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尋找。

二十一,尋找。

宋承秋眼看著江南瑜的馬越跑越快,而他的馬漸漸追不上,心裡感到萬分著急,南瑜的馬怎麼突然就發狂了呢?

他並不是個單純的人,他知道在朝中肯定有不少人把南瑜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把她先除而後快,這次南瑜的馬突然發狂,恐怕也是那些人從中做祟,可惡,如果讓他查出是誰在做的,他一定不會放過那些人的。

想著想著,他揚起馬鞭,加快了自己的馬的速度。當他好不容易追上江南瑜他們的時候,卻看到景青和一群圍著他們的黑衣人在對峙著,而江南瑜則在一旁干著急著,突然,江南瑜驚訝地看著一個方向,他便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看到一個黑衣人正拈弓搭箭要射向正在與黑衣人周旋的景青。

他第一反應就是要立馬把南瑜帶走,所以,他沒有去阻止那個黑衣人,而是往江南瑜的方向走去。

箭射出去的一瞬間,江南瑜的身子飛快地撲向景青,為他擋住那致命的一箭........

宋承秋驚訝了,他一直以為江南瑜是一個非常沉穩理智的女孩,他幾乎是可以肯定江南瑜是不會去救景青,可是他錯了錯了,江南瑜不僅去救景青,而且還用自己的身子來為他擋住那一箭,為什麼!!!?這不像她呀!

他眼睜睜地看著景青抱著江南瑜後退幾步,突然一腳踩空,向下墜去,他才反應過來,下面可是萬丈深淵呀!!!!他幾乎是撲過去撕心裂肺地喊:「南瑜。」

可是景青和江南瑜已經墜下去了!!!

他身後的黑衣人見江南瑜和景青一起墜下去了,他們便完成了任務,無須再留在這裡,便使用輕功離開了。留下愣在原地的宋承秋。

宋承秋現在的大腦一片空白,這裡這麼高,南瑜掉下去了,她還會活著嗎?她會死嗎?南瑜,南瑜.......

不,他不能放棄,南瑜她人這麼好,一定會活著的,對,他現在應該立馬找到陛下告訴他這裡發生的事情,讓他派人去懸崖下去找南瑜,對,在找不到南瑜之前,都不能斷定她死了。

他這樣想著,連忙跑向他的馬,飛奔著往回去找洛曉珀。

洛曉珀聽了后震驚地說:「什麼!?南瑜掉落了懸崖!?」宋承秋點頭,著急地說:「請陛下立馬派人去懸崖下找南瑜。她還中了一箭,臣怕她會熬不住。」

洛曉珀說:「對對對。」又神色凝重地跟一眾侍衛說:「你們立馬下懸崖下去給朕把右相尋回,如果你們找不到右相就提著人頭來見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眾侍衛應道:「是。」便立馬去尋找江南瑜。

陳太傅陳皓以袖掩唇,看似為了擋住為了驚訝而略張開的嘴,其實卻是為了掩飾在衣袖下他展露出的得逞的笑容。哼。那懸崖這麼高,江南瑜掉下去肯定會活不了的。可他卻不會把這份得意給表現出來,他安撫因為擔心江南瑜而暴躁的洛曉珀說:「陛下,您不要太過擔心,江右相吉人自有天象,一定不會有事的。」

洛曉珀點頭應是:「沒錯,南瑜一定不會有事的,他在西北那麼嚴寒的地方都能活下去,肯定會沒事的。」

陳太傅眯著眼睛打量著緊張的洛曉珀,他覺得洛曉珀的這種緊張對於一個君王對自己的臣子的擔心似乎有點過了,但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江南瑜失足掉落山崖的事情很快就在狩獵場里傳遍了,小丫也知道,當她知道除了江南瑜外還有景青也掉了下去后,整個人都崩潰了地暈了過去,洛曉珀派人把她送回丞相府。

而其他人則都被勒令留在這狩獵場,直到找到江南瑜才能離開。

陳雅馨聽到江南瑜掉下山崖的消息幾乎高興的跳起來:「爹爹,您真棒,這次那個江南瑜死定了。」

可是陳皓的臉色卻並不是很好,陳雅瑩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主,便小心翼翼地問道:「爹爹,您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呀?」

陳皓沉吟了一會兒說:「瑩兒,我覺得我們應該立馬讓你登上后位。」

陳雅瑩害羞的兩頰通紅地說:「爹爹。您怎麼這麼著急呀?」

陳皓嚴肅地說:「爹爹怕會有變故。」

陳雅瑩不解:「變故?」

陳皓點頭看著空氣,喃喃地說:「一個巨大的變故。」

一夜過去,陽光從洞外投射進來,打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也讓我感受了一回什麼叫做太陽曬屁股。

我翻身起來,伸手擋住略為刺眼的陽光,眯著眼環視了一邊周圍確認景青又不在後,嘆一口氣,這景青怎麼這麼放心把我自己一個人放在這裡睡,就不怕我野獸叼了去。

雖然是這樣想著,我還是起身準備出去找景青,剛出到洞口,就見到景青拿著獵物回來。我笑笑說:「景青,你怎麼老是在我要出去找你的時候回來呀?是要不讓出這個山洞嗎?」

景青笑著說:「景青哪敢,只是景青見大人睡得這麼香,不忍叫醒大人,便自己一個人出去找吃的,又擔心大人醒來不見景青會擔心便趕緊回來,趕巧遇到大人正要出來找我罷了。」

我環抱雙臂懶懶地靠在洞壁說:「這麼說來還是我的錯咯。」

景青說:「當然不是。」

我說:「景青,為什麼你跟我說話總是用敬語呀,我好歹和你也算是經歷過生死。咱們大可以像我和洛曉珀那樣兄弟相稱的。」

景青笑著看著我搖搖頭說:「景青習慣了用敬語和大人說話,很難改過來,而且景青也不想改過來。」

我無可奈何地聳聳肩:「好吧,隨便你了。」

景青一邊烤著捉來的兔子一邊說:「大人,剛剛景青在一處地方發現了昨天大人所騎的那匹馬。」

我略為驚訝地說:「真的嗎?」景青點頭。

我沉吟了一下說:「景青,你待會帶我去看看好嗎?」景青點頭:「好。」

吃完東西后,景青就帶著我去他所說的地方,果然,一匹漂亮的白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似死了。我蹲下察看,最後確定它確實是死了。這我就有疑問了:「景青,你不覺得奇怪嗎?」

景青搖搖頭說:「景青愚鈍,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我說:「你看這匹馬渾身沒有一點血跡,昨天我們掉下來的時候也知道在懸崖下面是一個水潭,這匹馬一定也是掉下了那個水潭,而且它肯定還爬了上岸,跑到了這裡,卻因為什麼而死在這裡,到底是為什麼,讓它死在這裡。」我看著景青,一個想法在心裡形成:「我所騎的馬發狂絕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而為,並且還在懸崖附近埋伏下殺手,有人要把我置於死地。而且這個人當天就在我的附近」

景青驚訝:「沒想到馬發狂竟不是意外。」

我伸手在馬的屍體上摸索:「可是,這馬到底是為什麼而發狂呢?」突然,指尖傳來一陣刺痛,我連忙縮回手,攤開手一看,見到一滴血珠。我驚訝地說:「這是!?」

景青抓起我的手指緊張說:「大人,這是毒針。必須要立馬吸出來。」他這樣地說完,就把我的手指含住用力把毒血給吸出來。

我更加驚訝:「毒針!?到底是誰?」

景青吐出一口烏血道:「在朝中看不慣大人的人多了去了。大人可有想到是誰?」

我瞪他:「說的我好像很招人討厭一樣

。」不過他說的確實是大實話。

我想了好久一會兒,放棄了:「不行,太多了,想不到是誰。」

景青無語。

我說:「總之先想法子上去,不知道現在他們是不是全世界地找咱們。」

景青說:「景青這兩天都在找路上去,皇天不負有心人,景青今日在這附近找到了一條上去的路,不過有點崎嶇,怕大人是有點難上去。不過如果大人願意的話,景青還是有辦法帶大人上去的。」

我一陣驚喜:「那還在這裡幹嘛呀,咱們趕快走起呀。」

景青笑的一臉陰謀得逞的樣子:「好啊。」

「啊——!」我趴在景青的背上,回頭看看身後的萬丈深淵,景青揉揉耳朵,回過頭微笑道:「大人,您叫的這麼大聲,景青的耳朵都快聾了。」

我害怕地把頭埋進他的背說:「別說了,快點上去吧,我害怕。」

景青轉過頭,但他一定在極力地忍著笑,我都感覺到他的肩膀正在抖動這。

真是的,這個傢伙怎麼可以這麼壞!告訴我什麼上去的好法子,還說什麼路有點崎嶇,這哪還止是有點,完全就跟咱們掉下來的那裡沒什麼區別,這個更可怕,如果掉下去可是要粉身碎骨的!!!

好不容易我們才回到平地上面,景青把我從背上放下來,當接觸到地面的時候,我第一次覺得平地是這麼安心。啊,真是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景青說:「大人,我們這次回去會不會讓那些想殺您的人失望呀?」

我笑的眉眼彎彎:「當然會,同時他們也要做好準備,這次如果沒有把我弄死,就輪到我出手了。我要讓他們後悔為什麼招惹上的人是我!」

景青微笑不語。

我們走回到狩獵場,看到了昨天扎的那個營帳並沒有被拆掉。心想,該不會他們一天一夜都沒有離開吧?

我們剛走近,就有一個侍衛認出我來,嘴裡大喊著「右相回來,右相回來了。」地跑進帳篷,沒過一會,洛曉珀就跑出來,看到我,高興地撲過來抱住我興奮地說:「太好了太好了,南瑜你還活著。」

我覺得有點呼吸困難:「陛,陛下,臣覺得有點難受!」

宋承秋拉走洛曉珀說:「陛下,您就別抱了,南瑜很難受。」雖然他這樣說著,但是看他看我的眼神好像他也想把我抱進懷裡。害的我忍不住小小地退後一步。

不一會帳篷的門被掀開了,從裡面走出了陳太傅,他看到我,又驚又喜:「謝天謝地,右相您平安歸來了,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呀。」

我笑的眉眼彎彎:「對呀,本相這次命大,死不了,但是那些想害本相的人,可要提高點警惕性,別一不小心被本相給捉住了馬腳,本相可不是什麼善良的人,如果抓到,絕對會把他狠狠地弄死的。」

洛曉珀震驚地說:「什麼!?南瑜你是說,這次的事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要把你置於死地。誰,誰這麼大膽,竟敢要刺殺當今右相,如果讓朕知道了是誰,朕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我眉目流動,最後說:「沒事的,陛下,臣的事情,就讓臣一人來解決,無須您來幫忙。您的好意,臣心領了。」

洛曉珀為難了好一會兒,只好點頭道:「好吧。」

現在我回來了,那些為了找我而被迫留下來的官員也就可以回去了。

我和景青坐在同一輛馬車上,景青不解地問我:「大人為何不要陛下插手。」

我看著車窗外說:「敵在暗,我在明,我們再大動作也找不到它,只有潛入暗處,我們才可能找到,陛下的一言一行都太過引人矚目了,我們想找起來倒是非常地不方便,還不如我們自己來。」

景青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原來如此。」

我繼續說:「而且,陛下太過容易相信他人,只怕他會被人騙了。陛下他,真的是太過單純了,在這朝堂上,又有幾個是真心對待他的呢?哪怕是我,也不過當他是一個可以擋雨的大樹而已,他卻把我當成了一個摯友……」

景青微笑著說:「大人,你這是在感動嗎?」

我瞪他一眼,確實,我是在感動:「對呀,或許我從小不待人這麼真誠對待過,總是太過提防別人了,可是,洛曉珀他是真心待我,所以……」我抬起眼,堅定地說:「無論怎麼樣,哪怕要把我的雙手弄的染滿鮮血,我也要保住他的江山社稷,絕不會讓他落於他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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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個丞相去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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