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董卓篇(十三)

第40章 董卓篇(十三)

抵達鄴城后,在與趙雲分開這段時間,我漸漸冷靜了下來,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己對他的感情。

我承認,我是喜歡趙雲的。不是將他看作一個歷史中有名的武將而崇拜的喜歡,而是把他當作一位普通的異性而喜歡。我喜歡他碰觸我小心翼翼的感覺,那粗糙的手拂過我的臉頰,那種酥麻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

他會從我的嘴唇,一路向下撫摸到我的肚子,那柔順的動作會引起我的戰慄。會讓我舒服的控制不住的低吟出聲來。

我喜歡他每一個動作帶給我的安心感,喜歡他凝視我,珍視我的視線。

同樣喜歡他會因為我受傷,而去胖揍一頓朱然替我出氣的行為。他肩膀的肌肉會在發力時繃緊,手上也會因為用力而爆出青筋。

他皺眉時候的樣子,我最喜歡了。

我喜歡趙雲。

喜歡到想跟他來一發試試。

我甚至可以想像到他壓在我身上,給我帶來至高的歡愉。

糟糕的想法侵佔了我全部的思緒。

腦袋中的污穢畫面瞬間被掐斷,我從夢中猛地驚醒,剛才還清晰的香艷全部從腦中清空遺忘。唯有趙雲裸著上身露出健碩肌肉的樣子,在我的腦袋中揮之不去,眼前似乎還能繪製出,他溫柔的低頭注視我的畫面,輕聲喚我:「子晴」的聲音。

我默默的捲縮起身子,將臉埋進被子中,深深的呼吸吐氣,慢慢壓制下身體內一種難以抑制住的騷動。

真糟糕了,我已經欲求不滿到會做這種夢的地步了嗎?

我一直都很害怕,害怕分離后的難過,才彆扭的不願意將真名告訴他們。因為我固執的認為,只要不交換姓名的話就不會有感情的,到分離的那一天,我就不會因為不捨得而哭的慘兮兮。

可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我的自欺欺人。

我是真的喜歡上趙雲了怎麼辦?!急!在線等!

單身等於年紀的我,只有暗戀的經驗到了max。

我沒膽子去告白,就連曾經喜歡過的那位能平速跑下十多圈的運動健將學長,我到他畢業都沒有敢去跟他搭一句話。

竹馬曾經對我下過定義,說我是:「悶騷、幼稚,永遠停留在社會小學生中無法畢業的一朵奇葩。」

我沒敢跟他說,我佔有慾也很強,最討厭別人動我的所有物,除非我主動讓出!

怎麼辦!?簡直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我之前跟趙雲鬧彆扭,讓人誤會是他的錯,根本就是我小學無法畢業的屬性開始作祟了啊!我好怕啊!就這麼被自己那扭曲的性格帶累,最後不能再跟趙雲好好相處什麼的,想想都要噴出一口老血。

「謹郎醒了沒?」

我聽着門外傳來孫尚香的喊聲,含着血回道:「醒了。」

孫姐姐端著早飯推門進來,被我無精打採的樣子嚇了一跳,她將碗放在桌上,忙到我眼前擔心道:「謹郎你這是怎麼了?臉色好難看。」

「呵呵……做了個噩夢。」並不,我只是恐懼總是冒出來的作死屬性,擔心它讓我注孤生!

「謹郎你這樣,還能去赴呂布的宴嗎?」

經過孫尚香這麼一提醒,我想起了來到鄴城后,呂布隔三差五就邀請我去喝酒的事。剛來鄴城的那幾天,我有一些事情要去調查,便用公務繁忙為理由推了呂布的邀請好幾次。可這幾天呂布也不知道從哪兒,知道我事情忙的差不多,又頻頻發來請帖。

而且,我倆現在都住在太守府,只是我住的地方比較偏,他一個人霸佔了最大的院落。現在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實在是不能鬧的太僵。

「嘖,我討厭看着他。」鄴城的呂布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呂布,見到他我總感覺很彆扭,可又不能再推脫了。

物極必反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孫姐姐提議道:「讓朱然和張郃陪着主公一起去吧。」

「朱然和張郃啊,也可以,有他們在我也不怕被灌醉了。」我點點頭同意了。

我離開前,跟盧植要了關押起來的朱然,起初小老頭還不同意,親自問過朱然是否願意永生拜我為主,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他才把人放了,同意讓我帶着朱然一起去鄴城。對小老頭來說,我這個文不成武不就的人,沒有外力幫助,在鄴城會被呂布欺負死的。

現在有了張郃、朱然和孫尚香,多少會讓呂布掂量掂量對我下手的話,他又能討著幾分好處。

然而赴宴的我,還是低估了呂布的下限。

他竟然讓舞女為我斜酒!

不止如此,呂布還問我道:「張軍師喜歡的話,儘管帶回住所。」

帶你妹!

我是喜歡男人的——!

我起身,作揖推辭道:「多謝呂大人厚愛,只是,謹已有心上人,對庸脂俗粉不感興趣。」

「哦~。」呂布眯了眯眼睛,拋出了一個讓我很為難的問題,他問我道:「布可有幸知道,那位得軍師青眼的女子是何人?」

是何人?

我也想知道我未來沒影的未婚妻是何人啊!

算了,豁出去了,隨便拿山中城的一個武將頂崗吧。

我微微一笑,露出羞澀的表情回道:「他身高八尺。」

「噗!」我話音剛落,朱然和張郃便不給面子的將酒水噴了身邊人一臉。那倆可憐的姑娘十分尷尬,想抬袖子擦臉,發現自己穿着紗衣起不到多大用處,又討厭酒水粘身,只得告罪下去換衣服。

朱然和張郃一頓猛咳,順過氣來后,看我一眼,再也不敢趁着我說話的時候喝酒了。

呂布一臉慶幸自己剛才沒喝酒的表情,他嘴角略有抽動,上上下下打量了我的身形幾次,表情僵硬的贊了我一句:「軍師真男子也。」

我繼續道:「他身高八尺,大臉微紅,通身的氣派,拎着偃月刀站在那兒,讓謹欲罷不能。」

我想起了在山中城住的日子,幾乎每天早起,我都能看到不守營地的二爺拎着青龍偃月刀,在龍紋廣場上練習武藝,那氣勢,那美髯,那動作。要是能摸一把他的鬍子,我這趟就算沒白來。

呂布順着我的話,似乎想像了一下那個女子的樣子,臉色瞬間鐵青,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道:「軍,軍師真是品味獨特。」

我謙虛的作揖道:「呂大人廖贊了。」

「呵呵……」

自這之後,呂布就不願意再請我了。

只不過,三天後,他讓手下給我送來了一個用偃月刀的人。

我低頭看着地上被捆成粽子的人,不得不感嘆道:「真是他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之前還在太平道觀內查找有關這人的記錄,考慮了很久該用什麼方法把人引出來。沒想啊沒想到,只是不想再推脫隨便應付一下去赴個宴,竟然就白得了這麼個人。

是的,呂布給我送來的人,正是關興。

我默默的蹲下,盯着眼前暈死過去的人,說道:「你們說呂布這是什麼意思?」

孫姐姐猜測道:「大概是討好主公?」

「那他也應該送一個,我之前在宴會上說的那種女人啊,不該是一個……」我用小木棍戳戳關興的肚子,抱怨道:「也不該是個男的才對啊。」

朱然眼中滿是對關興的同情,他大概覺得自己當初的待遇要比關興好吧。他道:「然猜,呂布是找不到主公你要的那種女人,所以才幹脆破罐破摔,直接送你個男人得了,反正……都用偃月刀,對他來說沒差。」

「好吧。」我被朱然的話說服了。

呂布討好我想幹嘛,我不想管,現在的問題是——

「怎麼把他弄醒?」我抬頭看看聳聳肩不知道的朱然,又扭頭看看眉頭緊鎖的孫姐姐。

在這方面也算是有點經驗的孫姐姐提議道:「要不要試着摸摸頭?」

「摸摸頭?」我聽后,一臉茫然的低頭看着昏迷過去的關興,他腦袋上的毛看上去軟乎乎的,發色有點偏向咖啡色。

孫姐姐對我解釋道:「阿香想,說不定主公碰一下,控制就解除了呢!」

可惜,孫姐姐剛說完,朱然就嘴賤的拆台道:「可是當初,然被孫小姐吼了一聲,被嚇了一跳就解除了。」

「你閉嘴——!」

被孫姐姐怒吼一聲的朱然,默默的做出縫住嘴巴的動作來,表示自己不會說話了。

我已經習慣朱然沒事就惹怒孫尚香,然後不是被姐姐暴揍,就是被各種吼。他簡直是賽過了呂布的拉仇恨小能手。

「先試試這招吧。」死馬當活馬醫,我直接下手揉了一下關興的頭髮,發現他沒反應,我就改用雙手捏住他的臉頰往兩邊扯,可惜他還是沒醒。

我甚至給他做了一個豬鼻子,他還是沒醒。

我放棄道:「暈的太徹底了。朱然你把他抗進屋裏去吧。」

「好來~。」朱然輕鬆的扛起了關興,把他帶入屋內后,一下子就把人扔在了內屋我睡的床榻上。我聽着人體碰撞上木板的巨大迴響聲,有點懷疑朱然是不是跟關興有私仇。

為了能讓關興睡得舒服點,我給他鬆了綁,改用一根繩子拴住他的腳與床榻相連。之所以做這麼缺德的事情,全是為了確保我們三的安全。萬一關興醒了還處在被控制的狀態下,我們還能有時間再一次把他打暈過去。

夜晚,我和朱然、孫尚香輪流倒班的照顧關興。

孫姐姐怕我早上爬不起來,讓我先守到午夜,等到了點后,再換朱然守上半夜,她自己守下半夜。

我打了熱水,給關興擦了臉后,把手絹敷在他額頭上。

似乎因為被控制的關係,關興睡得很不踏實,他似乎被夢魘纏住,眼珠頻繁的轉動,身體的一部分偶爾會控制不住的動一動,有時候還會發出痛苦的低吟。

我取下手絹,輕輕將手蓋在他額頭上,將他的頭髮往後擼了擼,安撫道:「乖乖,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我安撫的聲音似乎起了作用,關興逐漸平靜了下來。他翻了個身,摸索的抓住我另一隻手緊緊握著,彷彿只要手力稍微鬆開,我就會跑掉一般。

「爹……」他低沉安心的夢話,給我的心臟狠狠來了一擊。

一想到還在山中城中的二爺,我便無法拒絕眼前人的撒嬌。我用指尖輕輕拭去他眼角邊的淚水,柔聲回應道:「興兒乖,爹在這。」

對於關興來說,二爺在麥城的死,是他心中永遠無法拔除的一根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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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這個挽救世界有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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