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塵封往事………
細細的小火苗一串一串的,也帶着老和尚的記憶,忽左忽右的,完全不連貫,階段性的。
原來老和尚也是娘親一個人養大,小時候也吃了不少的苦,後來遇到師父,才發現世界如此美好,有關愛他的師兄,有美麗善解人意的師妹,每天一起練功夫,師父叫檀淵,師兄叫青陽,師妹叫如意,您老接着說。
嗯嗯…那個時候老夫還小,除了練習基本功,還要各自選一樣兵器,師兄選的刀,師妹選的劍,老夫選的是長槍,嗯,老夫喜歡馬上征戰,還威風。
哈哈哈…每隔幾天師父指點完了我們武藝,就抽空下山去辦事,什麼事兒沒說,但是師父他老人家仗劍江湖,鋤強扶弱,除暴安良,從不留名字,完事就走,是一代大俠。
師兄師妹都按照師父的教導,決定以後也走師父的路,可是老夫不然,老夫學的是槍法,遊俠是不做的,要做就做大將軍,指點方遒,征戰天下,每天練習騎馬與廝殺,師父說殺一人救百人就是慈悲,可是當年老夫嘴上沒說,心裏想着即使殺上一萬人,能換來功名,老夫也是做的,老夫殺心太重。
師父也沒說啥,繼續讓我們練功,後來我們都長大了,師父也死了,我們三個還在一起練功,老夫每天練習騎馬長槍,師兄與師妹每天刀來劍往,好不愜意,感情也是那個時候慢慢加深。
老夫每天練習騎馬回來直接就吃飯,都是師兄和師妹一起做的,他們練功在一起,出去買菜買糧在一起,做飯在一起,坐在一起說話也是有共同語言,老夫不管這些,只想着練好功夫,出去做將軍,其它的老夫都不在意。
哼哼…後來有一次師兄和師妹出去買糧,碰到了官軍的鷹揚郎將,聽說是姓烏,叫烏繼年,正在搶糧食,又要拉壯丁,不服就殺。
師妹一氣之下就砍了他一劍,把人都放走了。
嗯嗯,師姑仗義,很有我輩風範。
閉嘴,娃兒,你師姑豈是你能評價的?
您老接着說,嘻嘻…
本來算不得大事兒,可是那個烏繼年的姐夫是大將軍叫陶行古,帶着兵馬追來了,都是一個鎮子上住着,一查問就知道了,這斯武藝不高,可是心腸確實歹毒的很。
趁着我們夜裏睡覺,派兵把房子圍了,又放火箭,我們師兄妹三人都衝出來了,可是師妹挨了一箭,雖沒有毒,可是男女有別,又是一路逃亡,師妹中箭發高燒,師兄衣不解帶的伺候着,老夫是干著急沒辦法,只想回去宰了那期出口鳥氣。
師兄攔着我,不讓去,只能繼續逃,後來走到一個小村子,我們就住下了,反正是亂世,裝作避難的,也就住了下來,可是我們逃的時候把師父留下來的錢財都給丟了,老夫師兄妹三人殺人可以,卻不會掙錢。後來聽說村頭的吳有財員外招護院庄丁,還管吃管住,我們一商量,由我去應徵,師兄留下照顧師妹,可是師兄是死活不同意,他說師父不在了,他沒照顧好我和師妹,都怪他沒用。
師妹的意思我和師兄都去,她能照顧好自己。老夫還是想自己去,留下師兄照顧師妹,可是都不同意,就散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后,師妹一個人拖着病,找我出去聊聊,我就和師妹邊走還聊,從小時候開始,到現在,反正說什麼不清楚,就是開心。師妹卻鬱鬱寡歡的樣子,一直聽我說,後來我不說了,師妹問了我一句,為什麼要留師兄照顧她?而不是我。
瞬間我了愣了,這個和我有關係嗎?師兄和師妹從小就出雙入對的,我一個人在旁邊練功,難道他們,感情出了問題,拿我做掩護??
師兄,我雖然一直和大師兄在一起,可是只把他當做大師兄,或者是哥哥和妹妹那樣,不是那種喜歡,你懂嗎?師妹說完就跑了。
老夫那時候的心情就像夜空裏的星,亂的很,不知道是喜,還是悲,要說對師妹沒感情那是假的,師妹也很漂亮,可是我不知道這算不算男女之情,站在外面很久都沒想明白。
第二天我還是堅持自己去吳員外家,師兄把我叫了出去,師弟,師兄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告訴你,師兄決不會讓師妹吃一點苦,會給她好日子,讓她每天歡歡喜喜的,師兄情緒很激動,一直抓住我的雙手不停的說。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是老夫不明白,還是覺得不應該搶師兄喜歡的師妹,這算是義氣嗎?老和尚邊說邊笑,還留着淚。
天一亮老夫就告別師兄師妹去了吳員外家做起了護院。每次發工錢老夫都把錢送回去,三個月後師兄跑來告訴我,師妹的傷都好了,我聽了很開心,可是師兄下一句告訴我,師妹原來喜歡的一直是我,她自己走了。
師兄向我道歉,還讓我去追師妹,我的心還是很亂,自己蹲在那裏又想了很久,事情發生了,就要去面對,師妹這麼喜歡我,應該能和師妹長相廝守吧。第二天師兄替我做護院,我收拾一下就出發了。
師妹也沒什麼地方好去的,應該回去看看師父的墓。走了幾天趕到了師父的墓地,看着墳前剛拔的青草,師妹應該來過,是不是又走了,她又能去那裏呢?很久都沒有找到師妹。
大概半年後我入了大周軍營,憑着手上的硬功夫做了一名旅帥,其實是鷹揚郎將的妹妹馮梅偷偷看上了我,但是我不知道。
又一年我奉命出去幫縣衙的衙役追殺遊俠,碰見了師妹,我裝作不敵把師妹放了,晚上我一個人找到了師妹,告訴她,我願意照顧她一生,哈哈哈哈哈,師妹當場就給了我狠狠的一巴掌,就留了一句話給我…我如意不是貨物,需要你們讓來讓去的,你們想過我的感受嗎…轉身走了。
這一走就是幾十年,老夫今生怕是沒有機會再見,道歉都沒機會了,哈哈哈…老和尚又默默流淚了…說不清是哭還是笑,估計這老貨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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