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軍令如山
李雲龍戰場抗令,被總部首長一擼到底,調去被服廠當廠長去了。
這天,丁偉是來交接,同時是來送李雲龍去上任的。
兩個人並肩著走在路上。
對於自己被降職的事,李雲龍十分有意見。
他火大地說。「他娘的!人要是倒霉,放屁都砸腳後跟!老子幹掉坂田,他娘的竟然給358團楚雲飛哪個兔崽子搶去了功勞!你說說,我這到哪兒說理去!」
丁偉安慰道:「行了!老李,你別發牢騷了!不就是降職嗎!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你還可以在後方休息一下。你放心吧!總部首長是知道這件事的,只是讓你去後方休息一下!不定那一天你就官復原職了!新一團早晚是你的!」
「老丁啊!你小子別站着說話不腰疼!降職到沒什麼!哪怕讓我當個連長啊!他娘的,居然讓我到被服廠當什麼狗屁廠長。那是爺們乾的活嗎?這不是逼張飛繡花嗎?」
丁偉知道李雲龍現在氣頭上,安撫是沒什麼用的。
「別委屈了。我說你被降職也不是一次兩次,這次幹嗎發那麼大火!」
「這次不一樣。這次是打了勝仗被降職!更不用說好不容易幹掉鬼子大官,竟然被358團撿了便宜。他娘的,要是被咱們軍佔了便宜,也沒話說。可是被晉綏軍。他娘的,憋氣!這心裏窩囊!」
看到李雲龍火氣很大,要是讓他繼續發惱騷,說不定就要說出對首長不敬重的話了。
丁偉巡視四周喊道:「新一團全體注意!向老團長敬禮!」
新一團全體當即立正敬禮!
李雲龍看到丁偉的舉動,看着自己帶了兩年的兵。
他只能咽下心中的怨氣走了。
至於楚雲飛這個名字,他是刻在心裏了。
有朝一日,新仇舊恨一起算!
……
丁偉送李雲龍時。
楚雲飛正待在警衛連的訓練場,拿着二四步槍,即中正式步槍,瞄著靶心開槍。
砰!
槍靶中彈!
一個士兵豎起旗幟,喊道:「6環!」
副官孫銘方立功聽到,愣住了。
團座可是號稱快槍手。
開槍快不說,還槍法神准。
怎麼才6環!
楚雲飛看到大家驚愕的樣子,故作輕鬆地自嘲說:「久沒有練槍,手生了!俗話說的好。曲不離口,拳不離手。看來日後要勤加練習,不然槍法就要荒廢了!」
畢竟不是原裝貨色。能打中6環都還是肌肉記憶幫忙才能打中地。算不錯了。
槍法這東西,練多了自然會好!
孫銘他們聽到煥然大悟。
這樣說也有道理!
楚雲飛正在加緊練習槍法時,孫銘眼尖。
「團座!參謀長回來了!」
「哦!」楚雲飛將步槍丟給自己的副官。
參謀長方立功一臉喜色地走到門口,說:「團座!」
「進來!」楚雲飛抬起頭看到自己參謀長的喜色,說:「看來克難坡一行,有收穫啊!」
方立功興高采烈地說:「團座!楊司令答應給我們團調撥三百支步槍,10挺捷克式輕機槍,5門迫擊炮,500發炮彈!」
停頓了一下,方立功激動地說:「楊司令還同意給我們團撥一門75mm山炮!」
聽到第六集團軍不單給了一個營的裝備,還給了一門山炮。
楚雲飛簡直是喜出望外!
「好!好!好!」他站起來,
來回走動。「這下我們358團,又可以擴建一個營了!這件事你要加緊!儘快招兵,同時也要勤加訓練!」
「是!團座!」方立功想了一下,說:「屬下剛從第二戰區總部哪裏得到消息。新一團團長戰場抗命,已經被撤職了!」
楚雲飛聽到李雲龍還是被撤職了。
如果沒有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是去被服廠當廠長去了。
他感嘆一聲說。「八路軍果然軍令如山,怪不得能打能拼!」
副官孫銘聽到也是感嘆說。「好歹李雲龍也是擊斃……,是帶部成功突圍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這八路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他剛想說利用李雲龍是擊斃坂田大佐的,可是一想到這功勞是被自家團座領了。孫銘立馬改口了。
楚雲飛以前也是覺得八路軍老總有些不近人情,但是自己現在當了團長,上了戰場。
他才明白軍令如山這重要性。
就像上次,錢伯鈞畏戰,要不是自己派出參謀長去督戰。
那一戰還不知道會打成什麼樣子。
他搖了搖頭,說:「你想想,如果新一團一旦突圍不成功,傷亡慘重不說。他背後地771團,772團佈防不及時地話,就可能被日軍一舉打穿。更重要的萬一他們被日軍包圍了,鬼子來個圍點打援。八路軍是救還是不救?最重要的是,這次李雲龍戰場抗命,要是八路軍總部沒有責罰。那其軍官也學着他,都戰場抗命,個個自行其是。那需要司令,上級幹什麼?將軍,司令的命令豈不是放屁!日後還怎樣統帥全軍!」
聽到楚雲飛有些責備的語氣,孫銘忙解釋說:「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的意思是也不需要撤職,也可以降職,或者是戴罪立功的!」
楚雲飛苦笑了一下說。「晉綏軍就是軍法不嚴,才會淪為二流戰鬥力,-保不住山西。要是當年閻長官肯聽從晉綏軍執法總督張培梅,晉綏軍又怎麼會人人畏戰,都想保存實力!」
61軍軍長李服膺奉命駐守天鎮和盤山,李服膺率部與日寇血戰,殺傷大量日軍后奉命撤退。
執法總督張培梅認為李服膺本人無罪,要求從輕處理。
閻錫山竟將李服膺當做雁北失守的替罪羊而槍殺。
第19軍軍長王靖國奉命駐守崞縣城七天。
三天後,就因抵擋不住日軍的攻擊而潰退。
張培梅為此大怒,一定要按軍法從事,處決屢次違反軍令賠誤戰機的王靖國。
閻錫山念他雖失地但未喪師,為晉軍保留了實力而曲意維護。
這樣差別對待!
身為執法總監,不能執法,有辱使命,無顏再見軍中將士,張培梅憤而服毒自殺。
也正是因為這兩件事,晉綏軍的軍官往後根本不敢打硬仗,只要稍有挫折,即以保存實力為主。
聽到楚雲飛提到執法總督張培梅,這在晉綏軍中可是一大忌諱。
方立功忙說:「團座慎言!」
楚雲飛搖了搖頭,決定不再討論這個問題了。
李雲龍還是去擔任他的被服廠廠長去了。
那麼,日軍山本特攻隊將可能在未來幾個月內襲擊楊村的獨立團。
山本一木!
哼!
他的人頭我要了!
「立功兄,你吩咐情報科的人,密切關注獨立團!」楚雲飛吩咐道。
(簽約了!下個星期開始,日更2章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