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睿智的書直長老
「咕咕咕」
在姜細雨她們玩鬧之際一隻羽毛艷麗的鴿子站在一顆樹上，歪著頭盯着她們。
「掌門說我很像她女兒，所以便收了我當親傳弟子。」
「……師父好像和妙真師叔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妙真師叔也對我很好，還送了我她年輕時候用過的一件中品靈器。」
「玉乾師叔看起來好凶，但是是個很好的人。」
「咕咕咕」
八卦的味道……鴿子聽着姜細雨說的話，暗暗的留下心。
清清感受到了那隻色彩斑斕的鴿子的視線，猛地轉過頭看向那隻鴿子。
「咕咕咕」
那鴿子見自己已經被那隻沙雕發現，便扇了扇翅膀飛離了雲霄峰。
「又是那隻鴿子。」姜細雨疑惑的看向飛走的鴿子。
昨日她也看見那隻鴿子，沒想到今日也遇見了，那隻鴿子是住在雲霄峰附近嗎。
「那是盼盼。」月月小聲說道。
「盼盼？」
姜細雨疑惑的看向月月，清清也好奇的望了過去。
「盼盼就是那隻鴿子精，平日裏如果瞧見一隻五彩斑斕的鴿子的話那肯定就是盼盼，盼盼是七長老書直仙尊的妖寵，書直長老很喜歡盼盼的。」月月聲音越說越小，身上又隱隱飄出一股檸檬酸味。
「書直長老又是誰？」姜細雨又問道。
「書直長老是我問心宗里最為聰慧睿智之人，是地仙界『三智』之首。」月月解釋道。
「兩千年前上界天庭有過一場叛亂，事前所有人都毫無準備唯有書直長老堅信大亂將起，書直長老請動問心峰的幾位老祖出山，提前去天界布下陷阱，在叛亂將起之時便聯合天庭的謖衍殿下，以雷霆之勢將其鎮壓。故而我問心宗才在地仙界有如今地位。」
等等，啥殿下來着？
姜細雨沒想到在地仙界還能聽到謖衍的傳說。原來謖衍是真的牛批……
「原來如此，我問心宗有書直長老這般睿智之人，是我問心宗之福。」姜細雨點頭，沒有提及謖衍的名字。
……
摘星台
書直長老一身素色道服，道服上除了一陰陽雙魚以外再無其他點綴。
此時正值黃昏之際，昏黃色的夕陽灑落在書直長老清瘦的身子上，在書直長老身後映照出一片斜斜的影子。
「師：貞，丈人，吉無咎。初六：師出以律，否臧凶。九二：在師中，吉無咎，王三錫命。六三：師或輿屍，凶。：師左次，無咎。六五：田有禽，利執言，無咎。長子帥師，弟子輿屍，貞凶。上六：大君有命，開國承家，小人勿用。」書直長老正在卜卦，他看着卦象正在一字一句解讀，隨即面色一變。
「有妖孽！」
「算命的！」盼盼飛撲到書直長老身上。
盼盼站在書直長老的腦袋上伸頭去看那卦象，不懈的撇撇嘴。
「算命的你又在瞎雞兒卜卦了。」
「我等求道之人的事情，怎能與那算……算命相提並論。」書直長老的臉色忽的漲的通紅。
「但是這從我開智以來你就沒有算準過一卦誒。」盼盼啄了下書直長老的頭髮。
「胡言亂語！我不願與你這般不通大道的小妖辯駁！」書直長老像是被戳中了痛點一般喊道。
「老頭我從雲霄峰迴來的時候碰到昨天見到的那個小丫頭了，那個丫頭現在可了不得了，掌門收了當親傳弟子呢。」盼盼說道。
「這麼多年了妙陽終於收了個徒弟，看來當年的心結妙陽當是解開了。」書直長老點頭道。
「我還聽那丫頭說，掌門是因為那丫頭長得像她女兒才收她當親傳弟子的。」盼盼叫到。
「長得像妙陽的女兒？妙陽何時有了女兒？」書直長老思量著，隱約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
但盼盼他是知道的，消息靈通的緊，如果沒有把握盼盼是不會說出來的。
「所以……妙陽真的有個女兒？或者是曾經有個女兒？是了，妙陽曾與妙真一起出山近百年，妙陽與妙真的那點事他們這些老一輩心裏都門清的很。」
「妙陽又說那小丫頭與自己女兒長得頗為相似，這地仙界何其之大，真的有這般巧合之事嗎？會不會這小丫頭就是妙陽與妙真的女兒？」
書直長老越想越覺得自己發現了事情的真相。
「我還聽那小丫頭說說妙真長老將她年輕時用過的法器贈與了那小丫頭。」盼盼又道。
「是了！」
書直長老來回走動，愈想愈覺得事情的真相就是這般。
太陽此時已完全落下去，太陰星柔和的光芒撒向人間，書直長老沐浴在太陰星光之中，內心愈發的清明了起來。
「盼盼。」書直長老叫到。
「此事你莫要與旁人言說，切記切記。」書直長老的神色無比的嚴肅。
「來了來了！這熟悉的睿智的眼光！書直長老定是發現了什麼！」盼盼頗為興奮的抓着書直長老的頭髮，兩個小翅膀扇的飛快，幾欲飛起。
書直長老將盼盼趕出觀星台，目光投向天上的繁星，神色莊重。一陣風吹過，書直長老的道袍隨風飄起，書直長老嘆道：
「我啊，還真是睿智啊！只是有時候太過睿智反倒是一種負擔，我書直長老一生，真是充滿了睿智的負擔呀。」
……
問心門各地。
「什麼？掌門的親傳弟子像他女兒？」
「掌門有女兒了？」
「掌門收了他女兒當親傳弟子？」
「掌門與妙真長老生下一女，為掩人耳目將其收為親傳弟子？」
「掌門與妙真長老舊情復燃？」
「震驚！掌門為掩人耳目竟對一女子做下這事！」
盼盼穿梭於問心門的各個角落，最後站在一枝枝頭上，滿意的看着遍地都是八卦氣息的問心門，滿意的點了點頭。
「今日，又是充實的一天呢。」
……
姜細雨吃完飯便想找小師叔聊聊天加進一下感情，奈何小師叔一直閉門不出，姜細雨也不好繼續打擾他，便又拉着清清月月聊了會天，隨即就回到房間修鍊了。
小師叔盤腿坐在一蒲團上，心裏還想着今日送出去的那柄長清，默默地盤算著自己還有多少身家，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望你莫要負了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