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偶遇」司馬嬡

第三百零五章 「偶遇」司馬嬡

城東的某間鋪子。

一個渾身充滿殺意的男人,衣衫不整地奪門而入。

不偏不倚,這是家賣珠寶首飾的銀樓。

鋪子里的買家和賣家均是嚇了一大跳:這麼好看的少年公子,怎麼腦子不大好。

「厲沅沅!」

只見白非墨瘋了似的在扒拉貨物,任憑多少人上去拉勸,都是無一例外地被他重重甩開。

「快去通知黃大人。」

但令白非墨沒想到的是,這個冤家路窄的畫面,比預想中要來的早一些。

不僅厲沅沅沒找到,反是招惹了一個麻煩。

如今黃之嬌便是代千歲大人執掌千府,而千雪也遵旨嫁了過去。

至此,烏有國上下,除了司馬燼,誰人碰到黃之嬌,那腰桿都得折幾分。

「厲沅沅!你去哪兒了?」

「厲沅沅!你給我出來!」

「厲沅沅!」

白非墨每次的叫喊,都像極了點燃屋頂的樣子。

白非墨每摔一次東西,是像極了登堂入室的打劫。

白非墨每吼一嗓子,更像極了血洗滿門的殺手。

「這兒沒有你要找的人!我滴個天爺,黃大人什麼時候來啊!」掌柜的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四處竄逃的小廝和客人們,一個個撿著個值錢寶貝拔腿就跑,哪裡還有人管店鋪如何。

好在掌柜的提前派了個心腹去往千歲府,就是不知道心腹什麼時候能請來。

「黃大人?」

似乎終於有一個名字可以取代厲沅沅,白非墨沉寂的神經突然被喚醒。

一雙冷眸像劍一樣掃到門口盡頭,白非墨卻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他不禁納悶:自己才到烏有國的第二天,是習冠傳出去的消息,又或是第三人。

—一個人名出現在腦海:黃之嬌。

就是那個曾經重傷他的傢伙,就是那個讓厲沅沅哭得稀里嘩啦的罪魁禍首。

也是,到了烏有國,該去會一會這個老朋友了。

畢竟找了這些時候,厲沅沅還是下落不明,倒是可以打個時間差去

「黃之嬌,在哪兒?」

白非墨覺得自己靈力大有精進,加上做足準備的話,也肯定能打得黃之嬌跪在地上叫爺爺。

「千……來這兒路上。」掌柜的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大嘴巴子,要是黃之嬌晚到豈不是明擺著打自己臉么。

誰知道心腹說了沒?

誰能保證他一定會來呢?

「多久?」白非墨目光所及處,偶然瞥見一件如謫仙般的長衫,還有一支絕美的發簪。

趁著鋪子也被他打擾的沒有生意,白非墨顯然不介意再多些無心之過。

從前黃之嬌欠下的,他今天都要討回來。

哪怕是以十倍、以百倍,白非墨不會讓黃之嬌活著走出這扇門。

可事情並不是那麼順利,白非墨換了身裝束的時候,掌柜的居然也不知去向。

他一低頭輕嗅,覺得有什麼人在跟蹤。

「誰?」

「這麼快就忘了?」

那暗處的人倒也沒掩飾,白非墨一問就回了。

「千—司馬嬡?」白非墨剛想說「千雪」,又一想以黃之嬌的控制欲,斷然不會同意她一個人外出。

而能隨心所欲在烏有國內晃悠的,還是個高高在上的女子,除了司馬燼最寵愛的小公主,並沒有其他可能性。

「不錯,白非墨,你怎麼會在這裡?」

聽這語氣,似乎不是早有預謀,更像是蹲錯了對象。

白非墨嘴角一勾,「那你呢?嬡公主不在皇宮逍遙快活,什麼時候想著出宮體恤民情?」

在白非墨的認知里,司馬嬡就是個被寵壞的孩子。

而司馬燼就是慣著她為非作歹的皇帝哥哥。

「我在找一個人,或者你認識。」司馬嬡早在白非墨和厲沅沅上次離宮后,就派了數十個眼線沿線跟蹤。

最後一路跟蹤到了桃花島便沒了蹤跡,至於有消息說在無煙城有見過,她也沒放心上。

從沒有外族人可以活著走出無煙城,司馬嬡不覺得白非墨會玩這麼大。

為一個被棄之敝履的女子,司馬嬡覺得不值。

但白非墨覺得厲沅沅才是他的全部。

如果生命有顏色,那也一定是她給他的。

「我認識?」白非墨細細回想結交的男性好友,一一排查過後,懷著忐忑問道,「封塵?只是你們怎麼可能認識?」

「有什麼不可能的?」司馬嬡略感欣慰,白非墨果然認得封塵,那麼下落和去向什麼的肯定不在話下。

「請我上島,我都告訴你。」司馬嬡不知道白非墨決定留在烏有國,更是想用厲沅沅來脅迫他就範,「而且,厲沅沅在我手上。」

雖然,司馬嬡的確抓到了厲沅沅。

只是有個小插曲,厲沅沅又自己跑路了,迄今皇家公主的手下,仍未找到她。

「不可能。」白非墨的冷靜讓司馬嬡意外,她覺得自己沒有露出破綻,為什麼他就是不信。

「白非墨,她大清早在街頭遊盪,我的人剛好看見,難道能放過?」

白非墨眉頭微挑,「你說什麼?」

「烏有國不允許誰來,還要我說么?」司馬嬡可不怕白非墨,或者就因為對他沒有念想,才可以言談舉止肆無忌憚。

不允許……要是這麼說,白非墨大概抿到了這個國家的現狀。

危矣。

看來司馬燼的環境,也是危機四伏。

這對白非墨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你哥呢?」

白非墨知道要想在烏有國一生平安,需要抱緊的大腿只能是司馬燼。

可現在,要拿到話語權,他又不得不解救司馬燼。

司馬嬡果然瞞不住白非墨,三言兩語就都交代了:「好了好了,我承認,是黃之嬌逼我的。他說只要我抓到你,他就放了我哥。」

「哼,真是兄妹情深。不過,嬡公主也太天真了,以那樣的人品,還真不苛待司馬燼?」白非墨字字句句,皆是發自肺腑的關心。

但也不妨礙他自己的私慾。

「我覺得比你好,就是可以相信的。」司馬嬡天真得沒有懷疑過黃之嬌的企圖,因為烏有國除了國璽和兵符最具有權威,一個皇帝的名頭不過和布衣一樣,一文不值,任人踐踏。

「帶我去見他,我也有話要問問。」

白非墨對厲沅沅的突然失蹤始終有芥蒂,但過於糾結於此也是於事無補。

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兒拍個板定下來。

「真的?」

「君無戲言。」

「我哥才是君,你別自戀了。」司馬嬡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渾身上下除了那張臉和身材,還真樣樣都更出眾。

白非墨則是淡然一笑,「他對我夫人做的事,我也不可能給他好看。」

這毛骨悚然的笑容,司馬嬡明顯覺得氛圍更為陰森。

「那,跟我走吧。」

雖說司馬嬡等來白非墨是個意外,但黃之嬌俘獲厲沅沅都在計劃之中。

千府禁地,關押著一男一女。

男的是被軟禁的司馬燼,女的卻是才被扔進來的厲沅沅。

「大人,聽說嬡公主找到了。」下人匆匆來報,千雪碰巧在門后聽見。

人?

繼父親逝世后,她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那個人名了。

白非墨……千雪馬上想到了另一個人「厲沅沅」,這世上如果有一個例外,那麼必然就是子虛國厲相的嫡長女。

千雪也想看看,白非墨可以為愛人,犧牲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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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馭靈師不可能這麼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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