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結識葉問
之前在洪振南那裏了解了葉問的地址信息,也知道了葉問的情況,聽洪振南說的葉問不合群肯定是因為葉問拒絕繳納會費的事情,而且過去幾天了,葉問他們應該已經被趕出之前學武的天台了,這會真是葉問生活剛剛有了些希望,現在突然破滅,此時陳峰去幫助葉問開武館的話,葉問應該不會拒絕。
說到會費這點陳峰之前倒是與洪振南聊過,在這個年代本是正常,洪振南說只要交了會費就表示這位新入行開武館的武師就是自己人,魚欄都會幫忙進行一系列宣傳招收學員,不會讓你交一百塊連幾個學員都不幫你招收,可以說是雙贏的事情,而且這個錢並不是交給自己的,他年紀也大了,錢早就賺夠要是為了錢他早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陳峰對這一點其實也有些古怪,自己手下商會也有很多其他商戶開的商鋪,交了費用加入自己商會掛上自己商會的旗子,商會則需要保護他們不受地痞混混騷擾。會費這點即使在現代都很正常,各種加盟店,快餐肯德基德克士,沃爾瑪這種大型超市,只是換了個概念罷了。
說成加盟費其實與會費一個道理,你交加盟費,總公司則動用人脈關係幫你在一個地方選好地段並開設好店鋪,畢竟這些地方不會隨便一個人就能搞到的,弄好以後他們負責培訓人員給商戶,商戶只要安安心心經營自己的門面基本不會虧。
上流企業做品牌一個道理,現在肯德基見幾個外國人來中國開的,還不都是中國人自己開的,不要以為中國人都是傻,這種技術又不難,為什麼要花冤枉錢交加盟費掛個牌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行業競爭力就擺在那裏,可以說是一道越不過的坎,只有以後中國自己的品牌強大了才能壓過那些外來企業,其實這樣也不過是換了個本國的強勢企業罷了,等於把洋大爺換成本土皇帝,意思雖然就是這個意思,筆者絕對沒別的意思,閑話不多說回歸正題。
從洪門武館回到商會,著人先在葉問現在居住附近街道購置個大點的院子,好用來開設武館,這個年代在香江買個院子花的錢還沒買幾支槍費錢,而且作為香江頂級的商會,這點門路是有的,作為一個大型商會,手下對於附近牙行還是很了解的,很快就有管事拿來那邊的房屋出售信息。(牙行其實就等於中介,需要收取費用,這個費用是雙方都要給的。不單單是房屋中介,在從前你需要丫鬟下人牙行都可以幫你搞定,這在從前也是稀鬆平常的事情,沒必要計較,時代本身就在進步)
「這個院子小了些,不行,這個院子位置太偏了點,不行,這個不錯,大小合適位置也不錯,你讓牙行的人今天就將這個院子買下辦好,地契交接好送過來,錢去賬房取用就是。」陳峰對商會管事說道。
「老爺,這院子牙行說過要3000塊,這倒不貴,不過院子地契是掛在您的名下還是掛在商會名下?」管事回答道。
「這院子老爺我要送人,就掛在我名下吧,這樣也方便處理,好了去辦吧。」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辦。」管事了解完后就離開去辦了。
牙行辦事很快,當天下午就交接好地契給陳峰送來,葉問的武館院子倒是搞定了,一切都還要看明天去找葉問后的結果,現在該考慮自己靈能點數的問題,這就要自己來辦了,需要在海邊買個莊園才行,這樣才好收集靈能點數,也吩咐讓手下管事去處理這事。(穿越靠臉啊,有人好辦事啊,要是先臉着地就默默哭吧)
處理了一天商會的事情后,陳峰開始讓人準備明天去找葉問需要的禮物,葉問不比洪振南,還需要從葉問夫人張永成那邊着手才行,而且葉問夫婦剛剛從佛山逃過來沒多久,要錢沒錢,要啥沒啥,可以說一貧如洗,不過張永成是維新變法的外交官張蔭桓的後輩親屬,也是個大家閨秀出身,自己該注意的禮節還是要注意才行。(其實筆者在看葉問的時候有一點很像吐槽,葉問第一部的時代背景是1930年代,葉問的兒子葉准七八歲,第二部的時代背景是1950年代,葉准看起來還是七八歲的樣子,卧槽不老童顏啊,二十年的小學生啊,中國的柯南啊,算逑,這點筆者不想去改正,錯就錯吧,總不能突然編個出來,沒那個力氣,就當二十年前沒葉准這個人,暈死)
翌日,陳峰帶着手下找到葉問的住處,開門的是葉問妻子張永成,葉問現在已經帶着他的徒弟們去公園練習去了,看着陳峰帶着一群人過來有些疑惑,畢竟找麻煩的也不會大包小包帶着禮物,而且最近也沒什麼人會來拜訪自家。
「你是誰,有什麼事情嗎?」門口張永成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裏是葉問師傅的住處嗎,請問你是張太太嗎?」陳峰雖然心裏清楚明白,但是總不能直接就說出來。
「是的,不知道你們有什麼事嗎?」張永成並未讓陳峰他們進去,畢竟家裏就自己跟兒子在,萬一出什麼事情就麻煩了。
「聽聞最近佛山葉問來到香江,鄙人陳氏商會會長陳峰久仰葉師傅大名,特來拜訪,還望張夫人引薦。」語言的藝術很關鍵,張永成一家子正處於落難時期,有人突然客氣的來拜訪心裏還是很開心的,畢竟是人都有虛榮心。
「原來是陳會長,你們先進來吧,我讓人去找葉問回來。」聽陳峰道明來意后張永成就讓陳峰他們進去,隨後就找在四周看着的街坊鄰居幫忙把葉問喊回來,張永成不喜歡葉問打打殺殺,不過能多一個朋友就是一條出路,並未反感陳峰的到來。
進去后,手下人將東西擺好后陳峰就讓手下人先出去,畢竟大群人圍着也不是個事,「一大群人別擠著,你們先出去候着,我在這裏陪張夫人說說話,大門不用關了,就開着吧。」
手下都出去后,張永成倒是出了口氣,畢竟一大群人在自己家裏壓力也是不小的,他們出去后自己跟孩子也安全很多,之前讓陳峰進來是基本禮儀,總不能別人來拜訪還讓人在門口守着半天,而且陳峰讓人送來的布匹禮品都已經堆了個小山,語氣倒也放鬆了不少,畢竟來找麻煩的總不會帶着這麼多禮物來。
「陳會長,葉問馬上就會回來,你先喝茶稍等片刻,家裏條件有些差,麻煩擔待一二。」張永成這會泡好茶遞給陳峰說道。
「謝謝張夫人,陳某閑來無事,等著就好。」陳峰答道。
沒一會,葉問就氣喘吁吁地趕回來了,聽人說家裏來了一大群人,葉問急的一口氣都沒喘就從教人練武的地方直接沖了回來,那叫一個風馳電掣,畢竟家裏就老婆孩子在,老婆還懷着孕,萬一他人心生歹意就出大問題了。
「這麼急幹嘛呢,這位是陳氏商會的會長陳峰先生,特地來拜訪你的。」張永成白了一眼還在喘氣的葉問,畢竟這麼會要是陳峰是壞人,什麼情況都已經結束了。
「久聞葉師傅大名,從前陳某辦事路過佛山時候就聽聞葉問師傅功夫很是高明,今天一見,果然不同凡響。」陳峰對着甄子丹模樣的葉問恭維道。
看着陳峰不像是來找麻煩的,鬆了一口氣,畢竟老婆孩子在,出事就麻煩大了,還好現在情況還好,「陳會長太客氣了,都是過去的事情,好漢不提當年勇,不知陳會長今日前來有何要事?」
「沒別的事,今天就是想過來見見葉師傅,叨嘮一二順便了解下葉師傅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陳峰客氣道。
「謝謝陳會長還記得葉問,不過葉問最近都還好,倒也沒什麼事需要幫忙。」葉問畢竟對陳峰不了解,武人的驕傲也不讓葉問吐露心聲,葉問之前時間求人幫忙保釋黃粱都因為是熟人,方才好意思開口。
「天台練武的地方都讓洪門的人砸了還說沒事情,都到公園去教學生了,真是牛脾氣。」張永成在一邊嘀咕說道,不過聲音雖然小,陳峰跟葉問都聽的一清二楚,葉問那是一陣尷尬。
「哦,有這事情,陳某與洪振南師傅倒是關係不錯,洪振南師傅也不像是會砸人武館的人啊,不知葉師傅可有進行圓桌比試?」陳峰明知故問道。
「葉某倒是進行了圓桌比試,不過洪師傅要每個月一百的會費,葉某覺得這事不妥當,葉某一個月收的學費都不到一百,所以直接拒絕了,不料洪門來人搗亂讓葉某武館無法開了。」既然被妻子揭破了短,葉問倒也直說了。
「原來這樣,旁觀者清,葉師傅說句實話,這事葉師傅你倒是做錯了,洪師傅收取會費倒不是為了他自己,香江有武館數十,組建了個聯盟,會費大家都是需要交納的,用來維持聯盟事宜,讓大夥能過上點安穩日子洪師傅也是費盡苦心。」陳峰勸解道。
葉問之前是以為洪振南是為了自己撈錢,現在有人給他解釋倒是明白情況了,「看來葉某倒是誤解洪師傅了,下次有機會找他賠禮道歉。」
「剛剛夫人說葉師傅現在在公園教人練武?」陳峰說道。
「是啊,這不是一時半會沒找到好的地方嘛,先將就著。」葉問有些無奈的回答道。
「陳某名下倒是有間院子可以借給葉師傅當做武館用着,就在附近而且院子也不小,夫人與孩子都可以住進去,在一起也是方便些。」陳峰知道要是直言贈送給葉問,葉問肯定不會接受,只有讓葉問知道妻子孩子需要才會接受,不過也不能直接送,不然肯定不會接受,只能先借給他。
果然聽到能與老婆孩子在一起,還能看着教拳,有些意動,「不知道陳會長租金多少,葉某可否看看?」
「葉師傅,租金倒是不用,陳某也不缺這些,陳某從前買下這間院子更沒花多少,而且陳某對葉師傅那是敬仰已久,葉師傅的功夫也是讓人驚嘆,陳某這裏想將這間院子借花獻佛葉師傅,葉師傅一家人也能有個安生之處。」陳峰說道。
聽到陳峰要送自家院子,張永成給葉問使了眼色,畢竟現在日子過得也是艱難,但葉問是不準備同意的,直接說道:「這怎麼行呢,陳會長,你就直說需要多少租金吧,不然葉某不敢接受。」
「葉師傅要是過意不去,可以在陳某商會下掛個名當個教習,院子就當陳某送給葉師傅的禮物如何?」葉問教拳本就為了生計,不然開始也不會每收一個徒弟就開口討要學費,聽到這裏內心其實已經鬆動了,畢竟家人都需要生活。
看到葉問已經有所意動,陳峰趁熱打鐵說道:「葉師傅,你也知道現在香江現在香江是Y國人統治,日子也有些混亂難過,以葉師傅的威名掛在陳氏商會下我也能好過些,而且商會有幾十個孩子正是學武的年紀,葉師傅也能幫忙教導一二,不用單獨訓練,陳某讓他們來葉師傅這裏拜師學拳如何?」
「這樣的話葉某答應了,這裏先謝過陳會長。」陳峰都說到這裏了,葉問也就沒再拒絕,而且自己一家人也能有個安生之地,能讓妻子孩子過得更好是葉問現在最關心的事情。
「葉師傅,這是街口院子的地契,你先收好,裏面的下人丫鬟你看着留用,不合適就辭退,陳某之前已經給過兩年月錢,無需擔心。」陳峰是讓葉問一家子能過得好一點的,要是葉問現在直接搬進去面對一堆下人丫鬟,這要給多少錢,那不是讓葉問難堪嘛,葉問這會也是窮困,肯定給不起的。
「多謝陳會長」葉問也鬆了口氣,妻子張永成也是眉開眼笑的,一下子雙方聊得更加輕鬆起來。
「既然葉師傅同意在陳某商會挂名,那武館會費的事情陳某會向洪師傅說明並補上,到時候去酒樓一起好好說清楚就沒事了。」會費這點陳峰是不會忘記的,畢竟這社會無規矩不成方圓,這點作為一個商會會長陳峰還是明白的,而且自己同洪振南關係親密,也不差這點錢。
「好,這裏就拜託陳會長幫忙了,葉某現在想想也覺得有些對不住洪師傅了。」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葉問還是懂的,沒有拒絕就回復道。
聊了一會,張永成就出去買了些好酒好菜回來,畢竟日子馬上就能好起來,張永成也不在糾結這點錢了,沒必要虧待了客人。
酒足飯飽后陳峰看着一邊玩耍的葉准,之前吃飯的時候葉問已經說過這孩子的名字,「小葉准,來叔叔這裏,吶,這是叔叔給你的紅包,拿着去買糖果吃吧。」
張永成領着葉准來到陳峰身邊,畢竟現在雙方關係也親密了不少,這點張永成倒也沒拒絕了,「準兒,還不快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葉准已經很久沒收到過紅包了,畢竟家裏困難他也是知道的,所以這一次葉准很開心。
雖說是給孩子的,但是陳峰給的不少,紅包里有兩百塊,這時候的兩百可不少了,這樣葉問家也能好過不少。(從小到大筆者的紅包都是我媽幫我保管的,然後再也沒有見過,嗯嗯嗯都是留着給我以後用了,絕對是這樣沒錯)
後頭接着聊了一會,陳峰就準備告辭離開,「葉師傅,無需相送,陳某告辭!」看着葉問送自己出來后,陳峰客套了幾句就直接帶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