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問題的肖小

87_87377地球上曾經有許多家機械廢品回收站，因為這落後的地球上最多的就是機械垃圾，每個星期從星航碼頭裏傳來最熱鬧的聲音一定是外星航母將大量的機械垃圾運來了。不過對人體有傷害物質，是不會允許進入保護圈的，否則地球上僅剩的數十萬人口也將不復存在。幾十萬人口對於相對廣袤的地球來說少的可憐，就算全部生活在保護圈內人均面積也大的嚇人。

有時候一人走在曠野上，會深切地感受到這是一顆被放棄的星球，而悲哀的事，地球不是一向如此凋零衰弱，幾千年前億億萬人類都是源於地球，那是地球最為鼎盛熱鬧的時期。然而在地球環境破壞資源耗盡后，人類又決然地拋棄了地球，僅剩下數十萬基因缺失，體格脆弱不能進行星空跳躍的人類，以及基因異變的變異人。不過地球上的人類一般厭惡地稱他們為白鬼，因為大部分異變人面目可憎，體型扭曲，為了躲避地面輻射污染，常年潛埋地面下使他們皮膚慘白如粉，暗淡皸裂。

由於網絡商鋪發達，走在路上幾乎也看不見任何商鋪，除了廢品回收站。

「在地球上多如牛毛的廢品回收站里，第一回收站能坐穩第一靠的絕不是僥倖。」羅門打開一瓶營養劑，抬頭一口灌了進去，五官瞬間皺成一團，忍不住一哆嗦「真他媽的難喝。」

薩德看着羅門的表情，又低頭看了下自己手中的營養瓶，嘆口氣「難道不是摳出來的嗎？」

「嘎？啊哈哈哈。」

羅門在休息車廂里毫無顧忌大笑起來，引得旁人不住多看幾眼，「嘿，羅門怎麼這麼高興，是看上這新來的小孩嗎？」

「去去去！胡扯什麼啊！小心老子我揍你！」

不但羅門把笑收了起來，薩德表情也頓時黑了下來。

羅門看薩德表情不對，摸頭訕笑兩下，又回到之前話題上「聽說當年建立這回收站是肖氏姐妹花，也就是年輕時候肖芸和她的妹妹肖荷，但是把第一回收站名聲遠揚還是因為她的妹妹肖荷。肖荷是難得基因被評定優秀的人，以及其優良的測試結果被聯盟免費接送到阿瓦生活，但是說來也奇怪在地球上基因再好到了外星也不夠看，一般也只能在底層生活，但是肖荷卻在幾年後自己出錢從外星引進一流設備，最新技術，那時候可是造成地球轟動呢，肖氏回收站也是藉此才一舉躍成第一回收站。」

薩德表情也沉浸下來，聽得格外認真「肖荷？那會是肖小的媽媽嗎？」

「肖小？！」羅門眉頭大大揚起，連着搖頭「應該不是，這肖小絕對有問題！」

儘管知道肖小不在休息車間，羅門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這肖小不是在地球出生的，你知道當初她怎麼來的嗎？是被軍隊押送來的，那時候她才幾歲？三歲啊！什麼三歲小孩值得一航母軍隊親自押送的？」

肖小從肖芸手裏接過一瓶營養劑，一個蔬菜罐頭，還有一個蘋果^^。

肖芸看着肖小一手緊握著蘋果，微微俯身笑道「肖小你要知道這蘋果可貴了，一個要四星幣呢，阿姨對你好吧？」

肖小微微抬頭看着肖芸，不說話。

肖芸等了一會，見肖小沒有說話意思，有些不耐煩擺了擺手「算了，走吧走吧。」

肖小便依言轉身離開，她有一個專門休息的地方，也是一個專門吃飯的地方。

銹跡斑駁的鐵門因為太過老舊異常難開，肖小不大的手一邊抓着蘋果，一邊抓着營養劑和蔬菜罐頭怎麼也打不開門。

稍作一會，肖小直接把營養劑和蔬菜罐頭放在地上。

一雙穿着皮靴的大腳站在肖小面前，鞋頭甚至還有一些泥巴。

「呵呵，伙食還不錯嘛，居然還有蘋果~」

肖小直頭還未抬起來，直接快速將蘋果塞進嘴裏，小小的嘴巴努力地塞著整個蘋果，鼓得兩腮緊繃，一點縫隙都沒有。

魯達簡直怒不可遏，兩臂隆起的肌肉綳得微微顫動，雙拳咯吱直響似乎隨時能一拳打飛眼前的小孩，肖小卻視若無睹，甚至連頭都懶得抬起來看魯達一眼，認真而快速地吃着她的蘋果。

「哼!」魯達低身把蔬菜罐頭和營養劑撿起來，半蹲著，讓肖小能看清他兇惡的表情「小白鬼，千萬別留什麼把柄再我手上，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嘎嘎哈哈哈！」

魯達大笑着抬頭離去，肖芸聽到聲音走進來，一眼瞭過魯達手上的東西，說道「臭男人，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吱一聲。」

魯達心情還不錯，一手圈過肖芸肩膀「臭男人還能費心費力幫你拉回一大堆寶貝？」

「什麼寶貝，還不是一堆臭垃圾。」肖芸靠在魯達胸膛，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頭說「肖小，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點起來工作，知道嗎？」

肖小見魯達徹底不見，才停下狼吞虎咽，細細咀嚼著果肉，蘋果的清香氣息在口鼻間圍繞着，一會兒肖小吐出了幾個蘋果籽，黑黑小小的就跟芝麻一樣。

破舊的鐵門終於一聲巨響開了，肖小進來后，又是一陣巨響門關了起來。

肖小握著黒籽走到角落鐵盆旁，鐵盆里填了一堆黑土，這是她偷偷在工廠門口挖的，聽說蘋果種子在土裏能種出蘋果樹。

兩隻手指一摳，輕鬆挖開一個小坑，黒籽倒進去就有些傻傻分不清了，肖小忍不住又多挖了幾下，確定之前扔的籽都沒有發芽，才把坑填上。之後又起身裝了一碗水，整碗倒進了黑土裏，水先是浮在土面上，慢慢浸沉下去，又從盆底露出來流了一地。

肖小看着地面上蜿蜒的水痕，又給鐵盆倒了一碗水，才放心地起身。

肖小的休息室，或者說起居室其實很大，但是屋裏四處堆積著廢棄機械殘骸，地面滿是污漬塵埃，一點動靜都能揚起一片灰塵，唯一比較乾淨的地方就是擺放床鋪的周圍。

一張床，一架衣櫃，還有一台最原始的電腦客戶端依著順序擺在一面牆邊，肖小兩手把兩米高的衣櫃拉了出來，堵在了唯一的門后，確定門不會被一時間打開才作罷。

肖小的個頭不高，脫了外套后，四肢看起來更為細弱，脖頸下的鎖骨小巧而精緻，一條白繩鏈子隱約可見。鏈子拉出來后，是兩節白色似木似瓷的東西由白繩串成了項鏈，細摸了兩下，觸感格外堅硬順滑，還帶有一絲人體的溫度。

肖小戴上電腦頭盔，卻沒有連上網絡客戶端，而是將鏈子插進了頭盔下的插口。

瞬間，眼前畫面一變，肖小宛若置身在浩瀚無邊的銀河裏，一道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你好，我親愛的孩子。

原諒我在你還未出生的時候離去，甚至來不及得知你是男孩還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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