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天使的目光

打死菊瑞超這個盜墓賊，風中隱約傳來一聲嘆息，似是女聲。諸人轉頭四望卻一無所獲。

暮光老大揚聲：「不知道是哪位前輩高人出手相助，可否露面一述？」

除了風聲，再無回應。

得到別人幫助，固然讓七劍在推倒boss的時候沒有出現傷亡，也讓boss的掉落大幅度縮水：這個不知道從西域盜走多少珍奇古物的盜墓賊，居然只爆出來一本《土遁》技能書。

《土遁》：紫色品階技能。不管是否具備土系魔法職業，都可學習、施展。土系魔法師學成后能鑽入沙、土、泥狀態的地面，並在土壤下潛行十五碼距離。非土系魔法師，只能鑽進土內，無法移動。施展土遁，在離開土壤之前無法發動攻擊、無法施展土系魔法之外的任何技能。

按慣例，這本技能該給天山奇俠。

天山奇俠翻白眼：「給我？我什麼時候打架的時候需要躲藏了？那時候該團滅了吧？暗搓搓的技能，我不要！」

蘇老大點贊：「說得好。給你獎勵二十點公會貢獻吧。誰要？出分！」

土遁技能被檐下浪子出三十分拿走。

菊瑞超被首殺，系統也有獎勵，卻只有十二份，並沒有超出一個標準小隊的人數。

黑化度牒一張。此物能證明持有者曾擊殺墮落僧侶，敬獻給高僧大德，能得到永久的屬性加持。加持效果，視被擊殺的墮落僧侶等級和加持僧人的等級而定。牧師、阿訇等職業不在此列。

這東西的獎勵沒個定數。

《土遁》技能書四本。這是領取后可以交易的。「誰要？二十分！」看看一臉喪的檐下浪子，暮光老大笑道：「等下還給你十分吧！」

檐下浪子：「不用！我再出十分，多拿一本好不？看看效果再說！」

兩本同樣的技能書疊加，檐下浪子的土遁技能提高到不具備土法資格的條件下也能在地下移動的效果！

蘇老大眼睛發亮：「再給你一本試試！」

檐下浪子點選學習，然後張張口：「我，我，我自學成才，具備……土系法師資格，起點就是初級土法，有土遁術、、土盾、土元素護罩三個土系魔法技能！」

蘇老大立刻將剩下的兩本土遁術收了起來：「全留下，等選出下一位土系法師再說！」

《地藏菩薩本願經》五本。每本增加堅韌一點，最高可累計九本的效果。妹的，這也是給一個人才能發揮最大效率的東西。蘇老大還是全部收回：「入倉，誰要用看需要吧。」

《西域探險》一本。金色品階。在霜城範圍內，任一隊員裝備，能提高全隊行進速度百分之十。無冷卻。無法與同類寶物疊加。

《中亞探險》一本。紫色品階。在扉頁所示的地圖範圍內，任一隊員裝備，都能提高全隊行進速度百分之十。無冷卻。無法與同類寶物疊加。

鳳舞九天歪著頭：「難道是把本該boss掉落的物品當做系統獎勵給我們了？」

蘇老大點頭：「系統獎勵一般也會和boss的職業有些關係。但是和boss聯繫這樣緊密的系統獎勵，我也沒見過！這兩本書，都是菊瑞超自己寫的！」

三七開門道：「到底是誰在幫我們？我看還不如不幫！」

「胡說八道！」蘇老大斥責她：「少了這位前輩高人的幫助，我們至少會掛掉好幾個才能打死菊瑞超！真要是那樣，我們就必須趕回若羌進行修整才能再度出發。這其中的差別很大的。」接着私聊：「你知道哪個幫忙的走了沒有？小心點！」

分完獎勵，瑪納斯悠悠醒轉，看見七劍傭兵團的人環繞在自己身邊，知道自己安全了，接着想起自己被一個矮子和尚打昏的事情，小傢伙嘴一癟，差點兒哭出來：「我給大家拖後腿了！」

男爵看着他：「你還在襁褓之中的時候，我就曾經為了保護你和很強大的敵人戰鬥。死了不少兄弟。現在，我依舊願意保護你，但是你別讓我覺得不值得！我跟你說過什麼？」

瑪納斯漲紅了臉：「您說過，知識，比力量更加容易折服他人。」

「你是怎麼解讀這句話的？」

瑪納斯低下頭：「沒有智慧指引的力量，就像沒帶韁繩的烈馬，不會給主人帶來任何好處！我每天都會把這兩句話重複說上幾遍的。」

「何謂知識？通過確定已知的事實和道理，判斷未知的事物。你能正確的解讀我的話語，為什麼不去執行這些話？」

「我錯了！老師，我願意迴轉若羌，不給您添亂！」

瑪納斯剛剛出生的時候，就被加克普汗『塞給』暮光男爵當學生。只是這師徒二人在昨天才正式見面。看來，加克普並沒忘記自己當初做出的決定，已經將男爵『老師』的身份告知瑪納斯。

「我改主意了。跟着我們吧。磨難才是你最好的老師！你準備吃苦受罪吧！」暮光老大沒把自己的心意全說出來：他害怕沿路會出現別的變故，所以不能讓瑪納斯自己回去；七劍傭兵團已經經歷了一場戰鬥，也不適合分兵——如果再有菊瑞超這樣的boss，只會更強。那就乾脆帶上小孩兒，讓他接受一些磨難，反正，還有一位『高人』在暗中觀察自己這支隊伍，安全上的保障也比讓小孩單獨返回更高。

瑪納斯具備小孩子魯莽懵懂的特質，但也更加堅定堅韌，聽說要跟着老師去吃苦，小傢伙不驚反喜，笑逐顏開：「我一定服從隊長的安排，給隊伍增加自己的力量！」

聲聲曼笑道：「隊長就是你老師啦！你跟着我吧，這是隊伍行進的需要！」七劍早就養成了將牧師置於在隊伍中間的習慣，以保障安全。

暮光男爵帶領兩支隊伍向只有一個頭部露出地面的佛像虔誠禮拜。

瑪納斯道：「老師，您是在懇請神靈庇護我們嗎？」

「這些都是先民的遺存過的痕迹。我的禮拜，並不是為了神靈，而是為了表達對這些先民的崇敬。瑪納斯，求人拜佛祈禱神靈，都不如求自己。如果我是一位正直善良的人，神明應該主動出手幫助我們。做不到這一點，他們就枉為神靈，不值得我們付出信仰！」

這是蘇老大的心裏話。在《聖途》中，他已經見過五位神靈，加上丘處機的話，就是六位。或者是出於任務需要，或者是因為朱雀的緣故，這些神靈都給自己提供過幫助。而且，不管是對自己這個朱雀的保護者，還是對七劍的其他玩家，神靈的態度是平等的！既不曾出現強買強賣的交換式幫助，也沒神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主人姿態。那些自詡強大恣意妄為的傢伙，不過是黑龍、卡爾巴彥之流，讓人感覺上不得枱面。想到卡爾巴彥，蘇老大有點迷糊：這個傢伙憑什麼敢胡作非為，他的後台老闆馬爾克斯至今尚未露面，可是柯爾克孜空間空間的主體任務都已經接近閉環，這個boss怎麼還沒露面？難道他就是史詩任務的最終boss？

蘇老大把自己的疑問在隊聊中說了。

七劍的部分成員還沒有聽說過這個boss。

付諸東流和鳳舞九天都同意暮光老大的猜測。付諸東流道：「我覺得該做更多的準備。除了這個馬爾克斯，我還擔心有其他打着探險旗號的盜墓賊在前面等我們。說起樓蘭考古傳說，菊瑞超最多排在前三，還有奧萊爾.斯坦因、斯文赫定這兩個臭名昭著的盜寶大盜，都曾經在樓蘭一帶偷走無數珍貴文物。」

鳳舞九天道：「加上菊瑞超，這三人是歷史上最為著名的樓蘭大盜。其中斯坦因更是在敦煌盜走價值連城的經卷和壁畫。憑藉盜竊行為留名歷史，想想也是醉了！」

穿過菊瑞超盜挖佛像的遺址，隊伍來到一處滿是斷垣殘壁的荒城。和沙海故宮不同，這裏殘留的古迹都是用干打壘方式修建的佛塔、房屋、畜圈，經曆數千年的風沙侵襲，不但殘破不堪，還多半被黃沙掩埋。

暮光.橙語登上土台極目四顧，眼光所及，除了黃土黃沙，再看不到其它顏色。他低頭問道：「這裏就是米蘭古城的遺址了。誰來過？」

這當然是問現實中的情況。金剛貓道：「我來過。不過沒進去，在外圍住宿了一晚。門票太貴了。當時我們兩輛車五個人，其中一對兒說是再貴也要進去，讓古城見證他們的愛情。結果出來以後都是破口大罵——古城所有的建築都被圍欄圍住，非專業人士不得入內——兩人花費好幾千大洋，還不如我們在外面用望遠鏡看得清楚！」

跳下土台，男爵落腳處的黃沙深深下陷，靠着土台的地方，依稀露出一個翅膀的尖角。

看見聲聲曼低下頭開始挖掘，其他人也都圍了上來。黃沙去盡，一副頭梳三髻、背生雙翼的天使半身像鐫刻在土牆上。天使面龐圓潤，唇上兩撇小鬍子，雙目點漆，頭臉似乎微向上仰，眼睛的神光卻略微向下——

三七開門擠在聲聲曼身後：「好漂亮靈動的天使畫像，他在看我呢！」

「分明是在看我好不好？」

「我覺得是在看我！」

……每個人都覺得，天使在注視自己。「在看我！」聲聲曼站起身：「我學會了催眠術！有幾率將和自己同級的玩家催眠。時長三秒。技能對等級高於我的玩家，有效幾率隨等級差下降；對等級低於我的，有效率隨等級差增加！同時，有效率視對象精神屬性的強弱變化。該技能是牧師、巫醫、薩滿專有技能。」

「讓一讓讓一讓！我是巫醫，我也能學！」第一個高手這個着急啊，推開眾人撲到牆角：「小曼姐，你騙我！需要技能點的！」

「騙你幹嘛？你仔細看技能介紹。牧師學這個，只需要等級和屬性達標。巫醫、薩滿學習催眠，則需要屬性等級達標外加支付技能點。」

這是職業限制。可是放着這樣一個高級控制技能，咱能不學嗎？割肉放血也要學啊。第一個高手哀嘆：「我精神點數不夠！」

不要緊。七劍特產凝神果他已經吃過了，可是龍門客棧刁不遇『移交』給暮光老大的生命果，七劍還沒人嘗過。這株果樹已經產出一批十三枚生命果，被金剛貓帶回來十二枚。這也是七劍的秘密，除了核心團成員，現在只有金剛貓知道地點和採摘方法。

蘇老大遞給他一顆生命果：「這顆果子你吃了試試，除了添加一點生命，還能隨機增加一點額外屬性。看你運氣！」

第一個高手接過生命果，並不急着享用，而是兩手合十，對着天使像畢恭畢敬的禮拜一遍。

「成了！生命加一、精神加一！付出技能點三個！」

蘇老大給付諸東流一個眼色：「走，我們到那邊的廢墟中休息。今天不走了！」

搭好帳篷，付諸東流才和天山奇俠鬼鬼祟祟的返回：「辦妥了！」

南飛燕立在一邊：「啥事兒？」

鳳舞九天笑道：「還能有啥事兒？這兩人必定是想辦法把剛才那面土牆給埋了。短時間內，除了咱們七劍，誰也找不到學習催眠術的地方！」

一夜無話。

比及天明，瑪納斯帶給大家一個不好的消息：「昨天晚上有點悶熱，就連刮來的微風都能讓人出汗。今天可能會遇到大風沙或者暴雨！」

Npc的天氣預報當然絕對準確。雷雨天氣，除了會對水系、雷系魔法產生加成，對火系魔法略有損益，不會對玩家產生其它影響。至於npc會不會因此生病給行程帶來變數，那不是玩家可以預測的。

聲聲曼聞言拿出一領棉袍交給瑪納斯：「穿上！小心生病。」

瑪納斯看看衣服：「我不穿女人的袍子！」

小屁孩的脾氣還不小。

不要緊。聲聲曼換上中級裁縫的名頭，拿出剪刀隨手剪裁，不到三十秒，就將白板棉甲改成一件等級只有三十級的普通棉甲，還是男性式樣：「這樣行不行？再不行我就打你的屁股！」

「穿就穿。你憑什麼打我的屁股？」

三七開門：「她以後是你師娘。能不能打你屁股？要不，讓你師傅來打？」

「師娘？」瑪納斯臉頰上滾落一顆豆大的淚水：「我聽說母妃為了掩護我，自己帶人穿過卡勒瑪克人的地盤，從天山北麓趕往吐魯番。我都不知道她現在還好嗎？」

「所以，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要生病，不要害怕，不要讓你母親看見一個生病的瑪納斯！」男爵走來：「堅強點。我們去海頭！」

米蘭、海頭、樓蘭，三座故城在若羌和羅布淖爾之間連成一線。抵達羅布淖爾，隊伍就可以轉向北行。方向偏轉太早，就可能會走進迷宮一般的天山南麓。那是比羅布淖爾更加荒涼危險的區域。

海頭古城是一座相對完整的軍鎮式城堡，略成長方形，四角有望樓、箭塔，城門只有一個，已經坍塌。站在沙丘上，暮光老大掏出望遠鏡望去，意外的發現坍塌的城門樓上站着一個身穿皮袍的人，居然也拿着一個望遠鏡在觀察自己。這人身材高大，凸鼻深目，背着一副弓箭，頭上的名字是金色的——郝斯文！

這名字看着眼熟。「誰知道郝斯文是什麼人？」

付諸東流也在用望遠鏡觀察。他這幅副望遠鏡，是從蒙博托手中繳獲的。本來是交給金剛貓帶領七劍第二核心小隊使用。兩隊合併，金剛貓乖乖的把裝13的神器交給付諸東流，以此來換取付諸東流線下訓練時的些許關照。

付諸東流道：「郝斯文是水滸一百零八將中間的一個。外號井木犴！我最近開始開始看書了。古典名著《水滸傳》！」

有點無語。蘇老大把望遠鏡交給身邊的檐下浪子：「你也看看。井木犴是水滸一百零八將之一沒錯。郝斯文可不是！你看仔細點行不？你是在做進入水滸空間的準備吧？」

「難道我記錯了？」

「井木犴的名字叫做郝思文。這個站在海頭城門上裝逼的傢伙叫做郝斯文！一字之差，謬以千里！」

付諸東流強辯：「差不多差不多。說不定他們是兄弟呢！」

檐下浪子笑道：「還真是差了幾千里一萬里都不止呢。這個郝斯文是個外國人。要是系統沒出岔子，這傢伙就是我們要面對的第二個boss，斯文赫定！」

看打扮，郝斯文是個弓箭手，瞅不到等級，說明這人有利用遠程攻擊秒殺五十級玩家的可能。七劍想動手，就必須做好掛掉幾個的準備。

暮光老大回頭看看瑪納斯：「小夥子，你說今天會下雨？」

瑪納斯伸一根手指沾點兒口水，迎風試探了一會兒：「正午之前，暴雨。要是不下，那今天就不會下了。」

鳳舞九天道：「除非這個郝斯文是水系魔法和弓箭手職業的雙職業設定，要不然，等暴雨降下，我們就有機會和他正面交鋒！」

職業能力會受到環境制約。火法參與水戰，威力大概會下降一半還多。弓箭手職業最怕大雨天氣，尤其是強弓職業，若是冒雨發動箭術技能攻擊，每一擊的傷害都會下降，弓的耐久也會飛速下降。

但是郝斯文並非孤身一人。

付諸東流還在觀察：「他有手下！一個本地人打扮的傢伙也上了城牆……這傢伙也在和瑪納斯一樣探測天氣！」

敵人的數量在增多。暮光男爵笑道：「這是一個好消息。可以確定，這個郝斯文不是水系魔法師。要不然，他不會等別人幫助他觀察天氣。準備打。」

付諸東流：「我去！還有十幾個手下呢！都拿着坎土曼和鐵杴，好像準備建立宿營地。等級在四十五到五十之間。」

暮光老大發圖：「貓貓，給他看看你備了什麼東西！」

金剛貓早已備下『戰略武器』黑龍捲軸：「那些四十多級五十級的傢伙，大概只需要兩張黑龍捲軸就能清理乾淨。」

時近正午，天空開始變得灰暗。郝斯文有點兒心緒不寧，遠處的冒險者看來是盯上自己了。這些人等級不高，不可能對自己構成威脅，但是他的這些臨時招募的手下不行。這些人都是附近的游牧貧民，接受自己的雇傭，臨時轉職為盜墓賊，看着等級只比冒險者略低，但是實際上的戰鬥力相差太遠。失去這些人，郝斯文切割下來的大塊壁畫、浮屠就難以搬運。和出身宗教豪門的菊瑞超不同，郝斯文的經費籌集相對困難，沒能得到高級的空間裝備。他有點想念菊瑞超和另一個和他有着相同目的的傢伙了：「要是菊瑞超和施坦因也在就好了！可惜，大家都想獨吞自己發現的珍貴文物，不可能採取聯合行動的。」

郝斯文的手下都是些臨時工。聽僱主說不遠處有一夥兒『馬匪』出沒，都相當緊張。在郝斯文的命令下，這幫人非常賣力的將城門處坍塌的大塊泥土歸攏、加高，修建成具有一定防護能力的阻隔高地。

付諸東流遠遠看見：「這些人不是準備紮營，而是在加固防禦。看來，郝斯文是打算利用故城堅守。地形對我們不利。」

想法兒不錯。只是郝斯文不可能預知對方藏有『黑龍捲軸』這種空戰武器，收縮到只有一個出口的軍鎮進行固守，結果只能讓自己處於瓮中捉鱉的態勢。

暮光老大揮動馬鞭向軍鎮一指：「不留後手，全員進發到攻擊距離稍遠的地方，等候天氣變化。」

一箭之地。鳳舞九天射住陣腳：「這個距離，就算是可能被郝斯文的遠程技能傷害，也絕不會致命。」她指指瑪納斯：「不能再往前走了。」

暮光老大：「風雨動，七劍出。天山可以先去試試郝斯文的傷害，其他人原地待命。瑪納斯！」

瑪納斯生於軍中，也見慣了自己的父汗指揮手下軍人，當即高聲響應：「在！」

「敵人中有高階弓箭手。一旦開戰，你立即向後退出三十步。位的命令不得向前！」

「師傅……」

「等你進一步成長強壯，再考慮直面敵人的刀劍吧！IM寒冰，去往故城上風頭施展風雪魔法，加速暴風雨的形成！金剛貓隨行，一則保護，再則隨時準備釋放黑龍捲軸打擊故城中的賊子！你二人務必將我方的暴雨優勢增加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