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街角露出的可愛狗頭

一心哀怨的躺在病床上，雙目無神的望着天花板，嘴裏喃喃念道「我不幹凈了，我不幹凈了。」

醫生專註的看着體溫計「體溫正常，沒有什麼其他問題。」

「謝謝醫生，那我就先走了。」楊月來到床邊，看着一心的哀怨模樣，笑了笑，把一心抱在懷中走出了醫院。

「喂，小子，醒醒！」此時在一心的內心世界，一心正直挺挺的躺在金色湖泊上，黑爺走到了一心胸膛上，兩隻小黑爪踩在一心臉上，踩奶似的打着一心的頭。

黑爺按了幾下，發現一心沒啥反應，看着一心，嘴巴一張一合的似在說着什麼，黑爺低下頭，就聽見一心說「不活了，不活了。人間不值得。」

黑爺嘴角一咧，跳下了一心的身子，走出了有四五米元的距離，小蹄子往地上一剁，金色空間上方忽然憑空出現一股巨大的水柱打在一心身上。

「哇。啊！啊！」一心大喊大叫的爬了起來，邊跑邊抖著身子「好冷呀，好冷呀！」、

看一心爬了起來，黑爺這才慢慢的走到一心身邊「現在清醒了。怎麼樣，這北冰洋海水的滋味可還銷魂？」

一心瑟瑟發抖，嘴唇有些青紫「黑爺，你這又是在做些什麼？」一心欲哭無淚。

「清醒一點吧，你再躺在這裏一動不動，等楊月回到家裏，你一點能源都吸取不到，今天又是白費的一天。」黑爺似乎有些發脾氣，咬着一心的褲管不放嘴。

「你也要讓我緩緩呀，我剛剛在外面被人奪取了真操，現在心情很低落。」說着擺動了下腿，黑爺還吊在一心的褲管上不肯下來。

一心捂著頭有些無奈「好吧，好吧，我這就出去。」

黑爺這才鬆口，又趴在了地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一心，彷彿在說你怎麼還不行動。

一心的思緒回到了小狗身上，此時楊月已經打了車回到了公寓門口，楊月抱着一心走到了門衛室。

「你好，師傅，我想請問一下，昨天到現在有沒有人到你這裏找過小狗？就是這種小狗。」說着，舉起了一心給門衛室里的大叔看。

門衛大叔是何南的，說着一口地道的何南話「呦，這個小狗長的真俊，讓我摸摸。」說着便要把手伸到一心的頭上。

一心正準備呲牙，黑爺說話了「小子，別激動，這就是機會，這就是能源呀。」

一心忍住了心中的小九九，沒有出聲，門衛大叔的手在一心的頭上摸來摸去的，這是左摸摸，右摸摸，上摸摸，下摸摸，臉上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楊月問完話，看着門衛大叔摸來摸去的，也不回答。有些急了「師傅，有沒有人到你這找過這種小狗?」

門衛大叔聽了楊月又問一遍，訕訕的把手拿了回來，張開嘴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妮兒，這個是真沒有，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是我值班，沒有人來這裏找過狗。」

「哦」楊月聽到有些失望，隨即又抬起頭來「那我能在這裏留個電話嘛，如果有人到這裏找狗，你讓他打這個電話聯繫我。」

「好嘞，你就在這登記一下，我馬上就下班了，我會和接班的人也交代一聲。」門衛大叔爽朗的答應下來。

「好的，謝謝。」說着登記完，便離開了門衛室。

「黑爺，能源還差多少才能啟動造夢機器。」一心迫不及待的問。

「嗯，我來看下，恭喜你，離能源啟動還差百分之九十八的進度。」黑爺回答道。

「什麼，我剛剛被大叔蹂躪了，長達一分鐘之久，才獲取了百分之二，我要想獲取足夠能源，不是要被大叔把玩將近一個小時。」一心有些生無可戀了。

「不，你有些想的太好了，你要是想從大叔那獲取足夠的能源，至少要被把玩個兩天，就是一開始的能源是最多的，後來慢慢的對你新鮮感就少了，能源獲取的就越來越少，所以我讓你把握機會，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目標，這樣才能在最短時間完呈任務，我都是為了你。」黑爺一副幫一心籌劃未來的樣子。

一心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小嘴嘟囔著「還為了我，為了我，誰信呀。」

「嗯。你說什麼？」黑爺眼神好像帶着殺氣看向一心。

一心連忙揮手「啊，我說，不虧是黑爺，做事滴水不漏，愛之星系的貴族就是不同凡響。」一心偽著良心拍著黑爺的馬屁。

「嗯。」黑爺很是受用，眼睛笑得都眯成一條縫了，身後的小黑尾巴豎了起來，晃個不停。

「你小子好好表現，等黑爺我吸取到足夠能量，離開這個星球前給你留下點東西，保證你受用不盡。」

「那我在這就先謝謝黑爺了。」一心學着古時候做了個揖。

「行了，你小子就別貧了，快出去吧，你的下一個目標來了。」黑爺動了動小爪子，一心被金色空間彈了出去。

而楊月已經走到了打印店門口，楊月伸著脖子望向裏面，只見打印室門口就有一台彩色打印機，一台複式打印機，打印室中間有一個很長的玻璃案台，把整個房間分成了兩半，案台後面就是兩台電腦，電腦面前的椅子上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楊月走了進去，邊走邊喊「你好，有人在嘛，我要打印些東西，你好，有人在嘛？」

「有人的，有人的。」說話間，從二樓傳下來走樓梯的聲音，一位穿着長裙，皮膚白皙的少女走了下來。

楊月走到案台前面「這隻小狗走失了，我想打印幾張小狗認領，貼在我們公寓和附近。」

「哇，是柯基呀，好可愛呀，我可以抱抱它嘛，姐姐。」楊月眼前的少女看的出來十分喜歡小動物，眼睛都冒出了星星。

「嗯，可以，不過你要當心，他脾氣有些不好。」說着便把一心遞給了眼前的少女。

少女接過小狗，把小狗放在了玻璃案台上，兩隻小手就撫摸著小狗身上的毛髮，還用小手揉小狗的臉蛋，小狗還用頭蹭少女的手臂，甚至還伸出舌頭舔少女的手指，把少女逗的咯咯直笑。

「姐姐，你不是說，小狗脾氣不好嘛，可是它好可愛呀。」少女雙手還在撫摸著一心，歪著頭看向楊月。

「嗯」楊月一整個大無語，明明今天早上，叫小狗起床就對自己撒了一通脾氣，可現在對着別人卻百依百順的。

楊月臉色有些僵，假笑道「嗯。你先幫我打印吧。」

「那我先幫小狗拍個照，直接把照片印上去，用彩色打印可以嗎，這樣清晰些，它的主人也好認領，只不過價錢比黑白的稍微貴些。」少女這才停下雙手，對着楊月說道。

已經太久沒有與外人交流過的楊月，有些不適應今天這麼多的外出活動，她現在只想早點貼完，早點回家「可以，打五十張就夠了。」

「好的。」少女答應下來，便拿出了一個照相機，一心也很是配合的蹲坐下來，對着鏡頭露出了笑臉。

少女見一心這副乖巧的模樣，更加開心了，拍完照便坐在電腦桌前操作起來，不一會兒，彩色打印機就傳出了聲音，少女整理好紙張交給楊月，楊月拿出手機付完錢就走出了打印室，一心在楊月懷裏扭頭向後看去，案台的少女還盯着楊月的背影，似乎有些依依不捨。

一心開心的跳進金色空間，邀功似的跑到黑爺面前「怎麼樣，黑爺，我剛才表現的不錯吧，現在能源進度是多少了？」

黑爺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一心「嗯，剛剛吸取了百分之六的能源，是門衛大叔的三倍，不過我怎麼感覺你是帶着個人情緒去完成任務的。」

一心被黑爺的眼神打量著，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一本正經道「我就是奔著完成任務去的，絕對沒有半點私心。」說到後來，聲音不知不覺的小了起來。

「嗯，我相信你，我們以後還有經歷很多，希望你能真誠對待自己，這樣才能走的更遠。」

一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然後楊月便帶着一心在公寓和附近地區，一邊走一邊貼小狗認領，期間一心也碰到了很多爺爺奶奶，他們都溫柔的擼了一心的頭，因此一心也獲得了不少的能源。

「黑爺，還差多少進度？」看着天色見黑，一心有些焦急。

「還差百分之八十。」黑爺回答了一心。

一心撓撓頭「看來今天是不行了，只能等明天了。」

楊月正在一家玩具店邊上的電線桿上貼小狗認領，貼完之後，楊月回頭看到了壁櫥里放的一個小風車，楊月好像回憶起什麼似的，不知不覺的靠近壁櫥，目光獃獃的看着風車。

一心正被楊月抱在懷裏，順着楊月的目光看去「一個風車有什麼好看的，至於這麼聚精會神的。」

「一心，我剛剛用飛船系統掃描了附近，發現離這向東三百多米遠的地方，有很多能源發光點，你要是能收取，不僅造夢機器能源能充滿，而且還會有所剩餘。」一心的內心世界傳來了黑爺狂喜的聲音。

「啊，什麼，還有這種好事。」一心也高興起來，畢竟明天再去收取，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

「是呀，你趕快行動吧。」黑爺催促道。

「好的，我這就行動。」一心說完抬頭看了看楊月，發現楊月還是獃獃的看着壁櫥里的風車，然後小身子在楊月懷裏扭了扭，屁股猛然發力，從楊月身上一躍而下，邁向粗壯且短小的四肢，奔向遠方。

一心的腦海里像是放起了BGM「速度是七十邁，心情是自由自在，希望終點是愛琴海，肩並著肩，許下心愿。。。。」

一心全力奔跑着，感受風吹過自己的毛髮，心情一陣酥爽「蕪湖，起飛，這就是自由的感覺，爽。」

身後傳來了楊月的驚呼聲「小狗你去哪，回來。」楊月有些措手不及，還沒來的急追，一心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巷子裏。

「對，對，對，先直走，這個小巷走到頭，左轉，然後這個巷子走到頭，再右轉，出去穿過這條街就到了。」黑爺在一心的腦海里瘋狂指揮。

魚伯正在麵館門口，舒展着身子，忽然一道黃色閃電唰的一下飛了過去，把魚伯嚇了一個激靈，魚伯揉了揉眼睛，看向一心消失的地方。

「停！停！停！到了，快剎車。」黑爺突然叫道。

可是一心的速度太快了，根本停不下來，畢竟是四驅，一心的前爪和后蹄同時停住，可能是由於屁股的重量重，慣性大，屁股帶着一心的身體飛了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一心在空中大喊道「武當王也，拜見老天師。」然後啪的一聲，跪趴在地。

「哦，痛死我了。」一心起身想摸摸自己的后波棱蓋，卻發現爪子短根本摸不到。

「行了，你只要走過那面牆，就可以看到我們的目標了。」黑爺又發話了。

「哦」一心點頭答應，邁著那不算輕快的四肢，貼著牆邊，走出街角，一心還沒走到街角，就聽到了一群小孩子嘰嘰喳喳的聲音，一心抬出頭去，就看到一群小孩子正在路邊集合，一心估摸著算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多個人，再向孩子身後望去。<幸福幼兒園>五個大字，正立在大門的右邊。

「黑爺，你所說的，不會就是小孩子吧。」一心有些懵。

「是的，你看看這麼多小孩子，每個人擼你一下，你還不能量爆棚。」黑爺有些興奮。

「那我的頭豈不是要被擼禿。」一心有些打退堂鼓了。

小孩子中間站着一個老師，正在伸出手指清點着人數，一心伸出頭還在猶豫該不該行動，小孩群中有一個虎頭虎腦的小胖男孩，正在四處亂瞅，突然就看見了一心的頭。

「老師，你看，那有一隻小狗。」小男孩發話了。

老師和小孩子們的眼神一下子就盯住了一心。

「快點，快點，輪到你表現的機會了。」黑爺在一心心裏瘋狂催促。

「好的，我知道了。」一心深吸口氣，抱着一副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決心走了出來。

「孩子們，往我身後站。」老師維護的的把孩子護在身後。

一心開始了他的表演，他先是帶着微笑，乖乖的蹲坐在師生面前，看師生沒有放下戒心，就趴了下來，把頭放在前爪上面，用着無辜的雙眼望着師生。

這賣萌的樣子把師生都快融化了「哇，這小狗好可愛。老師，我想摸摸它。」一個扎著小辮子的小女孩說話了。

老師看了看一心，又看了看小孩子「不行的，萬一它咬人呢。」

「不嘛，人家就想摸。」小女孩拉着老師的手撒起了嬌「老師，你還說過，狗狗是人類的好朋友，它又怎麼會傷害我呢。」

小女孩這麼一說，旁邊的小孩也起了哄「老師，我也要摸，我也要摸。」

老師被孩子的聲音弄得有些頭疼，無可奈何的她只能妥協「好好好，不過先讓老師試探一下。」

說完老師便靠近了一心，她先是蹲在一心身邊，然後伸出手慢慢的靠近一心的頭，一心一直用那雙大眼睛無辜的看着老師，直到老師的手摸在了一心的頭上，一心還用頭蹭了蹭老師的手，很是受用的樣子。

老師放心下來，站起了身子「好的，不過你們要一個個來，站到我面前排成一隊。」

小孩子們聽到后，乖巧的在老師面前排成了一條長龍。

一心看到這一幕覺的有些怪怪的，但又感覺說不上來。

第一個撫摸一心的是那個扎個小辮子的女孩「哇，它的毛好軟。」然後又湊近了聞了聞一心的毛髮「身上還是香香的，我太喜歡小狗了，回家我也要讓媽媽幫我養一隻。」

小女孩摸著一心捨不得放手，老師在一旁緊緊看着一心，只要一心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她就要一腳把一心踢開。一心看着老師神色緊張的樣子，連忙做出一副溫順的樣子讓老師寬心。

「小櫻，你好了沒？你這也摸得太久了吧，快點吧，輪到我了。」小女孩身後排著的，虎頭虎腦的胖小男孩說話了，似乎等的有些久了，撅嘴小嘴有些不開心。

小櫻回過頭，瞪了小男孩一眼，小男孩被這麼一瞪身子一縮，小櫻剛準備說話，老師說話了「小櫻，摸好了就換下一個同學吧，大家摸完，還要回家呢。」

小櫻收回小手，狠狠瞪了一下小男孩，鼻子「哼」的一聲，走到隊伍後面去。

「小強，快去。」老師拍了一下小胖男孩的肩膀，就這樣，小孩子按照順序，都享受到了，擼一心的快樂。其中當然也是發生了點小小插曲，有一個小男孩特別皮，在摸一心頭的時候，小嘴巴突然咬在了一心翹起的耳朵上，一心剛想呲牙，卻目光一瞥發現老師的黃金右腳離自己只有0.01公分，又急忙露出了寬容溫順的笑容，彷彿世界上沒什麼事能傷害到他。老師這才鬆口氣，急忙拉開小男孩。

就這樣，一刻鐘后，所有的小孩子們都得到了快樂，在黃昏的照耀下，老師帶着學生們「來，讓我們一起和小狗說再見。」「小狗，再見。」「小狗，再見。」小孩子們都開心的向一心揮手致謝，然後轉身離去，在老師的帶領下，消失在夕陽的餘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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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定格在這一刻，一隻小狗蹲坐在地面上，看向遠方，小狗身上的毛髮有些凌亂，在夕陽的照耀下，微風吹拂中，散發着金紅色的光芒，遠方是一些小點點的黑影，在黑影里傳出了清脆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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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拖着被玩壞的身子往巷子裏走去「怎麼樣，黑爺，能源夠了吧。」

「嗯，夠了，而且還有些剩餘，你剛剛的表現好很不錯，繼續加油，再接再勵。」黑爺給一心加油打氣。

「嗯」一心有些懶洋洋，然後突然想到「對了，我把楊月忘了，她現在在哪？」

「嗯，別擔心，我剛剛掃描過了，她現在在離這一百多米的一棟建築里，嗯，我再看下，在一家麵館里。」

「那應該是魚伯的麵館了。嗯？黑爺你現在已經可以知道位置，甚至報出店名了嘛。」一心發問了。

「那當然，剛剛托你的功勞，吸收了這麼多能源，之前我飛船的掃描系統只能形成一張平面圖，只能感應目標的大概方向，現在怎麼說呢，我把能源注入掃描系統里，已經可以形成畫面了，但是範圍不能太遠，畢竟能源還是有限。」黑爺的聲音中帶着得意。

「嗯？居然有能源，為什麼不把我變回來呢?」一心滿臉的問號。

隨即，一心的內心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一心等了許久，就是等不到回應，如果金色空間能打問號的話，那現在一定就是滿屏的問號了。

「黑爺，你說話呀，你快說句話呀」一心咆哮道。

一心覺得黑爺不會說話了，只能低頭沉默的走向麵館。

一心剛走到麵館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聲音。

「月月，你說的是一條黃白相間的矮腳狗吧，我看到它往東邊去了，跑的真快，你別擔心，我和你一起去找找，找小狗我們邊走邊叫，它就會回來了，啊，什麼，你擔心它被狗肉館抓去。你別擔心，那麼一隻小狗，給我塞牙縫都不夠，再說寵物狗肉都是酸的，誰會吃呀。」是魚伯的聲音。

一心在外面翻起了白眼。

楊月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可是，我好擔心呀，魚伯我們現在就走吧。」

「先別急，月月你晚飯還沒吃吧，我這剛從菜市場進了一批新鮮的黃鱔，鱔魚面，這不是你最喜歡吃的嘛。要不吃完再去吧。」魚伯道。

「嗯。。。」楊月在沉吟。

一心聽到這，氣的血壓就上來了，衝進店門就是一陣吼叫「汪汪汪」

楊月看到一心開心死了，跑過去就把一心跑進懷裏「你跑哪去了，可把我嚇死了，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一心翻起了白眼，就剛剛還想着是不是吃完飯去找我，還說嚇死了。。。

魚伯靠近「月月，這就是你說的小狗呀，是可愛的，不知道為啥覺得有點熟悉」

「魚伯」楊月突然說話了。

「嗯」魚伯應道。

「幫我下碗鱔魚面，面多點，我餓死了。「楊月可憐兮兮道。

「好嘞」魚伯笑着應下，轉身走進后廚，楊月懷裏的一心瘋狂的翻著白眼，好似得了癲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