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三章 不知死活

第一二三章 不知死活

第一二三章不知死活

這會兒地上的鮮於將軍卻是嚇呆了,眼看著蔡道人被陳長生殺死,鮮於將軍尖叫道:「饒命,饒命啊,只要你們放了我,我保證不會找你們的麻煩……」

陳長生淡淡的掃了鮮於將軍一眼,雖然說不知道鮮於將軍手中是不是沾染了人命,可是只看先前他和蔡道人的一番舉動就知道那種欺男霸女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做了。

在鮮於將軍驚恐的目光當中,陳長生一指點在了其眉心之間,眨眼之間,陳公子眼中驚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片獃滯之色。

「行了,這樣少點麻煩也好。」

李令月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位鮮於將軍已經成了白痴,以陳長生的實力破壞這陳公子的大腦,就算是有大能之人出手,恐怕也無法使其恢復。

如果不是顧忌道當真斬殺了鮮於將軍會刺激到整個九華郡,引發不必要的麻煩的話,陳長生肯定會直接滅了他。

當陳長生和李令月從後院洗去了店主的記憶離開鐵劍鋪的時候,城中的捕快已經趕到了現場,很快就發現了變成白痴的鮮於將軍。

這些捕快對於這位鮮於將軍那可是再熟悉不過了,見到征西將軍的公子竟然變成了白痴,而那位蔡道人也死於非命,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事情大發了。

不管征西是如何震怒,陳長生卻是清除掉了一切的線索,同李令月回到客棧之中。

三天之後,方孝玉正在客棧中閉目修行,突然就見李令月神色匆忙的跑了過來。

看到李令月那一副匆忙的模樣,陳長生收功好奇的道:「令月,怎麼一副匆忙模樣?」

李令月道:「老師,不好了,平安縣全城封鎖,上萬軍馬開進縣裡,要大索全城了。」

陳長生愣了一下道:「不對吧,就算是那位征西將軍因為自家兒子變成白痴的事情雷霆震怒,可是也不至於大索全城吧,尤其還調動上萬軍馬進城,這可不是他一個權利所能夠達到的。」

那位征西將軍是什麼秉性,陳長生不了解,或許會因為那位鮮於將軍的事情而震怒,但是他絕對不敢肆意調動軍馬,縱然是王朝末世,想要調動數千軍馬,那也很難,更何況九華郡毗鄰京師。

再說了,既然三天都過去了,這位將軍的怒火怕是早就發泄的差不多了,猛然在這個時候封鎖全城,調動軍馬入城,這怎麼看都有些不大對勁,而且趙雲龍這個鎮妖司統領居然沒有阻止。

李令月這會兒道:「童男童女案爆了,據說昨天夜裡,一夜之間,城中足足失蹤了一十八名童男童女,趙雲龍道長凌晨時分從外面趕來,直接拿出刑部、兵部調令,調動兵馬封鎖全城……」

陳長生神色一動道:「令月,你認為這童男童女案會是什麼人做下的呢?」

李令月呆了一下,微微沉吟一番,看著方孝玉道:「我懷疑做下這般的案子的很有可能就是一些走上邪道的妖魔,似乎除了妖魔之外,也不會有其他的可能了。」

陳長生點了點頭道:「如果說做下此案的當真是妖魔的話,那麼這妖魔還真是夠膽大包天的,他這般做,已經是轟動天下,說不定正道中人當中就有人要斬妖除魔。」

李令月卻是皺眉道:「這樣一來的話,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李令月忽然道:「老師,要不我們還是走吧,省的到時候給老師惹上麻煩「

陳長生傲然道:「能有什麼麻煩,這世間只有我陳長生找人麻煩,若是有人找你老師麻煩,那就是打錯了注意,不用怕,老師自會護的了你的,哪怕大周皇帝來此都不行。」

此時外面傳來一陣喧嘩聲,到處都是嘈雜一片,陳長生走到大門口處,向外看去,就見一隊隊的兵丁正衝進各處人家當中,猶如土匪一般到處翻找。

雖然說是尋找童男童女,可是這些士卒本身就沒有什麼紀律性可言,平日里在城外軍營當中也就罷了,如今放入城中,並且還給了他們四處搜查的權利,這不是將一群狼放開了枷鎖嗎?

不遠處,一處農戶家中傳來一聲哭嚎叫聲:「軍爺,行行好吧,這是我們家中最後一點保命錢了,你要是拿走的話……」

「給老子滾開,若是在阻攔我辦差,當心我直接抓你去大牢……」

說話之間,就見一名猶如地痞一般的士卒將幾兩散碎銀子塞進懷中,一腳將一名皮膚黝黑的漢子踹倒在地,不顧身後的哀求之聲,大搖大擺的出了那家。

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陳長生身旁的李令月臉上滿是怒容道:「相公,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他們這是在搜捕歹人呢,還是在欺凌百姓呢……」

陳長生嘆了口氣道:「國之將亡,必出妖孽,這些軍隊早已經稱不上是軍隊了,就算是比之土匪惡霸也不差了。」

說話之間,一小隊士卒一個個搶的壞賬塞滿了東西,你一言我一語的興奮的炫耀著自己從哪裡搶了什麼貴重物品。

突然之間,一名士卒指著方府的大門道:「兄弟們,快看,這家客棧里肯定有大魚無數,咱們這裡還是那些行商最是富有,哥幾個何不進去宰上一把。」

陳長生兩人清楚的聽到了外面這些士卒的話,李令月不禁神色一變,下意識的向著陳長生看了過去。

而陳長生則是神色平靜的站在那裡,就像是沒有聽到外面那些士卒的言語一般。

李令月心中咯噔一聲,陳產生個越是平靜,一旦爆也就越是可怕。

以前她跟老師也出去幾趟,若是遇到妖魔做的太過,或者有滅絕人性的一方惡霸,當時陳長生就是這般的平靜,看著那幾名得意洋洋走過來的士卒,李令月不禁露出幾分憐憫之色。

但是這些士卒實在是太過份了,撞到陳長生手中的話,那也是他們倒霉。只是李令月有些擔心,如果將事情鬧大的話,一旦惹來數千大軍,難道到時候都殺了嗎。

「老師,城中上萬大軍……」

陳長生拍了拍李令月的肩道:「放心吧,我不會大開殺戒的,況且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糟糕,這些士卒如此漫無紀律,先前那一幕肯定在城中各處上演,說不得有人比我們還要震怒呢。」

只是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什麼樣的長官就有什麼樣的下屬,要說帶出了這麼一群土匪兵丁的長官會震怒,那還不如說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呢。

這一小隊的士卒到了府門處,一眼就看到了正神色平靜打量著他們的陳長生兩人。

看到李令月的時候,這些士卒眼中閃過一道驚艷之色,不過一副書生模樣的陳長生站在那裡卻是一下子將幾名士卒給鎮住了幾分。

到底是數百年積攢下來的習慣,這些兵丁看到讀書人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的生出敬畏之心。

數百年的積澱,讀書人高高在上,享受種種特權,就看這些張狂的士卒都一下子被鎮住,可見讀書人的影響力之大。

不過到底是軍紀散漫,又經過幾番搶劫,心中貪念旺盛,很快就壓下了對陳長生身份的敬畏。

不就是讀書人嗎,他們先前搶劫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抓住那些窮鬼書生一頓暴揍。

「那書生,還不給官爺我閃開,奉征西將軍還有鎮妖司統領之名,捉拿匪人,吾觀這間客棧,最有可能藏匿賊人……」

幾名士卒握緊了手中兵器一步一步的向著陳長生壓過來,似乎是要強行闖入,甚至幾名士卒眼中還閃爍著興奮之色,尤其是目光掃過一旁的陳長生的時候,那種神色更盛幾分。

「給我滾,讓你們征西將軍還有鎮妖司統領來見我!」

猛地一揮手,頓時幾名走上前來的士卒感覺自己像是被牤牛撞在了身上一般,一個個的倒飛了出去。

噗通,噗通,十幾人就那麼摔落在地,因為陳長生下了重手的緣故,所以無論哪一個人都是被摔的骨斷筋折,倒了一地,哀嚎不已。

那小頭目的一條腿被摔斷了,痛的哀號連連,不過此人卻是滿含怨恨的盯著方孝玉吼道:「你……你這是要造反啊,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襲擊官兵,要造反了啊!」

陳長生卻是沒有阻攔對方大喊大叫的意思,只是輕蔑的看著對方。

轉眼功夫,從四周的房屋當中鑽出數十名士卒,這數十名士卒或多或少都搶了不少的金銀財物,這會兒聽到那小頭目的喊聲,大家都沖了出來。

尤其是看到十幾名同伴倒在地上,一個個骨斷筋折,哀嚎連連不禁神色為之一變。

這些士卒當中,一名什長呼喝一聲,立刻聚集了數十名士卒,組成一個軍陣向著方孝玉壓迫過去。

「大膽逆賊,竟然襲擊官軍,此乃十惡不赦之大罪,還不束手就擒……」

「給我滾,讓能做主的人來見我。」

這一次陳長生仍然是一揮手,數十名士卒就像先前那些士卒一樣頓時摔落了一地。

其他的士卒都是骨斷筋折,唯有一名士卒卻是完好無損,卻是陳長生現對方身上並沒有任何的財物,即便是方才結成軍陣的時候,對方也是露出不忍之色。

數千軍卒當中,或許軍紀散漫猶如土匪一般的士卒佔了大多數,可是肯定會有像站立在那裡的黃立一樣恪守軍紀的真正軍卒。

「你叫什麼名字?」

黃勇看著四周近百名同伴哀號連連,心知眼前這位看上去一副無害模樣的公子就是一名深藏不露的強者。

不過身為軍人的操守和尊嚴讓黃立硬撐著,昂頭頭顱不卑不亢的向著方孝玉道:「士卒黃勇是也!」

陳長生欣賞的看了黃立一眼道:「黃勇是吧,你也看到了,這些人都被我擒住了,你若是不想更多的人被我弄成這般的模樣,就給我去將能做主的人請來。」

方才那名什長以及最先受傷的那名伍長小頭目沖著黃立道:「黃勇,還不快去稟報征西將軍,就說有人襲擊官兵造反,請大人率軍前來鎮壓。」

這二人是要置陳長生於死地啊,襲擊官軍,造反這樣的帽子實在是太大了,天下間還真的沒有幾個人能夠扛得住這麼大的帽子。

陳長生哪裡不知道這二人的用意,只是冷笑一聲,抬手沖著二人點了過去。

噗嗤,噗嗤,劍氣激射而來,兩縷劍氣直接沒入了二人的大腿之中爆開,頓時就見二人大腿血肉模糊一片。

沒有理會慘嚎不已的二人,陳長生沖著有些發懵的黃勇道:「還不快去。」

黃勇這是真的被嚇的不輕,反應過來之後,立刻就跑。

此時一條長街之上,幾道身影立在那裡,其中一人極為醒目,身著青色道袍,但是卻被眾人簇擁在中心,除此之外,還有一人,一身戎裝。

道袍打扮之人,身後背著一柄長劍,面色有些發黑,一看倒是有些兇惡的感覺。

倒是邊上一身戎裝的鎮守,臉上一片和藹的笑容,皮膚白皙,溫潤如玉,如果說不是那一身戎裝在身的話,很難相信這竟然就是一名統領數千大軍,鎮守一郡之地的鎮守將軍。

不用說,那道長便是奉命調查童男童女案的鎮妖司統領趙雲龍,而那鎮守就是負責鎮守九華郡的征西將軍,鮮於雄。

鮮於雄一副老好人模樣和趙雲龍走在一起,兩人可以看到那些兵丁一個個像是土匪一樣從四周帶著一臉滿意之色走出,只留下那些百姓的哀嚎之聲。

腳步一頓,嫉惡如仇的趙雲龍突然之間拔劍一劍向著前方一名正狠踹一名老者的兵痞劈了過去。

轟的一聲,就見大地之上,一道長長的劍痕出現,只將那名兵痞給震飛出去,而兵痞邊上的那名老者卻是一點都沒有受到波及,足可見趙雲龍對於一身力量掌握達到了入微的程度。

震懾了那名兵痞,趙雲龍轉身向著鮮於雄道:「征西將軍,你這些手下的兵丁目無法紀,你該好好管教管教。」

鮮於雄卻是絲毫不著惱,聞言道:「道長還請息怒,都怪某治下不嚴,讓這些混蛋在道長面前丟人現眼了,不過現在人都灑了出去,想要召回他們……」

趙雲龍冷哼一聲,如今身在公門,自然有公門的規則,否則他堂堂金仙的修為,一劍就可把上萬大軍給斬了

鮮於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不過卻是掩藏的極好,根本就沒有表露出來,看上去一臉的和善,似乎一點都不生氣。

只聽得鮮於雄輕咳一聲向著趙雲龍道:「道長,當今之時,天下皆是如此,您來自京師,咱們敬你幾分,可是如果你也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然……」

趙雲龍一愣,眼光怪異地看向這位征西將軍鮮於雄,下一刻卻是反應過來了,這傢伙可不清楚他本身的實力。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一溜小跑而來,不是黃勇又是何人。

遠遠的就聽得黃勇高聲大喊道:「將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黃勇這麼一路喊過來,自然是引來不少人的注意,就連鮮於雄也都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虞的看著小跑過來的黃勇。

「何事如此慌張!」

黃勇肅然而立向著鮮於雄就是一記軍禮,然後彙報道:「回稟將軍,前面的兄弟在闖入一處客棧的時候遇到了阻攔,近百的弟兄被對方打傷……」

「什麼,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傷我麾下將士,莫非是藏匿了童男童女的妖人不成?」

鮮於雄可不管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反正先給對方扣下一頂大帽子再說,讓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然後再說如何處置對方。

鮮於雄繼續道:「對方到底是什麼人,你可知曉?」

黃勇怎麼可能認識陳長生,所以只能一五一十的回答道:「屬下並不認識對方,不過此人卻是指名道姓的要大人與鎮妖司統領去見他。」

「哈哈,既然如此,那麼本大人就去瞧一瞧,這位到底是什麼來頭!」

輕咳一聲,趙雲龍也點點頭道:「那就一起走吧。」

淡淡的看了趙雲龍一眼,鮮於雄輕哼了一聲,身後一隊士卒彪悍的士兵馬上跟上。

而趙雲龍卻只是一個人緩步而行。

客棧的一片空地之上,除了那些被陳長生給打斷了手腳的兵痞士卒之外,這會兒已經匯聚了有上百名被驚動的士卒。

這些士卒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只是他們卻不敢輕易上前,實在是有地上的一地哀嚎的同伴的先例在,誰還敢貿貿然上前啊,萬一傻乎乎的衝上去,結果變得和地上的同伴一樣,到時候找誰哭去啊。

鮮於雄一路行來,收攏四周的士卒,等到趕到了客棧之前的時候,一行人已經達到了上千之多。

黑壓壓的一片士卒壓過來,哪怕是一群兵痞,沒有什麼軍威氣勢,但是黑壓壓的一片人,這陣勢還真有些嚇人,要是一般人看到的話,肯定會被嚇得不輕。

只是陳長生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了,這上千的軍卒在他的眼中不過是個笑話。

目光落在陳長生還有李令月身上的時候,鮮於雄目光微微一凝,不管是陳長生還是李令月在鮮於雄看來那都是人中龍鳳的人物,這讓他猶豫不決。

一陣陣的哀嚎聲傳來,鮮於雄瞥了一眼,地上百餘名手下倒在那裡,一個個的骨斷筋折,看的鮮於雄微微皺眉。

這些士卒的生死,蘇岩自然不在意,就算是死了,他也可以趁機發一筆小財,但是他所在意的是這些人是他手下,對方打傷了如此之多的軍卒,那就等同於在打他的臉。

這是打臉啊,啪啪啪直響,如果說今天的事情他沒有什麼反應的話,只怕全郡人都要看了他的笑話了。

所以說,無論如何,鮮於雄都必須要讓所有人知道,冒犯他鮮於雄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心念一定,鮮於雄身上竟然也散發出幾分上位者的氣勢,在親兵簇擁之下,鮮於雄傲然向著陳長生行了過去。

這會兒趙雲龍也趕到了這裡,不過他並沒有急著上前,只是遠遠的觀望了一番,看到陳長生的時候不由得一愣,嘴角微微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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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之壽萬萬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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