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二十

徐藤吃過飯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左右,正準備出去轉轉,母親跑過來哭天搶地的埋怨他,問他為什麼不告訴他在外面比武,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看來她出去以後聽鄰居說的,他不敢告訴母親實情,怕鬧的更凶,年紀大了記憶不好,有時就像個孩子。他當時也是因為父母年齡大了,怕有什麼意外,不再出去尋於麗的下落。他沒辦法像侯洞飛那樣,尋侄兒一尋二十多年,他是有年紀大的雙親。父母不容易,辛苦一輩子,但他直到如今也沒能給父母好的生活,父親去世以後,他更得守護著母親。身體健康才是真。

他就騙母親說沒有這事,別聽人胡說八道,我又不會什麼功夫之類,比什麼武啊,這話你也信。

母親想想也對,自己兒子不知道嗎,也不會那亂七八糟玩意啊,這孩子就小時候跟人打過架,長大了以後根本就沒有和什麼人結怨,也從未打過架,更沒練過武。於是破涕為笑的走了。臨走時還氣氛的說,得找李老頭算賬,他說他兒子在電視上看到我在比武。

支走了母親,剛準備約個好友喝個小酒。手機響起,拿起一看,是於紅蓮的電話,「喂,喂,喂,趕緊過來,體育館這裏。」

「幹什麼啊,?有事嗎?」

「有事,有事,你過來就行。」

「要不然你告訴我你家在哪,我接你去。」

「不用,不用,我一會到,來來回回耽誤時間,我摩托快的很。」

他騎着小摩托到了體育館門口,於紅蓮早在那等待,見到他老遠就招手。

他走進前去,問什麼事。她神秘的說,你跟我走就行給你看好東西。這瘋丫頭,又不知道搞什麼鬼。

跟着於紅蓮七拐八繞的來到旁邊一個小區,他越來越迷惑,幹嘛啊,到小區,然後又隨他進入別墅區,只見她掏出鑰匙開了門。這原來是她家,帶他來她家幹嘛?進來一看,嘩,裝飾的富麗堂皇,一個小院子,種些小樹,一個小池子,裏面有個假山,客廳中間竟然也有個小噴池,裏面養了幾條金魚。他不禁感慨道:「你們富人家是真會玩啊。」

「什麼啊,租的,這裏以後就是咱們的基地,我們幾個人都住進來,來來來,帶你看看我佈置的,一樓客廳,加會議室,還有分析資料房。。。」

「我們先等一下,租的,你錢多也不應該這樣糟蹋吧,這樣搞下去我就算得了冠軍也還不起你。我們能節約點嗎?這租下來得多少錢。」

於紅蓮白了徐藤一眼:「看把你急的,說了要你還嗎?本姑娘樂意,怎麼了!我-這人有個嗜好,就是花錢。怎麼了!有意見?」

「你到底是怎麼得罪自己的?這麼耍自己。對了,以你這年紀也不應該這麼有錢啊,肯定是家裏的。退了噢,乖。」

「切,這麼看不起我,這些錢都是我自己的,我開了一家公司,要不然帶你去看看我公司。對了,我還沒說你呢,上午為什麼被警察帶走的,是不是有什麼作姦犯科的事,老實交代。」

徐藤憋紅了臉,說:「才沒有呢,就是個誤會。喂喂喂,你怎麼扯開話題啊。就算是你自己的錢掙也不容易啊。而且這一天之內就搞到了,你也夠神通廣大的啊。」

「那是當然,這裏是我爸的產業園,我想什麼時候租就什麼時候租。」

「果然還是你爸吧。就搞不懂,像你們這種富家千金,家財萬貫的,昨晚還去買醉。還差點出事了。」

「昨天跟我媽鬧了點矛盾,就去喝酒了。怎麼?喝酒我還要向你申報。」

「不用,不用,昨天之前我也不認得你啊,申報也沒用。算了,你們女孩子一個個都牙尖嘴利的。愛怎麼的就怎麼吧。反正我沒錢啊。」

「不用你還,我以後就是你老闆,老闆的事不要管。這叫投資收益,看好你,會得冠軍,我就賺翻了,就算得不了,我名氣上去了,以後生意也好做。這種生意我憑什麼放過。」

「厲害,生意反正我也不懂,隨你忽悠吧。」

正說着,手機又響,葉姍姍打來的,電話那頭葉姍姍顯得有些憂慮「知不知道,明天你的對手是誰?李天一,經過兩次比武,李天一的人氣暴漲,因為兩場都是秒殺對手,可是她的資料我們也不多,怎麼辦?」

徐藤安慰著葉姍姍道:「沒事,沒事,我也厲害的。」

「李天一?你明天對手嗎?」於紅蓮從旁插話問道。

「嗯!」徐藤又轉頭對於紅蓮說道:「一個厲害對手,但我覺得我可以贏他。」

「你和誰說謊呢?我聽見旁邊有女聲,你不是戀愛了吧?」葉姍姍從電話那頭問道。

「是啊,於紅蓮,比賽就這幾天時間,她竟然在這附近租了個別墅,有錢人的世界果然不是我能懂的。」

「在哪,發個定位給我,我馬上到,看看房子什麼樣。」說完她已經掛了電話。現在的姑娘怎麼都這麼風風火火的。

他把定位發給葉姍姍。

「葉姍姍小妞也要過來看房子。我估計她會喜歡的不得了。」於紅蓮興奮的說。

「我打個電話給汪小飛,他現在應該到家了,天津又不遠,我覺得他應該早把李天一資料弄好了。」

他撥通了汪小飛電話,他果然把情報都提前準備好了,他到底用什麼手段搞的不得而知,總之對於這方面能力太強了。但是最後他說資料不是很完整,這人有很多神秘的地方,他也沒法探取。

過了一會,汪小飛把李天一資料傳到徐藤手機上。

徐藤一看,好傢夥,資料挺長。

「李天一,男,一九九三年生,河南洛陽人,父親李文生在河南開了一家中藥公司,是河南四大家族之一。十五年前移家到雄安市辦了分公司,而他所有產業都在河南,以至於如今來回跑。非常神秘。功夫不詳,他的功夫以快見長。一般人看不清他路子,因為他在所有比武中只出一招制敵。可是更有件事,二十年前李文生帶着只有十來歲的李天一和鍾張葛三大家族的首腦一起去雲南,至於去幹嘛,也查不到。」

是夠神秘的,但他總有種預感,他就好像認識這人似的。但是怎麼認識的,就是想不起來。雲南,一個既魂牽夢繞又讓他斷腸的地方。

過了一會葉姍姍也來了,她滿屋子跑,看這看那的欣賞別墅。

等全逛完了,兩人回頭找徐藤,卻見徐藤淚流滿面的對着手機發獃。

不禁大驚,忙跑過來看手機傷有什麼,卻不過是李天一的資料。料得其中必有蹊蹺。殊不知徐藤只不過看見雲南二字而陷於回憶。

忙問怎麼了,徐藤如夢方醒,擦了擦眼淚,道:「沒什麼,就是看見這雲南二字想起了我在雲南的日子。」

葉姍姍再三催問雲南之事,徐藤閉口不言。於紅蓮卻莫名其妙暈紅雙臉。

今天體育館門前人頭攢動,與往日比賽蕭條景象成了鮮明對比,購票窗口的黃玲急的滿頭大汗,前幾天都是悠閑悠閑的,怎麼今天那麼多人。後面購票的則大喊大叫,賣票速度太慢了,很多隊伍已經排到大馬路上,交警緊急出動人員來維持秩序。黃玲一邊賣票一邊問旁邊同事,經理怎麼說?加派的人過來了嗎?同事也急,打電話催了幾遍了。好一會,來了幾個人,又加了幾個購票窗口,方才穩定下來。

徐藤一行人到了體育館也自看到如此景象,頗覺驚訝。於紅蓮對徐藤說:「不會是你出名了吧,趕緊把頭低下來,去選手通道。」

這不說還好,一說周圍的人齊刷刷轉過頭來看着他們幾個,這不看還好,一看大家心涼半截,齊聲而噓。也不知道自己是誰,還以為是李天一。這人也是選手嗎?不知道啊,不太認識,好像是吧。其中有個認識的,喊起來,哎呀,這人就是今天要和李天一比賽那個。又有人問,打的怎麼樣?就那樣,每場都險勝。估計今天是他比賽最後一天了。甚至有人跑過來問徐藤今天面對李天一壓力大吧。把徐藤弄的哭笑不得,這是記者嗎?還是就是一般觀眾。他點點頭,壓力山大,昨晚一夜沒睡,生怕自己被打死了。葉姍姍和於紅蓮則趕緊拉着徐藤就跑。到了沒人地方,徐藤哈哈大笑,對於紅蓮說:「你看你,表錯情了吧,你以為我多大名氣啊。」

兩人也格格而笑,哎呦喂,這不是盼着你出名嗎,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三人一路笑着到了走廊,一看自己休息室門口,門口有幾個記者等着他們。於紅蓮和葉姍姍此時嘟起了小嘴,這些人真討厭,就是來看笑話,肯定是問你面對李天一心理壓力啊,又什麼準備啊之類的話。今天你必須把李天一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他。

徐藤一本正經點頭道:「好的。遵命。」

三人相視一眼,都樂呵起來。葉姍姍更是點了一下徐藤額頭,沒想到你這呆瓜今天開竅了,會開玩笑了。

正說着,已到門口,幾個記者圍了上來,果然都是那幾個問題。面對着記者遞過來的話筒,徐藤有些慌張,畢竟第一次接受採訪,緊張的汗水岑岑,半天說不出話來。於紅蓮趕緊叫葉姍姍把徐藤拉進休息室,她在外面接受採訪,這姑娘久經這種場面樣子,對着話筒大聲說:「今天我們將把李天一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眾人齊暈,這姑娘是哪來的底氣啊。還是給自己打氣,自己幾斤幾兩自己不清楚嗎?於是在所有人的嘲笑聲中,於紅蓮笑着進入休息室,把門關上,臉背過來時候臉色忽變,拉的比驢臉都長。對着徐藤說:「今天必須揍胖那傢伙。」

徐藤嗯了一聲,也對於紅蓮說:「奧斯卡提名獎沒有你,我堅決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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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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