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非常開心
「你是不是想要問，吳惠如果死了，老夫的安排會不會落空，所以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保證吳惠一定會活着？還有就是事情如期結束后，吳惠的安排如何？」
聽過五常老人的話，飛天貓的心思被戳破，也來了股子破罐破摔的勁頭，挺直了腰杆子。
「你的問題，答案都在那枚靈元竹簡里，等你看過之後一目了然。」
「我可以看？」揚揚手裏的靈元竹簡。
「沒有什麼秘密，當然可以看。老夫還可以提前告訴你。進入到凌家祖祠里的神魂，裨益不小可以說是一件不小的福緣。」
飛天貓問道：「凌家祖祠我是拿着，不過控制它的人是前輩您。如果您臨時起意，吳惠的性命還不是您手拿把攥？」
「老夫多與你說上幾句。等你了解到整件事情的安排，會理解老夫的做法，暫時不能給你煉化凌家祖祠的方法。」
「你給我方法我也不會煉化。這是凌家的寶貝，不是我的。」
「這件東西不是凌家的呢？如果說是老夫讓凌家臨時保管的，你信嗎？」
「不信。」飛天貓說：「凌家祖祠存在多久了？前輩存在的歲月即便翻上一倍，也沒有凌家存在的時間久。」
五常老人嘆口氣，些些無奈。
「老夫只問你一個問題。如此重要的寶物他凌家人會輕易讓出？」
猶豫之後，飛天貓說道：「小凌子的人品我信得過。吳惠對於他來說並不是恩人那麼簡單。他獻出這個……也是有可能的。」
「看看，你並不能夠肯定。凌家小子怎麼得到的凌家祖祠，你知道嗎？」
「聽人說起過。」
「懂了嗎？」
「哦……」飛天貓立時想通了。「清源城外，如果凌家那些當家的知道祖祠其實就是留魂殿，那麼他們說什麼也不會進行交換。那麼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是我？」
「因為現在無人可用。老夫另有要緊的事情要做。」
「能告訴我嗎？」
「能。」
五常老人將整件事情和盤托出，驚呆了飛天貓。
老仲巴一事有了最新的進展。茹娘做到了被要求的事，江畔沒有按設想當中的那樣做，而是調集了所有的力量前往小迴環山。
大迴環山那裏已經爆發強烈的衝突，事情的發展脫離開所有人的控制，包括靈族人。因為殷家的人出現在了小迴環山。靈族白部這顆魚餌變成了真正的魚餌，所以靈族人在想，要不要捨棄？
江畔的判斷是，不會。所以他要去小迴環山，看看有沒有機會撿到些什麼。
那裏好像應該沒有什麼好處可以占，不過好像應該的事情太多了，許許多多的變數都隱藏在這些應該的下面。飛天貓理解不了，五常老人也不說透給他，可是他告訴了飛天貓，他會帶着所有能夠掌控的力量前往小迴環山，並且透露寒燈山還有其他的力量也會如此。同樣的，五常老人也沒有告訴飛天貓是因為什麼。總而言之，飛天貓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聖陽凶地下已經空空如野。如此一來，真就變成了蕭黃衣和吳惠的生死斗。至於其他進入到聖陽凶地的人，運氣好的會成僥倖活命，不好的會被廉目絞殺。
廉目存在一事五常老人沒有瞞着飛天貓。
「您是說天見老人是在打掃聖陽凶地？」
「不錯。好好一個五雲界被他一個人攪和得烏煙瘴氣，現在也到了徹底清掃的時候了。」
「老人家？」
「什麼話說吧，這是你最後一個問題了。」
「我那個……」咽下要問的話，飛天貓挑挑揀揀的選出來最後一個問題。「能成嗎？」
「嗯？哈哈哈……」
大笑聲中五常老人離開了。飛天貓跟前空蕩蕩的只剩下一條老狗。
韓緋紅仍舊是那副蹲著如狗的模樣。
飛天貓瞧瞧他，一點點後退，磨磨蹭蹭的不發出一點點聲音。也不管有用還是沒有用的，反正只要小心就是。
韓緋紅一動不動的等著飛天貓離開。在感應不到飛天貓的存在後，站起身來的韓緋紅起身，面帶笑容的看着飛天貓消失的方向，笑容值得玩味。
一直沒有問出口的是，怎麼樣才能找到吳惠。五常老人給出了方法但是在飛天貓看來，就是一盆子漿糊。拿出凌家祖祠，飛天貓沒有什麼心情去看，自己沒本事只好乾瞪眼。
在他的頭頂上方，一尊與凌家祖祠一模一樣的東西在懸浮，隨着飛天貓的一舉一動而動。一張五常老人的臉不時的隱現，帶着笑意。有的時候還會變成韓緋紅的模樣對着飛天貓發出善意的嘲弄，是無聲的。這張臉一會兒飛到飛天貓的後腦張開大嘴，一口吞下，噗的一下變成白霧一團被風吹散；又會漂浮在飛天貓的面前，後退著跟隨飛天貓的速度，笑嘻嘻的好不高興。
飛天貓呢？他手托凌家祖祠，循着剛剛進入到爐雲谷中發出的，靈元竹簡留下的氣息，盲目的走着。
五常老人的臉閃到飛天貓的耳邊吹出一口氣，進入到飛天貓的耳朵里就是一句話。
捏碎靈元竹簡……
這六個字反覆的在飛天貓的耳朵里響起，不停歇的循環。惹惱了他，飛天貓狠狠的甩甩頭，要把這六個字甩出去。沒成功，仍舊在響着。
五常老人還是韓緋紅的裂開嘴大笑，遺憾的是沒有聲音或者是，飛天貓根本就聽不到，像極了兩個世界的人，在一面透明的鏡子前，你知道我，我不知道你。
又吹一口氣，是三個字。
找吳惠，找吳惠，找吳惠……
飛天貓停下來，不得不認真對待這兩句話，九個字。
「捏碎靈元竹簡？找吳惠？這到底怎麼回事？」還是把主意放到手上的凌家祖祠上。飛天貓對着凌家祖祠說道：「是你嗎？是你在給我提醒，讓我怎麼去找吳惠？」
凌家祖祠不動不搖。飛天貓重又問一次，等不來回應，他自己笑了起來。
那張笑臉同樣笑，笑得非常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