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

「柳苑的人都殺光了，就是還一直還找不到顧辭的屍體，他一定還活着！召集人馬……瓊州城內外全力追捕顧辭，皇后說了，她活要見到人死，要見到屍，抓到活的重重有賞，都聽到了嗎！」

大理寺帶頭人張思服集齊所有禁衛軍和大理寺的人連夜趕到城外的柳苑進行大規模的屠殺。

僅僅半個時辰，柳苑上上下下兩百餘人一夜之間就被大理寺和禁衛軍趕盡殺絕，能逃得到逃不掉，要死的也都死絕了。

受了劍傷的顧辭被老師江鄍藏在井下，江鄍也受了中傷，嘀嘀咕咕才擠出半句話說：「阿辭……千萬記住，等這幫人走後你連忙去永州找沈羅將軍，聽到沒有……」隨之吐出一口鮮血。

江鄍從腰間摘下隨時隨刻帶着的玉佩強行塞進顧辭手裏說：「去的永州，見到沈羅你就……你就把這個給他，他一定會……」話音落下，江鄍手緩緩落下，他的眼睛也慢慢閉上。

顧辭用手探了探江鄍鼻息，已經沒氣了。

那幫要殺他的人還在外面，他忍住沒把心裏的疼痛叫出來。

顧辭抱着老師的屍體，從此他將走上復仇之路。

「報！張大人……這苑外幾百里都沒有找到顧辭」

「報！城內也沒有找到顧辭」

「大家記住，這信王顧辭是個叛國賊，一旦皇上問起就說這苑內的人特意保着他，所以我們才不得已殺了他滿門，都聽到了嗎！如果皇上真的問起，這按我說的做……」

正巧，在這附近視察民情的程公公路過這裏，等他回到宮裏一字不落的告訴了顧成。

「什麼！」顧成猛的把奏摺扔在地上「反了天了……這信王叛不叛國朕心裏自然清楚，就算阿辭真的叛國了那也是我們皇家的事兒又與張思服何干……」

顧成雖然還年輕，但是這宮裏宮外大大小小的事物都由他來料理，不一下他又說：「程思遠……去……去把張思服找來，他不願來就叫人將他綁來！」顧成拍了拍胸口，坐在龍椅上……他一轉頭看見程思遠不動。

「怎麼?！程思遠，你想抗旨不成?……」剛坐下的顧成又站了起來，他直徑走向程思遠。

「奴才怎麼敢抗旨呢……那皇上，您是要生的呢，還是死的呢?……」程思遠錦衣衛出身，隨後就跟了和他年紀相仿的顧成，所以一起長大的開個玩笑還不至死。

顧成吼了句「怎麼?我說要不生的，你還要給我煮熟了，送來不成?……」這也見怪不怪，買個每個皇帝都這麼暴躁，但眼前的這個跟事兒不沾邊兒的，只有發自內心的溫柔。

後宮只有五個人，皇后是陰差陽錯家族聯姻才嫁進來的，其他嬪妃也是。但是除了江鄍之女江?和沈羅將軍的長子沈遼之外，他是對那幾個嬪妃能不管就不管，不聞不問。

兩時辰后……

張思服跪在殿前，坐在明堂上的顧成只靜靜地看着，他等著聽張思服的辯解，但張思服剛進來開始就一直跪着不曾言。

「張愛卿…聽說您屠了柳苑滿門?那朕想問一句，有什麼深仇大恨您偏要屠他滿門呢？」

「張愛卿，您不會不知道江鄍是朕的恩師吧？」

顧成神情嚴肅，眼裏見不得半點善意。

這時侯不是閉嘴的時間，再不說話就得掉腦袋，張思服才吱吱唔唔開口說：「陛下，臣聽說信王要判國便連夜帶人跟蹤，我們沒有害他之意，竟不知信王竟拿出匕首傷了我大理寺的人」

「我們便追着信王到了城外的柳苑，剛到柳苑周圍便……便不見了信王蹤影……」

「所以愛卿便領着禁軍除了柳苑滿門？」顧成靜下心來，他並不想殺了這兩朝大臣。

「不……陛下！是柳苑的人偏要與我們作對，他們偏要護著信王，與我們發生了衝突，這所以才打了起來……沒想到會連累到那麼多人命」

「哦？是嗎？……」

顧成走了下來，來到張思服身邊。

顧成說：「可柳苑從崛起幾百年來都從未參與過國家政事，就算參與了……你也不至於屠人家滿門！！」

「你膽子可真大，這瓊州里出來的帝王都是柳苑育出來的人，包括我父皇。」

說着說着他又回到殿上去了：「正做了五年的一國之君，也全是柳苑育出來的，就算你厭我，忠於先皇，可皇位是我父皇轉給我的，不給我我也不想要，白給也不要」

接着他又說「宮裏就這麼兩個皇子和一個公主，阿辭一心向外，公主去遊山玩水了。我要坐在這個位置上也不是我想要的……」顧成停了下來，殿下的張思服還是不語。

「我不罰你是因為我敬你是長輩，是我父皇最看重的將領。朕說話有點重，但張丞相，你做的事父皇也不喜歡看到……你是父皇的人，我沒這個動你。你不動我是真，但你動了阿辭不假」

張思服還是不語，過了半晌，殿內一片死寂，冷的要死。這時，張思服他說上一句：「那陛下……那你想罰就怎麼罰吧，反正我的命都在陛下你手上了，從今日起，臣就陛下的人了。」

「行」顧成此時笑顏遂開，心裏說道：這個難搞的老狗終於服從於我了，來之不易，且好好珍惜啊。」沒過一會兒，顧成么喜悅中醒過神來，擺正姿態，收了臉上的笑客說：「那這人現命令你，帶人家阿辭找回來……」

「是……」張思服從殿內走出去。

殿外……

「大人…皇上沒有得難你吧？」一個小文官緊忙跑過來跟在張思服身後。

「你…回大理寺，集齊人馬，就算把整個瓊州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信王找出來。」張思服說着說着就停了下來又接着說：「再準備一批人馬將柳苑那些屍體處理好，苑外的男女老少安頓好，要少個活人我拿你人頭是問……」

殿內……

沈遼從殿後平悠地走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顧成轉過身來問身後的沈遼，沈遼身體不適沒有既刻回應他。

……

「顧成哥哥…你怎麼只問他不問我啊？…」這時江?從沈遼了身後走來，她走過來捏了捏顧成的肩膀，沈遼從側邊走五踢了踢顧成的腳。

江?摟住顧成的頭「喂！休得對顧成哥哥無禮」

顧成在她手裏拚命爭扎「要死了…要死啦…」顧成嘴裏塞了塊布，那是江?的袖子。

「阿成，我想回永州住幾天……」沈遼說。

「回家啊？可以啊……你想回去就回去吧，不過最近事務繁忙，就不送你們出州了，你也順手把阿?帶出去吧，畢竟她也是永州人……」顧成一邊一隻手各握住兩個人的手。

沈遼拍了拍握著自己的手的顧成的手：「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宮裏了……」沈遼說完便出了大殿。

「阿成哥哥，那我也回宮裏了，你多多保重……說完，江?也走出殿外。她矮小的身影加上她穿着的紫紗，特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