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動

暗流涌動

黃衣厲鬼連一聲慘叫都未發出身體便潰散成點點亮光向空中緩緩飄去,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魂飛魄散。

望望那被擊敗后如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葉凡,鹿晗失聲喃喃「真是愛出風頭的傢伙,不過你確實有這個實力,或許讓你成為我的另一半是個不錯的選擇,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呵呵……」

口中發出的聲音竟也如女子一般輕靈婉轉。

薛澤海愣愣的站起身,眼神沒有一刻離開過趙亮,震驚道「小子,深藏不露啊」

「哥,我說的怎麼樣,交好他對我們只有好處」唐柔精緻的小臉上,噙著一抹笑意。

聞言,唐震有些自慚形愧的撓了撓頭。

眼光森冷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目瞪口呆的葉凡,趙亮面無表情道「你還有什麼手段,儘管施展出來」

還能有什麼手段,自己賴以保命的厲鬼都被你瞬間秒殺,咽了一口唾沫,葉凡瞧著趙亮眼中透露出的殺意,身體顫抖著向後倒退,不由得急忙道「我認栽了」

若換做旁人此刻肯定動手解決掉已經毫無戰意的葉凡,可趙亮不會那麼做,他是一個普通人,一個遵紀守法的普通人,殺人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斷然不會去做,說直白點此時的他不敢殺人。

「滾,別再來煩我們」趙亮冷聲道,轉身朝著放著烤兔子的木桌行去。

賀龍,徐寧盯著倒在地上的幾人露出鄙夷的微笑,同樣朝木桌走去。

「幼稚,對敵人的仁慈,可換不回絲毫感激,哥,我們回去吧」唐柔美麗的秋水眸子,泛起了點點寒意,轉身往自己租住的院落行去。

葉凡如蒙大赦般長長呼出一口氣,此刻他再也沒有顏面留在這裡,拖著傷痕纍纍的身體朝鳳凰寨外行去,臨出寨子時扭過頭,眼神森然的望了趙亮一眼,惡狠狠的道「小子,今日你不殺我,他日一定讓你追悔莫及,這筆賬我葉凡遲早會加倍討回來」

秋水眼波在空地中那些因為趙亮一舉擊殺黃衣厲鬼而獃滯的人群中流轉掃過,旋即似對唐震柔聲道「哥,我們回去吧」

「嗯」唐震點了點,兩人轉身朝身後的院落走去。

不知道多遠的距離外,一處背對鳳凰寨的極深山洞內火光竄動,火堆里時不時發出「啪啪」木柴燃燒的爆裂聲。

火堆周邊豎立著幾根串著一節節蛇身的木棒,此刻被火焰炙烤的冒出了油汁,散發出燒烤特有香味,確又和其它肉類有所不同。

火堆正前方的兩座雕刻粗糙的石墩上各坐一人,左邊那名鼻樑以下被面具包裹在內的巨漢望著站在黑暗角落裡沒有任何生命體征的魁梧男子道「從當年發現他和你妻子有染后,你便將他製成了行屍,還硬生生將他的靈魂困在了身體里讓其不能轉身輪迴,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得氣還沒消嗎?」

說話之人正是三年前,在家工地事件中從棺材內不知取走了何物的那名手持巨斧的男人。

「向來心狠手辣的嗜血狂徒--孟輝,今天怎麼突然起了善心」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透露著絲絲邪氣的矮小男子嗤之以鼻道。

此人正是當初在列車上追殺夏靜之徒,乃是靈異圈中頗有名氣的控屍者,鬼面疤--玊睿,兩者都隸屬於一個叫蠻王殿的神秘組織。

從地上拔出一根串著蛇肉的木簽,嘴角緩緩的揚起刻薄的弧度,孟輝無奈的笑了笑「善心?呵呵……那是什麼東西!我這麼問只是因為他的忍耐性,被你折磨了這麼多年靈魂竟然還在堅持,換我早就選擇魂飛魄散了,你這傢伙到底怎麼讓他屈服的」

當下臉色陰沉,玊睿冷笑道「怎麼做到的,還不是因為他對那個賤人動了真情,我用術法將他們倆的命理連在一起,只要那個賤人還活著,為了虛無縹緲的重逢機會他就不會去尋死,哪怕百般的折磨他的靈魂」

被玊睿這番毫不留情面的一通嘲諷,站在黑暗角落裡的行屍竟然微微抖動起來,似乎有暴走的徵召。

細微的抖動聲音還是被孟輝敏銳察覺,猛然抬手握住了豎立在身邊的巨斧手柄。

陰冷的瞥了一眼站在角落裡的行屍一眼,玊睿淡淡的道「別擔心,他應該是聽到和那個賤人的過往,觸動了靈魂深處產生了反抗情緒,我在他身體內設置了六層枷鎖封印,他越是反抗只會讓靈魂更加痛苦」

孟輝漠然的放開了巨斧「你把那個女人關哪了?」

「你要是對那賤人有興趣,我可以把送你過去」微微偏頭,玊睿在其耳邊森冷低語道。

孟輝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可甚至玊睿有多麼的變態「得了吧,你這個變太找到地方絕不是什麼善地,對了,我們什麼時候動手,總不能一直憋在這個破山洞裡吧」

孟輝屬於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的打手,從頭至尾貫徹暴力美學,能用拳頭解決的問題覺不動腦。

「再等等,先不說真鳳祭壇還未出現,即便出現了裡面也是危機重重,與其你我兄弟進去冒險,倒不如坐享其成,等他們將東西帶出來劫下便是」玊睿表情奸詐的說道。

孟輝將面頰上的金屬面具取下,大塊朵頤著蛇肉「真是麻煩,要我說直接衝進去殺光他們算了」

玊睿無奈的搖了搖,不在作聲。

鳳凰寨內,趙亮等人學著古裝劇里大塊吃肉,大口喝酒。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村民特意架設的電燈亮了起來,發揮著它照明的職責。鹿家五虎那邊突然熱鬧起來,幾個人收拾起桌面上的殘羹剩飯後鋪上一層布面,老大鹿嗔站在簡易的賭桌前扯著粗獷的聲音嚷了起來「各路兄弟,咱們娛樂的時間又到了,正所謂小賭陶冶情操,大賭發家致富」

隨著鹿嗔的叫嚷,各家勢力中分分走出一些好堵之徒,還有不少他處的人彷彿約好一般不斷聚集而來。

在這窮鄉僻壤中賭法也十分簡便,賭桌上放著一堆類似白色圍棋棋子的物體,作為莊家的鹿嗔一個類似茶碗的器皿蓋住其中一部分拉到一邊,說白了就是考堵客的眼力。

布面上用信號筆畫著一個潦草的田字,每個方格內寫著一個數字,從一倒四任其下注。

出於公平起見,莊家用一根略微彎曲類似曲棍球杆的小木棍將其分開,每次四顆,剩下的數字也就是中獎數字。

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被稱為五毒俱全,但前五項又是每個男人極為嚮往的。

「買定離手」鹿嗔按著賭具嚷嚷著。

堵客們開始分分下注「我買三」

「我買二」

「開了」鹿嗔將賭具打開,四個一組用木棍剝離著棋子「一」

「我贏了,趕緊賠錢」長相賊眉鼠眼的堵客嚷嚷著。

鹿嗔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黃皮子,你在這也玩了三四天了吧,老子什麼時候欠過賬」

被稱呼為黃皮子的男子奴顏婢膝道「鹿老大,我這不是襯托一下氣氛嗎!」

鹿嗔豪爽的笑了笑,扭頭看向身邊手下「趕緊給黃皮子兄弟結賬」

手下淺淺的笑了笑,抽出兩張鈔票遞給黃皮子,順手將其他賭注收回。

「黃皮子,聽說你們今天去了南山有沒有什麼發現」鹿嗔將棋子重新放回原處,看起不經意的問一句。

圍在賭桌周邊的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黃皮子將贏來的錢沓好,揉了揉鼻子,半真半假的說道「別提了,太他媽背了,這趟出去什麼也沒發現不說,還被毒蛇咬傷了兩名兄弟」

賀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卻是不是瞥向賭桌那邊。

「手痒痒了」趙亮撕下一條兔肉,淡淡道。

賀龍尷尬的笑了笑「沒有,沒有,只是看那邊熱鬧」

徐寧看著賀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堵本身沒錯,錯的是不懂節制,有時候賭桌上也能獲得一些重要的信息,想玩就去玩玩吧」將兔肉放進口中,趙亮懶懶道。

賀龍一臉諂笑地說道「你放心,我會節制的」

趙亮叮囑道「一會我在寨子里轉轉,寧子你跟在胖子身邊多留意一下咱們這邊,別讓人動了手腳」

徐寧點點頭「我會注意的」

酒足飯飽,三人開始分頭行動,趙亮順著一條石子鋪成的小路向寨子深處走去。

無論到哪首先要了解當地地形,即便逃跑也玩選擇對路線,漫無目的順著小路在寨子里逛著,一個岔路口突然竄出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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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異事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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