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亂

()「讓大家久等了，抱歉。」出雲推開房門，看些因為他進來而站起來的結標淡希，帶着歉意說道。

「前輩，我也是剛到而已。」已經換上了平時的裝束的結標淡希接過出雲的外衣放在衣架上，低聲說道。

「出雲君還真是有女人緣呢喵。」一個戴着墨鏡，穿着花村衫和沙灘短褲的人懶散地站起來，看着出雲笑道，「真是讓我羨慕呢，不過最多給你們半個小時喵~作為一個身份要保密的間諜來說，可是不能出入這種看起來就是在商量陰謀的地方的喵~」

「嘁，你要是間諜，早就死了一百次了。」一方冷冷看了說話的男子一眼，對這個從進門就自稱是間諜的懶散傢伙表示了自己的不屑。

「一方，那你可就錯了。」出雲看了結標淡希一眼，女孩對出雲點點頭，表示附近的監視儀器已經全部排除，接着說道，「這位是土御門元春，八十流陰陽師這一輩最有才能的繼承者，而且生平最大的志向，就是當間諜呢，呵呵。」

「嘁……」一方的表情表達了他的態度，但是也沒有出言反駁出雲的話。

「哎呀哎呀，不被人信任可真是讓人傷心喵。」土御門元春打個哈欠說道，語氣里絲毫聽不出什麼傷心地意思。

「好了，土御門。」出雲笑着打斷了土御門的耍寶，問道，「有什麼事情，還要我們一起來？」

「哦……」土御門整了整臉色，看了一方一眼，卻沒有說話。

「沒關係，，在這裏，一方也有會賭上性命去守護的東西呢。」出雲笑着搖搖頭，對土御門說道。

「如此……」土御門推推眼鏡，看了一旁故作不屑的一方一眼，笑起來，「那我就直說了。」

「繼上次INDEX進入學園都市以來，近三個月潛入學園的魔法側以及其他派系人員的次數已經達到了12次。其中英國清教，哎呀，也就是我的Boss啦，進入學園的兩次是通過了統理會的批准，而其他的潛入事件，我更願意叫它入侵事件哦。」土御門嬉皮笑臉地開口，說的卻是讓人完全笑不出來的事情。

「十次……」出雲敲著座椅的扶手，沉思起來，抬頭看了仍然在嬉笑地土御門一眼，問道，「都是哪些人？」

「羅馬正教五次，殲滅一次，逃脫四次；俄羅斯成教兩次，交涉后把人領回去了；其他三次是不明組織乾的，只有一次被那位NO.2碰上直接殺了，其他兩次的侵入者沒有抓到，甚至我都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離開了學園喵~」土御門掰着手指，一個個地數到。

「發現有人入侵進來還抓不到人？暗部果然都是廢物。」一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冷笑一聲說道。

「是啊是啊，他們太廢物了喵~」土御門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一方放的是地圖炮，反而一臉「我同意你的觀點」的表情猛點頭，「在出事地點的監視儀器，都沒有人發現他們的蹤跡喵~」

「沒有見到人？」出雲沉默了一會，對着結標淡希說道，「結標，讓土御門看一下『空間隱匿』。」

「好的，前輩。」一直沒有說話的結標點點頭，閉上眼開始進行計算。

「難道你的理論成功了喵？」土御門看着結標，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出雲。

「一小部分，你也看到了，因為在十一次元空間坐標的不穩定性，對坐標的定位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確定下來，所以進入隱匿模式的時間很長，在實戰中還沒有什麼實用價值。」出雲搖搖頭，示意土御門注意已經消失的結標那邊，「你仔細感受一下，你們發現的現場是不是這樣的情況。」

「好……」土御門也知道不是開玩笑的時間，仔細地感受着結標那邊的情況。

「到極限了。」結標慢慢顯出身影，對出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結標已經非常努力了。」出雲笑笑，安慰到。

「嗯……」結標點點頭，重新坐下。

「怎麼樣？」出雲轉過頭，看著錶情嚴肅的土御門。

「一樣的感覺……」土御門睜開眼，緩緩開口，「但是比那時候的痕迹明顯的多。」

「我想我知道那是誰了。」出雲皺起眉，敲著扶手。

「是什麼人？」一方也皺起眉，雖然他並不在意什麼魔法側科學側，但是無端被敵對勢力侵入，這種生活的安全性不能得到保障的感覺讓他非常不爽。

「結標，你覺得呢？」出雲沒有回答，反而對一旁的結標淡希問道。

「如果是他的話，確實可以做到。」結標猶豫一下，回答到。

「你們說的是什麼人？」對出雲和結標淡希打啞謎的行為感到不舒服的一方開口問道。

「應該是亞雷斯塔，總理事長閣下的貼身保鏢？」土御門也反應過來，皺着眉問道。

「不錯，用我們的話來說，他就是一個空間的絕對能力者。」出雲笑笑，對一方說道。

「level6？」一方驚訝地叫出聲。

「或許叫天使更加合適喵。」土御門接上話，說出的話卻更加讓一方一頭霧水。

「天使？這種東西真的存在么？」一方有些懷疑，看向出雲。

「或許只是一些到達了某些層次的力量的不同外顯形式。」出雲拍了拍一方的肩膀，解釋道，「一方你有沒有感覺到過有一種奇怪的聲音在呼喚你去用你從來沒有用過的方式使用力量？」

「……」一方猶豫一下，點點頭，「我試過，但是似乎那種力量的可控性太低，所以我一直沒有去嘗試。」

「你……你也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土御門終於變色，看着一方猶豫地問道。

「嘁……」一方不屑作答，仍然看着出雲。

「不錯，似乎那就是對規則之力的直接使用，如果能做到控制那種力量有序地利用的話，或許就是level6了。」一方也並不肯定，畢竟沒有前人的經驗作為參考。

「這樣啊……」一方沉默下來，開始消化出雲話里的信息。

「如果只是這些事情的話，沒有必要讓我們集中起來？」出雲沒有打擾一方，轉頭問還在驚奇地看着一方的土御門。

「真是沒想到……我已經出雲君已經是一個變態了，沒想到還有更加變態的一個，嘖嘖……」土御門搖著頭，很感慨的樣子，「如果只是這些舊事的話當然沒有必要，但是昨天，羅馬方面傳來消息，似乎有人委託『搬運工』歐莉安娜?湯姆森送了一件東西來學園都市呢。」

「歐麗安娜？」出雲突然笑起來，「看來你們弄丟了她的行蹤啊。」

「不錯，『追蹤封鎖』名不虛傳，我跟丟了。」土御門大方地承認下來，「她的術式和我平時見過的隱藏術式不同，似乎是和某一個生命體綁定的，沒有確認術式核心的所在，我也不敢直接破壞她的術式。」

「那你的意思是……？」出雲也有些頭疼，雖然歐麗安娜的作戰能力並不是頂尖的，但是關於隱藏，她絕對可以說是三甲的人選。

「我想讓你幫忙。」土御門攤攤手，「我們找不到人，只好找你了，那個熱血笨蛋手下的那麼多不良，應該很快就能找出來一個人。」

「這樣……」出雲想了想，有些猶豫，「很重要的事情么？雖然那些人不是我們計劃中必不可少的，但是無端暴露掉也會引起他們的注意的。」

「根據情報，那個女人帶進來的……是使徒十字。」土御門看着出雲，一字一頓地說道。

「使徒十字？」出雲更加頭疼，「真是一個沒什麼好管，但是不管又不行的東西啊。」

「哈哈，所以說，就拜託出雲君了喵~」土御門眯起眼笑，一副偷到雞的黃鼠狼的樣子，「而且統理會批准了大姐頭和另外一個魔法師來協助我們調查呢，接下去我就不來找出雲君了，我們就手機聯繫了喵~」

「神裂？」出雲低語一聲。

「大姐頭可不是來負責抓人的，而是來看老部下的呢。」土御門笑起來，「誰讓出雲君的父親把天草式都收攏到自己那裏去了。」

「天草式雖然失去了他們的原典，但是仍然是我們日本的教派呢，可不是誰都能收編的。」出雲毫不在意地笑笑。

「不過說起來，似乎羅馬正教那邊正在謀划什麼呢，最近接二連三地把魔道書放出來進行展覽。」土御門也笑着換了一個話題。

「只怕是互相的試探呢……」出雲嘆口氣，站起身，「好了，我會轉告黑妻注意歐麗安娜的行蹤的。」

「嗯，好，那我就先走了。」土御門戴上一個草帽，搖搖晃晃地先出了門。

「那……前輩，我也先走了。」結標看了出雲一眼，鞠躬行禮。

「一起吃飯，結標？還沒有祝賀你再次拿下兩人三足的冠軍呢。」出雲笑着邀請到。

「抱歉，前輩，學院裏也組織了慶功晚宴呢……」結標有些猶豫，還是帶着歉意地說道。

「啊，那真是遺憾呢。」出雲對結標笑笑，「那就只能下次了。」

「嗯……」結標點點頭，「那前輩我就先告辭了。」

「好的……」

……

「混蛋出雲。」送走結標，出雲突然聽到一方的有些疑惑的聲音，「你們……在計劃着什麼么？」

「……」出雲看了一眼一方，開口說道，「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勢力，羅馬正教的內部的勢力已經失衡了，激進派本來就是主張消滅所有不是他們信徒的異端，而失勢的保守派也迫切要對外進行戰爭來轉嫁他們的內部矛盾以爭取時間，而他們的目標，就是學園都市……」

「一方，你也有要守護這個地方的理由，不是么？」出雲把手放在一方的肩膀上，看着一方的眼睛，說道。

「嘁，真是無聊的事情。」一方拍掉出雲的手，雙手插兜走出房間。

「既然你決定了，我就跟着你一起看看好了。」一方回過頭，無所謂地笑笑，「說起來，本大爺還真想看看那些魔法師，是不是像他們說的那麼強大呢。」

「當然，會有機會的。」出雲跟上一方，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