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王燕之死
王燕掛完電話,臉上依舊笑意滿滿。
舍友起鬨,「燕子,你可是我們的霸王花,你男朋友的小身板行嗎?」
「要死啊你們!」王燕嗔怒道,拿起枕頭和室友打鬧起來。
玩累了,躺在床上,王燕一臉甜蜜地說道,「我的牧哥哥是最棒的!」
幾天後,城中村一個黑暗的角落裏,手機傳來「嗡嗡」地振動,王燕看了一眼前方不遠處的嫌疑人,接聽電話,低聲說道,「趙牧,又想我了?」
「嗯」,趙牧說道,「想!」「啊?」王燕繼續低聲說道,「你咋啦?生病了?」
「沒有,你什麼情況?為什麼聲音這麼低?」「呵呵……,告訴你,我今天發現一夥犯罪分子,正跟蹤他們呢。」
「你……沒開玩笑?!」儘管隔着電話線,趙牧仍然能感覺到王燕的興奮,連忙緊張地說道,「不行!太危險了!」
王燕又看了看前方,犯罪嫌疑人開始往前走了,「放心吧,你忘了我身手好著呢,不跟你說了,他們動了,我得繼續跟着,找到他們犯罪的證據。」
「喂……」,趙牧還想說什麼,王燕已經掛了電話。
想了想,即便惹她生氣也顧不得了,趙牧撥打了監察電話。
「您好,監察司電話。」「您好!我女朋友剛才說遇到犯罪分子了,手機現在打不通!」
「手機號是多少?」「158xxxxxxxx」。「好,不要着急,我們會馬上處理。」
掛完電話,趙牧感覺心臟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咬了一口,疼,鑽心的痛!
跑到樓下,騎上電瓶車直奔北都大學,路上不停給王燕打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
深夜,外賣員吳生回家,路過城中村一個漆黑的拐角時,聽到持續的手機鈴聲,他下車走近,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啊!!!」
幾分鐘后,監察趕到。趙牧還在路上,接到王燕電話后緊張地說道,「燕子,你終於接我電話了,你在哪呢?我來找你!」
對方卻不是王燕,一個男人的聲音,「你是誰?」
趙牧一聽下意識地急剎車,顧不上險些摔倒,緊張地問道,「你是誰?燕子的電話怎麼在你手上!」
「我是監察司監察,王燕出事了,現在在海區殯儀館……」
聽不清監察後面說了什麼,趙牧一路急行,好在深夜路上車少人少,才沒有出車禍。
「你是王燕的家屬嗎?」到了殯儀館,監察問道。「我是他男朋友,燕子……」
監察低沉地說道,「我們趕到時,人已經走了,節哀!」
短短几句話卻好像封住了趙牧的五感,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王燕那明媚的笑容還在眼前浮現,淚水順着臉頰流淌下來。好一會兒,趙牧才恢復過來,看到監察正緊張地呼喊自己,聽到他的聲音。
「我沒事!」趙牧擦掉眼淚,咬緊牙關控制住顫抖的肌肉,哽咽著問道,「我想去看看她。」
「你不是近親屬……」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趙牧的淚水再次滑落,控制不住,「求求你!讓我見見她!」
「我請示一下」,監察起身,不一會兒回來,「走吧,我帶你去,你,要有心理準備。」
來到停屍房門前,趙牧雙腿好像灌了鉛,每一步都走得艱難。
來到屍體前,趙牧深呼吸,顫抖著雙手掀開白布。
是她!這一刻,所有僥倖心理都沒有了!世界彷彿停止了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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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變得那麼不真實。
「死因是什麼?」趙牧拚命控制着自己的情緒,雙拳攥緊,指甲刺破手掌流出鮮血。
監察將趙牧帶出停屍房,給他看了監控。
晚上10點13分,王燕跟蹤一伙人來到城中村,走過拐角時打了一次電話。
隨後,王燕繼續盯着前方,卻忽視了後面來車。一輛小轎車高速撞上王燕,然後徑直逃離。
被他跟蹤的幾人來到王燕身前查看,一名體型矮小肥圓的人說了什麼,隨後幾人離開。監控距離這裏很遠,畫面模糊,看不清眾人的面部,也聽不到他們的說話。
隨後一位外賣員經過,連忙撥打了監察司電話。
趙牧看着監控,眼睛血紅,咬緊牙關,點點頭,「司機呢?」
「已經發現車輛,但是在一處停車場內被焚燒,沒有留下有價值的線索,加上沒有監控,目前我們正在全力排查」,監察說道,「我們會儘快破案,將兇手繩之以法!」
趙牧低頭說道,「好」,起身離開。
從殯儀館出來時,趙牧雙眼血的嚇人,生人勿進。沒有停留,趙牧直接騎車來到王燕死亡的地方。
現場已經勘驗完畢,趙牧蹲下身子,雙手撫摸地面,上面有王燕的血跡,彷彿她還在這裏。
閉上雙眼,趙牧的腦海中清晰地播放着監控中的每一幀畫面。
趙牧騎車沿着監控中歹徒的蹤跡來到下一個路口,監控只到這裏,前方街巷複雜,是個三叉路口。
閉上雙眼,趙牧放空心神,返聽呼吸,仔細分辨,發現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監控中顯示其中一人似乎有摳屁股,難道是痔瘡膏的味道。
仔細想想那人的動作,很有可能。
想到這裏,趙牧睜開雙眼,跟隨着麝香味繼續前進。
大概十幾分鐘后,來到一座院子,大門朝南,透過門縫,看到裏面是一個照壁。
麝香味在門口消失,趙牧翻身入院,猶如靈猴,沒有一點聲音。
院子裏只有北屋正房,沒有東西廂房,也沒有南屋,但地面上有個地窖入口很可疑。
悄悄來到正房門口,裏面黑著燈。輕輕轉動門鎖,轉不動,門被從裏面鎖上,透過窗戶也看不到什麼。
來到地窖入口,趙牧掀開鐵門,有個扶梯,大概兩米深。
進入地窖,左右兩側各有一間屋子。
來到右邊屋子門前,透過門上的玻璃可以看到裏面關押著一個小孩,蓬頭垢面。
看清楚小孩的模樣后,趙牧的身體瑟瑟發抖,怒極。
左邊屋子裏也關押著兩個小孩,年齡大點的女孩正流着眼淚,懷裏的小男孩好像睡著了。
趙牧想要救人,但知道當下不是救人的時候,返回地面,來到正房門前。
但是,-趙牧進入地窖觸發了警報,睡覺的人販子大奎從監控看到趙牧,正埋伏在門后。
就在大奎要動手時,趙牧心生警覺,嘭!趙牧整個人撞穿木門沖了進去,把大奎舉在空中一路橫推,最後狠狠撞到北屋的牆上。
牆上掛的鐘錶被震下來,大奎感覺五臟六腑被撞的互相串門,腦袋眩暈。
屋裏還有兩個人販子,聽到動靜,拿着砍刀沖了過來。
趙牧鬆開大奎,身影閃過,彷彿秋風掃落葉,連續兩腳,二人抱着腿癱倒在地,痛苦哀嚎。
大奎落地,剛要拿武器,卻發現兩個幫手已經在地上哀嚎,趙牧已經站在身邊。
心驚膽顫的大奎知道自己拿了噴子也沒有用,手慢慢地收回,慢慢轉身,「大哥……啊!」
趙牧憤怒於這些人販子的殘忍,先收拾了大奎一頓,這才說話,「我問你答,最好老實回答,明白?」
「明白!……您要問什麼就問吧……我說!我都說!」大奎知道自己碰到硬茬了,明白好漢不吃眼前虧!立刻服軟!
「路口死的那個女孩,你知道嗎?」
如果是其它事情,大奎不會有絲毫猶豫,但是琛哥的威脅還在眼前,大奎猶豫了。
下一秒,大奎想吃後悔葯。
幾分鐘后,在趙牧的逼迫下,大奎把知道的全都交代了。
矮肥圓是他們的老大魏琛,拐賣人口、販賣人體器官,壞事做盡。
在餐廳吃飯時,一名人販子醉酒,說起自己當年拐走一個女人的英雄事迹,被王燕聽到,隨後跟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