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8 千千情結心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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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癟三0048千千情結心田外

包房裡只剩下四人。

張清、薛元彬和鐵蛟都哭喪著臉,他們不敢坐下,更不敢與二少並肩並喝茶。

「今天吵架吵得很兇嗎?」孫震微打破沉靜。

「沒什麼!」張清急忙回答,不然等二少大發雷霆就晚了。「只吵了一會兒,小弟為了協調他們情緒,轉移聚會地點,帶他們來這裡開心。」

「我很久沒有發脾氣,因為我不喜歡發脾氣。」孫震微放下手中茶杯,悠閑地打量三人。「商盟十年沒有內亂,因為商盟有著無可比擬的凝聚力……鐵蛟,你說說,按照你們吵架的趨勢發展,會有什麼結果呢?」

「二少,我知錯了。」鐵蛟恭敬地回答。

孫震微冷冷地說:「知錯?你根本沒理解我說的內容。」

「鐵蛟魯愚,請二少指點。」鐵蛟抱拳鞠躬。

「商盟安穩十年,這是表象,內在還有不少矛盾。」孫震微嚴肅地說:「今天你們吵架,表面看只是鐵蛟與郭天慶吵架,事實上還牽涉到上一輩之間的關係……如果你們關係激化,絕對會引發曾經湮滅許久的矛盾……其它不需要我多說,你們都不笨。」

「謝謝二少指點,鐵蛟明白。」鐵蛟額頭冒汗。

孫震微繼續說:「我從小帶你們,讓你們一起玩,目的是讓下一代和睦相處,以穩定老一代之間關係。你們長大了,我又安排你們在關鍵部門……張清你要知道,你的濮陽城防軍小隊長不僅是你的,還是商盟的;薛元彬主管陸路貨運兼任鏢頭,鐵蛟主管水路貨運兼管營銷,這都早安排好。雖然你們還沒有絕對的權力,但在下一輩中,你們已經是佼佼者。如果你們之間出現矛盾,你們想想看,商盟未來怎麼發展?」

「二少放心,我們一定好好相處。」張清激動地摟住薛元彬和鐵蛟。

「一定要團結,這是商盟鐵一般的規矩,也是商盟內部凝聚力的必備條件。」孫震微眼睛閃出凌厲的光芒。「我們目標是團結和睦,共同富裕。繼續這樣發展幾十年,說不定我們都要搬到京城住。要是誰為了個人私yù而破壞這種團結和睦,那就是我們的公敵,那就要被剷除,知道不知道?」

「知道!」張清三人異口同聲。

孫震微突然大吼:「挺起胸膛!大聲說話!」

「知道!」張清三人抬頭挺胸。

「好!張清和薛元彬出去,鐵蛟留下陪我喝茶。」

張清和薛元彬躬身敬禮就走出包間,孫震微叫鐵蛟坐在對面,並給鐵蛟倒一杯茶。

「別那麼拘束,我沒那麼可怕。」孫震微笑看鐵蛟。「我們隨便聊聊,說些家常話也未嘗不可。」

鐵蛟嚅嚅說:「鐵蛟是為今天行為而汗顏。」

「先喝幾杯,不然你沒法放鬆。」孫震微把茶壺茶杯推到面前。

鐵蛟連喝幾杯,果然感覺輕鬆好多。

孫震微突然問:「知道我大舅吧?」

「濮陽城誰人不知虞大人?」鐵蛟擠出一絲笑意。「虞大人現在是虞太傅,兼太醫院的院長,在皇上和太子殿下身邊做事,虞大人是濮陽人的光榮,也是我們年輕人的榜樣。」

「知道我大舅經常帶回濮陽那個年輕公子嗎?」

「知道,是童良,每次來濮陽都與我們在一起……聽說是樞密院童貫大人的私生子。」

「你這爛嘴巴,不怕被割舌頭嗎?」孫震微板著臉瞪住鐵蛟。

「叭——」鐵蛟重重地拍自己嘴巴。

「你什麼都好,就這爛嘴不好。」孫震微嚴肅說:「這句話傳出去,輕的免不了被牢獄,重的可能被抄家滅族。」

鐵蛟一本正經地說:「鐵蛟以後一定改正。」

「想想看,童良怎麼會從京城來濮陽與你們玩呢?」

「難道……難道童良是為了阿雪?」鐵蛟大驚失sè。

「作為世家弟子,婚姻往往不盡人意。」孫震微長嘆一口氣,可能他的婚姻也不盡如意。「即使阿慶和小雪的婚約被毀,你鐵蛟恐怕也沒有機會。」

鐵蛟小聲問:「阿雪同意了嗎?」

「這由得她嗎?做人不要老為自己想,我們每人都有自己責任。阿雪現在的責任是,帶著孫家走向京城;而你的責任是,帶領你媽和商盟父老兄弟走進向輝煌。」

鐵蛟面sè肅穆。

孫震微又問:「你理解我的話嗎?」

「嗯!」鐵蛟點點頭,心中卻一片茫然。

孫震微沉聲說:「今天我來,目的是跟你說這些話,最好只有我們兩知道。」

「鐵蛟明白,謝謝二少。」

「珍惜錢芊芊吧!我有事先走了。」

孫震微說完,站起來就走出門。

——————+——————

郭天慶和鐵雯被丁建霆帶到醉香園的後院,丁建霆把郭天慶安置在一樓一個小房間,房間很小,有些髒亂,但床上用具卻乾淨。

鐵雯突然問:「霆哥,到底要我們做什麼工作?」

丁建霆隨意地說:「所有的人都從一樓做起,你們也不例外。」

鐵雯笑著說:「讓我做廚師嗎?我會不好意思的。」

「想得美!」丁建霆冷笑。「你洗碗,阿慶劈柴,最臟最累的活都得干;幹得好,可以到二樓做小二,小二的工比一樓輕鬆;再幹得好,還可以上三四樓做些輕鬆活。」

「天啊!竟然讓我做下人的事。」鐵雯瞪大眼睛。

「在這裡沒有貴賤之分。」丁建霆板著臉,內心卻偷笑。

鐵雯大聲吼叫:「我媽媽絕對不答應。」

「哼!」丁建霆冷笑一聲:「二少親自管教你,你媽媽高興還來不及呢,她會不答應?」

「我……」鐵雯哭喪著臉。

「不想要那些銀子了嗎?」丁建霆狠狠地瞪過來。「半月兩萬五千兩白銀,每人每天差不多一千兩銀子,比京城裡一品大官的俸祿還要高。」

「我住哪裡呢?」鐵雯聲音弱了下來。

「住二樓。」丁建霆指著頭上。「二樓住有十幾個女工,還有很多空房。」

「我不幹!」鐵雯大叫。「房間這麼臟這麼小,我不住這裡。」

「可以呀!等餐廳的客人走完,你睡在餐廳大堂里,那裡寬敞,不過老鼠很多。」丁建霆說完轉身就走。

「霆哥,帶我去找房間。」鐵雯連忙跟過去。

「二樓是女人住,我不好意思上去,讓張嫂帶你。」

丁建霆邁著大步走遠了,鐵雯不悅地到伙房找張嫂。

郭天慶關上門,便躺倒在床上胡思亂想。

——太衝動,我不該頂撞二哥。

——二哥為什麼不帶我走親戚呢?我本應先拜訪二舅……兩個舅舅那麼疼我,剛才我應該搬出舅舅壓倒二哥。

——二哥這麼做,那還把我當兄弟,不然二哥不屑這麼懲罰我。

——嗯!還有雪姐,她該怎麼想呢?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昏昏沉沉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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