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入城

「你，通關文書！」

「官爺，我的文書丟了，還沒來得及補辦。」

「沒有文書不得入城。」

「官爺，開開恩，我進城幫我娘取葯！」

「不行！下一個……」

「官爺……」

……

前面一個穿着灰色粗衣的男子被拖出了隊伍。

星兒也沒有通關文書，她悄悄地問起排在她前面的一位大嬸：「請問什麼是通關文書？」

大嬸打量了她一眼，才開口說道：「你是外鄉人吧？這是臨城，天子腳下，需要拿着官府頒發的文書才能進城！不然，你得有這個——」大嬸拿食指和拇指摩挲了兩下比劃給星兒看。

星兒沒看懂，也依樣比劃着問道：「這又是什麼？」

大嬸略帶苦笑地答道：「銀子！」

星兒又想問銀子是什麼，大嬸卻轉過身不再和搭理她。

星兒不明所以，只好繼續看着前面的人怎麼過去。

「你，文書！」

「官爺，通融下……」

有個著花色錦緞的人悄悄將一個銀色的東西遞到了那個檢查的人手中，檢查的人將手蜷起，將花色錦緞的人放了過去。

「那個定是銀子嘍！」星兒看清楚檢查的人將銀子所放得位置，趁人不注意暗念口訣將那銀子拿到了自己手中。

輪到星兒了，星兒也學着說道：「官爺，通融下……」

檢查的人果然拿了銀子將星兒放了進去。

原來這裏便是臨城的城門，入城后便是寬闊的街道，街道兩旁坐落着兩排房子，雖是些普通的商鋪但對於星兒來說那可是新鮮無比。

「哇！這裏的房子很好看！比那個守禁山莊的漂亮百倍，而且還沒人攔著不讓看。」星兒看得眼花繚亂。

「包子，剛出爐的香噴噴的包子！」

「皮薄餡大的餛飩嘍！」

「脆梨！」

「糖葫蘆！」

……

緊接着一陣陣叫賣聲又吸引了星兒，各種吃食的香味引誘著星兒一個個看了過去。

「這些都是吃的嗎？」星兒覺得自己的雙眼快要看不過來了。

到了包子攤前，那熱騰騰白胖胖又散發着誘人香味的包子讓星兒忍不住將口水咽了又咽，她伸手拿了個包子就往嘴裏放去。

「嘶……嗬……真好吃！」包子將星兒燙得齜牙咧嘴卻擋不住她對這個第一次吃到的東西讚不絕口。

「給錢！」包子攤老闆向她伸出手說道。

「錢？我……沒……有。」星兒一邊吃着包子一邊口氣不清地回答著。

「沒錢你拿包子幹嘛？」老闆生氣地問道。

「我餓了，而且包子太香了！」星兒老實地答道。

「我又不是開善庄的，小本生意，沒錢就不要來吃！」老闆越說越生氣。

「那……我不吃了，還給你吧！」星兒將還剩的半個包子遞給老闆。

那老闆看着星兒的模樣，又看了看那半個包子，無奈地擺擺手：「算了算了，就當打發乞丐了！」

「謝謝老闆！」星兒高興地將剩餘的包子吃了下去。

可只一個包子根本不夠塞牙縫的，星兒看着其餘的吃食沒敢再拿，因為她似乎明白了只有錢才能吃這些攤子上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