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談判
第二天,范生和王老吃過東西拿上隨身武器向著村裏的祖屋走去。留下雕兒自己一個人在家收拾東西。范生是真的有點緊張。他知道決定自己命運的事件要來了。這個坎說啥都要邁過去。一路上王老介紹著這裏的規矩和這裏的人。村裏有權利的人共五人。有村長,第一組長,第二組長,三組長和王老。王老是副村長。每年開靈的人數,花錢購買什麼樣的開靈貢品,都是五個人共同決定的。開靈所需靈血,越新鮮等級越高越好。因為村子小,開靈的人數少,所以一般都沒有人反對不讓誰參加開靈。因為開靈的人要自己出買貢品的錢。只要你出的起貢品錢,一般不會有人反對。其實大家還盼著有更多的人參加開靈活動。因為錢多了,貢品就可以買好的。好貢品,開靈的成功率也會提高。也有機會開出好的靈核。范生聽到這裏,心中的大石總算落下。敢情我還是幫了翠林村的忙,那還怕啥!兩人邊說邊走就到了祖屋,見其他人還沒有來就只能等待。過了半個時辰,人總算到齊了。拜祭祖像過後,大家都來到屋外。王老先開口:「各位,我們這次回村是準備要為范生開靈。大家都是村裏的老人有反對的嗎?」村長聽了笑呵呵道:「歡迎歡迎啊!我們怎麼會反對呢!王老規矩你懂貢品錢準備好了就行。大家說是不是啊?」眾人紛紛贊同。王老笑道:「貢品錢!大家放心,早就準備好了。既然大家都不反對,那我問一下今年的開靈時間段選好了嗎?」村長笑着回應:「沒呢!再等等吧!過幾天還會有人回村。」王老皺眉問:「那我們再等幾天,但吉日是這季99日。最晚不能超過99日大家怎麼看?」王老看向了一組長。一組長隨聲附和:「王老說的對,最晚不能超過99日。」二組長也點頭沒說話。三組長說道:「吉日確實是不能錯過,只能提前不能推后。」村長這時卻皺了皺眉說:「村子裏有誰需要開靈我們心中有數,現在來算還差我這組兩個人嘞!我們要不要等他們兩人回來一起開靈。」王老聽了也只好道:「等我們是要等的,但還是要有一個時間期限。不然錯過了吉日,怕是開出的靈核又要是雞肋了。」村長見大家都表示同意,也不好硬要反對。村長也只能同意:「那好!我們把開靈時間定在99日吧!這樣子我們也算仁至義盡了。別人也說不出什麼來。」王老補充:「今年我覺得能提前一些才好,免得被人盯上。我們要吸取去年的教訓。」一組長也有點意動點頭附和:「是啊!去年的教訓我們要吸取啊!不能再叫人搶了我們的貢品。」村長這時安慰:「去年我們準備不足。被土匪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今年我們提前做好準備,誰敢再來搶東西我們就和他們拼了。諒他們也不敢魚死網破。二組長你說呢?」二組長訕笑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三組長還是你說說吧!」三組長也是不想得罪人,於是就只好說道:「我們等等看吧!要是他們回來的早,我們就早點定時間。要是回來晚我們就不等他們了。我們再等十天,十天後我們一起再商量一次具體時間安排。到那時候我們一定要定下時間。免得夜常夢多。大家說怎麼樣啊?」王老想了想笑道:「這個主意好。各位說呢?」一組長也點頭同意。二組長看有三人都贊成也就點頭同意了。村長看大家都是這個意思也沒有再說什麼。就是面露擔憂的說了句:「希望他們都能趕回來吧!」大家也都默默的點點頭。說完此事,村長又說:「王老,今年開靈抽成變了,你知道嗎?」王老面色一變問:「今年又變了?要多少?」村長訕訕一笑沒說話,王老看向一組長,一組長嘆口氣說:「從去年的二成變成了三成。」王老聽了倒吸一口涼氣:「三成?這也太黑了。」村長嘆道:「這也沒有辦法啊!如果不給,天宗的雷霆之怒我們也承擔不起啊!」聽到這話,眾人都沉默了。連王老都沒有說話。氣氛頓時變得壓抑起來。「沒了其它事,就各自散去吧!」村長打破了沉重的話題。范生一直都在外面等待,見大家都走了。他才跟上來問王老:「王老,是不是出啥事了?你剛才出門樣子很難看。是不是他們不願意啊?」王老阻止道:「別問了,回去說。」范生也只能強忍着心中的問題,隨王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