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人來.人往

果然，當月亮升到最高處的時候，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白無廑放下手中的書抬頭向門口看去，只見人影一閃，雙眸含笑的皇甫明珠翩然而至。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在看書吶？」皇甫明珠在白無廑對面坐下，笑眯眯地望着他。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恩。」白無廑微笑着點點頭。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這個你拿着。」皇甫明珠將手中捏著的一個信封遞了過來。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白無廑將信封拿在手中心裏已經明白了幾分，抽出裏邊的東西一看果然是張五千兩的銀票。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姐，白天的時候老師已經給過我一萬兩銀票了，你這錢我不能要。」白無廑將銀票推了回去。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你老師給你的就能拿，我給你的就不能拿么？」皇甫明珠推開白無廑伸過來手，略帶不悅地道：「這是我的私房錢，和你老師沒一點關係，而且……姐就是願意把這錢給你，你難道還不願意收下么？」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姐……」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好了，別說了。多帶點錢在身上總是有用的，好好的把你娘安置了，姐也好放心。」皇甫明珠按住了白無廑的手說道。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白無廑無語了，握着手中的銀票，眼眶微微有點發紅。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瞧你，這麼大人不許哭鼻子啊。」皇甫明珠說着站起身來到白無廑身邊，然後輕輕將他的頭攬到懷裏，柔聲道：「你可記得早點回來，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你都要記得我在等你……」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感受着皇甫明珠暖暖的體溫，芬芳的體香，白無廑只覺得丹田處的龍陽丹突然真陽大盛，一股熱流直衝腦門……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唔……」皇甫明珠呻吟一聲已被白無廑抱在懷裏，然後便雙雙倒在了床鋪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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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第二日清晨，白無廑整裝待發了。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先自回到房裏打扮了一番再出來的皇甫明珠將他送到大門口，依依不捨之情溢於言表。兩人一夜繾綣該說的都說夠了，此時只是四目相對默默無語。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柳千驤照例沒有給白無廑送行，他一早便上朝去了。不過這也是柳千驤的性格使然，他不是個兒女情長的人。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師……師母，我走了……」白無廑憋了半天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早去早回……」皇甫明珠的眼圈紅紅的。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恩。」白無廑點了點頭，再不敢看皇甫明珠一眼，撥轉馬頭雙腳一夾馬肚一路小跑而去，等過了兩條街之後他才回頭看了一眼，遠遠的就見皇甫明珠還在那站着，手裏輕輕揮動着一抹方巾……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姐，等着我回來吧……」白無廑在心中默念一句，手中鞭子用力揮下胯下馬撒開四蹄發力向前奔去，不一會兒便出了京城上了通往西北的官道了。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與上次去書院不同，這一次白無廑是不惜馬力了，一方面他尋母心切，另一方面他身上帶了足夠多的錢，跑垮一匹馬可以馬上再買匹新馬，所以白無廑此去速度非常的驚人，短短几日便已離得京城很遠了。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而這個時候蘇家姐妹也已到了京城，此時正拿着白無廑留給她們的信生悶氣呢。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看見了沒？這個小白整一個白眼狼，說好不見不散的，他留個信便先跑了。」蘇謹抖落着手中的通道。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姐，他不是說了去西北有急事要辦么。」蘇鑰道。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反正他去哪裏都和我沒關係，明兒個我便回**樓開門做生意，你自己看着辦吧。」蘇謹說着在椅子上坐了，冷眼看着自己的妹妹。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那好，你回你的**樓，我去西北找白公子。」蘇鑰咬了牙道。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你瘋了啊？西北那是什麼地方？兵荒馬亂的你一個姑娘家去那裏幹嗎？再說你即使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他呀。」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我不管，若是在西北找不到白公子，我便殺進西北王府和周公晉拼了。」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你……」蘇謹顯然知道自己的妹妹說的不是假話，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那就這樣吧，我明天一早動身，反正你的馬也用不着了，給我帶在路上換著騎吧。」蘇鑰道。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慢慢，讓我想想……」蘇謹擺了擺手，忽然嘆了口起氣道：「罷了罷了，我同你一起去西北吧。」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真的？姐姐你真好！」蘇鑰笑着摟住了蘇謹的肩膀。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我是捨不得你呀，你就這麼點江湖經驗孤身一人去西北我怎麼放得下心呢，再說……」蘇謹說到這裏眨巴著一雙媚眼忽然頓住不說了。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呵呵，你還惦記着白公子的那顆珠子吧？」蘇鑰笑道。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是啊。」蘇謹拍了拍自己的妹妹道：「這次你無論如何得想個法子從他那裏拿到玉衡珠。」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我能有什麼法子呀？」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你……」蘇謹眼珠一轉道：「比如說你和他親熱的時候就可以向他要啊，若你覺得明要不合適，偷偷地拿走行啊。」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哎呀，姐你胡說什麼呀。」蘇鑰羞道。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反正你得想辦法拿到玉衡珠，有了它便可以向師傅交差，咱們姐妹倆可不能做負人之舉，師傅是在咱們最危難的時刻出手助了咱倆一把，這個恩一定是要還的。」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聽姐姐這麼一說妹妹也點了點頭，此時的二人對於玉衡珠到底有多重要還一點未知，在她們看來這顆會發光的珠子可能比較名貴，所以清風師太才想據為己有。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姐妹二人商量停當，蘇謹便一個人獨自去了趟了**樓看望以前的小姐妹，三年前她可是**里的頭牌藝妓，以這個為幌子明偷暗搶了不少金銀財寶，所以年紀輕輕的蘇謹早已是個腰纏萬貫的小婦婆了。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至於她為什麼會離開**樓這個銷金窟轉投清風師太門下做起戴發修行的小尼姑，這裏邊的前因後果日後自會分曉。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不過蘇謹去了沒多時便臉色黯然地回來了，見了蘇鑰第一句話就是：「唉，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我才一年多沒回來，以前的好姐妹都走光了。」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蘇鑰「撲哧」一笑道：「人家呀都從良了，就你還惦記着回去呢。」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唉，正好，我也死了心了，就隨你一起去西北找你家小白吧。」蘇謹苦笑道。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於是第二天一早兩姐妹便起程去了西北，兩人也是晝夜兼程速度極快，而她們倆離開京城不久楚問垣帶着他的徒弟張家榆也來到了京城。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楚問垣此次來京城是找人的，找誰？當然是找白無廑的。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當年他被**棟救活之後便一直住在張家養傷，而當時負責照料他的正是白無廑的養母三娘。楚問垣偶然間看見了三娘左邊額角上的那塊紅色胎記不禁大吃一驚，這不正是當年他把大廑龍種託付撫養的那個農婦么。於是二人相認，彼此都是百感交集。當楚問垣追問白無廑下落的時候，三娘已是泣不成聲。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楚問垣問明情況之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個擄走白無廑的道士一定就是路茳。只是當時他重傷未愈，加上路茳也與他失去了聯絡，所以楚問垣一時半會兒沒法親自去查找白無廑的下落。直等到數年之後他聽聞路茳當上了大縉國皇太子的師傅，便一路尋了過去，只可惜當時的路茳正在岳嵐書院想謀害白無廑呢，所以他撲了個空。由於只知道路茳是去了中原了，所以楚問垣便又回到中原一路尋去，想到路茳最喜混跡京城等地，而且白無廑正是在京城失蹤的，所以他最終還是來到了京城。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楚問垣來京城的目的其實並不是很明確，他多少帶着點瞎貓碰上死老鼠的僥倖心理，期望能在這裏找到路茳也好詢問到白無廑的確切下落。而他的徒弟張家榆就不同了，他來京城卻是蓄謀已久的，這也是當初他為什麼要拜楚問垣為師的目的。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師徒二人落腳的正是四海客棧，而這時候的張家榆終於有了點精神頭了，京城那熟悉的氛圍讓他激動，而一直隱藏在他內心深處的計劃也該到了實施的時候，這讓他更是既興奮又緊張。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楚問垣覺察到了張家榆的心理變化，不過他無法了解到張家榆內心到底在想什麼，這個徒弟對他來說一直是熟悉而又陌生的。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兩人住下之後，楚問垣先自拿出翡翠八卦算了幾卦，絲毫感覺不出京城裏有路茳的氣息存在。不過楚問垣也知道，憑路茳現在的修鍊的鬼穀神術自己想要作法找到他那幾乎是不可能的。那麼現在只有去各處碰碰運氣了，拜訪一下各大門派的好友，看看他們是否知道路茳的下落。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第二天一早楚問垣便準備出去了，而這時候張家榆卻在床上痛苦地呻吟起來，不一會兒工夫便去了兩次毛廁，顯然是拉肚子了。見此情景楚問垣便打消了帶張家榆一起出去的念頭，讓他在客棧里好好休息，自己獨身一人走了。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楚問垣這一去便是整整一天，等到他拜完各路碼頭回到客棧的時候卻發現張家榆不見了，起先他還沒放在心上，以為這孩子又去毛廁拉肚子了。但是左等不見人來，右等還不見人來，這下楚問垣有點慌了，聯想起張家榆之前神色有異常之處，顯然早上的拉肚子是裝出來的，那麼他一個人去了哪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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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黃昏時分，陶敬聞回到了自己的府里。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迎面就見家裏的管家匆匆走來，湊到面前輕聲道：「老爺，中午的時候有個少年前來找您，我說您不在趕他走他說什麼也不肯走，現在還在門房候着您呢。」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哦？」陶敬聞微微一愣，「少年？多少年紀？長什麼模樣？」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十六七歲的年紀，人倒是長得挺俊秀的，就是打扮看着寒驂了點。」管家道。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陶敬聞低頭想了想，忽然眉頭一跳，抬起頭道：「走，去門房看看。」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來到門房，管家剛把房門推開，一個身材修長的少年已經先自迎了出來，見了陶敬聞「撲通」一聲雙膝跪倒在地，連磕了幾個響頭道：「陶叔叔，侄兒家榆給您磕頭了。」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家，家榆？」陶敬聞這下真是吃驚非小。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陶叔叔……」張家榆抬起頭來正要說話，卻被陶敬聞一擺手制止了，「先隨我去書房吧。」同時吩咐管家道：「別讓家中其他人來書房，有客人來訪也給我推了。」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是！」管家瞟了張家榆一眼，低着頭轉身去了。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來到了書房，陶敬聞將房門關好，轉身再看張家榆之時不禁唏噓一聲道：「家榆啊，幾年未見你都長這麼大了，剛才我都有點不敢認了。」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陶叔叔……」張家榆雙膝一軟又跪在地上，眼圈紅紅地道：「陶叔叔，家榆歷經千辛萬苦才得以來到京城，請您收留家榆吧。」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陶敬聞上下打量著張家榆，當目光落到他背上背的那把劍時，臉上的肌肉微微一跳。「先起來吧，有話慢慢說。」原本陶敬聞是想上去拉起張家榆的，但是現在他沒敢過去，只是擺了擺手先在椅子上坐下了。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陶叔叔，你若是不答應收留家榆的話，家榆便不起來了。」張家榆道。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呵呵。」陶敬聞笑了起來，「那先起來坐吧，待我詳細問過之後再答應是否收留你也不遲呀。」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聽陶敬聞這麼一說張家榆才站了起來，走到陶敬聞對面坐下，這時候便聽得「咚」地一聲響，原來是他背上的劍鞘尖敲在了凳子上面。張家榆向後一探手熟練地將劍解了下來，然後豎着靠在自己右邊的大腿上。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看着張家榆這一系列的動作，陶敬聞的眉頭微微皺了皺，沉吟了一會兒問道：「家榆啊，你這次是怎麼來的京城呀？」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和我師傅一起來的。」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你師傅？」陶敬聞的目光再次投向張家榆腳邊的那把劍。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我師傅是雲真教的道士，我是跟着他雲遊來的京城。」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噢，聽說雲真教的道士都是習武之人，看來你也跟着學了不少武藝了。」陶敬聞笑道。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家榆拜雲真教道士為師目的並不在練武，所以武藝只是平平。」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哦？既然目的不在練武，又為何要拜他為師呢？」陶敬聞奇道。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因為只有拜了他為師才有機會離開西北回到京城。」張家榆道。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噢，原來是這樣。」陶敬聞的一顆心這時才算有點放下了，「那你來京城就是為了投靠與我？」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是！家榆不甘終生為奴，所以求陶叔叔看在與家父的交情深厚的份上幫家榆一把，家榆這裏給您磕頭了！」張家榆說着再次翻身跪倒，「咚咚咚」又是磕了一連串的響頭。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看着張家榆如此表現，陶敬聞的一顆心算是徹底放下了，原來這孩子不是上門尋仇的，看來**棟並沒有醒悟到當初是自己在葯的劑量上做了手腳。只不過這個小子若是留在身邊總不能讓人放心，該怎麼打發他走呢？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見陶敬聞沉默不語，張家榆抬起頭急道：「陶叔叔，只要您肯留我下來，您讓我幹什麼都成！」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張家榆此言一出，陶敬聞的眉頭又是輕輕一跳，這時候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張家榆腳邊的那把劍上，心頭忽然一陣「砰砰」亂跳。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你，你來找我的事兒你父親知道嗎？」陶敬聞問道。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家父不知道。」張家榆搖了搖頭。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陶敬聞微微點了點頭，他太了解**棟的脾性了，如此清高之人即便是在逆境中也不會向任何人企求什麼的，看來張家榆並沒有繼承他父親的錚錚傲骨，不過也難怪，年輕人志向高遠，誰又願意一輩子在西北軍中為奴呢。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那……」陶敬聞現在開始琢磨收留張家榆的可行性，因為剛才張家榆的那句話已經打動了他。「家榆啊，你好久沒來京城了，這幾日先在我這兒住下，好好的玩上幾天……」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陶叔叔……」見陶敬聞沒有給他確切的答覆，張家榆很是失望着急。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先住上幾日吧，你的事情容我再考慮兩天。」陶敬聞微笑着擺了擺手，然後喊了一聲道：「陳管家在了么？」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在了，老爺！」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進來！」陶敬聞喚進管家吩咐道：「安排個房間給這位張公子住，好生招待了，知道么？」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知道了，老爺！」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陶叔叔……」張家榆還待繼續述說，卻見陶敬聞輕輕揮着手道：「先去歇著吧……」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見陶敬聞似乎無意在和自己糾纏下去，張家榆心中很是失落，心想難道真的是世態炎涼？自己的父親以前對陶敬聞是多麼的關愛，現在他卻翻臉不想認人了？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張家榆拿起腳邊的長劍站起身來，轉身剛要隨那管家出去，卻聽陶敬聞淡淡地說了一句道：「家榆啊，既然學了武藝了也別荒廢了，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能用上呢。」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張家榆轉過頭來沖着陶敬聞作了一揖，有氣無力地道：「家榆知道了……」說罷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了。

<divstyle="display:none">發佈</div>望着張家榆遠去的背影，陶敬聞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鼻子裏輕輕「哼」了一聲道：「你比你老子識時務得多了，就不知道是不是比你老子更聰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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