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be向if線」耗盡-5

13.

警校食堂。

吃飯時，萩原研二提到周末一起去郊外野營的計劃，提議一出，就得到了大家興高采烈的附和。

幾人紛紛說起自己可以帶些什麼，清水和真不清楚野營有什麼流程，但也時不時應和一句，偶爾插話攬一些自己能做的準備。

「要在郊外過夜嗎？」聽話題從燒烤轉到篝火晚會，清水和真問道。

萩原研二挑眉：「是啊，我們可以帶兩個三人帳篷，小和真要跟hagi一起睡嗎？再加上小陣平。」

見幼馴染補了一句，松田陣平滿意地收回盯着他的視線，轉而去看清水和真。

「好、好呀。」清水和真故作平靜，但簡短的回答都說得期期艾艾。

「hagi太狡猾了啊，這樣我和hiro就要跟班長一起擠了，班長那麼大隻。」降谷零打趣道。

「我長這麼高還真是抱歉啊。」伊達航哈哈一笑，對於自己高壯的身材很是驕傲。

「說起來，之前每周都會發生至少一起事件，便利店劫持案、卡車失事、外守一綁架案，連去鈴鹿賽車場都能遇到未遂的謀殺案……上周逛個商場還碰上爆炸案，這周末在郊外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事件。」諸伏景光自從抓住殺害父母的兇手，開朗多了，心結解開，也不避諱提及此前的案件。

前三周的事件是原著就有的，但是後面這些……清水和真早就懷疑是系統幫他找機會刷救贖值，問過系統666也得到了確認。針對「系統對這個世界的影響程度」的推測有了新的論據，但他仍不清楚系統的自由度有多高。

正好可以順便試探一下系統，清水和真在腦海中與系統溝通能不能把周末的救贖值任務提前，得到了可以的回答。此前只能推斷系統能讓有可能發生的事發生，現在看來，系統或許也能讓某件事不發生。

他忍不住再次問系統，既然系統能直接影響救贖任務發生與否，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讓他去解決呢？系統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系統對這個世界可以做到這樣的擾動，那麼救贖不太可能是系統的目標，清水和真的心頭掠過一絲陰影，但他沒法進一步判斷，先把這些想法拋之腦後，收拾情緒繼續融入警校組聊天的氣氛中。

松田陣平吐槽：「郊外能有什麼人，有鬼還差不多。啊對，要不要篝火晚會之後來一場試膽大會？」

沒有男生會當眾承認自己膽小，剩下五個人一致表示試試就試試。

「要準備關於郊外的鬼故事嗎？」清水和真關於試膽大會的印象完全來自於上輩子看過的動漫。

「對，還要準備一些裝鬼的道具。小和真怕鬼嗎？」萩原研二一臉壞笑。

清水和真下意識地搖搖頭，說：「比鬼怪更可怕的，是人心。」

頓了頓，他輕鬆地說：「我是唯物主義者啦，目前還沒人能證明鬼怪的客觀實在性。怕鬼實際上是怕未知的傷害，不存在也就不會造成傷害，所以我不怕鬼。」

「小和真的刀工很好啊，蔬菜切的薄厚一致，Zero你切的肉大小不一，串的時候還得挑一挑。」諸伏景光一邊切肉一邊看另外兩個人往盤裏擺的食材。

「一開始切沒有經驗，現在的就差不多了。」降谷零笑道，他發覺清水和真不太想碰切肉的工作，攬了另一個切肉的活計。

「謝謝hiro誇獎，」清水和真眉眼彎彎，「蔬菜比較好切，硬質的更容易切的均勻嘛。」

就形狀而言，某些蔬菜比方方正正的肉要難切多了。諸伏景光這麼想，但沒有反駁。小和真微微有些潔癖，不太喜歡觸碰生肉的樣子，那就把串蔬菜的工作留給他吧。

另外三個人撿木柴回來時，蔬菜和肉都切完了。他們把燒烤架搭好升起火的時候，串好食材的木簽堆成了小山。

諸伏老師的燒烤小課堂教出了五位高徒，大家互相嘗了一圈別人烤的蔬菜和肉，一致覺得清水和真是最具創意獎得主。

但最佳口味獎得主幾乎每個人都推舉自己，最終諸伏老師獲得兩票優勝——另一票是降谷零投的，然後大家邊吃邊就「老師應不應該參賽」以及「好友投票是否公正」展開辯論。

除了清水和真喝汽水，其他五人都喝的啤酒。此前聚餐的時候眾人就知道他不喜歡喝酒，也沒有人非勸酒，願意喝什麼就喝什麼。

吃飽喝足之後，六個人圍着篝火夜談，聊著聊著，聊到為什麼要當警察。

伊達航說他要成為比他老爸更稱職的警察。

諸伏景光說是因為哥哥和幼馴染都想當警察。

降谷零說要找到失蹤的艾蓮娜醫生，清水和真告訴他艾蓮娜醫生當年是去了美國，在十年前的一場火災中去世了。

剛感慨完世事無常，大家又聽到了松田陣平要當警察的理由，要揍警視總監，或者當上警視總監然後在警視廳想揍誰就揍誰。即使不是第一次聽到，降谷零和萩原研二還是被松田陣平誇張的語氣逗笑了。包括松田陣平，六個人都或深或淺地笑了起來。

松田陣平聳了聳肩，平淡地講了老爸被一個警察——也就是現在的警視總監——誤會是殺人兇手然後因此放棄拳擊手的職業變得酗酒消沉的事。

清水和真一句「警視總監我可以幫你揍，但是你的老爸你自己揍比較好」獲得了五道呆愣的目光，他又解釋了一下自己的看法——松田父親多少有些父親失格。

松田陣平聞言非常贊同，決定下次有機會和他老爸來一場父子間的拳擊較量。

萩原研二要當警察的理由也是幼馴染要當警察，還有就是覺得警視廳不會像老爸的工廠一樣突然倒閉。

最後是清水和真，他說是為了讓自己活得更舒服一點。

已經知道他在股市能輕鬆賺很多錢的警校組：當警察會更累吧？

清水和真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篝火晚會的溫馨談心結束之後，試膽大會從每人講一個鬼故事開始。

然後是六輪一個人嚇另外五個人的嘗試。最後大家公認最嚇人的是清水和真的規則類怪談和一連串儀式要求。

玩得盡興之後六人回到帳篷睡覺。

松田陣平想到肌膚饑渴症患者多數喜歡抱着抱枕入睡，問清水和真：「晚上需要抱枕嗎？」

清水和真以為是日常幼稚鬥嘴，反問：「小陣平你抱嗎？」

「抱小和真嗎，」松田陣平想了想，「可以呀。」

「我睡相比小陣平好，當抱枕更合格哦。」萩原研二語帶笑意。

「我、我不需要抱枕，」清水和真耳尖泛紅，又強調了一下，「我睡覺都沒抱過抱枕，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