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押著去領證

068 押著去領證

耳邊傳來淡淡的很是溫靜怡和的聲音。

凌囂的舅媽?

喬麥有些懵,也有點詫異。

他舅媽怎麼找上自己了?

「她是大哥舅媽的侄女,他舅媽有意搓合他們倆。」

「估計大哥舅媽會反對你和大哥的事情。」

凌天康的話在她耳邊響起。

不是吧?

喬麥冷不禁打了個寒顫,要不要這麼快速啊?早上才提醒了她,現在就找上門來了?凌囂,你個臭男人,就是事多!

在心裡又將凌囂給咒罵了一通。

「那要麻煩您稍等一會,我現在就出來。」喬麥很有禮的說道。

「不急,你慢慢來。」來鳳儀溫溫的說。

「喬老師,你要去哪啊?」凌一念見喬麥又要出去,趕緊從自己位置上站起,朝著喬麥小跑而來,仰頭一臉好奇的問。

「小麥,你有事要出去嗎?」凌天康則是用著友好的眼神看著她。

喬麥揉了揉凌一念的發頂,「喬老師要出去一下,你和小朋友一起乖乖的吃飯哦。不許挑食的,要不然我會告訴你爸爸的。」

凌一念翻她一個白眼,「我本來就不挑食的好吧,挑食的是爸爸。」小丫頭很沒有義氣的選擇也賣爸爸。

「天康,麻煩你先看著孩子了。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喬麥一臉略顯歉意的著凌天康說道。

凌天康淡然一笑,「去吧。」

喬麥出幼兒園門口的時候,看到一輛銀色的大奔停在不遠處。然後車門打開,司機下車朝著喬麥揮了揮手,「喬小姐,這裡。」

替她打開後車座的門,來鳳儀坐在車坐上,看到喬麥朝著她揚起一抹貴婦微笑:「喬小姐,上車。」

「……」喬麥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對方,凌囂那男人從來沒跟她說起來他舅媽的事情。她哪裡知道人他舅舅姓什麼,所以根本不知道該稱呼對方什麼夫人了。而且,也不能喊人家舅媽的吧。

如果說她來找自己的目的真是的如凌天康說的那般,那她肯定不會願意自己喊她一聲「舅媽」的。再者,現在似乎也還不是喊舅媽的時候。

喬麥雖然說生活環境是單純了一點,但並不說她的腦子也是單純的發蠢。雖然她喜歡單純的生活,但不表示她沒見過不單純的事情。

所以說,對於這事,她還是有想法的。

「我應該怎麼稱呼您?」喬麥彎身坐進車裡,笑的恬靜怡然的看著來鳳儀。

「凌囂母親姓顧。」來鳳儀微笑看著喬麥。

前面司機已經啟動車子前行。

「顧太太,請問您找我是為了什麼事?我能幫上您什麼忙?」喬麥依舊還是一臉以禮相待的看著來鳳儀問。

來鳳儀微微的側身,打量著喬麥。儘管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看喬麥,但卻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打量她。也長的不怎麼樣,只是清秀而已。跟曉蘊比起來,差遠了。真不知道凌囂看中她什麼了,怎麼就會選她為結婚對像了?

來曉蘊是挺漂亮的,但是喬麥也不賴的,那是兩種不一樣的美。

來曉蘊是屬於那種性感嫵媚妖嬈型的美,而且她臉上是帶著妝的,從來不會不化妝出門。但是,喬麥不一樣,她就一素麵朝天的主,是屬於那種連BB霜也不用會懶人。不過,她有資本素麵朝天,誰讓她皮膚好呢?

當然,先天是一部分,後天也是很重要的。她雖然不用化妝品,但是家裡護膚品可是一點也不缺的。這得歸功於她的親親小姨。

小姨說了,女人你就算再天生麗質,但如果你不愛惜自己,再好的資本那都得讓你揮攉完。你現在是年輕,但是你不趁著現在年輕的時候好好的保養,等你年紀大了再保養,小白菜都成鹹菜乾了,那還保養個什麼勁?

所以,在對於保養護膚品這一方面,楊立秋從來都不會虧待了她的寶貝外甥女。當然,在其他任何方面,只要是喬麥要的,她都會二話不說就給了。

反正在她看來,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給喬小麥這個寶貝心肝的。

來鳳儀之所以會這麼想,那當然是本著外人再好也沒有自己人好。這要是換成楊立秋或者老秋,那絕對是沒有一個女人比得上他家的寶貝的。

來鳳儀悠然一笑,「當然,這個忙也只有你能幫得上了。」

「那你直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幫的。」喬麥很是謙虛的說。

對於凌囂和他舅媽之間的事情,說實話,喬麥可以說是一無所知。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如何。不過不管怎麼說,都是長輩。她覺得,能幫上的忙,還是應該幫的。

「現在是午飯時間,我已經在盛開元訂好了包廂,我們邊吃邊聊。」來鳳儀笑眯眯的說。

盛開元

老喬看了看吳嬸放在他面前的支票,再看了看笑的沒有一絲瑕疵的項安昕,氣的直攻心臟。

她這是什麼意思?甩一張支票在他面前,還說他家小麥配不上凌囂。這話要是凌囂父母說的,那都還有一點份量。但是,從一個嬸嬸的嘴裡說出來,那就完全沒份量了!

你只是一個嬸嬸而已,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凌太太!」喬祁峰陰沉著一張臉,直視著項安昕,「這話你讓凌囂他自己來跟我說,或者跟我女兒說去!只要是他親口說的,我絕沒有二話,一定不讓我女兒再跟他有任何接觸!」

「呵!」項安昕一聲冷笑,「喬所長你這話說的,凌囂要是會說,那還用我出面嗎?年輕人嘛,總是血氣方剛,做事容易衝動的。但是,我們可都是過來人了,有些道理應該不需要我說的太直接明白的吧?我們凌家是什麼家族?在H市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你覺的你女兒能邁進我們這麼高的門坎?實話告訴了你,我們已經有給凌囂相中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孩,所以你女兒我們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行,我知道了!」老喬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不屑的看著她說,「那就謝過凌太太的好意提醒了。這麼顯貴的飯菜,我怕是吃不起的,怕硌了我這副老牙。」說完,邁步朝著門走去,拉門離開。

另一層,來鳳儀領著喬麥走進一間包廂。

同樣也是直徑三米的大圓桌,同樣也是桌子上擺滿了一桌子的好菜。

鴻門宴?

這是喬麥看到那滿滿一桌的菜肴時,腦子裡跳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坐,我們邊吃邊聊。」來鳳儀微笑著對喬麥說,那笑容是多麼的和藹又親切,就跟一個疼愛自己女兒的母親一樣。

喬麥笑了笑,極力的保持著自己臉上笑容的自然。

「聽說喬小姐和凌囂在交往?」喬麥剛坐下,都還沒來得及拿起筷子,坐在對面的來鳳儀端起茶杯,十分優雅的抿一口茶,風輕雲淡的看著喬麥問。

「啊……」喬麥略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是吧。」

「喬小姐家裡還有什麼人?」來鳳儀繼續邊飲茶邊漫不經心的問著。

「我爸和小姨。」喬麥回答。

「你爸是做什麼工作的?」

「派出所所長。」

來鳳儀抿唇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放下手裡的杯子,掃一遍桌子上的菜,對著喬麥說,「來,別光坐著,啟筷子。這是我專門為你點的,這一桌叫『滿漢全席』,是精華版的,是盛開元的招牌,我想喬小姐以前肯定沒吃過。償償看,味道不錯的。可別小看這一桌菜,還不是誰都能訂到的。雖然說現在五星級飯店對於你們這樣的普通人家來說也不算是什麼了,但是這『滿漢全席』可不是光有錢就能吃到的。很多菜那都得提前好幾天就準備前期材料了。來來,別客氣,你吃你吃。」

來鳳儀笑意公盈盈,很是客氣的對著喬麥說。

但是,喬麥又不是傻子,能聽不出來她這話中的意思了?這不是明擺著要暗諷她嗎。

「顧太太,您不用這麼客氣的,我來之前幼兒園裡已經吃過了。現在還真吃不下了,您的好意我就心領了。」喬麥一臉歉意的看著來鳳儀說道。

「是嗎?」來鳳儀似笑非笑的看著喬麥,「對了,喬小姐不介意我問你一個私人的問題吧?」

「您問。」喬麥耐著性子笑的十分和悅。

「喬小姐年紀輕輕,為什麼就願意給人當后媽了呢?」來鳳儀用著很是犀利的眼神看著喬麥,臉上的笑容也是微微的斂去了一些,不再信剛才那般的和藹了,然後用著一抹輕諷般的語氣說,「就不怕別人用有色眼睛看你嗎?我們凌囂可是凌家的長子嫡孫,不管是凌家還是顧家,我想在你們眼裡,那都應該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所以,喬小姐,恕我說句不好聽的實話,你和凌囂不配。作為凌囂的舅媽,我不希望他將來後悔。他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幫助他的女人,而不是一個會拖他後腳的女人。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喬小姐!」

「哦,原來舅媽這麼關心我?」來鳳儀的話才剛說完,包廂的門被人推開,凌囂噙著一抹陰陽怪氣的笑邁步進包廂,如豹子一般的雙眸陰惻惻的看著來鳳儀,「那麼,舅媽覺的誰才適合我?」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喬麥身邊,在她坐的椅子的扶手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右手很自然隨意的摟著她肩膀,繼續用著深不可測卻又有些不屑一顧的眼神看著來鳳儀。

來鳳儀有些不悅的擰了下眉頭,她是沒想到凌囂會出現。有那麼一瞬間,有一種心虛的樣子,不過很快便是恢復了。悠然一笑對著凌囂很是和聲的說,「凌囂,倒也不是舅媽想多管你的事情。只是,你父母都不在了,我和你舅舅就是你唯一的親人了,結婚可是人生大事,舅媽只是在給你把把關。凌家的局勢擺那的,你可別犯傻了。」

「呵,」凌囂一聲冷笑,陰鬱的雙眸繼續暗暗沉沉的看著來鳳儀,「那看來,舅媽真的對我很上心啊。不過,舅媽還是把這份心放在表姐身上吧,表姐現在可也不小了,你要是再不抓緊了時間給她找個好的,能幫助你們的,怕到時候就真找不到好的了。還有,我的事情以後就不勞煩舅媽操心了。」

「凌囂……」來鳳儀有些不悅的喚著凌囂。

凌囂卻是充耳不聞,低頭很是寵溺的看著喬麥捏了捏她的臉頰,「還不走嗎?怎麼比念念還傻了?」

念念要是在,肯定會回他一句「我哪裡傻了?本來就比喬老師聰明!」

「喂,你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出了包人廂,喬麥一臉好奇的問著凌囂。

凌囂丟她一個鄙視的白眼,「我要是不出現,你是不是就打算把我賣了?」

喬麥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咧嘴一笑點頭,「凌少爺,說真的,要是把你賣了,能賣幾個錢?會不會我就一夜之間成小富婆了?」

哎,這個提議真的很不錯啊!不費吹灰之力就有大把的鈔票進來了,還是無本獲利的。

想著,還不要死的又補了一句:「要不然,把念念也一起賣了?」

凌少爺止步,唇角勾著一抹若隱若現的笑容,深邃的雙眸如那高掛在夜空里的彎月一樣,明晃晃的盯著她。直盯的喬麥有一種有膽戰心驚的感覺,還有后脖子「嗖嗖嗖」的冷風吹過。

「那個……呃……當我沒說,當我沒說。」喬麥縮了縮自己的脖子,很沒有骨氣的說。

凌囂沒有說話,依舊用著那機關槍掃射一般的眼神掃著她。

「喂,少爺,開個玩笑啊,別這麼開不起啊!看在這段時間來,我盡心又儘力的給你當著女傭的份上,你當一回我的笑料怎麼了嘛!我都已經主動收回了,幹嘛還用這麼『嗖嗖嗖』的箭射我啊!」喬麥底氣很不足的說,甚至還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

「我突然之間又改變主意了!」

喬麥在被他盯了好一會,戚戚然煎熬著,只見囂爺突然之間勾唇一笑,單避環胸一手撫著自己的下眉,高深莫測的俯視著喬麥說了這麼一句高深莫測的話。

「什麼?」大腦於是渾濁狀態的喬麥一臉木然的問。

「為了不讓那麼多無聊的人惦記你,關心你。我應該做一件好事。走。」勾唇一笑,在喬麥未反應過來之際,便是被他摟著肩膀,連拖帶拉的朝著酒店大門走去。

「去哪?」喬麥問。

凌囂沒有回答她,只是拉著她上車,又給她系了安全帶后驅車直朝目的地驅去。

當凌囂的車子在民政局門口停下,喬麥看到「民政局」三個字時,震驚了。轉頭一臉愕然的看著他:「不是說好了,給彼此一點時間,等過了十一再來的嗎?你個不講信用的男人,又出爾反爾?你就不能有一次講點信用?」

「既然這是遲早的事情,那就趕遲不如趕早。」凌囂一臉正色的看著她,「我不喜歡一件事情拖拖拉拉的很久,最後的結時還不都是一樣的。難不成你還真想把我賣了?」

喬麥咬牙,狠狠的瞪他一眼,「我先給我爸打個電話。」

凌囂沒意見,點了點頭。

喬麥拿出手機撥通老喬的號碼。

老喬剛回到所里沒一會,肚子里憋著一口氣呢,看到寶貝女兒的電話,這才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接起喬麥的電話:「小麥,什麼事?」

「老爸,那個……我要是現在跟他領證了,你會不會覺的意外啊?」喬麥小心翼翼又有些結巴的問老喬。

老喬微微的怔了一下,然後是語重心長的說:「小麥啊,只要你覺是對的就放心大膽的去做,老爸永遠都支持你。」

儘管對中午項安昕的話心存在意,甚至在想著是不是要好好的考慮考慮,但是一聽到寶貝女兒這麼問,所有的憂慮全都拋之腦後了。

沒有任何事情比女兒開心重要的,更何況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凌囂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他相凌囂會對小麥好的。而他們家也不圖凌囂的錢。說到錢,他就更加不屑,越是有錢,越狗眼看人低,覺誰都是圖著他們的錢去的。

「老爸……」喬麥略有些哽的喚著,這就是她老爸,永遠都只會替她著想的老爸。

「怎麼了?怎麼還多愁善感上了?好了,好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嫁人嗎?」老喬樂呵呵的哄著喬麥,「你的解決了,老爸就可以去操心你小姨了。」

凌囂伸手接過她的手機,「喬叔叔。」

「呀,凌囂啊。」一聽到凌囂的聲音,老喬更加樂呵呵了,「你跟小麥在一起啊,你放心和小麥去民政局。她的戶口本和身份證我都已經給你了。」

「謝謝喬叔叔。」凌囂誠心的說,「您放心,我會對小麥好,也會視您如親爸的。」

「當然,當然。我要不相信你,能把我女兒交給你啊!」老喬淺笑著說。

「我……我再給我小姨打個電話。」見他掛了電話,開門準備下車,喬麥一臉緊張的說。

凌囂看她一眼點頭,「我在外面等你。」

女人和女人之間會有很多話說,而且這話還不一定適合男人聽。這一點凌囂很清楚,所以他很識趣的便是下車了。

見他這麼識相的下車,喬麥總算還滿意。

楊立秋的手機響起的時候,她還在與顧淮揚和張來就這次與凌氏的合作方案三人討論著。這會已經一點多,而三人都還沒有吃午飯。

手機響起,顧淮揚與張來才反應過來這個問題。顧淮揚更是一臉心疼又自責的看向楊立秋,而楊立秋則是拿過手機直接無視他的眼神,起身走到窗戶邊接起電話,「喂,寶貝兒,怎麼了?」

寶貝兒?

顧淮揚一聽這倆字心裡咯噔了一下,倆眼瞪的老圓老賀的看著楊立秋的背影。張來正拿起水杯喝水,一聽這個稱呼,差一點被嗆到。

「小姨,我現在在民政局門口,我要不要進去?」喬麥低垂著頭,有些拿捏不定的問著楊立秋。

「咳,咳!」楊立秋一聽民政局三個字,猛的被嗆到了。

顧淮揚一個急速站起,朝著她邁步過去,輕拍著她的後背,「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張來再一次瞪大了眼睛,瞠目結舌的看著那兩人。

怎麼,是不是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為什麼這兩人看起來關係不一樣?絕不像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這不可能是剛認識的啊?怎麼看都像是老舊識了啊?還是那種有一腿的老舊識。

楊立秋狠狠的瞪他一眼,邁動兩步挪開與他之間的距離。

「小姨,你身邊有人?」喬麥聽到男人的聲音疑惑的問。

「在公司呢,你剛說什麼?去民政局做什麼?」然後猛然間似是想到了什麼,「老喬知道嗎?」

「知道,還是他把我給賣了的!」喬麥氣呼呼的說。

「既然已經成事實了,那你就接受吧。老喬的眼光這一點還是不錯的,咱得相信他。」楊立秋說。

「那,小姨你也同意?」喬麥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

「寶貝兒,其他任何事情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對你好,不會讓你傷心。」楊立秋以自身經驗之談跟喬麥說著,「你告訴他,如果他敢對你不好,讓你傷心,我和老喬不管他是誰,絕不會放過他。」

「小姨,你真好!我最愛你了。」隔著手機撒著嬌。

「行了,知道了。我也愛你了。好了,就這樣了,我還有事先掛了。還有,記得晚上一起回來,老喬肯定會準備很豐盛的晚餐迎接你們的。」

「知道了,知道了。謝謝小姨,嗯么!」

楊立秋拿著手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失笑中。當她回神過來時,才發現顧淮揚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暗自神傷。接到她的眼神,這才趕緊讓自己回神過來。而張來則是瞪大了一雙眼珠子,一眨不眨滿滿震驚詫異的看著她。

「是不是還繼續?」楊立秋淡淡然的看兩人一眼問。

「都一點半了還沒吃午飯,一起吃個午飯再繼續吧。」張來看了看自己的手錶說,「立秋,我可不想跟你一樣那麼拼,把自己拼的胃穿孔進醫院。公司是顧總的,現在老闆……」

「你胃穿孔進醫院?」張來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顧淮揚一臉擔心又急切的看著人楊立秋,滿滿心疼的問,「你是不是不要命了?這麼拼!」

楊立秋想說什麼,卻見顧淮揚一個轉頭用著如刀一般凌厲眼神瞪視著張來,「你這個總監怎麼當的?為什麼把那麼多工作都壓給她?她是女的,你讓她替你一肩挑了?」

張來悻悻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這算是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本來是幫兩人一把的,結果卻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那個,顧總……」張來一臉負荊請罪般的看著顧淮揚,「你放心,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

他敢肯定,這兩人之間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姦情。

「顧總,這事不關張來……」

「你給我閉嘴!」楊立秋想替張來解釋,卻是被顧淮揚給喝斷了。他一臉陰沉可怕的盯著她,幾乎是用著命令般的語氣說,「現在給我吃午飯去。」說完,也不管楊立秋是否同意,反正就是用押一樣的把她押走了,獨留張來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的背影。

「放開!」楊立秋淺怒,掙扎著,但是都沒有用,他的雙臂十分有力的鉗箍著她,根本就不給她一點脫離的機會。

楊立秋氣的抬腳就狠狠的朝著他的腳跺去,但是他卻連眼皮也不帶眨一下,依舊「押」著她往外面走去。

兩個如此親密的舉動,直接閃瞎了公司了所有在場的員工。

這是怎麼個情況?

顧總和楊總?

這是……

怎麼就覺的這麼不真實呢?

許東海則是整個人呈木頭一般的僵在了當場。這……

顧淮揚是真是火了,他可以容忍她無視他不理他,甚至罵他,但是卻不能由著她作賤自己的身體。

剛才一聽到她「胃穿孔」三個字,他的心猛的一陣糾痛,就好似被針扎一般。到底這些年,她都是怎麼過的?為什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立秋,你到底在恨我什麼?

楊立秋被顧淮揚「抽」進寫字樓二樓的一家中餐廳,顧淮揚又點了幾個養胃的菜,還交待服務生不要放任何辣椒之類的帶刺激性的輔料,然後是讓他們加快上菜。

楊立秋坐椅子上,沉著臉一聲不吭,沒有要與他說話的打算。

「秋,」顧淮揚輕喚著她的名字,一臉心疼的凝視著她,「你可以恨我,也可以不理我,但是你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楊立秋淡淡的一笑,「顧總,多謝你的關心,我很好,無需你操心。你還是多操心操心你該操心的人去,我們之間只是上下屬關係而已。」

顧淮揚的臉色僵了一下,有些木然的看著她問,「秋,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楊立秋抿唇不以為意的一笑,「顧總覺的有什麼誤會呢?你不是應該很清楚嗎?」

「我不清楚!」顧淮揚一聲急吼,聲音壓的很低。

「你好,核桃榛子紅刺汁。」服務生端著顧淮揚點的飯前飲料笑盈盈的說。

「謝謝。」顧淮揚接過,往楊立秋面前一遞,「先喝點曖曖胃,是我不好,光顧著談公事忘記了時間。你放心,下次不會這樣了。」

面對楊立秋,他就算有再大的火,再大的氣也發不出來。她總是有這個本事,能讓他對她俯首貼耳,對她的事件件上心。

楊立秋沒有去接杯子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你就不能不跟我置氣?就不能不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見她還是一副拿他當殺父仇人一般的眼神看著他,顧淮揚再一次對她輕吼,「楊立秋,你再這樣,信不信我對你做點什麼!」

果然,這樣的威脅是很有效的。只見楊立秋狠狠的拿自己的刀眼射他,不過還是妥協的拿過杯子喝了起來。

服務生將菜一盤一盤的端了上來,顧淮揚從頭到尾都很耐心的毫無怨言的替她夾菜添湯。楊立秋也沒再說什麼,一聲不吭的吃著。

這一頓飯雖就不是那麼的盡心如意,但至少顧淮揚已經很滿足了。

……

領一個結婚證,其實真的很簡單容易的,只是九塊錢的工本費,然後拍照壓下鋼印兩個人從此就系在一起了。

從進民政局到拿著兩個紅本本出來,不過短短的半個小時而已。但是,她的身份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從今天起,她就是已婚一族了。

喬麥覺的怎麼就這麼不真實呢?可是拿在手裡的那個紅本本卻是那麼真實的提醒著她,這就是事實。

「那個……我……」喬麥拿著結婚證,眼神有些閃爍的看著凌囂,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說什麼就直說。」凌囂看著她,心情不錯的說。

喬麥深吸一口氣,「我該怎麼跟念念說,我現在已經是她的后媽了?」

萬一小丫頭跟她急怎麼辦?她可是拍著胸脯保證過的,絕不會成為她的后媽的。這才幾天啊?就當屁一樣的散開了?

「我會跟她說的,不用你操心。」凌囂看著她,算是一種交待也算是安慰了。

「那,這可是你說的。你必須得搞定了,但是不能跟她來硬的,你得動之以情曉之以禮的讓她接受,要不然後面的事可就沒有了!」喬麥一臉小小威脅的仰視著他說。

「後面的事?後面什麼事?」囂爺勾唇陰笑,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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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寵之囂爺劫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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