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先拔頭籌

第九章先拔頭籌

「銀燭秋光冷畫屏,

輕羅小扇撲流螢。

天階夜色涼如水,

卧看牽牛織女星。」

一首詩吟誦完畢,負責吟詩的人已經下了台,而台下卻還在細細評味着這首詩的韻味。

「好詩,真是好詩。」

「有誰知道這首詩是那位才子做的?」

「哈哈,這首詩一出,一定穩贏吳國的衛鵠,讓他們滾出武朝。」

台下衛鵠三人在聽完整篇詩句之後,也是眉頭緊鎖,這首詩比衛鵠所做的詩好了不是一點半點,那是完全的碾壓。

「張兄,這有沒有信心搞垮他。」

張守義搖了搖頭。

「難,這首詩不管的意境還是文采都是絕佳,我們想從文字中入手,很難說的過去。讓我想想,能不能從其他方面入手。」

「嗯,那張兄就多想想,實在不行,我們還有楊兄的那首詞,我就不信,他們拿出這麼一首詩后,還能再出一首好的詞來。哼,反正這次我們一定要壓過他們一頭,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吳國文人的厲害。」

當三人還在說話之時,武雲樓帶着蘇慈銘三人也來到了衛鵠三人的面前。

「諸位,覺得剛剛那首詩如何?」

武雲樓笑看着三人問道。

「世子殿下,這首詩意境超遠,想來寫詩的人也文采斐然,不知我三人可能認識一二?」

衛鵠還沒說話,一旁的張守義卻先開口問道。

「哦?見張公子也覺得這首詩好嗎?難得,難得。」

張守義怎麼能聽不出武雲樓話中的譏諷之意,但他臉皮厚,完全不在意。武雲樓也是無奈,只能說道

「這首秋夕就是我旁邊這位李公子所做。」

他一指李夢軒,對着三人說道。

三人打量著李夢軒,覺得此人溫文爾雅,氣度翩翩。

但張守義看見李夢軒之後,卻眼睛大亮,他終於想到問反駁這首詩了。

「原來此詩竟然是這位李公子所做,李公子真是飽讀詩書,文採過人啊。」

張守義對着李夢軒拱了拱手,李夢軒也連忙回禮。

「這位公子繆贊了,小生受不得。」

「李公子,整首詩中,在下還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可否為在下解惑。」

張守義臉上露出笑容,頗有圖窮匕見的樣子。

「公子請說。」

李夢軒也聽出了張守義話中的敵對之意,他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只是淡淡的回應道。

「李公子的整首詩,雖寫七夕,但卻用女子的孤獨來涵蓋整個詩篇,卻也側面說明了作者本人的心酸與孤寂。」

說完他高深莫測的看着李夢軒。

「但我觀公子相貌年輕,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怎麼會寫出這麼孤獨的詩篇,莫非這首詩的作者另有其人?」

終於,張守義露出了獠牙,而且話語之歹毒能讓人萬劫不復。

畢竟作為一個讀書人,若是坐實了李夢軒盜取他人詩篇為己所用的話,那麼他會被天下所有的讀書人嗤笑。

到時候不僅不能參加科舉,進入官場。就是被官府捉拿,奪去功名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當聽到張守義的話,李夢軒的臉也是徹底的冷了下來,他這不僅是想贏的詩會的勝利,更是想把自己推入萬丈深淵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那不知張公子認為何為孤獨,給為寂寥。而張公子又如何能夠判定我這首詩是抄襲別人的,你能不能找出作詩之人呢?」

李夢軒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連連反問道。

「呵,這還不明顯嗎。首先這首詩只有經歷過大起大落之人才能寫的出來,我觀李公子年歲不大,那能有什麼經歷,這是其一。其二嗎,李公子風度翩翩,想來也是出生於富庶之家,但公子詩中,女子用扇子輕拍流螢,卻不知這流螢乃是腐草所化,想來在公子家中,連野草都沒有,更別說腐草了吧。至於怎麼看出公子是否抄襲別人的詩詞,有這兩點,我想不用再說什麼了吧。」

張守義一副款款而談的樣子,但說出的話卻字字珠璣,如同一柄柄利箭射向李夢軒,定要坐實了他抄襲的名聲。

「我原先看張公子也是溫文爾雅之人,想來吳國人定當皆如此。但沒想到在張公子那文雅的面貌之下,卻隱藏了一顆見不得人比你強的心。」

李夢軒倒沒什麼好怕的,雖然他是真的抄襲了,但你讓他們去查啊,能查出來算我輸。

但你要是,查不出來,那這詩就是我寫的。

「你說我這是抄襲,卻又找不出我抄襲的證據,只能找出莫須有的罪名冠加在我的頭上,就如同小人一樣。」

「你...」

張守義一聽李夢軒罵他是小人,本來還笑意盈盈的臉,立馬怒火中燒,他手指著李夢軒,剛說出一個字,又被李夢軒打斷了。

「你什麼你?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再說,我武朝作為泱泱大國。我武朝的讀書人是天下各國讀書人的楷模,還不屑於用此等卑劣手段。」

「你...你說到底,還不是說不出這首詩中孤獨的意境從何而來,你定是抄襲而來的。」

張守義胸口劇烈起伏,他手指著李夢軒大聲的喝問道。

「哼,還是我來告訴你吧。」

此時安付雲看不下去了,他也知道李夢軒絕對不會把自己家中突逢大變的事告訴眾人,要不然那不就變成了賣慘嗎,於是他就站了出來。

畢竟,他說出來和李夢軒自己說出來,那完全是兩碼事,也不會顯得李夢軒突兀。

「李兄家裏以前也是富庶之家。但於今年突逢大變,雙親也雙雙離世,家裏也只剩下他一人。想來這才是李兄詩里略顯孤獨的原因,可並不是什麼抄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就說嘛,這李公子看起來相貌堂堂,也不像是會做出抄襲他人詩詞之事的人啊。」

「哎,李公子也是悲慘,我剛剛差點就信了那張守義的話,真是慚愧慚愧。」

聽到安付雲的話,本來有所疑惑的眾人,突然就豁然開朗,想通了其中的緣由。

「不可能,不可能。」

聽到安付雲的解釋,張守義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他好不容易才從中找到的攻擊點,沒想到就這樣被化解了。還讓李夢軒給其他人留下了自強不息的印象。

「姓張的,你還有什麼話說?」

安付雲上前一步,開始逼問張守義。

看着上前來的安付雲,張守義連連後退,退了好幾步才止住了站穩身形。

「此次的都詩是在下輸了,李公子大才,在下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看着張守義說不出話來,衛鵠作為領頭人,只好上前幫張守義打回圓場。

他對着李夢軒拱了拱身子,表示自己的心悅誠服。

不過當他抬起身之時,臉上依舊帶着笑意,只見他一指楊坤說道。

「雖然我們的詩輸給了李公子,但詩詞詩詞,有好詩定當也要有好的詞。楊公子已經做出了一首詞,若是在座的各位還能出一首比楊公子還要好的詞,那麼我們就真的甘拜下風。不然,我們也就是五五開。算是打一個平手。如何?」

說完,他把那首楊坤所做的詩遞到了李夢軒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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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朝凌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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