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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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果果才從昏迷中醒來,她不顧娜娜的反對,堅持要回家。一是放心不下兒子,二是擔心醫院昂貴的住院費。

娜娜猜透了果果的心思,撇撇嘴,「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蘇果果當然知道命比錢重要,問題是她現在沒錢,值錢的細軟早就處理完了,手頭還有點現金,那也只能是兒子的奶粉錢和房租,所以,她才不管娜娜的撇嘴,真心誠意謝過娜娜后,堅持着要出院。

推開家門的那一剎那,蘇果果驚呆了,小小的客廳里煙霧升騰,一屋子的煙味和喋喋不休的髒話湧進耳中。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居然在她家打麻將,見娜娜和蘇果果回來,她們也沒有散場的意思,繼續吆五喝六戰鬥着。

蘇果果扶著門框不敢進去,以為自已走錯了門。

娜娜的兒子正在沙發上玩耍,見到媽媽回來,「哇」地一聲哭着向站在門口的娜娜跑去。「媽媽……嗚嗚嗚……媽媽……」

娜娜本來文化也不高,見兒子哭得那麼可憐,以為兒子受了這些妖精女人的虐待,扯開大嗓門就罵了起來:「你們這群婊子養的,真他媽不是人,只顧自已玩樂,看把我兒子弄成什麼樣?」罵罵咧咧中伸出雙臂心疼地把兒子抱起來,小心翼翼地替兒子抹去掛在臉上的淚珠。「乖,別哭啦!」

「娜姐,你兒子才是婊子養的,輪流吃我們幾個美女的豆腐。我們幾個的咪咪都讓你兒子摸過了……」說話的美女叫蘇菲,她用右手把面前的麻將一推,「哈哈,我又自摸了!」接着把左手夾着的煙送到嘴邊猛吸幾口,往桌上的茶水杯子裏一扔。「哧哧」聲伴隨着笑聲,一對性感豐滿的胸脯有節奏地起伏着:「拿錢來!拿錢來!……」

蘇果果氣傻了眼,那可是兒子的專用杯,居然被當成煙灰缸來用,虛弱的身體一下鼓足了勁,氣呼呼地走過去拿着杯子就往廚房走。

怎麼回事?打麻將的幾個女人都莫名其妙地望着蘇果果的背影。

「她怎麼啦?」蘇菲轉向娜娜,「是不是高燒燒壞了腦子?」

「蘇八婆,在果果面前說話要注意點,她不是我們這樣的粗人,是讓人敬仰的大學生,你們在她家搞得烏煙瘴氣,人家當然會不高興。」娜娜從口袋抽出一張紙巾,小心翼翼地為兒子擦去鼻涕,先前結茄的鼻涕擦不掉,娜娜又嚷嚷開了,「你們這些死女人,把我兒子的水水弄這麼多出來,也不給他洗吧洗吧!」

「你兒子的水水就留給你洗吧!反正你也寂寞這麼久了。」杜湘湘掏出一張百元鈔票扔向蘇菲,「那可是最珍貴的寶寶精水。」湘湘滿嘴噴出濃濃的煙味,還故意拖長聲音把「精」字強調出來。

「哈哈哈……」浪笑聲夾雜着許多不堪入耳的髒話井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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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男人的女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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