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老阿文》16

我快小學畢業那年，照理說本人的年齡也才十三四歲。我有些朦朧，也不只我有，我同班的一個男生他對我也有些喜歡的感覺。可人家是大人物的公子。

我們又一塊兒進入同一所中學，又在了同一個班裏。他的名字叫「柯一」。他比我大兩歲。到了初中，他接近我更加的明顯，對我獻殷勤也更加的頻繁。在初二未期，他居然邀我去他家玩，把我當成他喜歡的那種妹妹。他家也有兩個妹妹，長像如他一樣，漂亮。

我之所以喜歡他，他大度，對所有女孩子都十分親近，屬於討人喜歡，人見人愛的那種。從接觸中，我發現他從小受教有很深的功底，不僅中國的文化，外國的文化也很深的造詣。待人十分的謙虛，友善；來他家作客的女子其實也不少，都是社會名流中的子女。這些女孩子中，也不凡出類拔萃又漂亮的女孩子。

他的第一次生日，幾乎全班同學和所交過的他的老師還有同學的家長，還有老師的家眷都來參加了。加上他父母親的貴客來賓，賓客不下三百人。

我記得那天天氣格外的晴朗，在海邊的一個場所。舉行日生宴會的地方，就臨海邊。海邊的微風吹過，所有的能被吹動的樹葉、彩旗、彩標，隨着心動膨湃的人們飄逸。他專門留給我了最榮耀的時刻，他邀我和他共分他的生日蛋糕，同他一齊共吹生日蠟燭。同一起唱生日快樂歌。我的一身着裝，也是他專門為其挑選，色彩款式格外的出眾。在班上所有的女同學中，是最為華麗的。要說明一下，按我西家和甘家的財力，這還是算不了什麼的。我甘叔叔和梁阿姨也支持並接受「柯一」的這一請求。

圓舞曲是他們的，也包括那些社交圈裏的人的。這時，大露天舞台儘是他的父親和他母親的捧他們場的人的專場，各有所愛各有所好盡施風情。而來的來賓中，也包括班上同學或老師，個個風流倜儻，學識、修養、姿色、財富在這裏彰顯。能踏進這裏來的，除了權、財，各種經，唱誦的淋淋盡致。

我在我甘叔叔那兒，在他們的生意經中，領吾著人生的哲學，生存的要意，品味着快樂。我有些不再像過去的西大小姐，但骨子裏是過去歲月無比優越鑄就的高雅、不宵和霸氣。我有我獨特的氣質和個性。

我要麼就是我，專屬於我自己的情感世界。沒有分享，也沒有獨覽，我懂的我的放縱和我自己的收藏。

生日宴會在繼續。我在海邊，他來也是，沒來也罷，那一刀切蛋糕也就已經成為過去。海灘中，我往前看見的無鞋印的平灘，我看自己腳下，印在落下。他說：

「四足兩行戲沙灘，雙人兩心緊相隨。前凄西女紅樓夢，后君柯一裝紅樓。」

我迴轉身對他開炮，好一句「后君柯一裝紅樓」！兩人傾刻擁抱在一起。

我也賦上四句：

「兩行淚下四滴水，慢吐過去相思情；今擁雌雄獨孤處，不付海水問付誰？」

我和他的唇合在了一起。

我與他第一次獨處。他送了我一本新書，是他剛出版的《能在愛中》。這各我一看，還特別覺的有些新意。我問他，你取這個書名什麼意思呢？他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他說，你看了自然就明白其中的意思。

我問他，將他的書名來問他：

「我和你，「能在愛中」嗎？」他回答了：

「肯定！」

我這樣的提問，其實也是大的範圍罷了。我心裏在搗鼓著，我要不要縮小範疇來問他呢？我真想知道他對我的心。

他很明白，他理解我想要知道什麼。只是對着我笑而不語。他向著大海那邊，用着手裏一樣東西也沒有向著向大海更遠處擲出去，他彷彿看見了在海面上竄跳的石塊那樣，整個過程的起、飄、落在他的心裏湧現。他隨後我在後來他這本書里有的一句：

「誰曉柯一情歸處，唯有西妹芳寸心！」

此時，我問他隨口而出的這句，是出自你內心？

他說，剛才那個被我扔出的「石子」就是我柯一，而他深入了你的海中，這片海就是你的芳寸心。

看來他的這本《能在愛中》可能有我的影子，或許他最就踩着我生活的影子。他愛踩就踩吧，總比「孤影伴陪涼青石」好好多。我話音剛落，我感覺身下有異樣的東西，我立馬叫他背過身後去……

回家后，我對阿姨講，她安慰我，這是女人的第一次叫「初潮」。讓我知道了以後每月幾乎準時來，幾日後便自然停止。今天也許是我動情最深的一次。

我在夜間，挑燈夜讀他送給我的這本《能在愛中》處女作。這本書，在我們的女孩中可以肯定的講個個都有。而有些男生，也包括男老師和女老師都有。在過後的不幾日，好多同學向我投來異樣的眼光；我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嫉妒，我也不知道是善還是惡。對直接對我講話的，非知心朋友，便沒有了幾個。

可是，令人想不到，有一節語文課，為他的專場，老師讓他講述寫這本處女作的心得！

什麼心得？實際上就是在抬舉他，老師和學校為此榮耀。這是一種無聲有形的思想形態在政治途上的閃電。這閃電，有些人的仕途更為光明，道路更為寬敞。那些，我都覺得很正常也與我沒多大關係。但是，這本《能在愛中》一書的出版，把我和他置於風騷人物於世俗中。我不擔憂也無所畏懼。言論自由和出版自由，且是我可以阻攔的。我倒是要好好聽他這一次的專場演講說些什麼心裏的話？

他彬彬有禮地向全體同學行了個大禮，九十度的謙卑。

而後他說——

愛，她既是屬於人的也是存於生物界的。

嬰兒瓜熟蒂落於地的最初一聲啼哭或笑聲，他那是對母親愛的回贈。當我們長大，像雛鳥飛翔那一瞬間那是對藍天愛的擁抱，像荷花出水火紅的花朵向大地愛的怒放。

當她的心走進你的心房，這屬於純潔無暇愛戀的初衷，尤如種子在土壤中生根吐葉那是自然的情懷。我們更應該向藍天白雲一樣的胸懷，去保護愛的自由飛翔；我們更應該向大地和海洋一樣無私奉獻愛的溫床……

我你他，都有屬於自己的愛，既有施於也有專享。我愛的時候，請祝福我！你被愛的時候，請揮手並鼓掌！那千家萬戶，萬家燈火，不也置於愛的天堂，不也置於人間愛的海洋！

…………

他的演講除了愛還是愛。他沒有批評，他沒有怨氣，他更多的是讓人看到愛的力量和一種嚮往愛以及對愛的昭示。更準確地說，他就是愛了我，無可厚非！我為他的演講不落於俗套也在於情理。

我流淚了，為他愛我而流的淚！但是，我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忘卻了全班同學們為他的演講而鼓的掌聲。

作者：墨傾似淚痕

2022.6.8

－－－－－－題外話－－－－－－

話在畫中，畫卻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