呢?」俞岱岩和殷梨亭同時開口詢問對方的意見。

「我覺得他說的沒錯。你的步伐如果可以穩重一點,以後對你的劍道也是大有好處的。」俞岱岩說道。

「三哥說的是。」殷梨亭站起身來,一臉的苦笑看著清風,「可是一個六七歲的孩子都能看出我的問題,我是不是太丟臉了。」

「還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孩子哦!」清風發現自己說對了,就得瑟的上前補刀。

「滾開!」俞岱岩沒好氣的說道,轉頭又對殷梨亭說道,「別理他,誰知道師父給他的那本書里說了什麼,這臭小子現在越發的妖孽了。」……

時光荏苒,日月穿梭,轉眼之間五年的時光匆匆而過。俞岱岩的小院也多了幾分歲月的氣息。

俞岱岩雖然全身還是不能動彈,但是性格卻開朗了許多,甚至有時候都能拿自己身體開玩笑了。這讓張三丰和其他師兄弟都欣喜不已。也明白這一切都是清風的功勞。

至於清風,這五年來依舊沒有練習武當的功法,不是沒人教,為了答謝他對俞岱岩細心照料,武當七子的其餘人都上趕著想教他武功,但是都被清風拒絕了。整天就是窩在小院里服侍俞岱岩。

後來俞岱岩實在看不下去了,將此事稟告了張三丰,希望可以給清風找個好師父。可是張三丰知道后只是扶須微笑,說了句「不用干預,隨緣就好。」。七子見張三丰是這種態度,就再也沒人提教清風武功的事情了。

清風也樂得耳根清凈,平時就翻翻張三丰送給他的書,空了就進行一些簡單的體能訓練,閑了就蹲在俞岱岩旁邊看明月跟殷梨亭練武,無聊了就拿著根棍子在地上畫圈圈。日子過的愜意自在……

「哈!」明月最後一拳擊出,凝神不動,吐氣揚聲!

而明月,這五年來,除了練功就是練功,雖然天賦和資質不算上乘,但勝在刻苦努力,在聽了清風給他講了郭靖的故事之後,更加的發奮圖強,發誓也要做一個「為國為民」的大俠。

聽到此話之後,清風極度鄙視之,嚴重懷疑明月只是想找一個類似黃蓉的姑娘嫁了……

「好,好,好!」殷梨亭連叫了三個好字,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神色:「不錯,不錯,這五年裡,你每日修鍊,從不間斷,今天這套功法終於練成了。」

「嗯!確實不錯,六弟,你去師父那裡說一聲,我想教明月武當九陽功的入門心法。希望師父他老人家同意。」俞岱岩淡淡說道。

「什麼?」殷梨亭臉色大變,「這,這隻怕不妥吧?」

原來這武當九陽功正是張三丰從殘缺的九陽真經中自己悟出來的內功心法,只傳授了七個弟子。

像清風他們這一輩三代弟子,任何人都沒有得到傳授,他們學習的都是一些粗淺的內功心法,雖然威力不小,但自然不能和武當九陽功相比。

原書中,張無忌身中玄冥神掌,這才得以修行武當九陽功。

俞岱岩冷聲道:「六弟,我已經是廢人了,那個臭小子又不爭氣。」俞岱岩一指蹲在旁邊的清風,清風則還給他一個白眼。「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明月能有所成就,你見了師父替我稟明一聲,他老人家一定會答應的。」

殷梨亭也不敢多說,準備退出告辭,去找他們的師父。

「等一下!」這時清風突然從旁邊站了起來,扔掉了手中的木棍,走到了俞岱岩面前說道:「我想和明月打一架,如果我贏了,武當九陽功我也想學。」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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