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明天早餐還是西餐嗎

第18章、明天早餐還是西餐嗎

「我很久沒有碰設計了,你真的交給我?不怕我把它設計砸了?讓你住不進去?」撫蹭著雪白的紙張,花憐惜最終打開了圖紙,粗略地掃視了一遍。

「花憐惜,把你的才華拿出來,把你所有的喜歡和品味都拿出來,把這個房子的設計視為你的孩子,程大哥相信你!」端著冷掉的咖啡,程少白向花憐惜舉了舉杯,表示絕對的信任。

遲疑了一下,花憐惜綻開笑顏,「謝謝你的信任,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也許嘗試了,夢想就不遙遠了呢,也許也是可以在這般的時刻完成的呢,花憐惜悄悄地在心底給自己加油鼓勁。

拒絕了程少白的晚餐邀請,花憐惜把圖紙摺疊齊整地放在包包里,徑直打車離開。

一邊坐在車上,花憐惜已經一邊快速地在心裡安排自己的時間,只要是孔承奕不在家不需要她相陪伴出席各種場合的時候她的時間還是非常充裕的,而這樣的時間她利用起來也並不難,也許她真的可以把程少白的房子設計好。

車子在繁華的街道橫穿著,繞過一條條長街很快地又回到了曉悅居。

「司機,這裡下!」抬頭看著窗外,剛好是某大型超市的門口,花憐惜連忙讓司機停住。

忘了究竟有多久的時間沒有這般輕鬆地推著購物車在超市閑逛,此時的花憐惜顯得雀躍宛如頭一次進入超市的小孩,被琳琅滿目的食材吸引住。

她想買點新鮮的材料,好好地給自己做頓晚餐,在她的潛意識裡,一個幸福的設計師應該是能隨意地創作,然後兼顧賢惠女子的模樣,必定是能下廚房的,必定是能抓住男人的胃和味覺的。

推著購物車抵達食品區,花憐惜興奮地覺得所有的一切食物都是她需要的,不管是新鮮的蔬菜水果還是已經切成一盒一盒的肉類。

細細地一一辨別,盤算著搭配的菜以及該買的分量,花憐惜還是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完成採購,走出超市時手上拎的已經是兩袋並不算輕的各種食材。

太陽漸漸西落了下去,僅僅留下一點點晚霞的餘暉,花憐惜心情愉悅地哼著歌曲,視線隨著一棵棵高大挺拔的大樹而挪動,滿心的歡喜和愉悅,想象著偌是初春的陽光照耀下,微風吹拂,該是何種的愜意和享受。

走了將近二十分鐘,手裡兩袋原本就不算輕的食材漸漸地變得有點沉,手掌已經被購物袋勒紅,到了門口時已經迫不及待地放到地上,甩了幾下手才掏出鑰匙。

「少夫人!」,花憐惜剛想要轉動鑰匙忽地被喊住。

轉身望去,卻見柯傑從車上下來,然後後座的門打開,孔承奕也提步隨即下了車。

從未如此般早下班的孔承奕,竟然在傍晚時分就回來了?

「你好!」呆愣地站住,花憐惜僅僅禮貌地回應,視線投落在孔承奕身上,細緻地發現他腳步有些漂浮,臉綳著,似乎是在忍受著某種難受。

「夫人,總裁發燒了,剛在醫院打了針,一會請你把葯給他吃!」柯傑走近,將手裡的葯袋遞給花憐惜,然後彎腰將她腳邊的兩袋食物拿了起來,等候著她開門。

孔承奕站定在她的旁邊,遮去了大半的餘暉,清冷的五官依舊是毫無表情的,如果仔細觀察他的緊繃,並沒有生病的模樣。

把葯揣在手裡,花憐惜掏出鑰匙把門打開,側過身讓孔承奕先行進去。

「少夫人,食材我放在廚房了,請你一定要記得讓總裁吃藥,他從早上開始發燒,一直在堅持開會,已經燒到將近40度了,醫生交代如果不配合吃藥他很難退燒!」深知孔承奕不管不顧身體的性格,柯傑生怕他又不再依照醫生的吩咐。

「好,我知道了!」點點頭,花憐惜表示自己知道他的情況,會提醒他吃藥。

徑直進入房間,孔承奕感覺渾身的難受,身上一陣陣的燙熱,喉嚨火燒般地干癢,連外套和領帶也沒有脫掉,倒頭直接把自己拋到床上。

簡單地收拾了下剛買回來的食材,花憐惜一直留意著樓上的聲響,卻發現孔承奕從進入房間后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腦海浮現他綳著臉的模樣,花憐惜還是倒了杯溫開水,然後按著說明拿出他的葯。

「篤篤篤」地輕敲了兩下門,沒有得到回應,花憐惜試著扭動門把,直接推開了門,只見孔承奕和衣平躺著,雙眼緊閉似乎已經是睡著了。

把水和葯放在床頭櫃的位置,花憐惜彎腰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先吃藥吧,吃完了再睡!」

盯著他厚重的外套和依然系得齊整的領帶,花憐惜有股想把它們脫掉的衝動,想讓他睡得舒服點。

抬手揉了揉脹痛的額頭,孔承奕緩緩睜開眼,幾秒后才坐了起來,接過花憐惜手裡的水和葯,一言不發地吞服下去。

極力控制自己要去解他領帶的念頭,花憐惜雙手交錯地絞著,輕聲問道:「是要喝粥嗎?」

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孔承奕抬眸望向她:「幫我解開!」

交錯絞纏著的雙手驀地僵住,像是被窺探了心事,花憐惜白皙的臉頰頓時染上了層嫣紅。

低低地「嗯」了聲,花憐惜毫無抵抗順從地貼著床沿而立,然後彎腰欺近,纖細的雙手靈巧地在他的領帶上遊動。

淡淡的清香在鼻端縈繞,孔承奕不自覺地滑動著喉核,感覺喉嚨的灼燒更加厲害,忽地伸手勾住她的柳腰,把她壓向自己。

「抱一會,十萬!」說罷孔承奕大掌勾住她纖細的柳腰,用力一扯,直接把人帶上了床,滿滿地將人抱住。

他身上異常的燙熱讓花憐惜掙扎的動作頓住,雙手死死地揪著解了一半的領帶,瞪直著大眼,腦海竟無法反應「十萬」的真實意義。

被緊緊地擠壓著,花憐惜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因為發燒而渾身的滾燙,讓她不自覺地顫抖發熱,似乎,也被他傳染了高燒,原本揪著領帶的雙手竟一點也無法施力,甚至在不知不覺中抓著他的領子,似是要他更加地貼近。

「別動,讓我抱一下!」孔承奕虛弱地別開頭,唇瓣抵著她的耳垂,「不喝粥,你煮你今晚想煮的!」記得她那兩袋食材,孔承奕好奇她給自己煮的是什麼。

縮了縮頭,花憐惜逃避地想挪開耳垂,伸出雙手卻發現他襯衫已經濕透。

「你的衣服濕了,趕快去換!」

深呼吸了下,孔承奕翻身平躺到床上,閉著眼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得到自由花憐惜馬上手腳並用地爬了起來,連拖鞋也來不及穿直接衝出了他的房間。

唇線上揚,孔承奕勾唇笑了笑,盯著花憐惜落荒而逃的模樣一邊脫去濕透的襯衫,隨手撈起浴袍直接進了浴室。

沖了澡衝去渾身的汗,孔承奕一覺沉沉地睡去,再醒來時已經是將近八點,腦里仍然昏沉,額頭還有些許的燙熱。

捧著電視遙控,花憐惜正津津有味地盯著國外的廚神爭霸節目,驚嘆那些胖子怎麼如此地具有廚藝天賦,然後一邊晃動著頭暗暗記下烹飪的方法。

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響,花憐惜扭過頭,只見孔承奕披著灰色的睡袍定定地站著,似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電視。

慌忙放下遙控,花憐惜驀地浮現之前的動情,臉陣陣地滾燙緋紅。

「我煮了鯽魚豆腐湯,先給你盛碗嗎?」一邊小跑進廚房,花憐惜一邊還是硬著頭皮問他,從他還綳著的臉推測他依然高燒著。

嗓子一陣的火辣,孔承奕清了清嗓子才「嗯」了聲,徑直坐到餐桌上。

先是給孔承奕盛了碗清湯,爾後花憐惜把蒙著保鮮膜的菜一樣一樣地端了上桌,再給他和自己盛上了飯才坐到餐桌上。

考慮到他還發燒,該吃清淡的食物,花憐惜原本想要煮的宮保雞丁選擇了放棄,而是換上了蒸肉餅。

沒有任何的交談,兩人沉默地嘴嚼食物,電視里的歡呼顯得更加地響亮。

花憐惜時不時趁著夾菜的時機偷偷觀察孔承奕嘴嚼食物的反應,心裡猜測著他是否滿意菜色以及味道,可是直到他放下碗筷,他的神色仍然是一貫的清冷,並沒有任何過多的表情。

似是有些許的失落,花憐惜抿著嘴也並不開口和他說話,清理完廚房后徑直想往房間而去。

「葯呢?」低沉的嗓音透著嘶啞,孔承奕調低了電視的聲音,「燒還沒完全退!」

罕見地竟然主動開口,花憐惜硬生生地止住了腳步,回到廚房給他倒上了水,把葯遞到他的面前。

「飯後半小時!」並沒有伸手去接她手裡的葯,孔承奕挑眉,慵懶地仰坐,雙眸一眨不眨地看著電視。

「冠軍賽,不看?」

廚神爭霸的最後一個環節竟然是比拼甜點製作,而廚師們正緊張地在廚庫里挑選自己所需要的材料,電視里一片的熱火朝天和緊張。

張嘴想說「不看」,看著廚師挑選材料的緊張花憐惜還是坐了下來,與參賽的廚師一同緊張。

「晚上的菜不錯,不過我不喜歡吃肉餅,以後換另外的!」隨手從茶几上抽出本財經雜誌,孔承奕低垂著頭翻閱一邊突然評斷晚餐。

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忽地聽見他的聲音,花憐惜愕然地扭過頭,良久才「哦」了聲,一開始不被肯定和評價的沉悶忽地一掃而空,此刻的比賽似乎更加地令人緊張和期待。

花憐惜緊張地盯著電視,而孔承奕一直在翻閱著手裡的雜誌,偌大的客廳僅剩下電視的喧鬧和激動。

半小時后電視里宣布完激動人心的冠軍,孔承奕也放下了雜誌,朝花憐惜伸出手。

「嗯?」獲獎的竟然也是她喜歡的廚師和菜品,花憐惜好一會還沉醉在電視里,空白的腦海里來不及反應孔承奕的舉動。

等不到反應,孔承奕徑直走到她面前,彎腰拿起水和葯服下,然後頭也不回地往他房間而去。

「那個,明天早餐還是西餐嗎?」瞪著他的寬闊的背影,花憐惜遲疑地開口,以他的身體狀況是否會接受其他的早餐。

站定在不遠處,孔承奕扭頭一眨不眨地和花憐惜對視,半晌才緩緩開口:「粥!」

確定不是西餐,花憐惜如釋重負地綻露笑容,不斷地猛點頭,也不管他能否看見。

相對於西餐,花憐惜其實更喜歡中餐,對西餐的喜愛似乎僅僅是高熱量的甜點。

第二天花憐惜起了個大早,考慮到他尚未恢復的身體,準備了粘稠的白粥,炒了碟小菜,再親手做了鮮肉包子,一邊等待著包子的熟透一邊細緻地切著水果。

半夜的時候燒已經褪去了,而清晨剛醒來,孔承奕還有些許的虛弱感。

依然是可愛的粉色睡衣,長發隨意地扎著,嘴裡也依然哼著歌,似是享受著忙碌的時光,清晨的陽光照射在她的身上,顯得她愈加的明媚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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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的隱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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