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南洋華僑(十)
「朝廷說了算數嗎?」王雲東一臉認真的問道。
張振勛一愣,猛然笑道:「這自然是算數的!」
忽然間,張振勛笑了幾聲,讓人叫來了一名少年。
那少年大約是二十齣頭,和王雲東看來也相仿,看到了張振勛,少年叫道:」爹,你叫我什麼事情?」
張振勛怪道:「你這孩子,真沒規矩,見了客人來了連個招呼都不打!怎麼教都教不會!和位大哥雖然年紀和你差不多大,但創下的事業連為父我都要嘆為觀止!快去招呼這位王雲東大哥!」
那少年「哦」了一聲,才說道:「王雲東先生你好呀!」看他那樣債戶的並不太情願。
張振勛這才為王雲東介紹:「這是我的兒子張秩捃!」接下來,又對王雲東說道:「今天我請你來,就是讓我兒子跟你混了。不管你是想幹什麼。我鐵了心把我兒子交到你手下。你造反,讓他扛旗也好。你做生意讓他當小二也罷!反正我這兒子太沒家教,嬌生慣養的,留在身邊養成了大少爺了!所以我是是不準備把那不成器的兒子留在身邊了,還望雲東你替我管教兒子!.........」
「爹!你說什麼?」張秩捃難以置信,這父親就把自己頭頭豬仔一般的送出去供人驅使,當牛做馬?
王雲東也愣了,心道今天真是怪事,南洋首富張振勛好生生的把他兒子扔早自己手裏面,說讓他做自己小弟?這算什麼回事情呀!
帶着莫名其妙的心情從從張振勛府上告辭。王雲東一路和小菊、小草她們敘述此事,埋怨道:「那張老頭真奇怪,還生生的文我是不是革命黨,接着又把他兒子扔給我當小弟?我要他兒子當小弟有啥子用哦?要是他派幾個知書達禮的女兒過來還能做女秘書,有事秘書干,沒事幹秘書.........」
「哼!哼!」這幾美女紛紛生氣了,東倒西歪,故意裝作走路不穩,卻用那高跟鞋踩王雲東腳背,疼的王雲東咬牙咧嘴。
張振勛呀張振勛,這老頭就是不爽快,考驗人猜謎的能力。
在離開了張府,王雲東並沒有停止思索今天和張振勛之間談話的內容。咀嚼每一個細節。忽然他向了了張振勛老那頭如今都六十多歲了,而那張秩捃年歲比王雲東還小上幾歲。觀其言行,嬌生慣養,多半是寵大了的小兒子。一般子女多的大家族,家主往往喜歡小兒子的概率大一些,所以,那些小兒子也往往比年歲大的兒女們更得寵。
此時,王雲東忽然一下子拍了大腿,大笑道:「我知道那張老頭的意思了!原來是這樣!」
張振勛把他那小兒子扔給自己當小弟,自然是讓王雲東暗中表態,他是支持革命的,不過,這老頭當了滿清的官兒,怎麼說,如果讓他自己加入革命黨,放不下那心裏那道坎子。至於送他兒子參加革命,無疑不是表示,張振勛也認為除了革命之外別無救國之法!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這泗水的幾條主要的商業街道,夜晚也是不夜城一般亮起電燈。
五光十色的的夜生活,各國的水手、商人在這國際化的殖民城市,自然會需要找樂子。那南洋的華人和西方人都不免要開設一些夜晚營業的賭場、妓院、歌舞院等等場所。
一邊是一擲千金尋歡作樂的富有者,另外,城中無立錐之地,加上宗教狂熱思想,致使爪哇土著對那殖民者和華人均是仇恨。不過,那荷蘭雖然在西方列強中算是軍事、政治末流的國家,不過,對着荷屬東營度群島的殖民地當地的軍火管制卻是異常嚴厲,每一港口,海島,可能窩藏軍火的地方都被被其殖民軍方反覆的定期檢查。
荷蘭人的軍事武裝落後歐美主要強國一個世紀,而那殖民地受到嚴格管制,軍火很難流入其中,手持原始武器的土著戰鬥力,基本上等於西方人殖民之前的部落原始時代沒有多大區別。而那土著警察,西方人也不會給他們發放強制,僅僅會給他們一些木棍,盾牌,至多發給鐵質冷兵器。至於,需要鎮壓暴亂,才是需要躲在堡壘裏面的荷蘭殖民者用槍炮來射擊。
土著怕那西方人,自然不敢對西方人表露不滿。但是,蹲在街頭巷尾形同乞丐的眾多土著,眼中對身着體面衣裝的華人則紛紛現出仇恨的眼光。
燈光灰暗,在王雲東返回泗水港的旅店之前。因為這一行人其身着高貴服飾,女子俏麗花枝亂顫的笑着圍着王雲東一人。
街頭那些骯髒的土著們惡念紛紛湧起,這一個個麻木的土著,紛紛從骯髒的路邊、牆角爬起,一個個面上表情逐漸獰笑、貪婪。
街道上。一名土著巡警看了此情形,冷笑的繞路而去,口中嘟囔:「過會來看看動靜!希望做的漂亮,已經毀屍滅跡,那就不要勞煩我向上頭報告了!如果,死了人,實體卻在,那就得上報上頭!這樣一來,真麻煩呀,給荷蘭人辦事,規矩就是這麼多,哪裏有老家的部落裏面快活........」
這樣的偏僻場所,土著流氓搶劫華人路人是常見的事情。土人警察,一般對於土人針對華人犯罪百分之百採取視而不見的縱容態度。事後因為這樣街頭流浪的土著多不勝數,多半是不了了之。如果華人堅持要公道,土著們就更群起而攻,四處見華人就施暴,見商人的店鋪、家宅就入內搶劫、縱火。事實上,若不是有公務在身,脫下警服和那些土人一起享受搶劫的樂趣也是他內心渴望的。
「你們想幹什麼?」王雲東冷笑着用德語喊道。精通多國語言的王雲東德語是熟練應用的預言之一,德語事實上也是和荷蘭語相當接近,幾乎能夠看做日耳曼民族同一種語言在兩個地域的不同口音。
土著被德語震住了,紛紛臉上顯出震驚。被荷蘭人殖民統治了幾個世紀,自然很多土人都是聽得懂幾句荷蘭語的。聽到荷蘭語的時候,土著們往往不由的覺得有些發軟。就如同奴隸見了主人時候一般的從內心裏面沒有底氣........
不過,很快那群爪哇人互相用那爪哇語嘰里呱啦的說了半天。
一名中年,臉帶疤痕的土著,冷笑着用荷蘭語回應:「會說西方人的話又怎麼樣!華人就是華人!死了的話,那西方人是不會管的!大家上,瓜分那些女的,殺了那男的!等會拿財物是見者有份,拿到當鋪銷掉后平分!」
小琴氣柳眉倒豎,怒聲道:「大膽!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如果我們少爺怒了,把泗水港夷為平地也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土著們聽不懂小琴用英語的叱喝,一個個發狂一般的衝來。群魔亂舞,就是這樣的情形。
王雲東冷冷的拔出了手槍,子彈上膛。
「蓬!」
一聲清脆的槍響。
這聲槍響頓時讓發狂的歹徒們嚇了一大跳。
這荷蘭人和是對槍支管理非常嚴格,商客、僑民來到這港口之前,行禮肯定是受到嚴格搜查,很少有槍支彈藥能夠矇混過關。能夠在爪哇島上持槍的若非是荷蘭的警察、軍隊、官員之外,其餘的是了不得的人物。
王雲東神色平靜的看了看那群被驚到了的土著,把冒着硝煙的槍嘴擺在面前吹了吹,朝那名會說荷蘭語的土著冷冷的說道:「這一槍是警告,下一槍就不客氣了!」原來,王雲東是朝了天空放了槍。
「你,你居然敢私藏槍支!」那名中年的土著覺得目瞪口呆。
王雲東不屑和他說,因為,就算王雲東在荷屬東印度總督面前擺威風、放槍,那總督敢拿自己這麼樣?
「怎麼?最後警告一次,滾!否則,子彈不留情!」王雲東冷冷說道。
欣賞多元化荷蘭殖民地景色的心情已經遭到破壞。
如果這群土著老實的躺在地上,王雲東能把他們這群骯髒的人當成城市特殊的風景。美麗的景色,也需要者衣不蔽體的土著來襯托呢。美醜的對比,才更具韻味。
但那群土著在荷蘭人殖民幾百年的今天依然是一群沒有開化的猴子,在學術中爪哇人的意思是直立的猴子,學術專家的這方面研究果然是有道理的。這些人爪哇人果然是群猴子一般不會用現代人的思維來思考。
那中年疤臉土著,又朝那群土著大叫大嚷。
雖然,不清楚他在叫嚷什麼,但土著們的士氣很快又恢復了。紛紛朝王雲東等人撲來。
王雲東毫不客氣的把轉輪手槍其餘的六發子彈,連續打了出去,一連串慘叫聲中,多名土著捂著中槍的部位,倒下了。
其餘的土著,見了血腥,一個個卻眼神通紅起來,發狂一般的衝來。
小草、小琴、小菊三人利落的拔槍射擊。
一時間槍聲大作,周邊的街區,各大建築裏面的人紛紛驚嚇的四處逃逸。
方才的那名繞行的土著巡警,聽到槍,心道,壞事了!也不敢馬虎,趕忙跑到警察局中向上頭彙報著明顯不是他能夠解決的混亂情形。(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